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徐遊幾乎是瞬殺半步極境的御獸宗司馬掌教,這恐怖的實力讓全神洲的修士都生出膽寒之意。
之後又將御獸宗最後的傳承消滅殆盡,一個活口不留!
如此冷酷的行事風格讓所有人都愈發的膽寒。
最關鍵的是昕薇元君採訪徐遊的一段實像的流出。
“徐殿主,你接下來要去哪?”
“所有得罪過本殿主,所有得罪過崑崙的勢力,本殿主都需要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當初他們選擇針對本殿主,針對崑崙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就拿命交代吧。”
“您就不怕這樣惹的被人抱團針對你。”
“本殿主何懼這些?儘管抱團。在本殿主眼裏,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垃圾抱團還是垃圾,又有何懼?”
“……”
隨着徐遊這段囂張至極的言論跟着流傳出去,神洲徹底炸開了鍋。
高調,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所有反派行爲的負面評價都能用在徐遊身上,但恐怖的是好像也僅僅只能用這些詞來批判他。
其它的卻無能爲力。
因爲徐遊的實力真的強到逆天,神洲甚至都沒有一個半步極境的強者敢站出來說什麼。
全都裝死一樣的對徐遊的行爲視若無睹。
短短的時間內,整個神洲的視線就全都在這件事上,甚至神洲上的無數戰場在這件事發生之後都暫時性的停止下來。
因爲所有人都敏銳的嗅到徐遊這次高調行事可能要改變整個神洲的局勢,他們在這爭鬥便是無意義的。
於是,整個神洲除了那些巨無霸勢力的爭鬥停不下來之外,那些中小規模的戰鬥都奇蹟般的停了下來。
他們都在等待徐遊的後續行動。
等待都將有哪些勢力要得到徐遊的交代。
等到最後徐遊報仇行爲結束之後再定進退。
於是神洲出現了逆反以往所有規律的反常情況,打架也不怎麼打了,大家都很和平。
所有人都守候在攬天宗各大邸報銷售點,實時的觀看徐遊的行動直播,實時的等待徐遊最新的第一手消息。
另一邊,飛梭上。
徐遊面無表情的坐在舟頭,他雖然不知道整個神洲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爲他的行動而牽動,但這些他都能料到。
從請昕薇元君來的時候徐遊就是這麼打算的。
他要以冠絕一切的高調姿態拿回屬於自己和崑崙所有一切的東西,讓整個神洲的人都要知道如今的崑崙,如今的徐遊將會是如何。
讓所有人都看看什麼叫世代的狂!
作爲神洲最頂級的殺手組織,流沙閣的實力毋庸置疑,這麼多年來一直在神洲地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屬於是什麼事情都敢摻和的那種。
當初在東海圍獵徐遊的時候甚至敢第一個跳出來對徐遊開炮。
仗着自己勢力強大,再加上隱匿性好,這流沙閣可謂是猖狂的。
是的,流沙閣在明面上沒有固定的堂口,整個勢力是化整爲零的散在整個五大洲上的,很多流沙閣的中高層都不認識彼此。
但是在暗地裏,流沙閣有一座絕對的核心中樞,隱匿性極好的潛藏起來調動指揮流沙閣的整體動作。
這幾天時間,徐遊在北地寒洲幾乎問遍了北地寒洲的超級勢力,沒有人敢不跟說自己知道的事情。
最後是在地下世界裏成功敲掉一個流沙閣的窩點,有一個八境修士。
在徐遊的酷刑逼問之下成功問出了流沙閣這個中樞所在,便是坐落在北地寒洲極北處的荒無人煙的地方。
這裏常年冰雪萬丈,修士都不適合在這居住。
可以說是真正的不毛之地,流沙閣的中樞便在這個地方蟄居千年。
此刻,徐遊的天梭便就懸在此地的上方,風雪漫天,積雪百丈深。
蒼茫的天空和雪白的大地連成一線,冷峻的大地之上沒有半點生機,只有風雪淒厲。
“這裏便由爲師來叩門裝逼,該輪到我爽一下了。”墨語凰突然出聲道。
“啊?師父你的實力怕是不夠叩門吧?”徐遊愣了一下,“這裏畢竟是流沙閣的中樞,流沙閣閣主的實力可是和那司馬掌教差不多的。”
“我打不過你不會出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師父你儘管裝。”徐遊大手一揮,“說了帶師父你來是讓你爽的。我來兜底。”
說着,徐遊又轉頭看着昕薇元君道,“元君,就請你現在也跟拍我師父,將我師父拍的帥氣一點哈。”
昕薇元君看着師徒兩人微微一怔,當了這麼多年的總編,什麼世面沒有見過?
