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盟主得到此信兩個時辰之內在信上留下盟主的法力印記表示盟主答應此事,並且將其放在老地方大葉山。
至於辦這四件事的時間便限定爲五天,五天內盟主做好這些事,我將尊夫人奉還,請盟主三思行之
若是沒收到回信,或者收到回信之後盟主沒辦好事,那咱們的合作便終止,後果如何盟主也清楚】
【望珍重,順祝時祺】
寫完這封信之後,徐遊又附上了一段實像,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畫面是徐遊當時冷酷無情掐着楚憐兒脖子後者難受的樣子。
做完這些之後,徐遊便將這塊玉符交給巡獵神鷹,讓其送到魔宮去。
……
魔宮會議廳上,陽破天坐在主位上,黑曜尊者在其下位置。
此時的陽破天臉色比前幾天更爲陰沉,尤其是這幾天綁架楚憐兒的人毫無任何音訊,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只能在魔域裏到處無效尋找。
“百里雲天不是說這個點來嗎?”陽破天皺眉問了一句。
黑曜尊者回道,“百里殿主此前受傷頗爲嚴重,這次本來是打算閉關再也不出來的,現在既然答應了我們就肯定會來。”
這一次請百里出山,可以說付出了極爲慘痛的代價,黑曜尊者都覺得非常肉疼。
主要他們也實在沒轍了,根本找不到人,只能想着讓百里雲天算一算到底能不能找到。
此前魔盟裏的卜算師一個都算不出來,無奈之下只能請百里老爺子出山。
就在黑曜尊者話音剛落的時候,百里雲天便從殿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位橫盟的七境修士。
見到百里雲天,陽破天也起身相迎。百里雲天畢竟輩分大,地位高,再加上現在有求於人家,姿態肯定要做足的。
黑曜尊者亦是迎接上去,此時的百里雲天和之前剛追殺徐遊的時候變化又更大了。
之前可以說是年歲至耄耋的蒼老,但是現在可以說是土埋半截了。
身上的氣息極爲衰敗,頭髮乾枯,臉上全是皺紋,一副死氣叢生的樣子。
見到這,黑曜尊者也是有些感慨的,百里雲天成爲今日這個樣子可以說徐遊繞不開。就是因爲算徐遊太狠了,才把自己搭進去成這樣子。
而上次算那個攪亂西南邊陲的八境後期的修士時候更是受到最大的反噬,當場吐血差點沒噶過去。
“呼~”百里雲天坐下後長舒一口氣,聲音沙啞道,“兩位要算綁架楚夫人的人是吧?”
“是的,還請殿主相助。”黑曜尊者抱拳道。
百里雲天聞言只是稍稍點頭,不再多說,效率很高的在桌上擺下幾個龜殼。
而後,他便開始將一道又一道的法訣打入龜殼之中。
隨着法訣的打入,這個殿內開始湧起蒼茫的氣息,龜殼更是在那劇烈的顫抖着。
百里雲天先是智珠在握的樣子,然後臉色一凝轉爲慎重,接着臉色大變想要停手但是根本停不下來。
最後桌子上的三枚龜殼直接轟然蹦掉炸裂開!
濺射到四處的龜殼威力極大,若非黑曜尊者及時出手收攏,這些四濺的龜殼能將整座魔宮擊穿。
噗噗噗—
百里雲天更是接連噴出數口,整個人搖搖欲墜,命在旦夕。
“快……扶我回去……閉死關,再也不出山了。”百里雲天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說出這句話,然後整個人便昏迷癱坐在那。
一同前來的兩位橫盟修士臉色大變,趕緊抬起百里雲天,然後第一時間離開這裏。
黑曜尊者和陽破天兩人有些愕然的看着被兩人抬走的百里雲天,又看着散落滿地的龜殼和桌子上的鮮血。
兩人多少有些懵。
啥情況啊,嗖的一下人來了,嗖的一下人走了?
這他媽的是來騙錢的吧?
偌大的議事大殿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你花了多少寶物請的?”最後,陽破天開口問了一句。
“很多……”
“百里雲天名氣這麼大,算不來?”
“不知道……”
“之前你全程和他合作,他算力如何?”
“還是蠻可以的,就是失敗的次數有點多……”
“他不是號稱神洲前五的卜算師?”
“是的……”
“以後用人多斟酌一些。”陽破天沉聲說了一句,最後拂袖回到主位上。
黑曜尊者看着一地狼藉,罕見的有些腦殼痛,這叫什麼事?
百里雲天怎麼成這樣了?算誰都算不了?真不會是騙喫騙喝的吧?
就在陽破天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天上突然激射下來一道玉符落在他的手裏。
看着這熟悉的玉符款式,陽破天和黑曜尊者臉色全都微微一變,而後臉上開始湧上一些驚喜。
他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徐遊之前傳給他們的玉符。
陽破天瞥了黑曜尊者一眼,然後將玉符貼合到自己的額頭上看了起來。
時間慢慢流逝,黑曜尊者始終盯着陽破天的表情,後者一直保持着那標誌性的陰沉。
最後陽破天放下手中的玉符,黑曜尊者第一時間問道,“盟主,怎麼說?”
陽破天轉頭看了眼黑曜,最後沉吟道,“沒事,我出去一趟了,去去就回。”
說完,陽破天便直接離去,而黑曜尊者只是愕然的看着陽破天離去的背景。
這還是頭回陽破天有事不跟他商量,這信上的內容到底是什麼?黑曜尊者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另一邊陽破天第一時間臉色陰沉的帶着玉符往大葉山的方向趕去。
玉符上要求的四件事看着風馬牛不相及,他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讓自己做這些事情。這其中能有什麼規律?
