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我作爲牽線人自然也是要待在這直到你們婚禮結束。”周敏理所當然的說着。
“甚好甚好。”徐遊很是滿意的點頭道,“那長公主,我們兩人住的地方近不近?”、
“你想做什麼?”周敏愣了一下,有些警惕的看着徐遊。
“近的話,深夜無聊也能一起探討人生。”徐游回道。
周敏直接一腳踩在徐遊的腳背上,“無恥之徒!這個時候你竟然滿腦子還是廢料!在這個敏感的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我還有何顏面活在世間?”
“不讓人知道不就行了。”徐遊嘀咕着,“再說了正是因爲這是敏感的地方纔更刺激不是。”
周敏臉色一紅,重重的踩了徐遊一腳,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有的時候徐遊的無恥真的讓她很想打死他,真的是太無恥了!竟然想這些事情!
徐遊齜牙咧嘴的看着周敏離去的背影,而後才一瘸一拐的趕緊追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徐遊便一直在郡守府裏住下,門前姑爺就是絕對的貴客。
徐遊這個未來的姑爺受到的優待自然不用多說,簡直就是把他當做皇帝一樣的對待。
當然,徐遊也非常周到體貼,每天都和周無極夫婦請安問好,完美的女婿模板。
這也讓上官長歌愈發的開心,也愈發覺得自己當年的決定是何等正確,讓徐遊做自己的女婿。
而府裏同時在緊鑼密鼓的佈置着喜慶,雖說低調簡辦,但是府裏面該有的熱鬧還是要有的。
幾天時間裏,整座郡守府已經充滿了非常濃郁的喜慶味,到處都是紅色爲主基調。
六月六,好日當空。
這日清晨便是徐遊和周婉兒大婚當日。
成親這種事徐遊的經驗還是不夠多的,當初和月青魚成婚的時候也是很簡單的流程。
一大早徐遊就被兩個喜娘拉起來,一些侍女又貼心的給他換上豪華的新郎服裝。
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就全是各種繁雜的流程,各種祭拜念詞活動。
周無極畢竟是核心皇族,皇家成婚的規矩是很多的,周無極已經儘量的縮減了,只剩下府裏的流程。
徐遊這時候自然不會配合,打起精神指哪打哪的配合着這些儀式和流程。
這一弄便是直接到了黃昏時候才終於走完了,徐遊都已經處於暈乎乎的懵逼狀態,心力交瘁,這種事屬實折磨人。
而天色一黑,他便和周無極一起去門口迎賓。
酒席還是要辦一些的,但請的人不多,多是宗族和最親近的那些朋友人脈。
否則以周無極和上官長歌兩人的身份地位,整個西川城甚至整個西川郡都得歡慶纔是,那熱鬧簡直不敢想象。
如今確實簡單,這些人也必須得請。
當然,所有人在見到新郎是徐遊的時候都震驚的頭皮發麻,根本沒有想到新郎竟然能是徐遊!
入府的客人可以說全都心神凌亂。當然,這些人都是極有分寸之人,周無極萬般叮囑此事不得外傳。
賓客們自然也是不會傳出去的,都是和周無極有着嫡系關係,不會做這種事也不敢做這種事。
否則惹了周無極事小,惹了徐遊那可就事大發了。
徐遊的兇名誰不懼怕?一己之力將整座神洲攪弄的天翻地覆,人人自危,動不動就橫推勢力,誰敢啊。
所以,席間的氛圍是非常和諧的,來賓給足了徐遊的面子,熱鬧非常。
而徐遊也來者不拒,和這些人多少都攀一點關係,陪喫陪喝,好不熱鬧。
月上枝頭的時候,這才推進到拜堂這一步。
主座上坐着周無極夫婦兩人,他們代表着周婉兒這邊。而周敏則是坐在另一邊,以牽線人的身份代表着徐遊的長輩。
周婉兒披着大紅蓋頭,穿着華麗無比的紅色婚服,身上滿布瓔珞,身段在婚服之下也婀娜豐腴,無比的動人。
而穿着大紅色新郎服的徐遊器宇軒昂,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簡直沒有半點可以挑剔的地方。
兩人站在一起,任誰見到都得大讚一聲好一對璧人!
