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可以說,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唯一的缺點就是冷慶可能會有不在場證明。
不過只要時間卡的好,問題也不大。而且這兩天裏冷慶都沒有來參加大小的宴會,就是爲了降低他的存在感。
總之方方面面徐遊都給冷慶計劃好了,按着計劃來就問題不大。
轟轟轟—
這時,廣場上無數煙花同時綻放,無數的光亮將周圍照的恍若白晝。
宴會正式開啓,而候在魔宮之外的冷慶在煙花閃亮的一瞬間直接潛入魔宮之中。
一個八境後期的修士願意屈尊做這種綁架的勾當,那成功率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是在魔宮防備最薄弱且還有神鷹相助的情況之下。
冷慶小心翼翼的一路往魔宮深處潛行而去,他現在絕對的小心,不是因爲忠斩菭懥俗约旱男∶�
做這種事要是被好陽破天發現,他不知道自己死的能有多慘。所以爲了小命他也必須得不留下任何破綻。
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冷慶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的就潛行到楚憐兒的宮殿外。
今晚魔宮的守備確實鬆懈,因爲沒有人會料到有人敢在今天在魔宮裏犯渾。
此刻魔盟高手齊聚一堂,又有這麼多的其它勢力的八境大佬在外面鎮場子,可以說整個神洲不可能有修士敢在這時候在魔宮裏犯事。
更遑論是對陽破天的心頭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所以,警戒性和守備自然會鬆懈。
冷慶透過窗欞看見楚憐兒坐在梳妝檯邊打扮,周圍是兩個侍女幫忙。以及一些下人。
不過,殿外隱祕處確實隱匿着一個七境中期的修士。顯然是保護楚憐兒的暗樁。
不得不說,這陽破天對楚憐兒的保護着實到位。
冷慶再次向天上的神鷹確認周圍的高端戰力只有這位七境中期的修士之後直接選擇出手。
咻—
冷慶會直接瞬身過去,以最快的速度將修爲壓制在最小的範圍裏當場解決了那位躲在暗處的七境中期修士。
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瞬身進屋裏解決掉屋內所有的下人和侍女,並瞬間將楚憐兒擊昏。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冷慶的實力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接着,他立刻給楚憐兒套個麻袋,而後花了一點時間佈置現場,最後拎着麻袋就開始跑路。
過程之中不敢碰楚憐兒一下,沒辦法,心裏對陽破天的恐懼那是消不掉的。
保持君子,哪怕事後自己真的被逮到了,也能多點狡辯的本錢。
很快,冷慶就帶着楚憐兒潛行出宮去,第一時間按照石摩柯給的路線去往絕密點。
最後辦完這一切的時候,冷慶又第一時間往中央廣場的方向趕去。
“教主,事情辦妥了。”
當冷慶來到廣場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悄悄來到了徐遊和石摩柯身後如是說了一句。
徐遊轉頭看着對方,問了一句,“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沒有出任何紕漏?”
“沒有。”冷慶搖搖頭。
“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吧?”
“有神鷹相助,沒有。”冷慶對徐遊的問話回答的無比恭敬認真,現在他早綁死在徐遊的這艘船上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和魔主合作,不抱有任何三心二意的僥倖心理,立場要堅定,以後魔主起來了,自己還能混個好未來。
徐遊非常滿意的點點頭。冷慶在魔天教當了這麼多年臥底,一路坐到尊者的位置上。
其實力和能力那絕對是非常值得信任的,徐遊相信對方會把事情做的非常乾淨。
一個成熟老練的八境後期,完全就是神洲最頂級的金牌打手。
這便是徐遊現在這個魔主身份帶來的好處,這份殷實的本錢直接讓他在魔道內的起步開始就是最高點。
盛會還在熱鬧的進行着,這時候還沒有人發現有不妥的地方。
直到又過了一會良辰吉時到的時候,十來位術師當場架起“天路”,明晃晃的一條璀璨的天路從此處直接延伸向魔宮處,陣仗直接拉滿。
陽破天當即飛身上去,踏上天路前往魔宮。
說實話,在場的這些大佬此刻其實都已經有些麻木,整整三天的時間浪費在這裏,天天看着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這跟他們的身份真的很違和的!
