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極境就是極限,再往上就只有那虛無縹緲的仙道了,所有極境修士終其一生追求的東西的。
也就是說,他徐遊在這短短几年時間裏成仙了?
他媽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太他媽的荒唐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否決這個荒唐的想法。
但徐遊現在的狀態和氣息又當如何解釋?
一時間都沒有了答案,而同一時間所有人都閃過一個念頭,怕不是和永鎮界碑有關係?
他們這羣人來這裏的根本目的就是爲了尋找那能助人得道成仙、長生不死的聖物,現在想來也就只有這件聖物能讓徐遊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於是這些聰明的極境修士都開始眼神閃爍不定的落在徐遊身上。
金花婆婆此時正和鵬北海站在一起,儘管當時在白色空間裏,這兩人算是翻臉結仇。
但現在大家都好好,那時候的仇怨自然當場化干戈爲玉帛。都是老油條,利益是最重要的。
兩人此時都最大程度覺得徐遊這樣和永鎮界碑有關,往大了想,他身上或許還有兩塊永鎮界碑!
“鵬道友,你怎麼看?”金花婆婆率先問道。
“如道友所想。”鵬北海只是淡淡道。
“只是老婆子現在絕對徐遊有點不對勁,他的氣息.給我一種心悸的感覺。”金花婆婆沉吟道。
“連婆婆你的實力都心悸?”鵬北海微微皺眉,“短短几年時間就算有聖物相助也不至於吧。”
“那得看是誰,這徐遊畢竟現在不過才活了小幾十年,既往經驗在他身上不套用。”金花婆婆回了一句。
“那婆婆打算如何?”鵬北海問道。
“我們可以合作,事成之後再說界碑的事情。”
“倒是可以,就我們兩人?”
金花婆婆點點頭,又搖搖頭,“當然,在此之前老婆子也想知道徐遊現在的實力。”
說完這句話,金花婆婆直接將手中的柺杖重重的點在地上,而後蒼老的聲音大聲對周圍的人道,
“諸位,徐遊身上現在保底有一塊永鎮界碑,老婆子用以性命擔保。”
此言一出,本就懷疑的那些極境修士就更加躁動了。金花婆婆這個招牌給人的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她都敢性命作保,那這件事基本就是確鑿的,而目前徐遊的情況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一時間,那些極境修士很快就對徐遊形成隱形的圍獵姿態。
殺徐遊甚至都不會遭受到天道反噬,就更加助長了他們這份默契無聲的合作。
再者,就算他徐遊再強,現在入了極境就要受天道的掣肘,他要是真敢大開殺戒,天道都不會饒過他。
此消彼長之下,現在優勢絕對在他們這邊。
徐遊根本不可能一人同時對抗他們和天道,天方夜譚罷了。
不少人都開始深思得手之後該如何爭取那永鎮界碑的事情了。
短短几年時間讓徐遊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他們對這永鎮界碑豈能不愈發貪婪。
南夢輕柔感受着眼下情況的陡然轉變,她臉色頓時肅然,整個人開始做出防備的姿態。
她這是下意識的就和徐遊站在一起,兩人現在是絕對的利益捆綁體。這種情況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反觀徐遊卻只是一臉淡然的站在那,眼前的情況甚至都沒有露出哪怕半點的擔憂和恐慌。
反而眼神之中帶着戲謔,有一種視眼前情況如玩笑的神態。
是的,在此時徐遊眼裏,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一羣三歲手無寸鐵的稚童圍住一個全副武裝的重甲騎兵一樣的可笑。
也好,剛好在這一次性的把事情解決了,也省的以後那些極境修士不停的找自己麻煩。
蚊子在身邊一直嗡嗡叫也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前輩,你就不要出手,天道反噬對你還是很有負擔的。”徐遊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你不是也一樣,先撤吧,寡不敵小!蹦蠈m輕柔只是回了一句,而後就要拿出全部實力先撤再說。