周敏坐在主位之上,聽着下方司儀的念詞,看着徐遊和周婉兒拜天地的行爲,她有些恍惚。
她是第一次見到穿着新郎服的徐遊,此時的徐遊給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意氣風發,君子如玉。周敏恍惚的同時也難免沒有一些黯淡和悵然,因爲她知道她和徐遊永遠不可能有這樣的拜天地畫面。
想來多少是有一點點遺憾的。不過此時能坐在這看着徐遊笑如春風的在那拜天地,周敏的心中亦是有些溫暖。
徐遊他啊,自己真的是要是一輩子陷入在這兩個字裏。
數刻鐘之後,等徐遊和周婉兒拜完天地之後,後者便暫時回到婚房裏。而徐遊再次出去跟那些賓客陪酒。
直到夜很深的時候徐遊才晃晃悠悠的往婚房走去。
他喝多了,勸酒的人勸太狠了,畢竟他的名頭擺在這,每個人都想和徐游來上幾杯。
以後在恰當的時候都有吹牛的資本,老子當年可是和神洲亙古第一人徐神喝過酒的!
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如此,徐遊醉醺醺的來到婚房之中。
打開房門,燭火搖曳,屋內陳設同樣喜慶精美。
徐遊的視線搜索一圈後,便落在無比端莊的坐在牀沿的倩影上。
第806、807章 洞房花燭夜,紅袖多添香。終爲相守一生的夫妻
“娘子,夫君回來了。”徐遊打着酒嗝,有些晃悠的來到牀邊,看着披着紅蓋頭端莊坐在那的屬於自己的新娘子。
這一刻,自己便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新娘子了。兩人成婚儀式也就只差這最後一步了。
是先挑紅蓋頭還是先喝交杯酒來着?
徐遊懶的多想,直接拿起旁邊的挑棍直接挑起新娘頭上的紅蓋頭。
只一瞬間,看着眼前可人兒,徐遊的視線一時間有些癡了。
他從來不曾見過這般模樣的周婉兒。
盤着高高的髮髻,其上珠釵琳琅,搖晃的燭光將這些珠釵渲出像是水波一樣的華光。
精美的鵝蛋臉上施着粉黛。柳眉兒彎彎,睫毛長長的,大眼睛撲閃着,流露着如水一樣的溫柔。
臉上淡淡的胭脂在燭光下動人無比,水嫩無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新剝的荔枝。
溫潤的嘴脣上亦是點着紅色,周婉兒向來都很少化妝,天然去雕飾。
但是此時在這粉黛之下綻放出更加驚人的美麗,精美絕倫,徐遊只覺得自己的言語都有匱乏了。
就這般癡癡地看着周婉兒。
周婉兒看着徐遊的眼神表情,臉上慢慢的飄上一些紅潤,更添三分嬌媚。她亦是這樣眉眼彎彎如橫波的看着徐遊。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剎,不知過了多久,周婉兒嬌羞出聲道,
“徐郎.夫君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你叫我什麼?”徐遊瞪大眼睛的看着周婉兒。
“妾身.妾身自然是喊夫君。”周婉兒這下便已經將自己和徐遊的稱呼都給改了過來。
聽着夫君和妾身兩個字,徐遊心中如飲仙霖般暢快。
這種和徐郎兩個字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周婉兒大概就是最正式稱呼他爲夫君的女人。
也是他最爲正式迎娶的第一個女人,在經過這些傳統的成婚儀式之後,徐遊的心態自然發生了改變。
所以這兩個字便直擊徐遊的靈魂。
“那我是不是也該改口喊你娘子了?”徐遊笑着問道。
“按理來講是該如此的。”周婉兒稍稍害羞的垂下眼簾。
此時她的這份嬌羞便是世上最美的風景,沒有東西比的上洞房裏新娘子的嬌羞,人面若桃花一樣的在燭火下燦爛搖曳。
徐遊一時間看癡了,此時的周婉兒魅力拉滿,媚力也拉滿。
就是世上最可口最美味的食物,而徐遊此時便是饕餮客,又如何能抵抗住這樣的美食。
他伸手勾住周婉兒的下巴,將其抬起來,於是後者臉上的紅潤愈盛,眼簾輕輕顫動着。
但是她沒有閉眼,很是勇敢的睜開雙眼看着徐遊,眸子裏的愛意根本就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夫君,我們該喝交杯酒了。”周婉兒輕咬嘴脣,再次說了一遍。
“好。”徐遊笑着點頭,大手輕輕一揮,桌子上的兩個盛滿酒水的酒杯便飛了過來落在他的手上。
“那,我們就且飲此杯?”