只是時間緊迫,陽破天真的無法想太多,只能說對方真的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軟肋,他半點都賭不起。
自從楚憐兒被綁架後,他可以說全都是被牽着鼻子走而沒有半點辦法。
不是他人沒有手段,只是什麼手段都不敢用,一旦楚憐兒出事,那他幾十年的心血全都付之東流。以後的極境更是遙遙無期。
所以楚憐兒必須安全活着回來,在極境的誘惑前什麼事情都能往後放。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行。
只能先把回信給對方,然後這五天時間裏自己再想辦法看看怎麼解決這些事。
當然,到時候要真的沒有妥當的辦法,陽破天也會照着做,這也是他爲什麼剛纔不讓黑曜看的原因所在。
別說黑曜了,只要自己能入極境,那魔盟做出再大的犧牲都行。
很快,陽破天便將留下自己法力印記的回信送到大葉山。
來的路上還順帶問了一下自己本來的心腹關於石摩柯現在的去向問題,答案是冷慶還沒有回覆。
做完這件事之後,陽破天便第一時間回城準備看後續該如何處理。
……
兩個時辰之後,徐遊成功的讓自己的神鷹將那份帶着陽破天法力印記的回信拿了回來。
看着手上的玉符,徐遊臉上逐漸浮現出癲狂的笑意。
很好,非常好,陽破天已經上鉤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的表演,要將這魔盟弄他個天翻地覆。
要狠狠的重塑魔道爲自己所用。
陽破天一代梟雄,要是知道他心心念的夫人就徹底的成爲了自己的形狀會怎樣?
要是知道了他更心心念唸的九陰魔氣也徹底成了自己的形狀又該怎麼樣?
要是知道了在這兩樣東西都沒了情況下又對自己言聽計從又會怎麼樣?
想想就有些殘忍,陽破天真就是龜男之中的最極品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徐遊便在耐心的等着。
三天後,徐遊終於收到了冷慶的消息,魔天教那邊已經完事了,隨時配合。
徐遊見狀也便開始自己的動作。
這天,魔城一如既往的肅殺寧靜,這段時間,魔城的氛圍一直都是這般肅殺。
而就在這個和以往同樣的早晨裏,發生了一件駭然整個魔城的大事。
魔天教教主石摩柯的頭顱從天而降!
無數人親眼目睹這顆明顯死於非命的頭顱。
一石激起千層浪。
石摩柯何等人物?魔道第二強大勢力,多年前穩居魔道首座的魔天教的當代教主!
擁有半步道域的八境後期的頂級強者!放眼整個神洲那也是一等一的絕對強者,整個神洲除了那一點點縹緲無蹤的極境修士誰能滅殺?
可以說,石摩柯是絕對安全的,如果是八境修士下手的,那也只有最頂級的八境後期修士,也就是擁有道域的八境後期修士或許能做到。
而這還得是基於石摩柯一心拼死的情況下,若是真想逃,就算是八境後期的道域修士也殺不了的。
所以,這石摩柯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被誰殺的?
魔盟的修士面面相覷,那些滯留在魔城裏的其它勢力的大佬也全都炸開鍋。
石摩柯都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那他們豈不是也很危險。
真可謂滿城風雨。
而所有人都想到一個可能,在這座魔城裏要說能穩殺石摩柯的那只有一人,就是魔盟盟主陽破天。
認知到這一點,城裏的氣氛頓時又開始詭異起來,尤其是那些其他勢力的大佬。
若非覺得陽破天不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做這麼無恥昏庸的事情,他們早就聯手逼宮要答案。
現在只是暫時都保持沉默,密切觀望,畢竟目前還是魔道內部勢力的問題。
而此刻在魔宮內部,因爲這件事,已經吵的不可開交了。
偌大的會議廳內,一心说念I導長老全都在場,魔天教的教主橫死在魔城怎麼看都是一件大事。
這種事魔天教會怎麼想?其它的魔道勢力又會怎麼想?魔盟如何給這些勢力交代?
可是說這件事直接升級到最高規格的戰略層面。
陽破天緊鎖眉頭的看着這些長老在那熱烈交流,他現在也有點被幹懵。
綁架的人要求自己在五天內做好這件事,自己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動手,石摩柯就死了?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這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陽破天根本就想不明白。
而此時,黑曜尊者亦是皺着眉頭的看着陽破天,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幾天前的傳信有關。
其他的長老說着說着最後還是將視線望向陽破天,他們也都有一個認知,這魔城裏除了陽破天誰還能殺了石摩柯呢?
只是無憑無據的也確實不好問盟主,會議的最後也確實沒有什麼很好的解決的辦法。
只能對外說魔盟會盡全力緝拿兇手,同時做好對魔城內部以及其它勢力的安撫工作,並做好防範以防止魔天教的人來襲擊。
……
深夜時分,白天城裏關於石摩柯之死的熱度半點都還沒有散去,而徐遊已經開始了自己第二步的行動。
他直接激發暗影傀儡,將自己的一些神識附着其上。
感受着這具八境初期的傀儡,確實沒有哪怕一點的靈力波動,行走跳躍之間跟真人無異,沒有半點凝滯感。
好好研究了一下傀儡的用法之後,徐遊這才靈巧的將自己投入到黑暗之中,目標直奔魔宮。
一路上也確實展現出傀儡的牛逼之處,無論去哪都是如入無人之境。那些巡邏的人根本半點發現不了。
很快,徐遊便安然的潛行進魔宮之中,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來魔宮這邊搞事,最壞的情況無非就是被逮到,那也無所謂,直接捨棄了這個暗影傀儡便是。
損失點神識不會讓自己有生命危險的,這就是徐遊最大的底氣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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