而徐遊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笑着搖搖頭,“區區神洲天道現在沒有資格盯上我,實在不行,我把天道都直接宰了,省的煩人。”
說完,徐遊鬆手,然後獨自一人朝逆流的朝那些極境修士走去。
南宮輕柔有些愕然的看着徐遊的背影,她再一次的感受到徐遊的絕對狂妄。
認識這麼多年,她知道徐遊有的時候狂妄起來那是真的狂,狂的沒邊。
但是眼下情況肯定不一樣啊,再強也不能一次性對抗神洲所有的極境修士。
還說什麼把天道宰了這種話,這不是開玩笑嗎。
南宮輕柔現在有理由認爲是徐遊境界突破之後飄了,並未真的意識到天道的可怕之處。
這時候她自然不能由徐遊亂來,正欲跟上去出手帶徐遊跑路的時候,她再次愣住在那。
因爲很快,她便被接下來的情景徹底震撼了,此生從未有過的震撼。
徐遊此時已經瞬身來到了金花婆婆面前,淡淡道,“老太婆,本殿主之前給了你不少機會,你三番兩次的想死,那就先死一死吧。”
第764、765章 最後的屠殺。殺極境如殺雞。區區天道也敢審判徐某?
徐遊的話非常的猖狂,上來就要說要宰了當下神洲歲數最大的老壽星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的實力和威望在極境修士的羣體裏毋庸置疑。可以說就是神洲的標杆之一。
整個神洲還沒有哪個極境修士敢上來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金花婆婆是老太婆,還要讓她死一死。
但此時的徐遊便如此做了。
他語氣淡淡,像是在對一個死人說話一樣。
金花婆婆拄着柺杖,蒼老的面容落在徐遊身上,對於徐遊的話她沒有表現出什麼憤怒,渾濁的眼底深處有着不爲人知的忌憚之意。
是的,修爲到了她這個地步,活了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經驗讓金花婆婆的閱歷是非常驚人的。
對危險的敏銳感知也是很強的。
之前在白色空間的時候,她雖然也知道徐遊很強,在極境圈子裏也能排上層。
拼硬實力的話還遠不是她的對手,所以,那時候她對徐遊能報以很大的平常心。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的,感受着徐遊身上這迥然不容的氣息,這種氣息竟然直接讓她的道心產生了某種遇到天敵的感覺。
多年的對敵經驗告訴她,此時徐遊絕對有能力能取她的性命。
就像是被一頭蠻荒兇獸盯上,這種超越她認知的力量讓金花婆婆此時無比的心悸。
神洲的極限不是極境嗎?可是極境修士又何曾會有這種形式的修爲?
除非是徐遊超越了極境,但極境之上不就是傳說之中的仙人境嗎,徐遊入仙人境不成?
短短几年時間他緣何能到這個地步?這幾年時間裏他在明玉山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金花婆婆此時心裏全都是疑問,但是她現在連問出這個疑問的資格都沒有。
在她正欲開口的時候,徐遊就直接悍然出手,並沒有半點想閒聊的意思。
只見徐遊身上波散着一股白茫茫的不知名能量的波動,然後就朝着自己伸手而來。
明明是很緩慢的伸手,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反應動作就是跟不上,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的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死亡的陰影徽衷诮鸹ㄆ牌诺男念^之上,她下意識的全力本能爆發出自己最強大的修來進行防禦。
轟—
隨着金花婆婆身上那恐怖的修爲波散開,直接將周圍的氣息攪動的天翻地覆,刺眼的光芒徽炙闹埽腥吮牪婚_眼。
周圍不少極境修士都被眼前這駭然至極的威力給逼的後退一些距離。
金花婆婆實力還是非常恐怖的,全力之下直接震懾住絕大部分的極境修士。
這種程度的實力怕不是有七成神體的實力!