周婉兒臉色紅撲撲的接過酒杯,和徐遊喝起來了交杯酒。
兩人手臂纏繞,眉眼之間全是彼此,濃烈的愛意開始交織起來,就着這杯美酒下肚。
“喝完了,之後該如何呢。”徐遊略帶揶揄的看着周婉兒。
“妾身.聽夫君的。”周婉兒如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愈發嬌羞的低下頭應了一聲。
這時候她也只能如此說,在這塊領域裏,跟徐遊比起來她就是最純潔的小白兔,根本就沒有半點主動權。
只能聽從徐遊,然後配合徐遊。
很快,周婉兒頓了一下,又聲若細蚊道,“其實府上的嬤嬤這幾天有教過妾身不少東西。”
“什麼東西?”徐游下意識的問道。
“就是.就是關於男女之事的.”周婉兒聲音愈發低的說着。
徐遊愣了一下,然後會心一笑。他自是知道這個,周婉兒畢竟是皇族中人。
皇族的女人出閣的時候都會有專人傳授某些特定的知識,讓其明白一些男女之事的基礎,以免到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失了氣度。
所以徐遊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周婉兒話裏的意思。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徐遊繼續打趣道,“你想說你現在理論知識很豐富嘛。”
“夫君.夫君就莫要取笑妾身了。”周婉兒輕輕的拍了下徐遊,嬌羞道,“妾身的意思是我現在只懂一些。
到時候夫君你若是有什麼要求之類的儘管和妾身說,妾身會學。畢竟很多東西都不懂,需要夫君.教妾身。”
“這樣啊。”徐遊笑道,“真的什麼都學?”
“妾身,但聽夫君的。”周婉兒直接低眉垂首,這下是不敢看徐遊了。
臉蛋紅撲撲的,溫度也上去了,摸着燙手。
周婉兒畢竟是未出閣的人,討論這種事又怎麼可能不害羞呢。她能說這些已經是心理素質很強大了。
“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徐遊繼續笑道,“當然,是娘子你的話自然是免費教學。但是你說的,什麼都肯學,到時候可不要後悔的。”
周婉兒怔了一下,遲疑問道,“夫君要教妾身.什麼,我們可以先正常來嗎?”
“那是自然,放心。”徐遊說着直接右手一揮,屋內的所有燭火瞬間熄滅。
周婉兒下意識的十分緊張的捏着自己的衣服,稍稍呈防禦姿態。
“怎麼,這麼怕夫君?”徐遊問了一句。
“沒有的。”聽着黑暗裏徐遊的聲音,周婉兒放下所有戒備。
“所以是很緊張?”
“不瞞夫君,妾身是很緊張的。”
“放心。”徐遊的聲音很是溫柔下來,“我會好好的,放心。”
“好的,妾身相信”
周婉兒話沒有說完下意識的便驚呼一聲,因爲黑暗之中徐遊已然欺身上來,在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脣便已經被封住了。
唔~~
周婉兒頓時失去了所有抵抗力,暈乎乎的癱了下去。
天上月明星稀,微風不燥。
洞房花燭也,紅袖添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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