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57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就是因爲她現在和這座天幽鬼地共生了,理論上是個假極境修士。

  就像當初陳去仇取巧入八境的那種假八境修爲。

  比起真的極境修士,鬼母自然是不如,但是層次又確確實實的超脫出八境修士。

  在這鬼地裏就是一個bug級的存在。

  等等,那豈不是說只要讓這鬼母離開這天幽鬼地,自己就能對她起效果了?

  “那這鬼母這麼強,錚爺你單挑的話打的過她嗎?”徐遊問道。

  公羊錚瞥了眼徐遊,道,“你要是想讓錚爺我卒就直說。”

  “那你都打不過,我們怎麼走?”徐遊兩手一攤。

  就在公羊錚想說話的時候,又有幾道人影激射過來。

  五月軒的冰魄老仙子以及五月軒的大長老,歡喜佛和覺明,聶驚雲,萬妖谷谷主天龍妖王全都來了。

  “得,有他們這些人在問題不大。咱們溜就行。”

  見這些人來,公羊錚捋着長鬚樂呵呵的笑着,“這些人若是聯手的話,應該能和那鬼母鬥上一鬥的。”

  徐遊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毫無存在感的站在公羊錚他們身後。

  歡喜佛他們自然是被這邊的空間風暴給吸引過來的,此刻見陰長生的領域出現在這,第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先集中在這座領域上,而後又轉頭看着徐遊這邊。

  “公羊掌教。陰長生在跟誰打架?”冰魄老仙子直接出聲問道。

  “鬼母。”

  “三百年前的鬼母?”冰魄明顯頓了一下。

  “你問歡喜佛,他知道。”公羊錚指着歡喜佛說了一句,“老夫還在這裏發現了萬血極境大陣。也是那鬼母的手筆。諸位小心。”

  此言一出,這些巨佬眉頭都鎖在一起,他們自然都是識貨的。一下子就知道這座大陣背後的目的。

  但是都沒有太大的慌亂。

  他們幾人就是整個極樂西洲的話事人團體,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都有着絕對的自傲和自信。

  就算是幾百年前的鬼母又怎樣?

  修仙者可不是說誰歲數大誰就牛逼,對鬼母他們會尊重,但是不會怕。只要對方不是極境修士。

  “若這裏有萬血極境大陣,那就不是鬼母一個人能佈置到的,必然是借用了酆都的力量來佈陣。

  既如此,鬼母又豈會和陰長生纏鬥?”聶驚雲問了一句。

  但是沒有人給出答案,徐遊他們這些知情者更是不會有半點多嘴。

  “白木呢。”這時,天龍妖王看了下四周,聲音極是霸道的問了一句。

  還是沒有人回答天龍妖王,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要是出事了就基本是鬼母乾的。

  同時,覺明和歡喜佛兩人視線偶爾會在徐遊身上飄一下。

  在場的知道徐遊和麪具男關係的就只有他們這兩個外人,此刻自然也不會大肆宣揚,只是知道神獸跟徐遊脫不開干係。

  “本會長對酆都內部的齷齪沒有興趣。”聶驚雲只是淡淡的將視線落在徐遊身上,

  “小友是徐遊吧,不知道你怎麼會在這?此前進來的那個七境初期的面具男子不知道小友有沒有見過。”

  “小子誤入此處,不知道聶會長說的那人是誰。”徐遊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

  這一下,其他人都將視線落在徐遊身上,眼神都有些閃爍。

  比起什麼鬼母,他們更在意的還是神獸。

  徐遊此刻身上的疑點很多,最重要的是他的修爲和麪具男一樣。這種巧合的事情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都是人精,不可能相信世上有這麼多的巧合。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跳出來說什麼,畢竟沒有實錘的證據,公羊錚和陳大刀還在一邊掠陣。

  於是,一時間畫面便安靜在這,腥诵乃几鳟惖目醋抨庨L生的領域。

  倏忽,天地之間突然發生巨大的搖晃。

  方纔還穩固的領域此刻突然分崩離析,激烈的爆炸瞬間裹襲周圍。

  方圓數百里的空間此刻都陷入絕對的不穩定之中,陰森鬼氣被這爆炸的衝擊焚燒殆盡,更是衝擊出無數的虛空衝動。

  陰長生領域被破!

