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後來啊,鼠鼠離開去修煉去了,他想實力變強然後光明正大擁有玲香的外婆。
這一去就是二十年,外婆早沒了。
但是玲香熟了,成爲新少婦,長相跟她外婆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鼠鼠悲傷之餘,把對外婆所有的愛都傾注在玲香身上。
可是那時候,玲香早就和當時還是個秀才的王縣令成家了,兩人很是恩愛。
那玲香怎麼可能看得上這麼醜的鼠鼠。
但她和王縣令又是尋常人,根本對這鼠妖無可奈何,花大錢請了幾個修士又都被鼠鼠逃跑了。
後來無奈之下,她和王縣令舉家搬遷,這麼多年一直東藏西躲。
最後落戶到清水縣,享受了幾年安穩日子,哪知道鼠妖又找來,這纔有徐遊這一行。
故事很簡單,但是徐遊聽完之後cpu都直接給幹廢了。
原來鼠鼠他啊,是個這麼多年的老舔狗了。
所以,這鼠鼠到底是癡情還是變態?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不是也算是純愛鼠鼠?
不對啊,那鼠妖是愛玲香還是愛她外婆?
把對外婆的愛轉移到外孫女身上又算什麼?
那他對玲香一家子而言是算是什麼成分?
徐遊腦子轉冒煙了得出一個結論,這很《雷雨》!
這比考研數學題難解多了。
許久之後,徐遊才揉着腦門問道,“既然你們跟那鼠妖認識這麼久,我剛來的時候爲什麼不說?還演的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王縣令小聲回道,“我怕仙長知道舊怨會不管這件事,之前那些官府的輯妖司都很敷衍,這才和夫人商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想着仙長除妖后我們能過安生日子。”
徐遊笑道,“官府怎麼能和我們仙門比?以後可不許抱有這種心理。我們仙門是無條件除妖的。”
“多謝仙長。”王縣令感激道。
“妾身沒想到他能找到這裏來,還害了這麼多性命。”玲香愧疚道。
又片刻之後,徐遊才嘆道,“你們說的是片面之語,我得證明夫人你確實是個好人,這件事纔算了了,畢竟你們夫妻兩人剛纔欺騙我在先。”
“怎麼證明!”夫妻二人同聲問道。
“王縣令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你夫人單獨相處,我自有辦法測試。”徐遊說道。
王縣令有些猶豫了,回想起方纔自己夫人被弄哭,他如何不做他想。
“王縣令,你也不想你夫人以後被別的妖怪打殺掉吧?”徐遊補充了一句。
現在只能如此了,王縣令咬咬牙起身作揖道,“請仙長明辨,我……我這就去外面守門。”
徐遊自然知道王縣令擔心什麼,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任誰都會擔心。
但他徐遊什麼人?
正人君子!
豈會做那夫目前犯之舉?
“夫人,你且趴好。”
屋裏只剩下兩人時,徐遊如是說了一句。
玲香夫人見徐遊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乖乖背對着他趴好。
“夫人你忍耐一下。”徐遊拿出豬精鞭就是一鞭子上去。
屋外,王縣令靠在門框上,輕輕闔上雙眸,聽着屋裏傳來的抽打之聲以及自己夫人的嗚咽之聲。
好一會之後,裏頭才傳來徐遊的聲音,“王縣令,請進來吧。”
王縣令立馬推門進去,見徐遊拿着鞭子端坐在椅子上,自己的夫人衣裳整齊,他鬆了口氣,然後作揖道。
“仙長,如何?”
“你夫人確實心懷赤眨瑳]傷害過他人性命。”徐遊點着頭,解釋道,“我這鞭子特殊,能檢查好人壞人,心地好壞與否。”
“無妨,無妨。”王縣令長舒一口氣,趕緊扶着玲香起來,訝異道,“夫人,你身上爲何這般滾燙?似是……似是……”
後面的話王縣令說不出來了。
徐遊輕咳兩聲繼續道,“現在事情雖了。但不知道那鼠妖還有沒有同夥之類的。”
話音落,徐遊直接拿出一塊玉符丟過去,道,“這是我的身份銘牌,你們且收下,以後若是有妖怪尋到你們報復,把這砸碎,我自會第一時間趕來。”
王縣令和玲香兩人大喜過望,能苟全性命已然驚喜,如何能想到徐遊連以後的安全問題都幫他們想好了。
兩人雙雙跪下,激動的說着感謝的話語。
徐遊只是擺手,“我非惻隱之心,你們夫妻二十多年恩愛不離,大妖在側都不離不棄,純愛戰士值得好結局。”
“純愛戰士是何?”
