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皇甫蘭眼疾手快,直接凌空將玉符攝取過來,第一時間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直接怒道,“還說不是你!姓周的,你簡直無恥!”
說完,皇甫蘭直接將玉符的畫面投射出去,赫然就是剛纔一樣的畫面。
“啊?”周敏瞪大眼睛,趕緊道,“放屁!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有人在陷害我!”
“誰會陷害你?張口就來,這玉符分明就是你的法力印記,其它能騙人,法力印記能騙人?”皇甫蘭冷笑道。
徐遊趕緊拿過玉符看了起來,然後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周敏。
沒錯,這玉符確實是周敏的法力印記,這種事是騙不了人的。
難道自己誤會南宮輕柔了?
就算以南宮輕柔的實力想要模仿別人的法力印記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答案只有一個,是周敏自己做的。
想到這一點,徐遊的眼神愈發的古怪。
其實徐遊多少也能猜到周敏心理方面可能是說有一點點的陰暗。畢竟窺子這種事心不暗真做不出來。
所以,不排除她真的是想錄制下來。
無論是以後自己看,還是對自己做什麼好像都說的通。
但是不對啊,是她做的爲什麼現在要放?還掉下來?這他媽的太離譜了吧!
而周敏接過玉符的時候,整個人直接懵逼了。
從法力印記上看確實是出自她的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絕對沒有做這種事!”
周敏不停的喃喃自語。
但是實錘的證據又讓她的底氣有些不足,做不了假的東西怎麼反駁?
“敢做不敢擔,還是你不是變態!”皇甫蘭憤憤道,“你偷拍就算了,就不要讓人知道!竟然還敢當我的面放給我看!
你是在向我挑釁還是想以此來折辱與我!”
周敏臉色青紅不定的變化着,是啊,這件事她百口莫辯。
她自己現在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的,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
周敏回想着每一處細節,卻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過,她真的分不清楚。
“禮義廉恥這四個字,你以後就不要掛在嘴邊了,我都替你臊得慌。”佔據道德高地的皇甫蘭此刻可謂是“耀武揚威”。
把周敏說的都抬不起頭了。
此時屋頂之上,始作俑者,栽贓嫁禍的頭頭南宮輕柔正在眯眼看着這一切。
手裏抓了把瓜子在那津津有味的磕着。
這種癡男怨女的遊戲確實很能打發無聊的時間。尤其是她此刻近乎以造物者的視角在這操控着進度的發展。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裹挾而來,另一個“南宮輕柔”裹挾着一個溫婉的女子回來。
很快,那個“南宮輕柔”便化作紙人落在了南宮輕柔的手裏。
而那個被帶來的女子此刻有些暈乎乎的茫然的站在那,溫婉大氣的姿容分明就是周婉兒。
是的,剛纔在南宮輕柔捕捉到周婉兒這個關鍵的名字的時候就直接派出自己的紙人分身去尋周婉兒。
對方是皇族,以南宮輕柔的實力自然能輕易的打探到,並且悄無聲息的帶來。
方纔周婉兒本來在自己的住處修煉,結果直接被南宮輕柔的紙人分身硬闖進來的帶走,根本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很快,周婉兒便清醒過來,然後臉色凝重的看着眼前這個妖冶的女人。
但是她沒有輕舉妄動,她知道兩人的實力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很快,周婉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因爲她認出眼前這個女人正是當初大鬧極樂西洲的鬼母!
之前徐遊的消息在極樂西洲出現,周婉兒自然是動用一切資源去查找所有和徐遊有關的消息。
鬼母這個可以說是最重要的點自然也查。
所以現在一眼就認出鬼母,對方的實力她也知道,完全可以用極境以下的絕對天花板來形容。
所以周婉兒絲毫不敢放肆,直接行禮道,“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找我什麼事。”
“哦?你認識我?”南宮輕柔淡淡的問了一句。
“之前有幸見過前輩的畫像。”周婉兒諏嵉馈�
南宮輕柔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過來坐,隨本座一起看實像。”
周婉兒這纔將自己的視線落在實像裏,然後當場愕然住,看着裏面的三人。
“你都認識吧?來坐,一起看。”南宮輕柔再次說着。
周婉兒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很淑女優雅的在南宮輕柔身側坐下,和她一起看着實像裏的畫面。
現在戰況是皇甫蘭處於上風,正在加大力度的開炮,握着玉符的周敏還在茫然思考着真相。
“那個周敏你認識吧?”南宮輕柔出口問了一句。
“認識。”周婉兒點點頭。
其實周婉兒現在有很多問題,比如鬼母爲什麼會在這看實像?比如徐遊三人到底了發生了什麼事。鬼母突然把自己帶來這又是爲什麼?
“你們算親戚?”
“算是吧,但也不算,長公主是我同族裏的長輩。”
“你和徐遊是情人關係?”
“是的。”
“那周敏和徐遊睡了,所以纔有他們這三人對峙的畫面。”南宮輕柔言簡意賅,而後不再說話,繼續磕着瓜子。
周婉兒第一時間懵了一下,小腦瓜子也是有些嗡嗡的。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畫面裏的實像。
長公主……就和徐遊睡了……?
不能吧,不久前自己纔剛問的徐遊,他的後院名單里根本就沒有長公主的。
他那時候也不至於騙自己,是這幾天的事情嗎?
