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真是造孽,自從回到這天闕城,短短的五六天時間裏他都不知道戰鬥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喫了多少聖藥。
這麼多女人,還都是熟透了的女人,其中的壓力沒有人能想的到。
也就是徐遊修煉的是九陽仙訣,這才能撐住如此地獄般的強度。要是換別的功法,他現在恐怕已經說是成了一具骷髏了。
早被這些女人用最恐怖的方式絞殺乾淨。
以後還是得注意,不能這樣子來,太狠了,誰他媽頂的住。
徐遊揉着自己的腰,一邊調整自己這虛浮的狀態,一邊緩緩的離開此處。
……
翌日清晨,當徐遊再次回到天闕城的時候正是朝霞初升的時候。
徐遊神清氣爽的飄在九天之上看着下方這宏偉的天闕城,如君臨天下的風範。
如今他又如何不算是君臨天下呢。實力冠絕神洲,極境之下沒有任何的敵手。
而一直讓他頭疼的後院問題,現在也基本都解決好了。
前院後院萬事順遂,徐遊在此刻完全就是人生最完美的模樣。
現在只需要繼續掃蕩清楚那些和崑崙不對付的勢力,最後做完這些之後,同時追求最後的大道。
尋找入極境的方向,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如今重回天闕城有兩件是,雲妍逅齻冞�都在天闕城裏,跟她們幾人稍稍見個面,說一下事情。
之後便要開始忙清掃中土勢力的正事了。
可就在徐遊想下去找雲妍逅齻兊臅r候,腰間的通訊玉符突然想起,徐遊拿出來一看,是洛巧巧發給他的。
說是人現在就在天闕城裏,想見自己。
看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徐遊有些詫異,洛巧巧怎麼知道自己在天闕城的?
自己回來天闕城這件事就他的幾個女人知道的,行蹤一直藏匿的很隱祕。
但更重要的是,徐遊有一種莫名的預感,那就是洛巧巧找自己肯定不是簡單的事情。
難道是自己和雲妍宓氖虑樗F在知道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之前雲妍逡恢睆娬{她自己會處理好這件事,徐遊也便沒說什麼,讓雲妍遄约郝齺怼�
所以是自己不在的這幾天時間裏,雲妍灏咽虑樘裘鞑t?
徐遊稍稍想了想便沒細思,無論是什麼事情,自己現在去見洛巧巧便是了。
如此想着,徐遊便直接一頭扎進天闕城之中。
就在徐遊落地想直奔洛巧巧約的地點時候,他突然心頭一動,然後看着周圍的環境。
環境有些肅殺緊張,一副人人自危的樣子,這種情況看着肯定是有大事發生的樣子。
並且定然是非常非常大的大事,否則這不會連尋常的修士都肅殺成這樣子。
徐遊稍稍頓住腳步,在沿街的一家大店裏買了幾份最前沿的邸報。
看完這些邸報之後,徐遊第一時間便明白過來,很快,他雙眼微眯的收起邸報輕輕一笑。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現在他回來中土天洲來到天闕城這件事已經徹底傳開了,傳的沸沸揚揚的。
徐遊不知道自己這個隱匿着來天闕城這件事是被誰傳出去的,當然,這件事不重要。
本就不是什麼絕密的事情,他偷偷回來只是想先處理一下後院的事情順帶暗中觀察一下以待後續行動。
如今被知道了也就算了,無所謂的。
重要的是因爲他回來而引起的巨大漣漪。
是的,之前徐遊在北地寒洲輕易斬殺了御獸宗的宗主,之後橫推了北地寒洲之後,這些事就將他的名聲推到了最巔峯。
真正的成了整個神洲無人不知的最頂級存在,三十多歲的神洲極境之下的最強者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徐遊就是獨一個,這樣的耀眼存在沒有人不知道。
但同時,徐遊的殺戮和殘酷更是天下聞名,在北地寒洲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橫推了那些曾經爲難過崑崙的勢力。
這件事讓神洲上無數修士膽戰心驚,徐遊現在就是一尊頂級的大殺神。
