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而石摩柯也真的不可能逆氣叩倪x擇誅殺魔主,修爲到了他這一步,越信命,越信氣摺2粫瞿欠N逆天的事情。
魔主的分量足以讓石摩柯不敢輕易殺了自己。
最後徐遊還有備份方案,那就是冷慶。
所以,可以說萬無一失,徐遊這纔會放心的繼續進行自己的事情。
只是最後石摩柯還是選擇了這個行爲。
對石摩柯說的這句話,徐遊確實是發自肺腑,對石摩柯他其實還是很有好感的。
對方的實力和手段以及智慧都是一個絕佳的合作對象,若是願意真盏母S自己,未來執掌魔道就會成爲自己最大的助力。
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行差踏錯。
徐遊能理解對方的選擇,但無法容忍,可嘆又失一臂。
靠在地上的石摩柯又忍不住吐了兩口鮮血,問出了自己第一句話,“我很好奇,小友到底是用什麼神通能這樣毫無徵兆的打落我的大境界以及重傷我。”
“這點無可奉告,我是魔主,自有天命庇佑。”徐遊淡淡道。
石摩柯沉默了,而後又看着自己身上的封印手段,“小友不是魔修,能以六境初期的修爲施展這種頂級的七境劍技和七境戰符,在我的印象裏天下有此手段的年輕人屈指可數。
小友是徐遊?”
徐遊聞言雙眼半眯的看着對方,沒有否認,只是問道,“這你都能一下子猜出來?石教主還真是盡知天下事。”
石摩柯灑然搖頭,“非我盡知天下事,而是徐小友這段時間是整個神洲最風雲的人物,想不知道都難。
如今整個神洲的所有六境修士裏也就只有小友能有這種逆天的實力。
我更好奇的是,小友非魔道中人,如何能得到聖果的認主的?”
徐遊聳聳肩,“我說了我是天命之人,身上有大氣撸瑓^區一個魔主很奇怪嗎?”
“也是。”
“石教主,你既猜出我的身份,爲何敢說出來,就不怕我直接殺你滅口?”徐遊笑道。
“小友若是想殺在下那以小友的智慧肯定剛纔就直接殺了,既然選擇和我聊天,那自然表明我還有利用價值。”
“石教主當真是聰慧無雙。”徐遊頗爲感慨,“但是既然你這麼聰明,爲什麼卻又要敢逆大氣叩某鰜硗覜Q裂?”
“時也命也。”石摩柯微微嘆息一聲,“修士本就逆天而行,能有極境曙光自然要拼搏一下。不瞞小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如此做。”
說完,石摩柯再次認真道,“如今我敗與小友也無怨言,小友既然不想殺我,那我願意從此侍奉小友爲主。
願交出部分神魂給小友,以做鉗制之用,以後再無任何二心。願爲小友鞍前馬後。”
“是鞍前馬後還是臥薪嚐膽?”徐遊笑着問了一句。
“神魂被鉗制,絕無二心。”石摩柯保證了一句。
徐遊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拿過來石摩柯的儲物手環,道,“解開這手環的禁制。”
石摩柯神識便直接解開手環的限制,沒有半點猶豫。
徐遊在裏面蒐羅了一圈,最後拿出一塊散發着濃郁血腥味的禁制玉符出來。
“這是冷慶的神魂禁制令牌是吧。”徐遊問了一句。
“是的。”
“解開你對令牌的控制。”徐遊繼續道。
石摩柯沉默了一下,又立刻照做的解開了自己對這塊玉符的控制權。
在石摩柯解開的瞬間,徐遊立刻就將自己的神魂印記投入其中,成爲玉符新的主人,以後對冷慶的生殺予奪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做完這件事之後,徐遊才轉頭繼續看着石摩柯,淡淡道,“石教主,你是不是以爲我要成大業就離不開你的實力幫助。
就必須要用到你,所以這纔不殺你?”
“不敢。”石摩柯搖搖頭。
“你知道我爲什麼在這等着嗎?”徐遊繼續問道。
石摩柯搖搖頭。
“我在等人。”
“誰。”
石摩柯話音剛落,石屋外又立刻走進來一人,正是冷慶。
他是徐遊剛纔用神鷹聯繫喊來的。
在進門的一瞬間,冷慶整個人直接愕然在那,看着裏面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教主怎麼就跟一條死狗一樣的重傷在那?
跌落的境界又是什麼鬼?他更是能感覺到這裏剛纔經歷了一場大仗。
看着冷慶突然來了,石摩柯的心裏湧上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他死死盯着徐遊,正欲開口說話,然後只覺得脖子一涼,整個人的意識慢慢的墮入到無邊的黑暗。
眼前最後的畫面是一道璀璨無比的劍氣在自己身前劃過,耳畔只聽得最後的兩句話。
其中還有一句話聽不懂。
“我在等cd,你在等什麼?”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啪嗒—
石摩柯能感覺到這是自己頭顱砸在地上的聲音,終於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死亡之前天旋地轉的看見徐遊那面具之下無比冷漠的雙眼。
休矣,休矣。
百年大夢浮屠一場空。
隨着石摩柯的頭顱掉落在地,他的軀體也軟了下去,徐遊緩緩收起手中的劍氣,順帶攝取起石摩柯的精魂棍。
然後這才轉頭冷漠的看着冷慶。
石屋頓時陷入絕對的靜謐之中。
冷慶有些懵逼,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如此頂級衝擊力的場面讓他有口無言。
整個人有些呆呆的看着石摩柯竟然在這樣的地下世界就這麼死掉了。
這是在做夢嗎?石摩柯怎麼可能就這麼死掉?他可是半步道域的頂級強者啊!怎麼可能的。
鬼知道他在石摩柯手下做了這麼多年有多深的心理陰影,對石摩柯的敬畏和恐懼甚至都超過了陽破天。
可是,竟然就這麼毫無價值的死在這。
冷慶不知道爲什麼,有些驚恐的看着殺人者徐遊。
儘管此刻他是八境後期,徐遊是六境初期,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油然的升起恐懼。
“想死還是想活?”徐遊眼神淡然的看着冷慶,晃了晃手上的那塊冷慶的神魂令牌。
後者臉色大變的看着自己的神魂禁制令牌,當即脫口而出,“想活。”
“很好。”
徐遊緩緩點頭,“石摩柯方纔欲要殺我,被我反殺了,現場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魔主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是天命魔主,身後自有護衛手段,你不會以爲我身邊沒有人保護吧?”徐遊隨口道。
冷慶表情一僵,隱晦的打量四周,根本沒有發現半點徐遊說的暗中有人保護的到底是誰。
但是他相信徐遊的話,石摩柯強大的他比誰都瞭解。
百分之一千萬的可能不是徐遊打敗然後擊殺的,誰要跟他說是徐遊殺的,冷慶第一個大嘴巴子抽打過去。
真當人是傻逼嗎?誰信這種事?
