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71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我答應你的條件。”聶子君咬牙道。

  於是,徐遊饒有興趣的回頭看着聶子君。

  後者看着徐遊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一股名爲羞恥的東西涌了上來。

  這麼多年來,只有她的父親見到過她的女人狀態。而從自己的父親死了之後,這麼些年從來沒有人見到過。

  如今突然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展示又如何不會害羞呢。

  但是聶子君到底也是個堅定的人,這麼多年的內鬥讓她的內心非常強大,她只是輕輕咬牙,然後驅使神魂之力解開封印着自身條件的法術枷鎖。

  一陣微光輕輕閃過,恍惚之後聶子君便現出了本來的樣子。

第692、693章 拿下聶子君。走,我帶你去殺人。搞笑的座山雕

  徐遊此時瞪大眼睛的看着眼前的聶子君,散掉了身上的遮蔽術法之後,整個人在原先就無比經驗的基礎又開始有了質的提升。

  本來平平無奇的胸脯開始鼓囊起來,腰肢變的愈發的纖細,三千青絲更多烏澤的色彩。

  精緻的臉上更顯女人味,尤其是櫻桃小嘴,看着無比的可人。

  此前的聶子君就是個小白臉模樣,肌膚嫩的不像樣,但是常年女扮男裝之下其實也多顯中性的氣質。

  但是此時完全沒有半點中性的氣質,身上的女人味直接拉滿。

  相貌還是一等一的極品,之前裝扮男兒身的時候都能讓人懷疑自己的性取向問題,現在恢復了女兒身之後一切自然就不必多說。

  饒是徐遊閱美無數,此時也難免感慨一聲這聶子君當真是世上少有的美人。

  娉婷婉約,翩若驚鴻。

  見徐遊這樣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從未在其他男人面前展露過女兒身的聶子君此時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別樣的羞恥之意。

  就像是黃花大閨女第一次脫光了給人看的那種羞恥。

  遂,聶子君不自覺的低眉垂首,耳畔更是輕輕飄起了晚霞。

  “此等遮蔽體態的術法當真是奇妙。”徐遊稍稍感嘆了一句,“你作爲這樣的美人,若是一輩子都女扮男裝可真是明珠蒙塵,可惜了。”

  對於徐遊的誇獎,聶子君沒有說什麼,只是稍稍低聲的問了一句,“那你的把柄呢?給完之後再談合作如何?”

  恢復女兒身之後,聶子君的聲音也明顯的發生了變化,像百靈鳥一樣,嗓音清澈透亮,非常的好聽。

  徐遊頓了一下,他直接摘下臉上的面具,然後平靜的看着聶子君。

  “徐遊!真的是你!”聶子君在看清徐遊長相的第一時間,整個人直接宕機在那。

  現在她也顧不上害羞之類的,只是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徐遊身上。

  很快,聶子君的眼神就變的無比的複雜,恍恍惚的看着徐遊。

  解釋的通了,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如果是徐遊這個當今整個神洲極境之下第一人的話,那悄無聲息來到這天下樓的頂樓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也能解釋爲什麼當年的座山雕能那樣璀璨的橫空出世,最後又徹底的消失在神洲之上。

  按理說,這樣璀璨的修士無論在哪都是散不掉身上的光芒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麼座山雕後來再沒有出世了。

  因爲他恢復了本身,恢復了自己更加璀璨的本身。

  當初,在看蓬萊仙會的時候,聶子君就有八成的把握確認徐遊就是座山雕,因爲她有特殊的本命感應。

  冥冥之中就是覺得徐遊就是座山雕,只是求證了數次徐遊都矢口否認,再加上後來徐遊的軌跡又比座山雕誇張了太多太多。

  到後來徐遊做的無數件事都讓聶子君慢慢的散掉這個想法,但是心裏總是有聲音告訴她徐遊就是座山雕。

  並且她都是下意識的將座山雕面具下的那張臉代入徐遊,只覺得無比的貼切,徐遊就是座山雕本人。

  只是如今真的確定了徐遊就是座山雕這件事之後,她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就說一個時代怎麼可能前後腳出現座山雕和徐遊這樣的曠古爍今的頂級修士。

  看着徐遊的臉,聶子君的表情愈發的複雜了,心情也同樣複雜到極致。

  她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個困擾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人現在真的和徐遊重合上了。

  這種感覺又該如何表述?