這樣的師徒着實是沒有見過。
其實她也想說,現在整個神洲的修士都想看你徐遊,而不是看你師父。
但是轉念一想,這種美女師父仗着徒弟的威勢也能做爆點新聞。
專業性很強的昕薇元君當即點頭,然後飛身跟上已經急不可耐往下飛去要裝逼的墨語凰。
轟—
墨語凰剛降落一些距離,直接便是一道燦爛無比的劍氣滾滾落地。
冰原之上瞬間被斬出一條數千丈長的巨大溝壑,直入地表上千丈深的距離才被一道陣法光幕攔住。
徐遊慢悠悠的飛身下去,看着地上的劍氣痕跡。
墨語凰實力哪怕在此刻的徐遊眼裏都可圈可點,頂級法域的八境初期的劍仙實力是非常恐怖的。
只要不是遇到道域修士或者半步極境的修士,墨語凰就算打不過人也不會有隕落的風險的。
像黑曜尊者之流的想打贏墨語凰那也要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纔有可能的。
而隨着墨語凰這一劍祭出之後,伴隨下去的就是她同樣天雷滾滾的聲音,
“流沙閣的狗賯儯o本座滾出來!”
當這道聲音落下的時候,光幕這才緩緩散開,當即飛身出來十來道身影。
爲首三人是八境修士,其他人都是七境修士。
這些修士在見到墨語凰以及更高處一些的徐遊時候,臉色全都大變。
顯然他們也都知道徐遊最近要乾的事,此時見這尊殺神殺上門來如何不慌。
徐游來到這是絕密,之前抓的那個流沙閣的八境修士也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在消息未傳回的時候就已經殺了過來,流沙閣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撤!”
到底是流沙閣的殺手,見到徐遊的瞬間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殺手自身性命爲上,信仰理念什麼的都欠缺。
所以,此刻毫不猶豫的一起化作驚鴻朝各個方向奔跑而去。
徐遊一臉冷笑的看着眼前的畫面,他沒有動,只是打開滄海珠,把小雷和神鷹放了出來,讓他們兩個配合追殺。
小雷現在是七境後期的修士,打這些尋常的八境七境修士,砍瓜切菜爾。
再加上小雷那不下於自己的恐怖速度以及神鷹的視覺和速度,這些人根本就跑不了。
當然,徐遊沒有讓小雷下殺手,只是像趕羊一樣的把這些想逃跑的修士又聚攏回來,
“師父,這些人就交給你解決,我就不動手了。”
“看不起誰呢!”墨語凰瞪了徐遊一眼,然後直接朝那些修士攻擊而去。
這些人此刻全都臉色煞白和羞憤,看着一邊那頭虎視眈眈壓陣的神獸,所有人都不敢再逃。
他們只能忍受這份被當做玩具的屈辱感,然後聯手殺向墨語凰,這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生機。
另一邊徐遊對墨語凰的戰況絲毫不擔心,他只是將視線落在左側,嘴角帶着譏諷之色,直接一手探出。
刺啦,側面遠處的虛空直接被徐遊撕裂開,而後幻化出來的巨手神通直接將裏面的一道黑色身影給攝取了出來。
“萬閣主,你作爲堂堂流沙閣的一閣之主,就打算這樣子直接丟下門人逃竄嗎?”
