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憤怒謝四娘,質疑謝四娘,到現在甚至到了稍稍理解謝四孃的階段。
只能說墨語凰的前後變化之大,速度之快大多數都得益於這幾個女人的心懷叵測的攻勢之下。
黑的說成白的,變態說成正常,直接將正常的墨語凰灌注成爲她們的變態形狀。
而在這方面欠缺足夠經驗的墨語凰就只能被牽着鼻子走,到現在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上將要被同化的道路上去。
最開始的那種想要把這些壞女人全都砍了的滔天憤怒現在也慢慢消散。
思維麻木的同時思考着這些壞女人話語的合理性。
所以此時墨語凰看着皇甫蘭才能保持一定的冷靜。
隨着皇甫蘭來到墨語凰面前,她神色淡然,最後主動開口道,“墨語凰,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有一句話,我和徐遊是水到渠成,不存在誰勾引誰,就是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墨語凰直勾勾的盯着對方,“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好上的!你是最早和徐遊好上的吧?”
“可以這麼說。”皇甫蘭沒有否認,“我和徐遊見的第二面就有些苗頭。”
“還說不是勾引?第二面就有苗頭?那時候徐遊纔多大?”
“不好意思,真要說的話是你的愛徒勾引的我。”皇甫蘭直接道,“你自己去問問那時候你愛徒的膽子有多大!
第二次見我就敢……”
“就敢怎樣?”
“總之,還是那句話,徐遊的成熟超乎你的想象,別看他當時年紀小,但是懂的東西比誰都多。也比誰都……都騷氣……”皇甫蘭想了想還是如此說道。
這個詞對此時的墨語凰來講已經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那種,她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她現在已經不再執拗的相信徐遊的純潔,徹底的瞭解下來後確實徐遊纔是最悶騷、最不純潔的那一個。
嚴格來講他就是今天這場禍事的始作俑者。
“墨語凰,你能管的了徐遊一時,那你能管的了他一輩子嗎?有些事你看開就好。男女之間無非就這些事情。
徐遊不是聖人,在這方面他也有着屬於自己的‘惡’。
今日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是我們幾人共同的選擇,誰都沒有說被被迫。”皇甫蘭補充道。
“哼。”墨語凰冷哼道,“誰跟你說本峯主管不了他一輩子?徐遊一天是我徒弟,那一輩子就是我的徒弟。
你們的事我這個做師父的要是一直不點頭,你還想有好?堵都堵死你!”
皇甫蘭表情微黑,“你要真這樣做,別說徐遊了,我就先看不起你。”
“怎樣!不服打我啊?”墨語凰稍稍仰着下巴,“我告訴你皇甫蘭,你要想和徐遊有好,得是你求我!你現在什麼態度?啊?”
“我……”皇甫蘭深吸一口氣,沒有反駁,只是稍稍默然低頭。
這姿態便表明了她“認慫”。
看着皇甫蘭這麼給面子,墨語凰心中僅剩的一點憤怒也被她壓了下去。
反正事已至此,自己也改變不了,真想說讓徐遊從此和這幾個老女人斷絕來往也是不現實的事情。
墨語凰也只能認了,怪自己大意,識人不明,給這些壞女人偷家了。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孩子是什麼時候有的?”墨語凰繼續問道。
“十年前吧。”
“十年裏還一點顯懷的跡象都沒有?比雲妍宀钸@麼多?”墨語凰有些懷疑的看着皇甫蘭,
“是不是你肚子不爭氣?”
“你……”皇甫蘭滿頭黑線,咬牙道,“墨語凰,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負你怎麼了?”墨語凰無比囂張的說道,“老孃告訴你,想進徐家門,那老孃就是最大的!
怎麼?這點氣都受不了,那你還進什麼徐家?”
皇甫蘭嘴角微微抽搐,對眼前囂張至極的墨語凰憤怒但無法狡辯,因爲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這件事上她這個做師父的確實有無上的權威。
看着皇甫蘭喫癟,墨語凰就愈發高傲,她哼了一聲繼續道,“皇甫蘭你記住,本峯主永遠是老大。”
皇甫蘭冷笑一聲,“希望如此。”
“怎麼?看你這不服的樣子,是要挑戰我的位置了?”墨語凰眯眼道。
“不敢,誰敢挑戰你墨大峯主的位置呢。”皇甫蘭輕輕陰陽一句。
“知道就好!”墨語凰稍顯得意,而後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往大部隊那邊激射而去,皇甫蘭則是黑着一張臉跟着回去了。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人羣這邊。
徐遊看着自己的師父回來,當即打起精神來。
剛纔謝四娘三人回來之後,他自然都細細的詢問和墨語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所以現在徐遊對這一切也都心裏面有數,他也不得不再次感慨謝四孃的通透和厲害之處。
因爲剛纔周敏和雲妍鍍扇嗽捫g主攻的方向都是謝四娘給她們指引的,可以說,謝四娘今天就是最強的女諸葛,決勝千里之外。
而現在看着墨語凰不再是那副失去理智,精神恍惚的樣子,而是正常的姿態,徐遊心裏便徹底的鬆了口氣。
看來,師父她不說徹底接受了這件事,至少也是開始接納這種事。
從開始到現在一環扣一環的連環攻擊直接將墨語凰給扭轉過來,思維也跟着“爛掉”的同意今日之事。
“墨峯主,你現在可是念頭通達。”謝四娘主動開口,笑問一句。
墨語凰看了對方一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看着徐遊問道,“徒兒,爲師問你,以後是不是要一直認我這個師父!”
