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72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但是她沒有過多猶豫,只是稍稍低垂眼簾,然後害羞的散掉身上的形態術法,又變成了那個婀娜萬千的女兒身。

  徐遊見狀絲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眼神,而對於徐遊這種侵略性相對強的眼神聶子君不敢對視,愈發的耳根飄紅。

  只是現在在地下深處,相對昏暗的光線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沒有那麼清晰的變化。

  徐遊這才滿意的看着聶子君繼續問道,“聶小姐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吧。”

  聶子君稍稍點頭,“這裏便是徐殿主你要來的天下會的禁地,但是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有什麼用。

  我父親只是帶我來過一次認路,只說要守護好這個地方,至於爲什麼要守護,這禁地到底是做什麼的我真的不知道。

  本來這件事該由我的父親告訴我的,但是他走的突然,現在族裏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禁地的真正作用。

  不過我父親的遺物裏有和這些相關的玉符,不過帶着封印,以我的實力打不開。我帶來了,給。”

  聶子君說完後便遞給徐遊一塊玉符。

  徐遊只是看着聶子君搖頭笑道,“這東西我不需要,我知道這禁地的情況。聶小姐,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們是朋友,你自然放鬆一點。”

  “好的徐殿主。”

  “你就不好奇我來這做什麼?”

  “徐殿主自然有徐殿主的道理,我只要聽話就行。”

  徐遊灑然一笑,對聶子君的好感愈盛了。當然,他也確實不會多解釋什麼,只是道,“隨我來吧。”

  說完,徐遊便直接朝這個地下空間的最核心的地方而去。

  很快,他便帶着聶子君來到核心處,這裏是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

  通體黑石所制,黑石波動着奇特的氣息,其上幽芒流轉,久盯能攝人心魄。非常之古怪。

  祭壇之上更是佇立着三塊巨大的石頭,上面紋刻滿各種奇異的妖獸,這些妖獸面容猙獰,栩栩如生,看着極爲可怖的樣子。

  這裏便是徐遊此行的目的地,天淵祭壇。

  說是祭壇,其實這裏是一個傳送陣法,一個界面傳送陣。其後通往的是一個名爲天淵界的地方。

  天淵界是徐遊第一次從南宮輕柔這邊聽到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身份,神洲上所有大大小小的禁地、祕地以及諸如蓬萊仙境這樣的特殊界面都是有耳聞的。

  但天淵界從未聽過,只是南宮輕柔也沒有跟他解釋太多。只說按界面能量級別來算,天淵界遠勝神洲任何的獨立小界面。

  甚至維度還在神洲之上,是神洲真正的最核心的獨立祕界。

  用南宮輕柔的話來說,非極境實力的修士不能入天淵界。否則會直接被天淵界恐怖的界面之力給撕碎。

  而南宮輕柔的計劃要在天淵界裏進行,此前她一直以爲徐遊的實力還不到極境,這才一直拖着。

  現在知道了徐遊的真正實力,她便直接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來。

  這便就要帶徐遊入天淵界。

  這天淵界,只要入了極境的修士都知道。可以說是一個極境修士共享的小界面。

  入天淵界的辦法只有這種傳送陣的方式,整座神洲有十個傳送陣能進天淵界。

  其中九個都爲其它極境修士所知曉,平時出入天淵界也都是通過那九個傳送陣。

  而第十個傳送陣便是這個,不爲外人所知,是天下會最核心的禁地,一直守護了很多年。

  其實就算是守護這個禁地的天下會的人都不知掉這個傳送陣的真正作用,因爲這一座傳送陣能直達天淵界的最核心地帶天淵長河!

  至於爲什麼這個傳送陣會有如此特殊性,以及爲什麼這座傳送陣只有南宮輕柔知道,甚至這天淵界有什麼特殊性以及那天淵長河到底有什麼特殊性。

  等等這些問題徐遊也不大清楚,時間有限,南宮輕柔只跟他說了來這裏怎麼辦事以及簡單的大概情況。

  具體的徐遊並沒有足夠的瞭解。

  不過這些也不急,到時候自然就能從南宮輕柔那邊一一知曉。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座傳送陣激發起來,然後靜待南宮輕柔的到來就行。

  至於要激發就必須得用到聶家的嫡系血脈,這一點徐遊倒是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只知道和上萬年前有關,和那時候創立了天下會的聶家家主有關係。

