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68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但是現在不一樣,自己有個充電寶在背後,倒是可以多用幾次。

  兩人實力加成之下,再加上劍豪之心加持,這組合技甚至足以對五境高手產生致命的威脅。

  區區四境的血蠶蠱根本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徐游回頭看着段傲天,他額頭上佈滿汗珠,體內的修爲也被抽乾一小半。

  在那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見徐遊看着自己,段傲天喘息道,“師弟,你剛纔用的什麼招數?這麼猛?我都要被你吸乾啦。”

  “不好意思哈。”徐遊道了個歉。

  【託底龜的執念】效果還在,段傲天又豈會接受這樣的道歉?

  只是拍着胸口道,“沒事使勁吸,我行的!”

  嘴上如此說,但是段傲天內心不知道爲什麼有些想哭,自己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

  臺前裝逼的不應該是自己嘛,怎麼如此願意在幕後爲師弟默默奉獻。

  甚至整個人都已經成爲了師弟的形狀。

  師弟他……真的……我哭死。

  徐遊自然不知道段傲天內心活動的複雜度,他只是感謝拍了拍充電寶的肩膀。

  然後抬頭看着上方的光球,徐遊眸子裏有些擔憂,也不知道雪千落能不能撐的住。

  下一刻,徐遊就不自覺的眯上雙眼,飛快的後撤去。

  但見那光球突然發出耀眼至極的白光,仿若變成一顆太陽一樣,整座主殿都充斥滿刺目的光線,根本就睜不開雙眼。

  模糊之中,徐遊之依稀見到一道璀璨的劍氣劃過,光球一分爲二,然後一道雪白的身影從裏面倒飛出來。

  周圍的空氣頓時冰冷刺骨,簌簌雪花從上方落下。

  光芒之中,雪千落高舉手中太阿劍,輕輕一斬。

  白色劍氣看似“慢吞吞”的下沉,但是一個恍惚之間,劍氣已經落在光球的右側之上。

  路田明不得不現出身形,身上修爲激發到極致來對抗這道看似樸實無華的冰雪劍氣。

  轟——

  仿若核爆一樣的威力在主殿相對狹小的空間裏爆炸開來。

  空氣波到處反彈,幾乎將整座大殿掀翻。修爲不夠的徐遊像落葉一樣的隨着劍波“飄來飄去”

  若非他對劍道感悟極深,此刻單就這溢散出來的劍氣就足以把他穿刺的千瘡百孔。

  半晌之後,劍波和光芒才慢慢消散。

  徐遊晃了晃腦袋向上看去,雪千落依舊不染一塵的執劍而立。

  不遠處,路田明就有些慘了,身上被劍氣割出許多傷口,尤其是胸口前滿是淋漓的鮮血。

  “沒事吧?”背對着徐遊的雪千落輕聲問了一句。

  “沒事。”徐遊搖頭,震撼的看着雪千落。

  這個師姐,強的離譜。

  段傲天很是狼狽的喘着氣,他有事。

  他不懂劍道,剛纔又被徐遊吸乾了一干,在這劍氣波動之中直接被攪動的七葷八素。

  但是雪千落依舊半點都不關心他,身心俱傷。

  傲天他只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雪千落眼角餘光瞧了眼地上那頭血蠶蠱的屍體,眸子多了不少意外之色。

  入光球之前她看到血蠶蠱去找徐遊了,這才以最快的速度破球而出。沒想到徐遊竟然把這頭血蠶蠱給斬殺了。

  路田明徐徐站起起身,他臉色蒼白難看的望着地上那頭血蠶蠱的屍體。

  不待他有所動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光幕之上游走下來最後一條倖存的血蠶蠱,正是剛纔去偏殿的兩頭裏面活下來的那條,此刻氣息萎靡,血紅色的身軀全是傷口。

  這三條血蠶蠱是路田明精血餵養長大,雙方早已心神相連,此刻連着死了兩條。

  反噬之力讓路田明受了重傷。

  雪千落第一時間察覺到路田明的情況,正欲繼續出劍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威壓自殿外湧了進來。

  血靈陣上方出現了兩道巨大的血掌印,讓整座血靈陣劇烈搖晃起來。

  但這陣法到底非凡,依舊堅韌。

第104章 合作,真巫天珠

  轟——

  又是接連的兩道血掌落下,伴隨着的是李風生的憤怒聲音。

  “路田明,你狗日的要是現在撤陣本座還能留你一個全屍,再冥頑不靈必將你點天燈。什麼檔次,他媽的敢來陰老子。”

  路田明望着屋頂,長長嘆息一聲。

  他還是低估了這兩人。這血靈陣吸收了數百弟子的精血,再加上有兩頭五境修爲的血蠶蠱坐鎮。

  最重要的是他剛纔把陣法的大部分力量都加持在偏殿那邊,旨在用陣法之力配合血蠶蠱磨殺掉這兩人。

  若非陣法的大部分威能加持在偏殿,剛纔雪千落劍道再強,剛纔也不可能劍破此陣把人送走。

  可是沒想到就這麼被王談笑和李風生破了,還搭進去一頭血蠶蠱。

  按理來講六境的修士是根本不可能破掉這血靈陣的,這是當年大蠱真人親自佈下的,溫養了數千年。

  路田明想不通,但是眼下的情況對路田明來講是絕境,外面兩人破陣是遲早的事情。

  而這裏面,雪千落便足矣跟他周旋,甚至拼到最後甚至能勝過他。

  而那個徐遊以及另外一位崑崙弟子有詭異的合體技,加上那霸道無比的劍陣照樣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剛纔一劍輕易斬殺了血蠶蠱他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對方手上捏着的那塊玉符纔是路田明真正懼怕的東西。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玉符要是激發之後能有多恐怖,自己恐得當場飲恨。