尤其是那些和崑崙有間隙仇怨的勢力,這些勢力的弟子現在是人人自危,可以說都是瑟瑟發抖的樣子。
徐遊的存在就像是一柄利劍懸在他們的頭上,指不定哪一天就讓他們人頭落地了。
而別的人雖然沒這麼焦慮害怕,但是對他們來講同樣也害怕,誰知道徐游到時候會不會殺的興起,不管有沒有和崑崙有關係都全殺了。
現在神洲又沒有人能擋住他,這他媽的誰不害怕。
而看着徐遊這架勢,分明就是奔着一統神洲去的,於是所有人都絕對關注徐遊的動向,他到哪,哪裏就人人自危。
如今他人偷偷來天闕這件事如何不讓這裏的情況肅殺起來。
要是正常來辦事何故要偷偷摸摸,無數修士還開始查起了大周皇族和崑崙有沒有矛盾。
隨時準備跑路,生怕殃及池魚,這便是徐遊此時的威懾力。
到哪,哪裏就顫抖,跟絕世大魔王一樣。
瞭解完這些之後,徐遊其實也是有些無奈的,他沒有想到自己在外面的名聲成了殺神了。
這些人怎麼會想着自己會亂殺呢,不過也沒有辦法反駁,理論上自己確實是殺神。之前在北地寒洲橫推那些勢力的時候確實殺了不少人。
但是關於自己想要一統神洲這件事就絕對是無稽之談了,自己還沒有那麼無聊。
怎麼可能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大道纔是唯一。
當然,他現在也沒有任何必要去解釋,其他人如何想、如何害怕都無所謂。
弱者才需要解釋,絕對的強者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解釋,只要堅定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搞清楚這些之後,徐遊隨手丟掉邸報,大踏步的往約定的地點趕去。
小半個時辰之後,徐游來到西城區的一處相對高雅僻靜的場所。
這裏是一處鬧中取靜的地方,有一條蜿蜒的堤渠穿過,流水依依,沿渠兩側種植着柳樹。
兩側開着很多茶館,幽靜的環境,青幽的茶香撲面而來。
洛巧巧就在一處茶館等着徐遊,當徐游來到包房的時候一眼便看到坐在臨窗處的洛巧巧。
外面便是小河柳樹,裏面是典雅的裝潢,茶几上沸騰着茶水,茶香很濃。
洛巧巧此時正望着窗外,聽見動靜便回過頭,然後將視線落在徐遊身上,繼而婉約一笑。
徐遊的視線也第一時間落在洛巧巧身上。
對方穿着一件淡藍色的襦裙,頭髮綁成仕女髮髻分垂在兩側,一根簡單的木簪子穿插而過。
清新淡雅的臉上掛着笑容。
她今日素雅裝扮,素臉朝天,清寧的五官和白皙的膚色給人以出水芙蓉之感。
整個人愈發的成熟了,比之前還要成熟很多。
見到洛巧巧的這一刻,徐遊也有些恍惚了,一眨眼又是七八年時間沒有見到對方。
這些年裏自己忙着修煉,洛巧巧也忙着修煉,如今是久違重逢。
看着變化如此之大的洛巧巧,徐遊又如何不恍惚。
同時也心生愧疚,因爲自己錯過了洛巧巧從少女到御姐的成長階段,沒有陪着她跨過這些歲月。
於是一回頭的時候,她便這般成熟了。
“好久不見呀。”洛巧巧突然展顏一笑,大眼睛撲閃着,眼神靈動無比。
看着洛巧巧那靈動的眼神,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彷彿穿越時光之後,洛巧巧還是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女。
還是那個活潑靈動的少女,還是那個在自己年少時候留下濃墨重彩的少女。
尤其是問好的最後一個呀字,聲調是往上的,透着一股子熱切和期待。
徐遊也立刻露出笑容,“好久不見。”
“過來坐。”洛巧巧招呼着,一邊素手開始烹茶。
看着洛巧巧熟稔的烹茶模樣,徐遊坐下後頓了一下,而後笑道,“沒有想到你現在烹茶都這麼熟稔了。”
“嘻嘻,厲害吧。畢竟也是上了歲數了的。”洛巧巧繼續保持笑容。
“什麼上了歲數,你永遠都是少女。”徐遊笑道。
“嗨,我倒是想。”洛巧巧繼續煮茶道,“只是到底是有變化的。”
