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皇甫雲四人眼皮微微一抬,視線全都落在徐遊身上。
“當然。”皇甫雄的老臉上露出笑容,“小友現在今非昔比。今日之地位實力和身份老夫倒也不好貿然下殺手。”
“多謝老前輩了。”徐遊作揖問道,“不知道老前輩剩下的兩個解決辦法是什麼?”
“其二嗎,就是小友你脫離崑崙入我們聚寶閣。這樣你和小蘭就不算辱沒門風。以後也能光明正大的長相廝守。”
“老前輩,崑崙對我恩重如山。我此生不離崑崙。”徐遊搖頭道。
皇甫雄微微點頭,繼續道,“最後一個辦法也簡單,你和小蘭從此恩斷義絕。孩子的話小蘭以後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跟我們皇甫家的姓。當然這事祕密進行,也不會引人非議,當下這件事也就我們幾個老傢伙知道,問題不大。
只是從此以後,小友不要再和小蘭有任何瓜葛了。”
徐遊想都沒有想直接搖頭,“老前輩,恕我直言,你這幾個解決辦法完全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
我一個都不接受。”
“那小友有什麼高見?”皇甫雄笑呵呵的繼續問着。
“我有一個折中的想法,你可以帶着投資的思維。”徐游出聲道。
“投資?”
“在下知道聚寶閣是永遠中立的勢力,不會參與任何鬥爭。但不妨礙暗中做一些有價值的投資。
我和蘭前輩現在是生米煮成熟飯,分開我們是根本不現實的事情。所以,老前輩你們完全可以認下我。
不是在下自負,我自認爲我的未來還是很非常寬敞的。所以,老前輩若是把寶壓在我身上大概率是穩賺不賠的。
當然,對於崑崙現在的情況我也知道。所以在下和老前輩或者說在下和聚寶閣建立起來的關係不對外說明。
絕對的僅限我們這幾人知道。
日後無論崑崙是成是敗,在下以道心起誓,絕對不會牽連到聚寶閣半點。
而如果崑崙以後延續道統,在下會在暗中給予聚寶閣任何形式的幫助,只要聚寶閣有求,在合理範圍內在下必然幫忙。
我們關係始終維持在地下,所有人都不會知道。
總之一句話,聚寶閣不用付出任何一點代價,更不用負擔任何一點風險,就可以投資在我身上。
成則大賺,不成對聚寶閣也沒有任何影響。這便是我對聚寶閣的找狻!�
徐遊最後認真的補充道,“當然,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爲蘭前輩。之後蘭前輩自然繼續在聚寶閣做事。我和她之間不能影響她在聚寶閣的發展。”
“小子,你這是既要又要?不僅不得干涉你和皇甫蘭的事情,還得讓皇甫蘭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在聚寶閣擔當重任?”皇甫英直接道,
“我們皇甫家的家規和聚寶閣的規矩傳承了這麼多年,按你所說,今日全都因爲你而要破壞掉?”
“變則通,一味的墨守成規總會有出事的一天,靈活變通才是合理的。而且在下說了,這件事僅限於我們知道。
如此不算違背聚寶閣和皇甫家的規矩。”徐游回了一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狄恭緩緩出聲,“徐小友,這種事不是說瞞着就行。一旦我們構建出這份合作關係。
那便是相互沾惹上因果,因果一旦沾上,那聚寶閣的中立就再也站不住腳。
聚寶閣不需要小友的未來潛力,哪怕你最後是神洲之主,哪怕你真的帶領崑崙走出新的紀元。
那對我們聚寶閣而言也不需要。”
聽完這句話,徐遊頓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聚寶閣竟然會真的有這麼堅定的中立立場。
想想也是,能傳承這麼多年,中立是根。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若真的暗中和別的勢力有勾結,聚寶閣估計早就在此前的戰爭之中被裹挾進去。絕對不可能在每一次的亂世都能獨善其身。
“小子,你的提議很動人,但是沒有用。中立對聚寶閣來講是不可動搖的原則性,不沾惹半點因果更是原則中的原則。”皇甫雲也適當的補充了一句,提醒徐遊這個辦法不行。
這下徐遊有些腦殼疼了,說實話,他最崇信的一句話就是天下熙熙皆爲利來。
沒有想到聚寶閣的原則性能強到這個地步。
不對!
徐遊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這聚寶閣中立確實是中立,但其本質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怎麼可能有這麼一板一正的原則?做生意的又怎麼可能不和各大勢力有深入的利益往來?
做生意的怎麼可能說始終獨善其身跟誰都沒有因果。
聚寶閣攤子鋪這麼大,生意紅火成這樣怎麼可能沒有灰色地帶的存在?
所以這些東西的方式方法就很重要,話術更重要。
想清楚這些,徐遊再次作揖抱拳道,“抱歉,是我剛纔孟浪了。在下的意思不是想和聚寶閣合作。
而是想和聚寶閣做買賣。
老前輩,你們聚寶閣號稱有做無類,只要是地上的修士,任何人都能同聚寶閣做交易,是也不是?”