“不重要,王縣令,以後好好對你妻子。你們夫妻二人自當如往前一樣,莫要再生出別的事端,安穩的過完這一生吧。”徐遊輕笑。
王縣令正欲再感謝,一抬頭卻哪裏見得徐遊身影。
他奪門出去,但見徐遊已然乘風御劍而去,依稀間可見其背影瀟灑若仙。
這一刻的王縣令只是覺得徐仙長和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位仙長都不一樣,是這般的讓人如沐春風。
王縣令怔在原地,朝徐遊離去的方向深深作揖,心懷赤崭卸鳎镁貌黄稹�
第8章 我那成熟且富有魅力的師父
朱雀峯。徐遊趕在日出之前回到了自己道廬所在。
道廬通體靈竹而制,倒也清寧。徐遊直接在榻上盤腿坐下。思緒再次沉浸到神魂之中。
清水縣和三福縣的事情對他來講就算是過去了。
現在重要的是那頭鼠鼠的獎勵。
熟稔的開啓全套過程,片刻後徐遊攤開手心。
竟是一道一次性的靈寵符籙,符籙之上栩栩如生的繪製着那頭鼠妖暴走的模樣。
【純愛地妖鼠的憤怒】:
【可召喚一頭三境後期的地鼠妖,敵人若爲感情不忠者,地鼠妖憤怒翻倍、實力數倍增。若使用之人如此,可能會遭到地鼠妖反噬,謹慎使用。(三次之後會耗盡符籙之力)】
這……倒確實是純愛戰士的憤怒?
爲愛衝鋒的純愛鬥士……
那鼠鼠雖說作惡多端,但是在感情這方面確實沒得挑。
從他的角度來看,自己成了牛頭人?王縣令成了黃毛?
徐遊看着手中的這張靈寵符籙,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靈寵符籙在修行界裏算是一種很昂貴的符籙,由大能修士拓印部分靈寵的實力入符籙之中,關鍵時刻能召喚出來作戰。
一般都是富貴人家的子弟拿來保命之用。
目前徐遊手上這一張也算是價格不菲了,且能力可比尋常的靈寵符籙厲害的多。
自己現在還是正人君子,元陽都在,更是還沒開始腳踏兩條船,使用的時候根本不擔心遭到反噬。
以後碰到敵對的渣女或者渣男拿出來或許能起奇效!
這下石錘了,青蓮真的很不正經。
徐遊默默收起思緒,接下來的修仙計劃也在腦海裏形成。
用青蓮賺取修煉資源,然後反哺修爲的增加,構建起一套良性的修煉內循環。
修爲是當下第一要務,得儘早入第四境。
嗡嗡——
徐遊感覺到腰部輕微震動,他拿出一塊青玉色巴掌大小的玉符出來,其上飄來一則短訊,是他的師父墨語凰發來的,要他過去一趟。
這青色玉符是通訊玉符,發達程度極高。在一定範圍內能留訊,通話等。崑崙仙門的弟子幾乎人手一個,很是方便。
徐遊放下通訊玉符,起身出門。
……
朱雀樓是朱雀峯峯主墨語凰,也就是徐遊師父的道廬所在。
徐遊直上頂樓,一抹倩影立在廊外。
“師父。”徐遊稍稍作揖問好。
外廊空闊,除憑欄之外無任何其它東西,墨語凰半依靠在憑欄後,眺望着遠處。
幽香傳入徐遊口鼻。他眼光向上,一位偏媚風格的女子便落入他的眼裏。
輕紗爲衣,紫色的布料遮掩住妖嬈的身段。她是半靠在憑欄處,便更顯得身段玲瓏。
尤其是那兩座沉甸稍稍壓迫在欄杆上,連帶着胸前紫衣上紋繡的劍紋圖案都扭曲成胖頭劍。
細膩纖細的腰肢露出一些在外頭,平坦的小腹曲線極是動人,細縫形狀的肚臍眼更添三分性感。
再往下便是那雙筆直豐潤的大長腿,山風吹拂之下若隱若現,晶瑩剔透,潔白若美玉。
徐遊最後纔將視線落在對方的臉上,柔順烏黑的髮絲鋪在細被上。
黛眉清溋魃ⅲ詭эL情的雙眸流淌着慵懶之意。
兩片潤脣色澤紅潤,恰到好處的微微厚,輕輕張着,能見些許貝齒,相當性感。
鼻樑挺立帶着溫潤,爲點睛之筆,五官落在這精美骨相上便是傾國之容。
濃顏系的女人,熟透了的那種。
渾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都寫滿了成熟和風情。
叫人過眼難忘。
徐遊至今記得當時自己年少時候初遇墨語凰的場景。
甚至可以用一種大逆不道的衝師逆徒式的形容。
徐遊是正人君子,自然不會做此想,視線默默的放在墨語凰的胸前,白皙之間陷着一柄金色的三寸小劍。
這是墨語凰的本命飛劍,可撼天動地。
想想也是,終日溫養在這麼兩座白皙的名山大川之間,能不厲害嘛。
“嗯?”墨語凰慵懶的站了起來,肩上的紫色綢緞微微下滑一些,圓潤的細肩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左手端着一杯鮮奶,墨語凰很喜歡喝鮮奶,以形補形。
起身的同時喝了一口,鮮嫩的舌頭在脣上的白漬抿了一圈。
雖見徐遊視線位置不對,但墨語凰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伸手從縫隙裏掏出那柄三寸金色小劍道,“還是想學劍?”
聲音都自帶三分魅惑之調,聽着讓人酥酥麻麻的。
“昂……想學。”徐遊昂首挺胸。
他目前所掌握的也只是基礎簡單的御劍術。劍道這一塊,半點不通。
這幾年時間他基本都在專注修爲的提升,大多時間處在閉關的狀態裏。
“你不行。”
“師父你從來都沒讓我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
“誰說的,你之前睡着的時候爲師試過了。”
“?”
什麼時候的事情,徐遊陷入深深的回憶。
“咦,你這鞭子是什麼法器?”在徐遊走神的時候,墨語凰好奇的直接解下徐遊腰上的那根豬精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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