  明明兩人不熟,明明兩人才見過幾面,但是對聶子君來說座山雕就是她前半生最璀璨的那個星辰。

  白月光這種東西只要見一面就夠了,此後的餘生便能一直的憧憬回憶。

  只是現在看着徐遊這成熟過度的氣質,聶子君就更加恍惚了。

  因爲她更喜歡當年那恣肆輕狂的少年徐遊,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白月光本人來了都比不上記憶裏的白月光。

  對聶子君來講,徐遊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當年年少時候在地下世界打擂臺的時候。

  “我就是座山雕。”徐遊笑了笑,再次戴上面具道,“當年你問我好幾次這個問題,只是我都否認了。

  現在便跟你確認這件事,我就是座山雕。當年只是事出有因才用的這個身份在地下世界打擂臺。”

  聶子君緩緩的點了下頭。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談合作了。”徐遊笑道。

  聶子君怔了一下,其實她現在真的一點不想和徐遊聊什麼狗屁正事,聊什麼正經合作。

  她只是想和徐遊聊聊這些年,聊聊一些放空的思維性的東西。

  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自己也揹負了很多的東西,終不似少年時候了。

  聶子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徐殿主不是在忙着整合中土勢力嗎?怎麼突然會來說找我合作。

  是想讓天下會幫助來整合極樂西洲嗎?但是對徐殿主你現在的實力來講,完全不需要我們天下會的幫助的。”

  “我不是來整合極樂西洲的。”徐遊笑着搖搖頭。

  他現在入了極境修士黑名單這件事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僅限於極境這個小羣體的修士知道。

  在神洲的修士看來徐遊還是那個神洲的主宰,天下無敵,絕對不是現在這個小心謹慎的樣子。

  “那請問,徐殿主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聶子君問道。

  “在我說事之前,先跟你提個醒。以後我在這邊就是座山雕,徐遊從未來過這裏。若是讓第三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天下會就將不會再存在神洲之上。

  我希望你心裏能有這個分寸,至於我爲什麼要用座山雕這個身份來這邊辦事就不用多問了。

  你明白嗎?”

  “明白。”聶子君雖然確實疑惑,但是她只是鄭重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徐遊滿意的輕輕點點頭,“我找你的事情很簡單,我幫你坐上天下會會長的位置。而作爲回報,我需要你們天下會禁地的所有權。”

  聶子君臉色微微一變。

  徐遊繼續道,“不要問我爲什麼知道你們天下會隱祕存在了這麼多年的禁地,我用這個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只需要答應或者不答應。

  據我所知,你父親突然死後,你們聶家在這天下會舉步維艱。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兩年就會被排擠出天下會的核心中樞。

  也就是說你們聶家在這天下會里傳續的五代的會長位置在你的手裏就要宣告終結。

  並且大概率以後再無任何翻身的機會,並且以後聶家絕對會受到新會長的暗中清掃。

  所以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我剛纔說了,我想幫一個人坐上天下會會長位置易如反掌。

  這麼大的天下會輕易能找到願意聽我話的人。之所以找上你,完全是因爲我們當年的交情。

  作爲老朋友能幫你一手就幫你一手。我現在給你三息時間考慮這個合作。”

  “不用考慮了,我同意。”聶子君直接點頭說道,沒有半點的猶豫。

  她是聰明人,這個買賣無論怎麼算都是絕對的划算,天底下沒有既要又要的道理。此時答應下這件事就是最好的選擇。

  “聶小姐果然是聰明人。”徐遊很是滿意的點着頭。

  這時,聶子君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其實這個禁地,我們聶家血脈之力能起很大的作用。”

  “不錯,這點確實重要。”徐遊坦拯c着頭。

  “那……你是因爲我的血脈之力而幫我還是因爲……你口中的交情兩個字兒幫我……”聶子君再次低聲的問了一句。

  徐遊眉毛輕輕一跳,笑道,“看來聶小姐對這個答案很關心。答案很簡單,自然是我因爲我們的交情。

  你們聶家血脈不止你一個,我完全可以找別的聶家子弟。最後,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要是高壓之下隨便能入禁地之中。

  現在還繞彎幫你坐上這個會長位置,你覺得我是不是喫飽的撐得?