  不過這些往事不重要了已經,徐遊現在只想激發傳送陣,然後和南宮輕柔一起去天淵界。

  “聶小姐,準備好了吧?”徐遊轉頭問着聶子君。

  “好了。”聶子君稍稍點頭。

  徐遊亦是點頭,而後雙手掐訣,隨着一道祕術打入聶子君體內,後者直接凌空漂浮,而後臉上略微湧上痛苦的色彩。

  因爲絲絲縷縷的血脈精血正從她的身體各處湧出來。

  而後順着徐遊的術法形成千絲萬縷的極細的血絲落向祭壇的各個關鍵位置。

  這座天淵祭壇現在是塵封封印的狀態,要想解封就必須得用聶子君的血脈之力,否則強行解封的話只會破壞這傳送陣。

  具體的操作過程徐遊已經從南宮輕柔給的玉符學會了,雖然有一定的複雜度,但是對他來講並不難。

  只要按部就班的來就行。

  時間緩緩流逝,隨着流程進展,偌大的祭壇也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其上更是在聶子君的血脈之力下發生詭異的變化。

  小半個時辰過後,徐遊這才眼神一凜的收起神通。

  聶子君應聲落地,此時的聶子君身上的氣息很微弱,臉色蒼白,但總體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算是氣血兩虧的導致的,之後好好養養便行。

  徐遊第一時間上前扶起聶子君,而後出手穩固住她的狀態,之後這才轉頭看着祭壇。

  偌大的祭壇現在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空間相對很不穩固的在那波動着。

  八個邊緣的特殊的方位之上各自形成一條光柱通路,這些通路匯聚到最中間的位置,形成了一個黑色時空漩渦。

  時空漩渦在那滴溜溜的轉動着,從其後隱隱有極其恐怖的空間波動傳來。

  聶子君看着這個漩渦,被漩渦的氣勢看的有些駭人,以她的眼界到了自然也能看出這是類似傳送陣的存在。

  遂,她忍不住好的問道,“這是傳送陣嗎?能傳送到哪裏?”

  “是個特殊的傳送陣。”徐遊稍稍點頭,“但是具體傳送到哪裏我建議你不要過於關心。

  你只需要知道,這傳送陣到達的地方若是沒有極境修士的修爲,會一瞬間被特殊的空間之力絞殺。”

  聽着徐遊的話,聶子君心中一凜。這一刻她知道了這件事不是她,或者說不是天下會能摻和的。

  極境修士的分量她比誰都清楚。

  “聶小姐,這件事不要讓第三人知道。”徐遊笑着說了一句,而後直接盤腿坐下,“我現在就在這等人來。

  聶小姐你自便吧,你現在剛當上會長,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可以先回去忙。有任何問題或者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儘管跟我說。”

  “我……可以在這陪你等人嗎?”聶子君猶豫了一下,說道。

  “嗯?”徐遊有些詫異,“爲什麼。”

  “我不想離開你的視野,我是說萬一要是有什麼事我不在的話不太好,在你眼皮子底下會好些。等你做完事再說。”聶子君解釋了一句。

  徐遊一下子就明白對方什麼意思,他笑了笑沒有拒絕聶子君的要求,點頭道,“行,那就陪我在這一起等吧。”

  聶子君臉上一喜,然後就很淑女的在徐遊身邊坐下。

  對徐游來講,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等人是一件很枯燥無味的事情。現在有這麼個美人陪着自己確實是讓人開懷的事情。

  ……

  時間一日一日的流逝,轉眼之間,徐遊和聶子君兩人便在這地下待了十來天。

  對老司機徐游來講,這些天的相處自然是和聶子君之間的關係突飛猛進了。

  孤男寡女共處暗無天日的地下這麼多天,再加上聶子君本就對徐遊懷有不可說的深刻情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遊只要稍稍一發力,就能將兩人的感情快速升溫。

  到後面的時候,聶子君也慢慢放開了自己,在徐遊面前相對不拘束。

  因爲此前徐遊的座山雕身份雖然是她多年的白月光,但是真不熟,尤其是對徐遊的性格秉性她真的不熟。

  知道的也大概都是從邸報關於徐遊的消息裏分析出來,所以對徐遊除了害羞之外更多的都是神祕感。

  覺得徐遊現在是天下第一了怕是不太好相處。

  但是這段時間的私底下接觸下來之後,才知道徐遊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風度的男人,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男人。

