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67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多人邉拥氖虑槭前l生在領域裏的,就算當時南宮輕柔躲在那附近那也不知道領域裏面的真正事情纔是。

  對,是這樣的!

  領域內的情況就算是她南宮輕柔也不能窺伺到的。

  這麼說,師父她知道的不是領域裏面的事情?大概率就是六年前的那些實像了?

  也不行啊,就算是六年前的那些實像那也是相當的炸裂啊。

  墨語凰知道同樣是接受不了的,徐遊越想腦殼越疼,這件事怕是真的無解了。該咋辦呀。

  而不僅徐遊,皇甫蘭她們四人現在腦子也飛快的轉動起來,她們都是聰明的女人,也大差不差的想到了徐遊想到的這些。

  她們也都暫時沒有更好的主意來解決現在這件事情。

  四人眼神彼此交流了一番,均都沒有什麼主意,臉色或多或少有些僵硬。

  她們來這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彼此會都在,還以爲墨語凰是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喊她們來這商量一趟。

  哪裏能想到是這樣的五人聚集的鴻門宴?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們四人現在只能保持緘默,以不變應萬變。

  墨語凰見面前的幾個姐妹全都沉默下來,她冷笑一聲,邁着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緩緩走了出來。

  每一步都踏在皇甫蘭幾人的心坎上。

  最後,墨語凰走到幾人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幾人,依舊保持着冷笑,

  “說,你們四人和我愛徒到底做了什麼?是什麼關係?”

  皇甫蘭四人聞言全都稍稍抬頭的看着墨語凰,她們四人眼神又隱晦的交流了一下,還是全都保持沉默。

  “說話!”墨語凰大聲道,“你們四人交頭接耳,這般的心懷鬼胎!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是也不是!

  怎麼?敢做不敢當是吧?”

  看着墨語凰持續的這樣子質問,最後還是謝四娘主動站了出來,鎮定的接腔道,

  “墨峯主,你到底說的是什麼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做了什麼?你能具體展開說說嗎?”

  “真不認賬是吧?”墨語凰挑眉道。

  “墨語凰,說話做事都講究一個證據,總不能空口白牙,你說是吧?”謝四娘再次點頭道。

  “證據?”墨語凰冷哼一聲,“本峯主就給你們提醒提醒,前兩天的夜晚,摘星客棧樓頂,你們幾人那是在做什麼?”

  聽見摘星客棧四個字,皇甫蘭四人心裏同時咯噔,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那晚她們喝的很多,玩的很嗨,行酒令的遊戲是脫衣服,之後就是五人行了。

  非常樸素但impart的一個晚上。

  墨語凰竟然知道了這件事?她當時不在場吧?該死,怎麼傳出去的?那晚記得根本就沒有人拍錄實像的。

  而且,徐遊還做了非常私密的防護措施。

  等等,措施?

  四人幾乎同時靈光一閃,是啊,那晚徐遊佈置了隔絕窺伺的頂級陣法,外面的人是根本看不到露臺上的事情的。

  要是有人強行窺伺,那徐遊肯定會察覺到的。而徐遊當時並沒有發現有人窺伺。也就是說那晚在露臺上的事情,有且僅有他們五人自己知道。

  那麼墨語凰細節是不知道的?

  一定是這樣的,要是她看到了他們在那玩impart的實像之類的,她怎麼可能還保持着這樣的理智。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知道他們五人那晚在那喝酒作樂,但是具體過程其實是不知道的。

  這樣說來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謝四娘繼續衝鋒在前的作揖道,

  “這件事啊,這件事沒有什麼。那晚我們幾個和徐殿主一起商量了一些事情。”

  “哦?什麼事情?”墨語凰冷笑道。

  “就是一些合作上的事情。”謝四娘不疾不徐的說着,“墨峯主你也知道,你的愛徒現在是神洲第一人。

  年紀輕輕便是崑崙殿主,此前在北地寒洲的所爲我們也全都知道。

  現在回到了中土,具體要做什麼我們大概也能猜到。恐怕中土這邊也會重蹈北地寒洲的覆轍。

  所以我們姐妹幾個便想着和徐殿主交流一下,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做打算的。你也知道,我們背後的也都是家大業大的勢力。

