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先回天闕城再說吧。”徐遊簡單的回了一句。
四個美婦人簡單的對視一眼,均都不知道徐游到底賣的什麼關子,她們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跟着徐遊一路往天闕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是夜,萬里無雲,月明星稀。
天闕城最高的一棟客棧摘星客棧的頂樓被徐遊直接大手筆包下了。
此時在頂樓最外面的大露臺上,一張精美的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徐遊五人團坐周圍,這裏很高,周圍無窮盡的天闕城夜景悉數納入眼底。
晚風習習,吹的人心兒澄澈。
四個美婦人正襟危坐在那,極美的人兒給這夜色增添了無窮的風景線。
徐遊坐在她們四人的對面,以一對四,對月飲酒。
她們四人便這麼靜靜的看着徐遊一個人在那喝着小酒,等徐遊酒過三巡之後,謝四娘第一個出聲道,
“徐朗,你這突然帶我們姐妹幾個到這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徐遊笑了笑,又飲用了一杯之後,這才笑道,“沒什麼要事,就是開心,今天是個大團圓的好日子。
怎麼能直接出來就分別,至少得喫了這頓團圓飯不是。”
雲妍迥X袋上緩緩打上問號,問道,
“你把我帶回來就是說這件事的?就只是喫頓飯?”
“我很重視這件事,非常喜悅這件事,這頓飯對我的意義很大,我認爲是很重要的事情的。”徐遊認真說道。
雲妍孱D了一下,也不說什麼,只是坐在那也不走了。
謝四娘像是徐遊的貼心小棉遥苯有Φ溃笆窃撊绱耍袢沾_實是大喜的日子。我們就陪徐郎喝一會吧。”
“有身孕,喝不了。你們喝吧,我陪着就行。”皇甫蘭稍稍點頭道。
雲妍逡矝]有掃興,只是點頭道,“一樣,我以茶代酒,你們喝吧。”
於是,謝四娘便看着周敏,後者也端起酒杯,陪着喝了起來。
又再次酒過三巡之後,徐遊已經開始微微上頭了,今兒個的酒是特殊的靈釀,無法用修爲去解的那種。
就是當初徐遊和幾個老女人醉酒狂暴那一次喝的酒。
當時謝四娘不在,取而代之的墨語凰。
那一晚幾個老女人喝的昏天暗地,鬧出了很多頂級的事件。
那時候的徐遊很是弱小無助,在這幾個老女人裏面毫無半點的抵抗能力。
真的是被那幾人鬧的夠嗆,而和雲妍逡约爸苊舻木壏滞七M還得多靠那場飲酒。
如今,後院和諧,自己也非當年那個弱小無助的自己,徐遊便想着在這憶甜思甜,再次放飛自我的一醉方休。
好久沒有醉過了,今天徐遊也想借着酒勁再放飛一次自我,來慶祝這件事的圓滿落幕。
而隨着周敏和謝四娘兩人跟着喝了不少之後,兩人的酒勁也開始上頭了,臉色開始酡紅起來。
花花夜晚迷人眼,周敏直接轉頭看着還處在正常狀態的皇甫蘭和雲妍鍍扇恕�
“一起喝,以你們的修爲又怎麼可能說喝點酒會傷及到孩子?直接用修爲隔絕開便是,多大點事。
你們再推拖,本宮就親自出手讓你們封了。”
周敏的語氣很強硬,而現在的酒桌氣氛也到這了。
同時,徐遊也酒意上升的助攻道,“就是就是,喝酒沒有什麼影響的。我就坐鎮在這,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你們也跟着一起喝,今天是好日子,難得高興的。”
雲妍搴突矢μm兩人稍稍對視一眼,看着上頭的徐遊三人也不再堅持,沒有做那煞風景的事情。
兩人便也各自給自己斟起了靈釀陪着喝了起來。
於是,很快又是一輪酒水喝完,在座的五人都開始慢慢的進入到狀態裏面。
酒意這種東西是最能夠催人上頭的,最能夠讓人放開的。
謝四娘四人現如今的關係本就是最私密的姐妹關係,只是因爲乍一出來,剛恢復正常,這才顯的有些端着的生分。
如今這酒一喝,酒勁一上來,四人就又開始放開了,又開始慢慢的卸掉端莊外衣了。
彷彿此刻又回到了在領域之中的相處模式了。
當然,比起喫聖藥時候的狀態那肯定是比不了的,但這份融洽也夠了。
喝最多酒,上頭最厲害的徐遊看見這種情況就更開懷了。
他直接舉杯對着夜空,牛頭不對馬嘴的唸詩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花開堪折直須折!”