  半步極境的領域爆炸威力已然超脫出八境這個層次。

  陳大刀此刻護着徐遊,分毫沒有受影響的徐遊眯眼看着眼前的情景。

  這些龍頭修士的實力真的強。極境之下的天花板戰鬥也確實可怕。

  八境階段的修士一境一重天。初中期且不說,八境後期修士裏也可謂階級森明。

  尋常的八境後期,八境後期半步法域修士,法域修士,半步道域修士,道域修士。再之上便是半步極境的修士。

  那是將八境修煉到最完美的地步,是整個人神洲最有希望衝擊極境的修士儲備軍。

  能修煉到半步極境的修士數量少的可憐。

  基本就是五門七宗這種級別勢力裏的最頂級戰力才能修煉到的層次。

  當然,哪怕是半步極境的修士,各自強弱也是因人而異,這還得跟戰鬥天賦有關。有的人就是天生能打的。

  這陰長生作爲酆都鬼王,也是一個非常能打的修士,畢竟鬼修之間的廝殺可比正道修士狠多了。

  看那鬼母悍然出手就知道該有多殘酷。所以,那陰長生能從無盡鬼修殺到領袖的位置,可想而知其戰鬥實力有多強。

  好一會之後,爆炸的餘威才散去,一道白色身影倒飛出去。

  披頭散髮,白衣之上盡是鮮血。陰鷙的臉上此刻很是萎靡。

  領域被迫的陰長生此刻身受重傷,但是氣息竟然還算強健穩定。

  正中間位置,一襲紅衣的鬼母此刻長髮飄飄,眉宇輕蹙的看着陰長生。她看着雖然沒有傷勢,但是沒有幹掉陰長生就是最大的失敗。

  很明顯,對陰長生這個級別的存在,她確實做不到碾殺的姿態。

  想殺陰長生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青魚姐姐,那鬼母改命成功了嗎?”徐遊小聲的問了一句。

  月青魚緩緩點頭,“算是成功了,但是陰長生現在還活着就會有變數,要想徹底成功,那陰長生必須要死。”

  “那看來倒不能輕易做到。”徐遊眯眼看着,“那位鬼王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領域被迫竟然還能保持這麼穩健的氣息,很強!”

  “對了,那這時候,要是那鬼母強行離開這天幽鬼地也沒事了?”徐遊繼續問道。

  月青魚點頭道,“嗯,沒事。天道不會偵測到她。但若是之後陰長生找到破解之法,鬼母會受到更大的反噬。”

  徐遊又搖頭道,“不對啊,你不是說鬼母把命改到陰長生身上,那陰長生現在要是離開天幽鬼地是不是就會被天道直接抹殺?”

  “並不會,但陰長生餘生會極盡坎坷,生不如死。除非有人幫他破解。”

  “這麼慘?”徐遊有些嘖嘖稱奇,然後眼球一轉,道,“那能不能也給我來一套這種服務?

  把我的黴咿D到別人身上,那我以後不是會更幸撸俊�

  月青魚看了眼徐遊,沒有回答這個無腦的問題。改命這種事又豈是這麼簡單的去其糟粕。

  裏面牽扯到的東西非常複雜,就算現在鬼母暫時算改命成功,但未來哪一天出了事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這鬼母看樣子不想走啊。她不會真的想一個打這麼多個吧?”徐遊見鬼母絲毫沒有退意的樣子,問了一句。

  月青魚道,“雖然我和鬼母交流不多,但是我知道她向道之心無比堅定。此刻能走,但會錯過入極境的機會。

  我想她在這躲了數百年,不是爲了苟活多一些年頭,爲了就是入極境。現在機會擺在面前,不可能會放棄的。”

  徐遊點頭同意,再次將視線望了過去。

  只見陰長生終於稍稍喘過氣息來,直接對腥死事暤溃爸T位,鬼母想要以萬血極境大陣困住你們,然後煉化爾等入極境。

  你們也看到了她的實力,一對一你們都不是對手,想活命就聯手一起上。”

