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種事.怪不好意思的。
徐遊本來以爲自己想要得到這塊界碑的概率也是極低的,畢竟這玩意在這裏這麼多年了愣是沒有一個人能取走。 徐遊也不覺得自己能得到,或者說能輕易得到。
但是沒有想到,就這麼簡單,直接一步到位。
就.自動尋路然後自動拾取是吧。這種感覺確實是有點爽。
自己真不愧是那所謂的天命之子,牛掰。
徐遊很是滿意的讚許了一下自己,然後直接對着界碑伸手過去。
當徐遊將手放在界碑上的時候無事發生,這手感和之前自己得到的那一塊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區別,暫時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可就在下一秒,突然一股恐怖的吸力從界碑傳出,將徐遊的手吸附在上面,任由徐遊如何大力都半點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那塊永鎮界碑帶着徐遊發了瘋的朝遠處激射而去,像是脫了繮的野馬瘋狂不已。
一路被拖拽前行的徐遊臉色大變,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竟然也半點掙脫不得,根本就不知道這永鎮界碑要把自己帶到哪裏去。
事已至此,徐遊也只能無奈的全力警惕然後任由這界碑帶着他飛遠。
一路上像是以時空跳躍的方式前進,徐遊整個人暈乎乎的,只覺得空間像流水一樣的後退。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徐遊甩了甩腦袋,當他睜眼看到周圍的空間的時候整個人再次愕然在那。
眼前這處白茫茫的空間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剛纔他和萬紅芍他們被困住的那個神祕空間。
什麼情況?自己費了老鼻子勁才成功逃脫那個牢唬F在這界碑又將自己帶回來了?
認知到這一點,徐遊臉色大變,進來了還怎麼出去。
按照鵬北海的說辭,這種取巧的破空出去的辦法只能用一次,而且還得四個萬紅芍差不多實力的大佬共同佈陣。
現在這怎麼搞?這不是再次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之前他和萬紅芍最先逃出去的。
金花婆婆和鵬北海慢一些,估計是後面出去的。也就是說這裏沒有高手了。
不對,好像還有一撥人,徐遊意識到了什麼,驀然轉頭看着後方。
只見後面站着十來人,一個個全都一臉懵逼,目瞪口呆的看着徐遊這邊,一個個都自我懷疑人生的那種。
是的,這一撥人就是之前和徐遊他們一起進來。
那時被金花婆婆帶節奏,直接圍殺徐遊,被徐遊一個青蓮獎勵的aoe頂級技能給幹趴下了。
後來徐遊自然不會管這些人,萬紅芍他們就更不會了,破開出口之後這些人就留在這裏自生自滅。
對這些人而言,他們自然是絕望,被困在這樣的牢豢臻g裏,一輩子都沒有希望出去的牢豢臻g裏誰心態都得崩。
但是沒有想到徐遊竟然又回來了!手上還有一塊神祕界碑!