所以肯定是徐遊背後還有人。
難怪當初徐遊敢孤身一人直接來魔天教談合作,原來背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護道者。
天命魔主恐怖如斯。
此刻的冷慶頭腦無比清醒,更是不敢有任何放肆,石摩柯的屍體就在那,這比什麼都來的有威懾力。
“你的神魂禁制令牌現在已經留下了我的神魂印記,冷尊者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徐遊又淡淡說了一句。
撲通—
冷慶當場跪下,啪的就是一個響頭磕在地上,無比絲滑的轉變自己的態度,恭敬無比道,
“在下此生願爲魔主驅使。”
“起來吧,在我這不興這套,咱們正常交流便是。”徐遊稍稍笑着,然後大馬金刀的坐在那繼續道,
“冷尊者,跟着我只要忠眨灸е髟谶@用道心跟你保證,以後你前途無量。”
“多謝魔主。”
徐遊繼續緩緩道,“石摩柯現在死了,魔天教羣龍無首,接下來我會讓你坐上魔天教教主的位置。再之後,我會再讓你坐上魔盟盟主的位置,冷尊者以爲如何?”
冷慶有些驚喜的抬起頭,若說在這之前徐遊跟他說這些話,他最多信三分。這三分還是因爲徐遊的身份。
但是此刻看着地上躺着的石摩柯的屍體,冷慶此刻百分百信任徐遊。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徐遊的聲音再次冰冷下來,“我生平最討厭有人背刺我。石摩柯利慾薰心,剛纔想要對我不軌。
這便是他的下場,我想冷尊者以後不會如此吧?”
遂,冷慶又是啪啪的幾個響頭磕其起來,“魔主放心,在下對魔主的忠心日月可鑑,一片赤眨�
以後唯魔主馬首是瞻!絕對而行!”
“很好。”徐遊滿意的點頭,“我需要成就大業就自然離不開人的幫助,特別是有能者。只要你忠心爲我辦事,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但憑魔主吩咐驅使!”
“那你先出去吧,做好保密工作,暫時不要泄露石摩柯的死訊。你就龜縮在住處裏哪都不許去就行。”
徐遊說着,順手將地上石摩柯的頭顱提起來扔給對方道,
“保存好這顆頭顱,我之後有大用。我跟你保證,半個月內,魔天教教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多謝魔主!在下必然竭力幫助魔主!”說完,冷慶就提着石摩柯的頭顱無比恭敬的退下。
徐遊淡淡的目送冷慶離去,絲毫不擔心冷慶會做愚蠢的事情。
在剛纔石摩柯突然出現的時候,徐遊便已經想好了後續的兩個計劃方向。
其一就是如石摩柯所說,自己控制他的神魂禁制令牌,專心驅使他辦事。這條路也不錯,但是徐遊不想走。
還是那句話,他極其討厭背刺自己的人。
再加上石摩柯智慧屬性拉滿,留着這樣一個有隔閡的手下,不是大計。
所以徐遊選擇了第二條路,扶持冷慶,這條路會多一些麻煩,但成效應該也不錯。
徐遊細細的捋清了腦子裏的思緒,掀翻魔盟,重塑魔道就在這一小段時間裏的事情。
不過當務之急是必須得先把體內的這縷九陰魔氣煉化再說,以免又節外生枝,同時這也是自己接下來計劃裏的極關鍵點。
理順思緒之後,徐遊轉頭看着蜷縮在那楚憐兒,抬起步子緩緩走到她面前,
“夫人是嚇到了?”
“嚇死妾身了。”楚憐兒緩緩抬頭,楚楚可憐的看着徐遊,然後又主動的挽住徐遊的胳膊,將臉貼在徐遊的手臂上。
這句話,楚憐兒還真不是裝的,而是發自肺腑的。
剛纔在石摩柯出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如墜地獄。八境後期的實力意味着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本來以爲自己就要生命終結在這了,但是誰能想到徐遊竟然能力挽狂瀾,直接將石摩柯個幹了。
到現在,一想起剛纔的畫面楚憐兒便全都是不可思議。
她不知道徐遊是用什麼手段解決掉的石摩柯,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一個六境的修士最後能解決掉一個八境後期的頂級強者?
這種事傳出去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會相信的!
若非親眼所見,楚憐兒也根本不可能相信能有這樣的事情。
但是徐遊就是做到了,以雷霆之勢將石摩柯降境重傷,最後再悍然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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