說完,徐遊直接囂張的直接起身坐在那四個美婦人中間,他左手摟着皇甫蘭,右手摟着雲妍濉�
左手端着酒壺,右手勾住皇甫蘭的下巴,
“美人,陪本殿主喝一杯。”
看着這麼張狂的徐遊,皇甫蘭和雲妍鍍扇四樕瑫r一黑,她們同時伸手拍開徐遊的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怎地!”徐遊就有些不開心了,“到了這時候還跟我在這裝嗎!你們都是本殿主的女人,喝點酒怎麼了。”
“徐郎喝多了一些,有些飄了。這是醉酒了,你們可不要介懷。”謝四娘見徐遊這般直接貼心的主動上前將徐遊半摟着帶到自己這邊。
她可不想徐遊喝醉之後等會說什麼胡話,自己好不容易設局弄成現在這樣的姐妹局面,要是再被徐遊搞砸了,那苦的還是自己。
謝四娘現在只覺得自己是操心的命,既要操心女人還要操心男人。
再次落座後,徐遊輕輕推開謝四娘道,
“剛纔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我只是今天特別開心。你們都是我最心愛的女人,要喝也是我陪你們喝纔是。”
“徐郎你倒是也沒有糊塗。”謝四娘輕輕一笑,拿下徐遊手中的酒杯道,“先歇會再喝,這酒的酒勁很強的,等會就醉了。
咱們慢慢來,長夜漫漫,徐郎不急於一時。”
“不急不急。”徐遊打了個酒嗝,笑着說了一句。
“我們是不是好太快了?讓他以爲這一切都是這麼輕易得到?”酒勁最低的雲妍迕醒劭醋判爝[道,
“喝點酒就飄成這樣,以後還指不定什麼樣子。”
“我覺得是,就是太輕易了。”皇甫蘭深以爲然的點着頭。
“我的好姐姐好妹妹,可別再這麼說了,這還簡單啊?”謝四娘無奈道,“你們不會又想爭什麼幺蛾子吧?”
雲妍遢p輕一笑,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斟酒。
“剛好,趁今晚這個我們都喝了的機會,趁這個我們姐妹幾個不再尷尬能很好相處的機會。
我覺得有件簡單的事情得先說清楚。”謝四娘再次直接提議道,
“我們已經說好了,就不分什麼正宮大婦之類的,簡單的以姐妹相稱便是。那我們就按照年齡來如何?
以後就這般固定下來,也省的日後有說辭。如何?”
“本宮沒有意見。”周敏聳聳肩,繼續喝了一口酒道。
“沒意見。”雲妍搴突矢μm兩人亦是跟着隨口說了一句。
“好。”謝四娘緩緩點頭,“雲尊者最大,我次之,皇甫管事第三,長公主你最後。”
“黑寡婦,爲什麼對這些事情你會這麼積極?”皇甫蘭看了眼謝四娘道,“從頭到尾都是你最積極的推進這種事。
是徐遊把你洗腦了,還是你另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祕密?”