徐遊繼續譏諷着看着眼前這個中年模樣的乾瘦男子。
這人便是流沙閣閣主萬坤,當年名動神洲的最強殺手,只是現在金盆洗手多年,轉居幕後。
現下爲流沙閣的閣主。統領流沙閣多年。手腕能力都非常強,可以說流沙閣這麼些年在他手裏壯大了很多。
實力也很強,擁有法域的半步極境修士,是流沙閣唯一一個半步極境的修士。
也是屬於神洲最金字塔尖的人物。
也正是因爲有他的坐鎮,流沙閣現在的總體實力可歸於五門七宗這個檔次。
“徐殿主,此前的事是我們流沙閣對不住你在前。本閣主在此允諾,無論徐殿主想要什麼流沙閣都能給的起。”萬坤直接抱拳沉聲道。
“你但凡剛纔躲在那不是想跑而是刺殺我,本殿主也能看的起你三分。”
徐遊走到對方面前面無表情的淡淡說着,深處右手輕輕的拍着對方的臉蛋。
動作極其侮辱,像個囂張無比的大反派,
“所以現在你是在跟本殿主求饒嗎?”
“是的。”萬坤一點不生氣徐遊的侮辱,反而展露出笑容,“只要徐殿主開心,我怎麼都行。”
“萬閣主,本殿主只是一個八境初期的修士,你就這般懼怕?”徐遊眯眼問道。
“我有自知之明,不是徐殿主你一合之敵。自然不敢對徐殿主你冒昧。”萬坤繼續回道。
“剛纔若是本殿主沒有發現你,你就會從後背刺殺於我是吧。”徐遊繼續淡淡問道。
萬坤頓了一下,“不敢。”
徐遊冷笑一聲,繼續淡淡道,“這年頭像萬閣主這樣的人可不多了,本殿主看你樣子就是一條好狗。”
萬坤當即抱拳道,“我願意在此立誓,願做徐殿主的狗。從此流沙閣甘願爲徐殿主爲崑崙從屬。
徐殿主您雖然天下無敵,但很多時候總不能事必躬親,那樣太累了。有些時候,我完全可以提供助力。
偌大的流沙閣能辦非常多的事情,若是徐殿主不嫌棄,我願意帶領整個流沙閣成爲徐殿主你的馬前卒!”
“所以,萬閣主真心想當本殿主的狗?”
“真心的,在下願意付出任何牽制手段。”萬坤回道。
“嘖嘖嘖。”徐遊眯眼道,“早就聽聞萬閣主是整個神洲最能彎腰的頂級強者,今日看來果然不負此盛名。
以萬閣主你的修爲還能做到如此能伸能屈的地步,當真是讓本殿主有些意外。”
萬坤灑然一笑,“還請徐殿主思考一下在下的提議。”
“想當本殿主的狗也不容易。”徐遊淡淡道,“這樣,你下去給我師父喂劍。不能讓她看出你讓着她。
給予她最大程度的壓力,給她當磨刀石,之後再配合本殿主,我要救我師父於危難之中。
你明白本殿主在說什麼嗎?”
“我明白。”萬坤想了想,點頭道。
“去吧。”徐遊繼續侮辱性的拍了拍萬坤的臉。
後者當即朝下方化作驚鴻而去。
徐遊轉頭看着昕薇元君道,“剛纔那一段掐掉。”
還處在震驚之中的昕薇元君問道,“哪一段?”
“給我師父喂劍這一段。”
“……好。”昕薇元君點頭,然後又沉默的繼續將記錄儀對準下方。
剛纔的畫面又給這位女總編造成嚴重的心理衝擊,一個半步極境的修士像個狗奴才一樣的舔徐遊。
而後者理所當然並極盡侮辱。
這難道真的不是……大反派的行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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