不愧是神洲當下活了最久的老一輩修士,實力果然深不可測,如此之強的實力就算是滅法道尊想拿下都不是輕易的事情。
那徐遊再強想必也不能夠打的過金花婆婆。
穩了!
年輕人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剛纔竟然敢對金花婆婆如此狂妄叫囂,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不少人都已經開始盤算起等會該怎麼爭奪那永鎮界碑。
稍頃,金花婆婆製造出來的恐怖動靜緩緩消散,刺眼的亮光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將視線望着徐遊那邊。
然後所有人的瞳孔都劇烈的緊縮在一起,全都震撼茫然的難以相信眼前的景象。
只見,徐遊面前站着一個無頭女屍,正是金花婆婆的肉身,她雙手耷拉着,好大的一個頭顱躺在腳邊。
蒼老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眼神之中更是全是茫然和難以置信,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啪嗒—
失去生命力的無頭屍體終究保持不住站立的姿勢,直接轟然倒地。
徐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手上拿着一塊絹布在細細的擦拭着掌心,就好像剛纔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但這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其他極境修士臉上全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金花婆婆死了!在神洲存活了幾千年的老前輩,極境修士的標杆人物之一就這麼死了?
被徐遊殺了?這麼輕易的殺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徐遊是怎麼做到的!
金花婆婆的打鬥實力或許不是最強的,但神洲根本沒有極境修士可以說能殺了她。這種級別的存在肯定該是壽元到了正常坐化,怎麼就這麼的被人殺了。
被一個修煉小幾十年的年輕人殺了?
這徐遊冒頭纔多少年?遠的不說,就從開始和極境圈子有接觸以來不過七八年的時間,怎麼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殺金花婆婆如殺雞一樣。
同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徐遊能這麼輕易的殺了金花婆婆,那他的實力是什麼層次?
難道真的得道成仙了不成?否則根本就解釋不了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點,其他極境修士全都緩緩後退的看着徐遊,對人而言未知往往意味着恐懼,極境修士也不例外。
此時的徐遊在他們眼裏就是巨大的未知,讓他們恐懼,讓他們靈魂顫抖。
徐遊此時依舊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他隨手丟掉手中的絹布,然後抬頭逡巡着眼前的這些極境修士。
對於大多數修士的恐懼,徐遊都沒有放在眼裏。
他只是多看了眼滅法天尊這種最頂尖的極境修士們幾眼。
當然,現在他們照樣不被徐遊放在眼裏,徐遊只是多關注了兩眼萬紅芍和妙君童姥。
這兩個頂級女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也無比複雜的看着徐遊這邊。都根本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這樣的劇變。
尤其是對妙君童姥而言,幾年前徐遊在她這還是隨便拿捏的,一口一個前輩的根本違逆。
但是現在怎麼回事?這人怕不是徐遊吧?少女的細嫩的臉上灌滿了大大的疑惑。
很快,徐遊就先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竟然能強到這麼變態的地步。
殺金花婆婆確實如殺雞一樣簡單。簡單到徐遊自己都不可思議。
仙體境和極境根本就不能橫向對比,前者的維度真的高處太多太多了,極境修爲在徐遊眼裏幼稚的可笑,全都粗陋的破綻。
至此,可以確定一件事了,再強的極境修士也將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此時的自己真的可以說是人間真無敵了。
不對,是神洲絕天地通之後有史以來最無敵的人,百萬年所有的至強者綁在一起都不是和自己能相比的。
旋即,徐遊右手輕輕一樣,一號永鎮界碑就出現在空中。
“永鎮界碑是在本殿主手裏,現在就在這裏,誰有興趣,可以上來拿。”
徐遊說這話的時候是笑眯眯的,聲音很平和,但是落在其他極境修士耳中卻變了味。 雖然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將視線落在永鎮界碑上面,但是愣是沒有人敢出頭,還是保持着躲着遠遠的姿態。
金花婆婆的死就在眼前,他們可不認爲自己能打的過徐遊。
相比永鎮界碑,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