“你們看!徐遊真的有永鎮界碑!”一個極境修士突然驚呼一聲。
然後所有人都反應過來,視線全都貪婪無比的看着徐遊手中那塊永鎮界碑,蠢蠢欲動的模樣。
徐遊見狀自然是最爲警惕,他現在可沒有羣攻手段,不敢小覷這些極境修士。
而那些極境修士也不敢擅自妄動,剛纔他們被徐遊天雷炸翻的心悸感歷歷在目。
根本不敢再貿然上前,場面一時間僵住在那。
但是很快,便有人道,“我們一起上,四面八方的上,小心對方的天雷便是。方纔的神通明顯是一次性消耗品。我不信這種奇物他能拿出第二枚。”
極境修士到底都是鬥爭經驗拉滿了,對永鎮界碑的貪婪直接讓他們再次抱團準備搏殺。
反正都要一輩子困在這裏,倒不如搏一搏。
而且不僅僅是永鎮界碑這個奇物,他們剛纔分明看到就是這個帶着徐游進來的,能帶人進來就能帶人出去。
對仙物的貪婪以及對求生的渴望讓這些極境修士直接默契的再次一擁而上。
徐遊大爲警惕且頭疼的看着極境修士,正當他腦子飛速旋轉的思考着怎麼應對眼前的絕境的時候。
手中的永鎮界碑突然飛了出去,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起來。
最後在底部延伸出十幾條樸實無華的光索,而後這些光索精準的落在下方每個極境修士身上。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懵了一下,但是很快撕心裂肺的嘶喊聲從這些人的嘴裏溢出來。
然後徐遊也臉色大變的看着眼前接下來的詭異一面。
只見這些極境修士都根本不能動彈半點,被禁錮的死死的,那些光索越勒越緊,然後長出無數個倒刺深深的扎入每個極境修士的神體裏。
這些倒刺像是吸血的水蛭一樣,將這些極境修士的修爲,神魂和肉體都當做養分的吸取着。
然後通過光索不停的湧入到界碑之中。
那些極境修士以最快的速度乾癟下去,生命力以最驚人的速度流逝着,沒大會功夫那痛徹到靈魂的喊叫聲便全都停下。
這些極境修士赫然在這極短的時間裏直接喪命。就剩下下肌膚搭在骨架上,看着非常可怖。
隨後這些光索輕輕一抖,這些殘缺的屍體便化作最後的飛灰消散。
而那永鎮界碑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擬人化的顫抖一下,像是用餐過來的滿足感。
看着眼前這詭異至極的畫面,徐遊此時臉上凝重無比。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手段,這永鎮界碑的恐怖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範疇了。
就算是神洲最強者站在這,面對着這些極境修士的圍攻也根本做不到這樣子秒殺。
將十幾個極境修士當做豬狗養料屠殺?這是什麼層次的實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要知道這十幾個極境修士裏可是有幾個的實力是很強的,屬於上層極境修士。就這都毫無還手之力。
這永鎮界碑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遊此時久違的感覺到了某種恐懼感,一種對未知超凡的恐懼。
自己之前也得到了一塊永鎮界碑,但是這麼多年了都一直躺着,沒有半點動靜,哪裏像眼前這塊一樣。
這時,“喫飽喝足”的界碑再次掉頭,正面對準徐遊這邊。
徐遊心裏再次凜然起來,這明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界碑,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徐遊總覺得自己是被一頭莽荒古獸給盯上了。
這種心悸感讓他後背的汗毛直接起來,臉色愈發肅然的看着對面的界碑。
第754、755章 百萬年前的仙人道姑!南宮仙子?無限接近最終的真相。
如果按照剛纔界碑展示的手段,那自己在其下那肯定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這界碑好像暫時不會要自己的性命。
否則剛纔在帶自己來這的路上有無數次機會直接活吞了自己。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可以算是暫時安全的。
但之後會如何,徐遊自己也無法保證。
這一刻,徐遊多少有些後悔,原以爲是潑天富貴落在自己頭上。現在沒有想到竟然是潑天困境落在自己頭上。
自己剛纔那一剪刀怎麼感覺像是把一個惡魔從地獄之中放了出來一樣。
這算什麼事啊?那些極境修士知道他們窮極一生追求的永鎮界碑是這樣的嗎?
很快,那塊漂浮在天上的界碑便瞬間來到徐遊面前,速度之快連徐遊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後這塊充滿靈性的界碑似乎擬人化的在打量着徐遊,再之後其上突然綻放出幽芒,這些幽芒直接將徐遊包裹住。
然後這界碑就再次帶着徐遊朝遠處激射而去。
強大的力量徐遊還是根本掙脫不了,最後只能無奈的被帶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當徐遊恍惚的睜開自己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座道觀之前。
這座道觀樸實無華,寥寥三五間房子,院牆之上佈滿青苔,顯的尤爲有歷史的厚重感。
徐遊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道觀,雖然道觀樸實甚至殘破,但由衷的給徐遊一種跨越千萬年歲月的那種滄桑感。
就好像這座道觀是神洲誕生的那一刻便立在這裏的,無盡久遠的歲月在其上鐫刻下這份厚重。
這種時光感撲面而來,恍惚之間讓徐遊生出遲暮之意,就好像自己現在走到了人生的最後夕陽階段。
直接恍恍惚沉淪在其中不可自拔,沒有自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陣清風拂面而來的時候,徐遊這才大夢驚醒,眼神恢復神采,然後視線帶着後怕和警惕的看着眼前這座道觀。
一個字怪!