  “陰長生,你覺得現在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這大陣怕是你一手幫助建立起來的吧。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和那鬼母反目成仇。

  但此刻想借助我們之力平息你們酆都自己的內亂,真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聶驚雲語氣冰冷,帶着譏諷之意。

  陰長生繼續面無表情道,“如果閣下的腦子就到這種程度的話那我無話可說。想活命就一起上。你們可能不知道鬼母的實力。

  在這鬼地之中她就是無敵的。”

  “鬼母,老衲無意摻和你們酆都內部的事情,打開入口,老衲自行離去。”歡喜佛雙手合十,笑呵呵的說着。

  鬼母視線淡淡的巡視了一圈周圍的所有修士,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右手輕輕壓了一下。

  然後上方的一整座蒼穹便直接倒扣下來。

  天沉!

  整座青冥蒼穹竟然就這般直直的扣下來,無邊無際。

  恐怖至極的威壓湧向在場的每個人。

  這便是鬼母恐怖的領域之力,與其說領域,不如說此刻整座天幽鬼地都被她煉化成了領域。

  這其中的強大在場的修士沒有人不知道。

  所有人臉上都開始慢慢凝重下來。這鬼母擺明了就是全都要的心態,明牌的要所有人的命。

  狂,真的是很狂!

  極樂西洲的那些巨佬下意識的就慢慢靠在一起。

  徐遊這邊四人沒有湊熱鬧過去。

  月青魚只是出聲道,“前輩,此前你答應過我的希望你還記得。我既然有辦法幫前輩你改命,那自然就有手段撤回這一切。”

  鬼母轉頭看着月青魚,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更是沒有動作。

  而公羊錚這時候也平靜的看着鬼母道,“道友,這是你們極樂西洲的事情,老夫不會管。

  你若真想衝擊極境,極樂西洲的人也就夠了。若想再硬留下我們,以道友在此處的感知力想必心裏也有幾分數纔是。”

  公羊錚語氣平淡,但是言辭之間卻帶着淡淡的威脅以及極爲內斂的自信。

  鬼母深深的看了眼公羊錚,最後只是緩緩點頭,而後一道缺口出現在徐遊四人身後。

  “公羊錚,你若這般就走了,就不怕以後我們極樂西洲同你崑崙勢不兩立?”陰長生轉頭陰惻惻的對公羊錚說了一句。

  唰—

  一道火焰閃過虛空,陳大刀的身上再次燃燒起熊熊焰火,右手執刀,刀身之上火焰沖天。

  繼而他將大刀橫在陰長生脖側,剛毅的面容之上盡是平靜之色。

  陰長生依舊陰惻惻的看着陳大刀,正欲言語的時候。

  唰—

  沒有人看清陳大刀的動作。

  出刀,落刀,收刀,橫刀。

  簡單樸實的動作在極短的瞬間完成,在場的人甚至都沒有發現陳大刀怎麼出的刀。

  只能看見虛空之中拖拽過一道極爲璀璨的火花,隨之而來的便是陰長生的一條斷臂飛出。

  刀爺這便斬下陰長生的一臂。

  後者臉色愈發陰沉的看着陳大刀,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斷臂,只是如惡鬼一樣的盯着陳大刀。

  “不服?”陳大刀緩緩問了一句。

  “兩位道友切莫生氣,大敵當前,我等再內訌確實不太好。”

  一隻胖胖的手臂憑空出現放在了陳大刀執刀的手腕上。隨之而來的是歡喜佛的慈祥面容。

  陳大刀輕輕的用刀背拍了拍歡喜佛的光頭,輕聲道,

  “走了老禿驢。回見。”

  說完,陳大刀便回到原處。過程之中一句狠話沒說,但是手上做的全都是狠事。

  意思甚至都表達的很明顯了,你們一起上都無所謂,崑崙不在意這些。

  歡喜佛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光頭,對剛纔陳大刀的行爲沒有說什麼,還是樂呵呵的笑着。

  徐遊則是眼皮狂跳的看着刀爺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