  和徐遊在一起能讓她感覺到非常的舒服,全方位的舒服。

  “子君啊,你這手相有點複雜的。”這天傍晚,徐遊又繼續和聶子君談天說地,聊到了算命。

  然後徐遊就開始給人看起了手相。

  “怎麼說?”聶子君好奇的問着,此時她的纖纖細手被握在徐遊手裏,她自己也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只是任由徐遊揩油。

  比起被揩油,她更好奇的是徐遊口中的算命。畢竟這麼些天,她都忘了自己被徐遊以說正事的名義揩了多少次油。

  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害羞,到現在已經說是習以爲常了。

  徐遊稍稍陷入沉吟,同時輕輕的摩挲着這好看的小手,直到把聶子君摸的又開始害羞起來的時候,他這才清了清嗓子道,

  “你這手相註定了就很配一個東西。”

  “配什麼?”聶子君愈發的好奇。

  “配我。”徐遊挺胸抬頭。

  聶子君愣了一下,剛開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徐遊話,好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

  臉色當即一紅,有些嬌羞的捶了一下徐遊。

  情話從來沒有土不土,當一個女人愛你的時候你說再土的話她都能害羞。

  反之,你把情話說上天一樣的精妙,在女人眼裏那也是舔狗。

  聶子君就是屬於前者,徐遊只需要花很小的一點力氣,就能讓她自己腦補,自我攻略。

  就在徐遊想繼續發力調情的時候,他突然手頭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直接轉頭望着左邊。

  虛空傳來清微的波動,而後一襲大紅衣的女人從其後走了出來。

  見到南宮輕柔出來,徐遊當即第一時間起身。

  南宮輕柔微微皺眉看着徐遊和身邊剛纔陪他玩鬧的聶子君。

  後者面對着前者的視線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眼神有些複雜的南宮輕柔,低頭不敢說話。

  嚴格來說,她父親的死跟南宮輕柔脫不開干係,當初就是在鬼地出的事情,鬼母就算是兇手。

  但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浮,聶子君自然也通透了很多的道理。她父親最大的原因就是死在自己的貪念上。

  所以此時的聶子君不會愚蠢的在這說什麼報仇之類的傻話。

  “子君,你先回去吧。我要開始辦正事了。這邊的事情不傳第三人,這個地方還是列爲天下會最核心的禁地。”徐游回頭對聶子君說了一句。

  “明白。”聶子君稍稍點頭,然後朝徐遊行了個禮,之後便徐徐離開此處。

  “這種地方你都能找個美人相伴玩樂?再這麼風流,你遲早有天得在這方面喫大虧。”看着聶子君離去的背影,南宮輕柔淡淡的說了一句。

  “前輩放心,我心裏有數的。”徐遊笑着點點頭。

  南宮輕柔瞥了眼徐遊,繼續道,“就這麼讓她離開,能相信?”

  “放心,她是個聰明人。”徐遊稍稍點頭。

  南宮輕柔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頭看着那個時空漩渦。

  而徐遊則是盯着南宮輕柔,她的氣息有些萎靡,現在更是明顯受到重傷的樣子,狀態不是很好。

  “前輩,這麼多天你都在外面遭受追殺?”徐遊直接問道,“有多少人追殺你?你現在還好嗎?追殺你的人會找到這裏嗎?”

  “無妨,事情暫時解決了,等我們到了天淵長河一切自然就都無恙了。到了那,誰都卜算不了。”南宮輕柔解釋了一句。

  “這麼神奇?”徐遊詫異問道。

  “走了!”南宮輕柔一點都不浪費時間,直接帶着徐遊一頭扎進那個時空漩渦之中。

  只一瞬間,徐遊就感受到了一股滔天巨大的壓力,這是某種時空的壓縮。

  在傳送的時候,或者在虛空的時候很多情況都會有這樣的時空壓縮感。但之前以徐遊的修爲都是忽略不計。

  但是這一次傳送竟隱隱的讓他有些呼吸困難,耳邊此刻的呼嘯更像是在通往地獄一樣。

  這種感受非常不好,尤其是身上這種被時空拉扯的撕裂感,就算是徐遊現在的實力都得全力來對抗這種撕裂感,從而保證自己的性命安全。

  這一刻,徐遊也總算了解了爲什麼這天淵界只能極境修士進去了,極境之下會直接被這恐怖的時空給撕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