說着,洛巧巧很快就給徐遊沏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然後雙手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掌心拖着自己的下巴眉眼彎彎的笑看着徐遊。
撲閃的眼眸裏愛意根本就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若是在以前,洛巧巧會大膽跟徐遊說想他,說好想他之類的話,但是現在洛巧巧明顯確實是變化很大。
她變的稍許內斂和深沉,歲月給她的沉底讓她把這些愛意深深的收斂在心底,眼神看的出來,但是言語再無曾經的活潑大膽。
徐遊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而後笑問道,“怎麼樣,這幾年過的怎麼樣呢?說說。”
“好呀。”徐遊這一問就像是激發了洛巧巧的開關,那股子活潑勁又回到了她心裏面。
她開始噰喳喳的跟徐遊說起自己這幾年的所有事情,大事小事,挑着有趣的講,挑着喜歡的講。
向徐遊點點滴滴的展示着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和變化。
於是,洛巧巧這幾年的成長在她的訴說之中在徐遊的腦海裏具象化出來了,就像是真的在陪她成長一樣。
徐遊喝着茶,帶着笑容的安靜的聽着,看着眼前的洛巧巧。
突然耳朵就聽不見了,因爲眼睛又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洛巧巧。
喧囂的記憶一下子就鋪天蓋地的湧上心頭。
洛巧巧是她的初戀。
當年他初出茅廬,還是個三境的小小修士,和洛巧巧相識在一家青樓之中。
兩人共同在那追查合歡宗叛逃出來的邪修,緣分便就在那一刻結下了。
初次見面徐遊便驚爲天人,洛巧巧有容乃大,純潔靈動的少女配上那超頂的身材給徐遊這個初哥帶來非常大的衝擊力。
這一次便算是結下了很大的緣分。
只是那時候徐遊不太懂風情,作爲初哥的他其實是欠缺很多的東西,甚至有點直男。
和如今厚顏無恥的風流渣男模樣有着最本質的區別。
當初徐遊那也是純情少男,不是很解風情,就是長相英俊一下的陽光大男孩。
再後來是洛巧巧主動約的自己,兩人看了演唱會,之後又出意外情況。
那一次兩人可以說是生死相依,差點就出大事了,還好都沒有,而彼此的感情也在那一次之中打下了很深厚的基礎。
尤其是洛巧巧那時候就喜歡上了徐遊,只是純情少男徐遊不知道這些。
再後來,洛巧巧還冒很大的危險個徐遊採摘破境的靈藥,再後來徐遊輪值天闕,洛巧巧也跟着跑來。
他們一起在書院裏當老師,感情便是在那時候突飛猛進。
女追男隔層紗,勇敢少女洛巧巧那時候就勇敢的追愛,對徐遊發起猛烈的攻勢。
而徐遊也是在那過程之中和洛巧巧建立起來很深厚的感情。
那是很純粹很純粹的怦然心動,兩人都是彼此的初戀。
給徐遊的感覺就是和一個青春靚麗的學姐談了一場非常美好的戀愛,兩個年少熾熱的心就這樣碰撞在一起。
這些洶湧澎湃的記憶不停的衝擊在徐遊腦海裏,慢慢的具體着洛巧巧的模樣。
尤其是兩人在天闕城的那段時光,那種午後陽光落在心間上的心動現在回想起來徐遊都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加快的跳動着。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洛巧巧伸手在徐遊面前輕輕的揮舞着。
徐遊的心聲緩緩的回來,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洛巧巧,成熟的樣子和記憶之中的少女慢慢重疊起來。
於是,徐遊露出笑容,眼裏也流淌出愛意,“在聽着。”
“嘻嘻。”洛巧巧也給自己倒了杯茶,雙手捧着,喝着,少女的靈動感又緩緩的溢了出來。
彷彿和徐遊在一起的時候,她又是那個天真明媚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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