要不是因爲陽破天的實力身份,怎麼賣這個面子。有的時候,這些大佬真的很像剖開陽破天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成分。
怎麼就能爲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程度。
很快,踏着天路的陽破天便來到的魔宮,而那些候在魔宮外圍的魔盟的人見到盟主來了,當即浩浩湯湯的前往楚憐兒的宮殿準備迎接女主人來。
陽破天倒負雙手在那,臉上意氣風發,希望今天這排場楚憐兒會喜歡。
他可是花了大心思的。
“盟主,出事了。”就在陽破天開懷的想着這些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事?”陽破天問道。
來人是個六境的修士,在魔盟也是個中層領導了,此刻卻整個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說着,
“夫人的宮殿死了很多人,包括盟主讓保護夫人的林長老也死了。而夫人不翼而飛。初步判斷,夫人該是被人擄虐走了。
而歹人能做到瞬殺林長老而不引起任何動靜,至少是個八境修士。”
“什麼!”陽破天的臉上直接湧上極致的怒火,身上當場爆氣,將周圍的手下衝散的七零八落。而他本人以驚雷一樣的速度來到現場。
看着滿地的屍體和不翼而飛的楚憐兒,陽破天的臉色陰沉到骨子裏。
他平時遇事都處事不驚,人生格言只有一句話:憤怒會讓人失去智慧。
但是當這種事落在楚憐兒身上,落在自己頭上的時候,這句格言直接無效。
憤怒當場衝擊着陽破天的腦袋,“誰幹的!”
他怒喝一聲,身上爆出來的氣息直接將院牆轟塌。周圍的人哪裏知道,只能紛紛埋頭跪地。
“查!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封鎖魔宮,封鎖魔城不允許任何人進出,誰敢進出就當做兇手可先斬後奏!再讓所有魔盟弟子控制住整個百流魔域!
嚴查任何人!現在立刻就去!”
陽破天雖然憤怒,但理智還在,當場下了這些命令。周圍的魔盟修士紛紛四面八方的退下,執行命令去。
而陽破天說完這些之後,直接高高飛起,以無上修爲對着整座魔城朗聲道,
“有人入宮擄走本盟主夫人,凡是提供信息者本盟主重重有賞,抓住歹人者本盟主可滿足你任意三個願望。
知情不報者,誅九族!擄人者若此刻放人,本盟主既往不咎!否則,天涯海角,本盟主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隨着陽破天這些話落下,整座魔城直接陷入熱烈的討論。
無數魔修交頭接耳嘖嘖稱奇,哪個勇士竟然敢在魔盟的大本營裏擄人?還是擄的楚憐兒?
世上真的有不怕死的人?難道不知道楚憐兒是陽破天逆鱗?
敢惹魔盟盟主的?
而廣場那邊亦是有些騷亂,各個勢力的人先是一愣,然後視線閃爍的面面相覷。
確實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麼突然的事情,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在楚憐兒的壽宴上把她擄走?