  總要了解這一塊的具體情況。所以就斗膽聯手邀請徐殿主相敘,也都是爲了我們背後的勢力出點力氣。

  而事先我們知道徐殿主和皇甫管事的關係不錯,和雲尊者又有徒婿之情,跟長公主也有合作的關係。

  所以我一合計便找上她們一起去找徐殿主,這樣也顯得看重這件事。”

  謝四娘娓娓道來,臨場編瞎話,但是不得不說有理有據,聽起來非常有道理的樣子。

  至少墨語凰聽完之後表情確是緩和了一點點,但墨語凰還是繼續冷笑道,

  “哼!一整個晚上你們幾個心懷不軌的女人就只是找我愛徒商量正事的?一晚上就都在那個露臺上?甚至還有遮蔽陣法?

  要是光明正大,用什麼遮蔽陣法?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墨峯主,這就是你想多了。徐殿主這次是祕密迴天闕城的,不宜大張旗鼓,再加上我們談的是機密的事情。

  所以多點防備之心的手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謝四娘繼續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看着謝四娘這般臨危不懼的快速反應,徐遊心裏暗暗豎起大拇指,真是個能幹的女人。

  不枉費是自己的貼身大祕和心腹,小話這都是一套一套的。

  而云妍迦舜丝桃嗍巧陨苑判南聛恚瑢χx四孃的表現同樣非常的滿意,經驗老道狠辣,不愧有黑寡婦之名。

  而墨語凰則是死死的盯着謝四娘,想從她眼睛裏找到破綻。

  這時候謝四娘直接轉守爲攻的肅然道,“墨峯主,現在該我問你了!這次交流是極爲隱祕進行的正事。

  你是從何得知的?是誰居心叵測的告訴你的?墨峯主現在是特殊時期,徐殿主現在明裏暗裏多少敵人。

  這種事被人知道了,墨峯主難道不是第一時間該擔心徐殿主的安危嗎?怎生反倒來質問與我們?

  孰輕孰重,墨峯主你心裏沒有一杆秤嗎?”

  謝四娘聲音鏗鏘落地,精準的直指問題本質。

  墨語凰直接頓住在那,視線落在徐遊身上。這個問題她確實沒有考慮過。

  前兩天得到了一段神祕實像之後就匆匆的趕來“捉大奸”了,一時間確實考慮有些欠妥了。

  主要還是徐遊的強大讓她形成了固有的印象。

  自己的愛徒天下第一,神洲誰能打的過他?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那自然是沒有半點生命危險的。

  而且,墨語凰有一個固有認知,那就是在足夠強大的實力面前,無論什麼陰衷幱嬆嵌际菦]有半點用的。

  徐遊顯然便屬於這個範疇,什麼陰衷幱媽λ紱]有用。

  所以墨語凰就沒有深思。現在謝四娘這麼一說,確實是這麼個理,無論徐遊再強,這方面還是得多關注一下的。

  “師父,你放心,我是肯定沒有事的,可能就是某個別有用心之人掐頭去尾的想要在這方面弄我。

  這種小人師父不要理會。”迎着墨語凰的視線,徐遊笑着回了一句。

  墨語凰卻哼了一聲,“爲師自然是知道你沒事,這別有用心之人我們等會再說。現在重要的是這件事還沒有說清楚呢。”

  說完,墨語凰直接甩出一塊玉符,上面是很清晰的徐遊帶着謝四娘四人來到露臺上,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遮掩陣法。

  五人喝的很開心,最重要的是來的時候徐遊就和謝四娘和周敏拉拉扯扯的不成體統,喝酒的時候更是有一小段的左擁右抱。

  這些實錘清晰的實像清楚的擺在所有人面前。

  從角度來看就是非常專業的偷拍角度。

  徐遊頓時生出一種被死狗仔跟拍的感覺。而這種角度的熟悉感就只有一個人,南宮輕柔。

  必然是她偷拍的無疑!果然自己想的沒有錯,就是這個娘們做的。

  但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娘們的時候。怎麼解釋眼前的情況纔是,畢竟眼前這模樣確實不像是說聊正事。

  有一種女演員深夜到導演家裏聊劇本的感覺。

  也難怪墨語凰會這麼急着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正事?”墨語凰對着謝四娘冷笑道,“誰家聊正事會這樣子摟摟抱抱的不成體統?