“我雖然頂着什麼黑寡婦的名頭,但是在這件事裏是完全沒有任何私心的,一切都只是爲了徐郎着想。
皇甫,我知道我們之前關係可能不是那麼好,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實在解不開的恩怨。
如今既然是姐妹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過去的偏見也不要留。
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這樣子亂懷疑,你覺得如何?”謝四娘直接肅然道。
皇甫蘭沒有說什麼,只是朝着謝四娘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話都在酒裏。
謝四娘見狀亦是跟着陪了一杯,兩人之間便算是真的徹底翻篇了,迎接來了新的篇章。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點了,那就是墨語凰。姐妹幾個有什麼好的想法嗎?咱們事先有個防備。
那墨語凰的性格確實不太好相處的。
說句不好聽的,她要是當婆婆的身份,那是很壞的。”謝四娘繼續問道。
“兵來將擋罷了,區區一個墨語凰而已。”周敏相對霸氣道,“我們四個,她一個,打的過我們嗎?
誰拳頭大誰厲害,怕她作甚?”
“是極。”雲妍逡采陨渣c頭,“再者,我們不說就沒有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墨語凰就是智商窪地。
我們只要不說,靠她自己這輩子是發現不來的。
不說就行,無所謂。”
“不說嗎?”謝四娘問道。
“怎麼?你還真的想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弄的人盡皆知?”
“也是。”
“墨語凰確實是不用怎麼擔心。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人。”皇甫蘭淡淡道。
“誰?”
“鬼母。”
其她三人都愣住一下,是啊,比起其他人,這個鬼母目前看來威脅性是最大的。
回想起六年前,那一日就像是噩夢一樣,她們幾人被鬼母當玩具一樣的肆意玩弄在掌心。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鬼母好像非常無聊,很喜歡玩這種事情。
“徐郎不是說那鬼母現在不是他的對手嗎,我想應該沒什麼事的吧?”謝四娘出聲道。
“但願吧,不去說這些。我們繼續喝酒。”周敏直接舉杯。
“喝。”另外三人也同時舉杯。
“你們剛纔嘀咕什麼呢,怎生自己喝了起來。”徐遊甩甩腦袋,散去一些酒意的他又開始活過來了。
“沒什麼徐郎,妾身來陪徐郎你喝。”謝四娘直接依偎了過去。
“好好好。”徐遊直接就是半壺酒落肚,而後笑道,“我又想起了上次我們一起喝酒時候的樣子。
想來都過去了這麼多年。等等,我好像還保留有那時候的實像呢!”
徐遊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有些迷糊的在自己的儲物戒裏翻找。好一會之後他才眼神閃亮的說道,
“找到了!”
說着,醉意熏天的徐遊就直接將實像裏的內容給放了出來。
裏面便是那晚的完整實像,他一個人被四個女人所調戲的所有過程。
皇甫蘭,雲妍搴椭苊羧齻�做爲當事人,此刻都下意識的放下酒杯來細細的觀看着。
在之前她們知道有這段實像,那會徐遊被迫的給她們每個人都看了,但是都是被徐遊精心剪輯過的一小段。
所以那會被徐遊矇混過關,如今眼前這份完整版她們還是頭一次看。
若是在之前,她們看到了自己四人在那輪流啃徐遊,徐遊還給她們量誰的屁股大之類的畫面,指定羣都得暴走,
然後徐遊就享年二十了,必然被扒皮抽筋。
這畫面的衝擊力在當年那絕對是核彈級別的。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經歷這麼多事情她們早都不是雛鳥了,再者前幾天的尺度比這大無數倍。
所以再看到這份實像的時候她們對往年的回憶大於此刻的心理被動。
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徐遊也從當年那個羞澀的小少年成爲如今這般成熟的模樣。
但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墨語凰,墨語凰在實像裏和徐遊的互動那是跟她們都一樣的。
儘管那會都是在醉酒的狀態下,可以說是無意識的行爲,但這還是讓她們三人此刻大爲震撼。
連酒意都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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