而在廣場的黑曜尊者等魔盟高層在聽見這些話的時候立刻朝陽破天飛去。
“盟主,發生什麼事?”黑曜尊者第一時間向陽破天問道。
陽破天臉色黑沉,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黑曜尊者聽完之後,眉頭緊鎖,“就算出手是八境修士的話也不可能說能做到這麼悄無聲息的。
在魔宮裏來去自如沒有引起任何警覺,甚至能帶着夫人在這魔城裏也沒有被人發現。這不可能。
除非……”
“除非出了內鬼。”陽破天接過話,“能做到這件事的必然對魔宮極度熟悉,就算不是內鬼出手那也是有內部的人相助。
再就是今日的賓客裏有問題。目前就最大的就是這兩個可能性。
你再回魔宮裏細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給我揪出這個內鬼。
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人。另外多關注一下石摩柯,這次他破天荒的來魔域,我怕他另有所圖,此事說不定就和他有關係。
我先去廣場。”
“是。”黑曜尊者抱拳領命,然後直接返回魔宮,而陽破天本人則是怒火沖天的朝廣場激射而去。
廣場這邊,徐遊三人開始飆演技了,和其他人表現的如出一轍的詫異。
很快,當徐遊看見陽破天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心神命令起隱匿在高空之上的巡獵神鷹。
很快,這頭渾身燃燒着火焰的神鷹直接一個低空略過這裏,然後又以驚人的速度消失無蹤。
神鷹速度很快,雖然只是驚鴻一瞥的出現在這廣場上方,但是在場的大佬都清晰的看見神鷹的相貌。
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大多數人一下子就認出這是御獸宗的聖獸巡獵神鷹。
之前聽說丟了,御獸宗還鬧哄哄的尋找,這件事他們都有耳聞。
而東籬真人在見到聖獸的那一刻,乾枯的雙眼直接湧上光芒。
這幾個月來諸事不順,一件又一件的事泰山壓頂,卻一件都沒有解決,現在在這竟然能見到朝思暮想的聖獸。
這讓他如何不激動。
東籬真人沒有多想,直接化作驚鴻想要追上去,但是剛動身,陽破天就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東籬真人臉色當即一沉,“盟主這是什麼意思?我門裏丟失的聖獸出現在這,無論如何我都得尋。”
陽破天道,“東籬長老,我夫人被人綁走了,現在魔城已封,誰都不能進出。還請理解一下,不要壞了規矩。”
“規矩?”東籬真人直接冷哼一聲,“區區一個女人罷了,我御獸宗還不屑於做這種事。
耽誤了我追聖獸,盟主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陽破天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就這樣讓東籬大搖大擺的離開,那他魔盟也不用混了。
見陽破天不爲所動,東籬再次沉聲道,“之前在北地寒洲,一羣魔道修士襲擊我御獸宗許多據點。
聖獸的消失和這些魔道修士也不無關係,現在聖獸在這出現,陽盟主該作何解釋?
你若是再攔住我,那我就不得不懷疑那些在北地犯事的就是你們魔盟,也是你們搶奪我們的聖獸!”
聽着東籬的話,陽破天眉頭微皺,這件事他比誰都清楚,當初御獸宗問了好幾次他知不知道這夥魔道修士是誰。
陽破天自然信誓旦旦的說不是魔盟的人。
現在聖獸卻詭異的出現在魔城裏,若是自己再阻攔那確實坐實這件事。
最後陽破天還是讓出位置,“東籬長老,無論你追的到追不到,都得回來,我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
另外這聖獸跟我們魔盟沒有半點關係,本盟主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
東籬臉色稍緩,朝陽破天稍稍抱拳,然後直接撕開虛空的追了進去。
而陽破天則是轉頭看着其他大佬緩緩道,“諸位,現在魔盟出了件大事,我夫人被人擄走。
還請諸位就暫時待在城裏,若是有誰擅自出城就不要怪本盟主不留情了。
事後無論如何,我都會向諸位賠罪的。”
陽破天的話挑不出毛病,在場的人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只是默許。
而徐遊三人亦是隨波逐流。
剛纔的神鷹就是他故意來這一出的,準備藉着這個機會再玩玩御獸宗,把禍水丟過去。東籬真人的精神頭還是太好了。
冷慶方纔出手的時候走前佈置的現場就是徐遊安排的,他此前在北地襲擊了御獸宗那麼多分舵還是弄了不少好東西的。
尤其是一些只有御獸宗纔會的核心祕術和法器,留下那麼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足夠了。
再加上出現在這的神鷹,徐遊相信無論是以東籬真人的智慧還是陽破天的智慧,都會不由自主的多想的。
從而進一步將水池攪的更爲渾濁。
此刻的徐遊就是躲在暗中的上帝視角,冷眼旁觀的操控着事件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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