  當然是因爲我們的交情,我便順手幫你解決掉這個大麻煩,這樣我們之後的合作也能順暢一些。”

  得到這個答案的聶子君腦袋又更低了一些,繼續道,“我們不是才見過幾面嗎,交情什麼的談不上多深的。”

  “不不不,我對聶小姐你還是記憶非常之深刻的,現在又看到你的女兒身就更想幫你了。”

  見徐遊這麼說,聶子君沒有敢應聲,只是有些耳根紅的不敢看徐遊。

  “好了,直接正事吧。”徐遊直接道,“名單給我。”

  “什麼名單?”聶子君愣了一下。

  “你想要殺的人的名單,我帶你去殺人。”徐遊淡淡的說着。

  “啊?”對於徐遊這種特殊的聊天方式,聶子君一整個直接愕然住了,但是很快搖頭道,

  “不能殺的,這些人都是我們天下會的中流砥柱,殺了他們那天下會也就沒有實力了,我到時候就算當上了會長也保不住天下會的。”

  徐遊一笑,“那就你現在去傳天下會的高層來,以你父親的名義,全部高層集合。”

  “現在嗎?”

  “現在,我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徐遊點頭道。

  “哦哦,好的好的。”聶子君下意識的點着頭,然後就轉身要離開房間去做這件事去了。

  只是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看着徐遊,她現在還是有些沒有回過神,突然就和日思夜想的座山雕徐遊合作了。

  突然他就要幫自己當會長了,突然自己就像是天命之子一樣的被徐遊推着走。

  聶子君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堅定的想法,那就是聽徐遊的話,那麼自己的未來就不會過的太差。

  她願意很信任很信任自己掛念了這麼多年的人。

  “這是你的牀吧?我躺着休息會,最近奔波的有些累。”

  聶子君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徐遊喊住了,然後問了這麼一句話。

  聶子君當即回頭,她還沒有回答徐遊就已經走到牀鋪那邊躺了下來。

  看着徐遊就這樣躺在自己的穿上,毫不客氣的蓋着自己的被子,聶子君臉色微微一紅,根本不敢說話什麼的,只是快步的離開房間。

  ……

  夜。

  天下樓最高層會議室,偌大的會議室坐滿了人,這些人無一不是天下會的高層。

  聶子君聽從徐遊的話,以她父親的名義開大會,雖然說聶驚雲死了不少年頭了。

  但當初畢竟是天下會唯一一個半步極境的修士,面子和威嚴還是獨一無二的,哪怕這麼多年過去,天下會的高層還是會賣面子的。

  但也僅此而已,人走茶涼,他們能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說站出來奪取聶家權力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現在基本就是最後的期限,所以這次面對聶子君的這種開大會召集,能來的人都來了。

  他們不僅要看看聶子君想做什麼,更是想直接趁着這個機會最後直接解決聶家的事情。

  只是現在這些高層有些奇怪的看着主位那邊。

  那裏坐着兩人,聶子君和一個神祕的帶着面具的八境初期的修士。

  而聶子君身後站的是聶老,這個跟了聶子君多年的聶家元老。

  對於聶老他們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好奇聶子君身邊的這個面具修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因爲這個面具修士非常的囂張,是的,他直接半躺靠在椅背的姿勢坐着,然後將腿搭在桌子上翹着二郎腿。

  這麼目中無人的囂張坐姿讓在場的所有的高層都微皺眉頭。不過他們都是有足夠城府涵養的,沒有說徐遊,只是淡淡的看着聶子君。

  聶子君看了眼這些高層,又看了身邊的徐遊,最後她站起來直接道,“今日讓諸位前來是和大家商量一件事的,我……”

  聶子君剛開始說話,徐遊直接把她拉着坐下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