  怎麼是我愛徒太隨便了還是你們太不要臉了?

  再者,誰聊正事會喝酒?還是這種無法用修爲解的靈釀?

  還有,既然是正事那就是光明正大,爲什麼後面又佈置上陣法了?心裏面沒有鬼那是什麼?

  這酒喝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能做什麼?”

  墨語凰的問題結合着實像可以說是刀刀扎心,任誰來了都瞧的出這裏面有大問題。

  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實錘,但誰看不出來這一男四女是不對勁的啊。

  皇甫蘭,雲妍搴椭苊羧诉x擇沉默,繼續將舞臺留給牙尖嘴利的謝四娘。

  謝四娘第一時間亦是沉默,這實錘的證據左右都不好解釋的。

  “說話!”墨語凰其實雄渾的盯着謝四娘四人,“是不是你們藉着什麼談正事來勾引我家愛徒來着?”

  “事到如今,那我也就只能跟墨峯主你說實話了。”謝四娘一副像是做出了重大決定的表情。

  “說!”墨語凰鏗鏘道。

  “是,那晚我們可能是和徐殿主有過一些肢體接觸,但剛開始那會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爲我和長公主兩人修行方面出了岔子。

  而又知道徐殿主現在的實力遠勝我們,這才請徐殿主幫我們把握一下修爲方面的問題。

  這所謂的摟抱只是因爲角度的原因看起來像,其實就只是很正常的肢體接觸。

  而徐殿主實力強大,很快便幫我們解決了問題。”

  墨語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謝四娘,“你還真的是睜眼說瞎話?你們剛出現在露臺上的時候的摟抱行爲說是請教修爲問題?”

  “是的。”謝四娘淡定的點頭。

  “姓謝的,你真以爲本峯主是愚婦不成?這種狗屁不通的理由本峯主會信?”墨語凰將實像的進度條調回去,指着人贓並獲的畫面說道。

  “我說了這是角度問題,我們和徐殿主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摟抱?就只是純粹的探討一下修爲方面的問題。”

  謝四娘心理素質一如既往的強大,一口咬定這是單純的誤會,主打的就是一個沒有現場逮到的死無對證。

  只要嘴硬,只要敢賴,只要一賴到底,那墨語凰是沒有半點辦法的。

  果然,看着滾刀肉一樣的謝四娘,墨語凰滿頭黑線。

  對方如果非要實錘的證據那她確實沒有,她現在只有這一段實像,定性是肯定定性不了的。

  人家一口咬定在那探討修煉問題,你能有什麼辦法?

  難不成要像潑婦一樣的在那硬髒?

  而謝四娘卻繼續道,“至於剩下的問題,我也能一一回答墨峯主你。

  我們之所以喝酒只是不想因爲氣氛冷場,酒水是用來暖場的,至於爲什麼要喝無法用修爲解酒的靈釀這件事怪我。

  酒水是我安排的,但是下面的酒弄錯了,給我帶來了這種靈釀。本來當時想着去換酒的,但是喝都喝了,想着不會和太多就沒去換。

  後面佈置陣法只是因爲我們談到了私密的正事,出於穩妥之下,徐殿主便設置了陣法,以防止有心之人的窺伺。

  這不,墨峯主你就收到了一份實像。

  若是當初不佈下這陣法,豈不是我們聊的所有正事都泄露出去?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不過靈釀這一點確實不太好,我們也確實喝多了,徐殿主尤其興致高多喝了一些,導致席間可能有些不到位的肢體接觸。

  但也只是僅此而已,我認爲這種簡單不違規的肢體接觸沒有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喝酒上頭了,偶有一點點出格的地方真不算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我們確實也算是喝的有點小醉意。

  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有半點出格之事,我們徹夜都在聊正事,只是後來快天亮的時候可能有小憩了一下。

  但是天亮之後就全都走了。清清白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就是那晚我們經歷的事情。墨峯主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覺得本峯主會信?”墨語凰臉上寫滿了質疑的慍怒之色。

  謝四娘又反問道,“那不然墨峯主你以爲我們會在那做什麼?玩遊戲還是做別的?你總不能會想着我們五人在那玩什麼大被同眠的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