“那是肯定的。”徐遊想都沒有想的直接回答道,“一日爲師終身爲師,我這輩子只認師父你一人。”
“好。”墨語凰稍稍滿意的點頭,“那爲師是不是在你心裏最重要的人?”
“是的。”徐遊繼續點頭。
“都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爲師能否代替此身份?”墨語凰繼續問道。
“自然。”
墨語凰愈發滿意的點着頭,當着皇甫蘭四人面前確定了自己獨一無二的位置之後,這才囂張的轉頭看着她們四人道,
“你們四人既然都和徐遊有關係,那我就是你們的長輩!你們的事就由我把關!若是我不同意那就不行!
當然,事已至此,你們都和徐遊那……都和徐遊有了夫妻之實,我墨語凰也不是什麼無故斷人姻緣的毒婦。
但是,這種事是不是得經過我這個做長輩的首肯?”
“你什麼意思?”皇甫蘭當先皺眉,“我之前說了無數次,我們各自論各自的,你怎麼又成了我們的長輩?”
“怎麼?天底下的好事全都給你皇甫蘭佔了不成!”墨語凰直接大聲道,“我是徐遊的師父,那自然是我徒媳的長輩。
連這個長輩都不想認,還想進徐家大門?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
“你……”皇甫蘭被懟的啞口無言。
而謝四娘趕緊站出來做和事佬道,“皇甫管事,墨峯主說的對,這種事確實需要她這個做長輩的首肯。
想要光明正大,禮儀二字不能廢。”
“哼,算你懂事。”墨語凰冷哼一聲,“我告訴你們,你們就不要滿腦子想着爭什麼大婦。
在徐遊這,本峯主就是大……就是最高身份,你們不要想着跳。辦事說話之前得想想我這個做長輩的!”
看着墨語凰那麼囂張的在那用自己所謂長輩的身份耀武揚威,除了謝四娘外的其他三人此刻臉上都隱隱冒着黑線。
此時仗着身份爲所欲爲的墨語凰真的很囂張,很想打她。
但是謝四娘正在給她們三人瘋狂使眼神。
眼神的含義三人也都懂,也很簡單。
那就是墨語凰現在好不容易開始接納我們四人,這時候就要無條件的滿足對方的所有要求。
哪怕是無禮的要求。
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否則墨語凰再發癲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退一步海闊天空。
皇甫蘭三人自然能領會謝四孃的眼神,此時全都忍氣沉默,不去惹那囂張至極的墨語凰,先順着她想要的來。
墨語凰看着眼前這四人不敢反抗的樣子,心裏如飲甘霖。
剛纔的鬱悶一掃而空。
是啊,自己現在纔是徐遊這邊最重要的人。有着師父這一層身份,天然的碾壓皇甫蘭四人。
這種情況之前都從未有過。
以前墨語凰要是這樣對她們,姐妹幾個早打起來了。
但是現在,竟然真的都像是小媳婦一樣的任由自己這個婆婆管教。
這種新奇的感覺墨語凰此前從未感覺到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裏面已經開始生出一種變態的快感。
那種婆婆爲難媳婦的快感。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往變態的道路上前進了。
畢竟腦海裏有皇甫蘭四人的極端變態行爲,那自己這種事就算不得什麼了!
想到這一點,墨語凰愈發的隱隱興奮起來,這種靠着絕對身份的碾壓和折磨真的好爽!
咻—
墨語凰右手一揚,直接現出一套茶具,她隨手給四個茶杯倒滿了茶水,然後飄送到四人面前。
一人一杯。
“敬杯茶先。”墨語凰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椅子,直接翹着二郎腿坐下,然後蔑視着眼前的四人。
皇甫蘭四人都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茶杯顯然都沒有想到墨語凰突然來這一招。
開什麼玩笑?現在就要以晚輩的身份敬茶?
徐遊也眼皮狂跳的看着墨語凰突然來這一招。
他也沒有想到墨語凰會突然這麼的囂張,但是他現在不好說什麼,因爲墨語凰師出有名,誰都挑不出個禮來。
再者,現在墨語凰好不容易有同意的跡象,這種事都不讓做的話不太好。
徐遊只能先暫時觀望一下,之後再看如何。
而翹着二郎腿的墨語凰見皇甫蘭四人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沉聲道,
“連杯茶都不敬?”
“按照禮儀當然要敬茶的。”還是謝四娘第一個站了出來,她笑着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然後走到墨語凰面前。
“請墨峯主喝茶。”
墨語凰臉色稍緩,但是沒有急着接過茶水,而是淡淡道,“喊我什麼?”
謝四娘頓了一下,再次說道,“請師婆喝茶。”
墨語凰這才滿意的接過茶杯,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而後將視線落在下一個人身上。
正是長公主周敏。
周敏面無表情的看着墨語凰,而後又越過墨語凰,將視線落在徐遊身上。
徐遊只能稍稍歉然的點點頭。
周敏便很快的將視線收了回來,然後主動拿起眼前的茶杯朝墨語凰而去。
其實以周敏的傲骨放在以前怎麼可能理會墨語凰做這種事?
還敬茶?想都不要想。
但是今日,周敏最後還是決定低姿態。
沒辦法,自己要是傲骨錚錚的,那隻會把事情往更壞的地方推去。
那樣也對不住徐遊,她不是不懂事的女人,能屈能伸,不就是敬茶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件事畢竟是她理虧。
瞞着墨語凰這個長輩和徐遊整地下情,還做出那般有傷風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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