還有皇甫蘭前輩怎麼就醒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不知道有沒有事。
周婉兒臉上全都是思索的表情。
她又想起之前自己的母親還找長公主給自己證婚呢,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徐遊他……他就真的這麼喜歡大齡的女人嗎,怎麼一個接着一個。
“前輩,請問,您爲什麼會在這看這些呢……”好一會之後,周婉兒才稍稍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緒,禮貌的問了一句。
“無聊隨便看看。”
“她們在吵什麼?”
“周敏把她和徐遊睡覺的實像放出來給皇甫蘭看了。”南宮輕柔隨口說了一句。
周婉兒當場宕機,事情好像開始有些複雜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長公主和徐遊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周婉兒大爲震撼,根本就想不通這裏面的理由和關節。
“你要不要進去一起罵?”南宮輕柔繼續道,“你不是徐遊的情人。這種事應該很生氣。”
“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有些震驚,罵就不必了。”周婉兒搖搖頭。
南宮輕柔眼角餘光瞥了眼周婉兒,“這種事不是應該很生氣的嗎?”
“不生氣。”
“你不是徐遊的情人?真不生氣?”
“不生氣。”周婉兒再次溫柔笑着搖頭。
南宮輕柔有些詫異的看着周婉兒,“你倒是比她們兩個老女人都來的定力強。還是說,你對徐遊這種行爲司空見慣了。”
周婉兒剛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南宮輕柔便直接右手點在她的額頭上。
而後周婉兒便有些暈乎乎的,卻是南宮輕柔開始查探起周婉兒對徐遊在女人方面的記憶。
以南宮輕柔這種對周婉兒無盡代差的實力碾壓,在不傷及周婉兒半點的情況下查這些易如反掌。
當然,南宮輕柔也不會那麼無聊的去看別的什麼,只是單純的看徐遊的女人關係網。
很快,她便收回右手,半眯雙眼。
洛巧巧,月青魚,謝四娘是肯定有關係的。
徐遊師父是墨語凰,還和洛巧巧的那個叫雲妍宓膸煾福庇X告訴南宮輕柔,這裏面肯定有事。
因爲當初在鬼地的時候,她記得徐遊就是和那雲妍逡黄鸸砉硭钏畹倪M來的,如果沒有點感情基礎是根本不會像那樣的姿態的。
很快,南宮輕柔右手再一樣,袖間的紙人分身再次化做她的模樣激射出去。
她自然還是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把這些能抓來的女人統統都抓來。
但是眼下這場面對還是也得把徐遊徹底拉下水。
屋內,皇甫蘭現在還在開炮,劈頭蓋臉的說着周敏浪蕩。
啪嗒—
這時,徐遊腳下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是一塊玉符落地的聲音。
皇甫蘭再次眼疾手快的將玉符拿起來,將裏面的實像投射出去。
裏面赫然也是一段拍攝的徐遊和周敏幹事時候的實像,只是角度不一樣,這一次的角度是俯視角度和側面視角。
看着更爲帶勁。
“姓徐的!你太過分了!”皇甫蘭怒氣衝衝的看着徐遊,“你竟然也做此等變態的事情!”
徐遊瞪大自己的雙眼,“不是我,我真沒有!”
他可不是周敏,在過程裏爽到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做這種事。
他是服務者,記得清清楚楚一切過程,怎麼可能偷拍。
“還狡辯?這法力印記能作假?”
徐遊咬牙道,“我知道,一定是那鬼母做的好事,絕對是她,我懷疑我們都被玩了。”
“呵呵,是你在玩我們吧。”皇甫蘭冷笑一聲,“我是真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喜歡偷錄這種事!
你偷錄就算了,還故意掉出來!
說,你這樣故意掉出來是不是給那不要臉的周敏站臺?你是想和周敏聯手對付我是吧?”
徐遊嘴角微微抽動,他沒有想到皇甫蘭現在聯想能力這麼豐富。
整個人的思維和情緒已經變形的不成樣子,現在再說那些狡辯的話只會是火上澆油。
而周敏此刻臉色也漲紅的抬頭死死的盯着徐遊。
她也爲徐遊的偷拍行爲而感到震撼,也沒有想到徐遊竟然是這種人,會做這種事情。
他偷拍來想做什麼?以後偷偷看?看自己在這個過程之中的各種反應?
周敏浮想聯翩,越想越覺得徐遊混蛋無恥,越想越羞憤。同時也越想越覺得自己無恥。
因爲她現在潛意識裏已經形成了自己也偷拍的事實,想着自己和徐遊有着一樣的無恥想法,周敏就愈發的羞憤。
但她沒有像皇甫蘭那樣的質問徐遊,因爲她覺得皇甫蘭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徐遊暴露這個是在給自己站臺。
這讓周敏還是頗爲感動的,總算是個有責任的男人。
“怎麼?兩個都不敢說話了?被我戳破了?”皇甫蘭繼續道,“你們……你們真的有傷風化,不懂道德兩字爲何。”
“皇甫蘭,你別裝什麼高高在上。說破天也是今天我救了你,你說這些戳人心窩子的話不覺得慚愧?
不覺得恩將仇報?”有着徐遊的“撐腰行爲”,周敏膽子又開始雄起,繼續和皇甫蘭戰鬥起來。
徐遊揉着自己的眉頭,臉上都是苦笑,這個時候他只好先暫時保持安靜。
直到等了好一會之後,兩人還在那裏脣槍舌棒。
“好了!都別吵了!”徐遊突然厲喝一聲,“怎麼說你們以後都是同杆共苦的姐妹,給彼此留點顏面。”
皇甫蘭和周敏聞言暫時都頓了一下,然後同時怒視徐遊,異口同聲道,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