從來到明玉山以來樁樁件件的事情都無限突出這個字,從頭詭異到尾,一件件古怪的事情讓徐遊根本無法應對。
因爲每一件事情都超出了他對神洲的基本認知,就好像那種根本不在神洲大地上的感覺。
現在又來到這座道觀,這裏怎麼會有道觀呢?現在還在明玉山內部?還是說不在了?
徐遊側頭看着周圍,道觀周圍不是白濛濛的,相反是青山綠水環繞,一副處在仙家洞天的模樣。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徐遊根本就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他現在的視線繼續落在帶他來這的永鎮界碑上,現在正懸浮在自己的面前,其上幽芒綻放。
嘎吱—
是木門轉動的聲音,有一種塵封多年乍一開的那種干涉粗糲的聲音,道觀的大門緩緩打開。
永鎮界碑當先飄入其中,徐遊躊躇原地,臉上寫着猶豫之色。
這種未知的地方其實他是不想進去的,鬼知道里面有多大的危險,但是這界碑費盡這麼大力氣將他帶來。
這時候要是不進去沒法交代,等會怕是要被吞。
再者徐遊也確實想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事情他需要一個答案。
旋即,徐遊咬咬牙,直接步入其中。
院子裏和外面一樣的滄桑感,地上長着雜草,枯敗的落葉鋪滿整個院子,正中間有一尊巨大的煉丹爐。
只是丹爐鏽跡斑斑,被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
界碑慢慢的往裏漂浮着,像是在給徐遊引路。徐遊自是繼續跟隨,最後正中間的房子的屋門緩緩打開。
屋子不大不小,陳設簡潔,或者說過分的簡潔。
地上擺放着幾個蒲團,正中間的牆壁上掛着一副山水畫,畫中有一處懸崖,崖邊立着一個道姑的背影。
畫像兩側的木板上雕紋着兩個大字,一字爲天,一字爲地。
地上擺着一尊香爐,路上點着香火,香火長明,亙古不滅。
看着屋內簡單至極的陳設,徐遊非但不覺得簡樸,隱隱有一種滔天的道韻將他周身裹住。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身處世界本質的大道之中。如沐春風,讓徐遊的道心無限清澈起來。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看着停下動作安靜漂浮在那的界碑,徐遊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你帶我來這是爲何?”徐遊突然出聲問着永鎮界碑。
當然,界碑自然不會回答徐遊。徐遊自嘲無奈一笑,自己也是魔怔了,真把這界碑當做靈性的生物了。
就在這時,眼前的界碑再次綻放出動靜,只見其上不停的湧出無盡的幽芒,這些幽芒悉數的湧向掛在牆壁上的那副畫。
看似再尋常不過的一幅畫,但是卻能不停的承接着永鎮界碑輸出的恐怖能量。
徐遊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永鎮界碑湧出來的能量就是剛纔攝取的那十幾個極境修士的能量。
也就是說,這界碑是將那些極境修士的能量抽取過來,然後注入到這副畫裏?
這到底是什麼畫在這多能量的注射下不僅一點變化沒有,反而還有一種不夠用的樣子。
徐遊滿臉震撼的看着眼前的情況,到了這時候他自然是更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的地方。
直覺告訴他,若是敢在這亂來的話,他會死的很慘。這裏給他的氣息已經遠遠超出了極境修士的範疇。
或者說就不該是神洲能有的存在。哪怕他有青蓮底牌,但也絕對活不下來。
這一刻可以說是徐遊有史以來面臨的最大的危機,以前再怎麼生死絕境,但至少還是處在認知範疇裏。
總會找到解決辦法,但是眼前不行,這是一種高等存在帶來的壓迫感。
就像是一隻螞蟻被人踩死,但是它甚至都不知道踩死自己的是怎樣的存在。
徐遊緩緩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界碑方纔攝取的能量用的差不多的時候,那幅畫像上緩緩形成一個小小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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