“自是如此,聚寶閣歡迎任何人做生意。”皇甫雄笑着點頭。
“好。”徐遊點頭,“那在下就同聚寶閣交易三件事的生意。錢貨兩訖的生意。”
“小友請講。”
“其一,我想和貴閣交易一樁情誼。皇甫蘭是我愛人,想請老前輩成全我們。
其二,想請老前輩恢復皇甫蘭此前總管事的職位。並不影響她未來在聚寶閣的晉升。
其三,想請老前輩全力治療皇甫蘭。
此便爲在下的三個生意。至於報酬便任由老前輩說,無論是要東西還是辦事,有生之年,在下全力爲之。
如何?”徐遊最後抱拳問道。
“這生意你們覺得如何,做不做?”皇甫雄轉頭問着其他幾人。
這一刻的皇甫雄也是第一次出聲,方纔徐遊說合作他都未曾錶帶自己的看法,但是現在轉變口風。
只談買賣不談合作,那就是正道了。
這便是聚寶閣靈活的灰色地帶所在。
大家錢貨兩訖,不談綁在一起的合作。生意做完因果就完,誰也不欠誰。
“徐小友,什麼事情或者什麼東西都行?”盧漢卿問道。
“是。”徐遊點頭,“在下有生之年便欠閣下三個承諾。只要在能力範圍之類的事情,言出必行。”
“小子,你一個七境修士做出來的承諾憑什麼覺得能這麼值錢?”皇甫英出聲道。
徐遊視線轉過去看着這個老太婆,面無表情道,“老人家,單身一輩內分泌失調了是吧?脾氣不要這麼衝。
本座現在是崑崙朱雀殿的殿主,你什麼身份?
本座在和閣主談生意,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本座欠的皇甫蘭,不是欠你這個老太婆。忍你很久了。”
“小子,你放肆!”皇甫英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視徐遊。
“不是聲音大脾氣大就是人強。”徐遊眼神如電望着對方,“本座單挑你,你敢應是不敢應?”
“好好好!老身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猖狂的年輕人,你既然想取死,那神仙也救不了你!”
皇甫英怒極反笑。
“請。”徐遊淡淡起身。
一邊的皇甫雲見徐遊突然這麼張狂眼皮頓時狂跳。不是,這小子剛纔還這麼懂事,怎麼現在突然這麼狂了啊!
還能不能好好辦事啊!
皇甫雲肯定是有些急的。
皇甫蘭跟他的女兒一樣,在皇甫蘭這件事上他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希望皇甫蘭以後能幸福快樂的一直生活下去。
而這點肯定就是建立子啊皇甫蘭以後能和徐遊好好的基礎上。
所以,皇甫雲比任何人都希望徐遊能順利的解決這件事,然後不虧待皇甫蘭。
在心裏面他還是站在徐遊這邊的,儘管不符合門裏的利益,但沒辦法誰讓他是皇甫蘭最親近的長輩。
私人親情有的時候自然是勝過門裏的感情。
同時內心深處,皇甫雲也是非常認可這個女婿的。首先徐遊從來到這開始就完全表現出足夠的責任和擔當。
男人只要有責任和擔當,哪怕花心一點那也不會對自己的女人造成太致命的傷害。
人渣是那些沒有責任和擔當的男人,提起褲子就什麼都不管的男人。
再,徐遊這一路下來展示出來的能力和智慧也完全夠了。已經具備一個領袖該有的沉穩和睿智。
再加上他那亙古逆天的修煉天賦,皇甫雲是越看這個女婿越滿意。
哪裏能想到此刻徐遊竟然直接飆起來的要和皇甫英單挑,還一口一個老太婆,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皇甫雲瘋狂朝徐遊擠眼,徐遊全當沒有看見。
就在皇甫雲想要出聲的時候,皇甫雄笑着站起來制住了皇甫雲,而後道,“小友,單挑這種事不是兒戲。”
“老前輩,在下修爲微言語就輕。有些事總該證明。”徐遊淡淡道,“老太婆既然覺得我承諾沒有分量,便讓她自己體會體會。”
“好好好,年輕人取一點成就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皇甫英再次怒笑道,“隨我來!”
說完,皇甫英便直接撕開虛空離開,徐遊面無表情的跟上。
皇甫雄笑呵呵的不疾不徐的跟了上去。
皇甫雲一臉無奈,盧漢卿和狄恭兩人對視一眼,三人沒有說話亦是跟了上去。
天闕城極高空之上,徐遊六人很快便來到此處。
皇甫英雖然生氣,但到底也聽過徐遊的實力,她沒有太過自負,上來直接激發出自己的領域。
領域倒扣下來,頓時就將徐遊包裹進去。
皇甫雄四人在領域外面靜靜的等候着。
“閣主,你覺得勝負幾何?”皇甫雲忍不住問着皇甫雄。
“二八開。”
“徐遊二?”
“說反了。”
皇甫雲此刻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又放心又不放心。放心的是徐遊能贏,不放心的是徐遊贏了,那聚寶閣不久很尷尬了嗎。
這件事真是從頭到尾的讓自己爲難吶,皇甫雄心裏深深嘆了口氣。
“徐遊八成?”狄恭眯眼問道,“閣主,你是不是評價給的太高了?”
“徐遊和段瑞琪的實像我看過了,八成都說低了。”皇甫雄回了一句。
“那閣主爲何不阻攔?”盧漢卿微嘆息的說着。
時代的浪花一浪推一浪,徐遊的出現讓盧漢卿這種級別的修士都得感慨老之將至。
皇甫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
“你們說,能打多久?”盧漢卿繼續道,“皇甫英長老就算紙面實力處於下風,但其硬實力是擺在那的。
徐遊畢竟是七境修士,要真的想取勝,那也是極爲艱難的取勝,估計得耗……”
盧漢卿話音未落,前方的領域便傳來了動靜。
只見,偌大的領域突然轟然散開,白芒刺眼。
很快,兩道人影現身出來,正是負手立在那的徐遊以及臉色蒼白的老婆子皇甫英。
在場的都是有眼力見的,一下子就看出誰贏了。
皇甫英氣息十分紊亂,更是比剛纔虛弱很多,再加上那難看的臉色想都不用想。
???
盧漢卿和皇甫雲兩人滿腦子全都是問號。
什麼情況?這就打完了?這纔過去多久?
他們雖然想過徐遊會贏,但那也是艱難取勝纔是,和皇甫英大戰三百回合,大戰到天昏地暗的那種。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