  所以,自己此刻的狀態肯定是敵不過這三位崑崙弟子。

  路田明心裏油然的生出灰敗之心,整個烈天門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就是爲了把仙門弟子和魔盟的人都殺了。

  造成他們互拼的假象,烈天門爲受害者。

  這樣就能拿到傳承,金蟬脫殼,把烈天門遁世到隱祕所在繼續傳承。

  在得知魔盟是來拿大蠱真人傳承的時候,路田明便當即策劃下這件事,可謂是用心良苦,甚至不惜付出那麼多門下弟子的性命。

  但是這一切計衷诮^對的實力面前依舊如紙糊一樣。

  想我路田明戰兢一生,卻只因視野受困,見不得高處的風光,便想象不到高處的盛大。

  不僅魔盟的大修士出乎他的意料,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門天驕們的實力更是如此不講道理。

  跨境拼殺這種事都能如此隨意。

  一切到底敗在這出身之上。

  路田明的眼神漸漸灰敗,摸着懷裏的書冊和青玉珠,慢慢的他眼神再次堅定下來。

  現下還有最後一條路能走。

  和路田明一樣,徐遊此刻的瞳孔也收縮一下。

  這人的聲音他再耳熟不過,這不就是當初在西川城外的那兩六境魔修。

  當初的樑子雙方可以說是結大了,現在這兩人突然出現在這,讓徐遊驚愕的同時還有些慌。

  這要是碰面了,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陣法又突然開始蠕動起來,再次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光球,其品質明顯比剛纔的好上太多。

  這光球瞬間將雪千落和段傲天兩人吸收進去。

  速度之迅猛,兩人均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做完這一切的路田明微微喘着氣,死死的盯着徐遊。

  後者臉色微變,後撤然後警惕的看着對方。

  “我想我們可以談個合作。”路田明沒有露出敵意,而是聲音平和的和徐遊如是說道。

  “什麼意思?”徐遊鎮定的回問一句。

  路田明徐徐道,“外面兩人是赤金門的王談笑和李風生兩位堂主,他們的實力很強,破陣只是遲早的事情。

  若破陣進來,老朽必死無疑,你也必死無疑。那兩位堂主指名道姓要你性命。”

  徐遊心裏一沉,但是臉上依舊如常,“所以,方纔路掌教纔要留下我吧。如此,想必你之前是和那兩位魔修合作纔是,此刻又爲何反目?”

  “徐少俠確實是個聰明人。”路田明緩緩點頭,“跟聰明人講話,老朽就不繞彎子了。老朽剛纔想併吞你們雙方。

  現在顯然不成,魔修勢大,我們唯有合作。”

  徐遊微微皺眉,“路掌教,他們兩人實力強勁,就算我們四人聯手想必也不是對手。”

  徐遊他可不會輕易相信對方,剛纔還想要自己性命,現在又想合作,真當他是傻子不成。

  回想起從從剛纔到現在的箇中細節,徐遊腦子快速轉動起來思慮關節。

  “老朽還有一條路能走,化人蠱,借用此血靈陣足以和那兩魔修對抗。”路田明徐徐說着。

  “老朽可以護送你們幾位離開這裏,我留下獨自應對,不過需要你答應老朽兩件事。”

  徐遊聞言,有些詫異的看着對方,他順着對方的思路問道,“請講。”

  路田明道,“其一,佈陣針對你們這件事是老朽一人所爲。烈天門現在幾乎是斷根了,你們左右又沒有人被害了性命。

  離開此處之後,還請少俠能允諾不對烈天門斬草除根。”

  說着,路田明頓住一下,然後從懷裏拿那本書冊和那枚青玉珠丟給徐遊這才繼續道,

  “其二,希望徐少俠能幫個忙。把書冊送到特定地點交給我的師弟雷澤。這是當年我派師祖的完整傳承。

  是烈天門夢寐數千年的傳承。至於這枚青玉珠便贈予小友,小友也莫要告訴我師弟有這枚青玉珠。”

  徐遊驚疑不定的看着手中的書冊和青玉珠。

  剛纔路田明得到這兩個東西時候的反應他是看在眼裏的,那叫一個狂熱。

  現在就這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託付給自己?這不是開玩笑嗎。

  “敢問路掌教,你爲何不自己送?”徐遊抱拳遲疑道。

  “化爲人蠱當無理智,老朽的歸路在此處。”路田明淡淡說着,一副將生死看透的樣子。

  “請徐少俠快速考慮,若同意則老朽立刻送出你們,若不同意,老朽也只能先拼死殺了你們以絕後患。”

  徐遊無奈一笑,“路掌教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何理由拒絕。只是我有一個疑問,路掌教就這麼相信我會把東西送過去?”

  路田明拿出一份血紅色書頁遞過去,“這是冥河書頁,徐少俠以道心在此上起誓,將書冊完整無損的送到我師弟手上。”

  徐遊看着這黑色書頁,反倒是不懷疑了。

  這是修行界常用的約定方法,冥河書頁由鬼域產出,取冥河之水所制,以道心對其起誓能立刻生成一份契約。

  完成之後,書頁則化作飛灰,若是違約,起誓之人則受萬鬼噬心,大道沉淪。

  相當於核武器一樣的威懾,一旦約定成,雙方就基本不可能違約。

  徐遊仔細打量着這份冥河書頁,又看了看被困在光球之中的雪千落和段傲天。看着已經視死如歸的路田明。

  再看着外面瘋狂攻陣的兩魔頭。

  前有狼後有虎。

  當下的情況也確實只能跟對方約定下這兩件事,否則無生路。

  “好,我應下了。”徐遊不再猶豫,當即和路田明在冥河書頁上各自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