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48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去吧,剛纔誰派你們來的,去監視,隨時傳消息給我。”徐遊拍拍了神鷹大大的鳥頭,說了一句。

  這頭神鷹高亢的鳴叫一聲,然後展翅,然後咻的一聲遁入虛空不見,速度之快堪稱恐怖。

  天底下誰能追上啊,這頭神鷹恐怕都是御獸宗鎮宗級別的妖獸了。

  看着神鷹的瞬間消失的背影,徐遊臉上掛着非常欣慰的笑容,這一波賺大發了。

  沒想到能入手這樣頂級的一頭妖獸,以後有這神鷹盤旋在自己頭上監視周圍動靜,幫自己追蹤調查,防備等,那不得爽爆了?

  “好了,我已經讓那神鷹去監視剛纔來追殺我們的人,我們現在就先撤退吧。”徐遊淡淡的說一句,然後直接跳上飛舟。

  陳去仇四人跟了上去,只是依舊處於懵逼狀態,根本想不通徐遊是怎麼做到。

  怎麼就這麼輕易的化解了這生死危機。

  甚至還做到反殺的讓這頭神鷹反向監視追殺者,讓自己等人絕對從容不迫的離開。

  但是也不敢多問什麼,怕犯徐遊的忌諱。

  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徐遊怎麼做到的還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了,他們只是認清楚一個事實。

  那就是徐遊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不愧是天命魔主,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跟着此等魔主,未來的燦爛簡直就是肉眼可見!

  陳去仇四人一時間愈發的拜服徐遊,魔主真的是他們唯一的真神!

  徐遊自然也不會跟陳去仇他們解釋什麼,反正他現在的形象在他們眼裏就是神,而神是不需要解釋的。

  另一邊,有兩個八境初期修士正在朝徐遊剛纔的位置疾馳而去。

  這兩人便是東籬真人派出來用神鷹追蹤的兩個修士,秦銘和李洪良。

  他們兩人一直都是東籬真人最得力的兩個助手。

  在御獸宗裏的地位非常高,常年負責跟大長老東籬真人做事。驅使神鷹追敵對他們而言不陌生。

  之前幹過幾次,熟門熟路的很。

  流程就是由神鷹先追到人,然後死死的盯住咬住等他們來。畢竟神鷹的速度太快太快,他們就算是八境修士也跟不上,只能慢好幾拍。

  至於說讓神鷹降低速度等他們一起到達現場,那更是不可能。

  這頭巡獵神鷹可以說是這世上僅存的一頭神鷹了。

  作爲追蹤能力天下第一的頂級妖獸,它是非常驕傲的,是御獸宗高高供奉起來的聖獸之一。

  說難聽點,這頭神鷹的分量比他們兩個八境初期的修士還要來的重的多。

  平日裏在御獸宗裏就是橫行無忌的大爺,寶貝的不行。

  可就在這時,天上傳來了波動,下一刻這頭寶貝神鷹展翅在兩人的上方。

  秦銘和李洪良兩人同時停下有些奇怪的看着神鷹,後者那雙火焰雙眸死死且銳利的盯着兩人。

  “不對的李兄,這是什麼情況?聖獸這眼神我怎麼覺得這麼眼熟?”秦銘問了一句。

  “是有點眼熟,你瞧着像不像是在監視狀態裏的那種?”李洪良有些猶豫的說着。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聖獸現在在監視我們?”

  “好像是……”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聖獸,請問讓您追的人找到了嗎?”秦銘語氣非常溫和,臉上笑的燦爛如菊花的抬頭問着這頭聖獸。

  以巡獵神鷹的靈性和智慧自然能聽懂,但是沒有鳥他,只是繼續的銳利的眼神盯着。

  李洪良也舔笑着問了同樣的問題,還是沒有鳥他。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拿出一個鈴鐺一樣的法器,這是能驅使神鷹的法器。

  可就在兩人剛拿出來的時候,咻的一聲,一個晃眼,法器就被神鷹叼走了,然後直接一口吞入腹中。

  對神鷹絲毫沒有防備的李洪良和秦銘有些懵逼,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神鷹,最後又對視一眼。

  “秦兄,好像出問題了。”

  “他媽的,我看出來了。”

  “怎麼辦?聖獸要是出了問題,你我半點擔當不起!”

  “先去剛纔聖獸最開始找到目標傳回來的那個地方。”秦銘咬牙道。

  李洪良沒有反對,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徐遊剛纔待的地方而去。

  數刻鐘之後,兩人才姍姍來遲到目的地,看着空蕩蕩目的地,兩人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再抬頭看着天上一路緊跟着他們而來的聖獸,兩人的臉色就更黑了。

  這時候再不相信,他們也能看出來這聖獸好像真的“叛變”了,現在真的是反過來監視他們。

  “怎麼說現在?”

  “先帶回去宗門,請大長老定奪。聖獸現在在監視我們,不要驚動它,讓他一路跟着我們回仙門再說。”

  “好。”

  兩人的智慧還是有點,神識傳音的交流了一波,然後面色如常的往御獸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候,天上的神鷹嘴角掛着擬人化的譏諷笑容,然後咻的一聲再次鑽入虛空不見。

  秦銘和李洪良兩人臉色頓時大變,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想要追擊,但是就算他們是八境初期的修爲,這一刻又怎麼可能能追的上神鷹。

  不僅追不到,兩人還半點感知不到,看着空蕩蕩的周圍,兩人的臉色無比難看。

  難看之中帶着驚慌,人暫時沒有抓到不要緊,但是聖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媽的就大發了!

  “李兄,我們……好像要出大事了……”

  “用他媽你說?”

  “怎麼辦?”

  “回去請大長老想辦法,還能怎麼辦?難道你還想要叛逃不成?”

  於是,兩人只能臉色鐵青之中帶着慌亂的趕緊趕回御獸宗。

  ……

  御獸宗,東籬真人的居住點。這位老者此刻正在伏案工作。

  作爲御獸宗的大長老,日理萬機,手上要經手的事情非常繁雜。

  “大長老……”

  這時,門外進來兩人,正是李洪良和秦銘,二人尊敬的拱手作揖,只是問好的聲音多少有些虛。

  東籬真人沒有管兩人的音色對勁與否,他只是抬頭看着兩人,淡淡點頭,起身道,“人抓回來了是吧,帶我去審審。”

  這件事對東籬來講非常重要,不僅是要抓住真兇,最關鍵的是他必須得弄清楚對方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御獸宗的核心祕術!

  而且後來他也細細的看了一些流傳出來的實像,兇手的手段給他隱隱的熟悉感,不僅是御獸宗的祕術。

  更多的竟然有當年千獸谷祕術的影子!

  作爲大長老,對門裏的祕辛他自然最清楚,千獸谷的傳承他也都有,自然能認出來。

  那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

  千獸谷當年是七宗之一,御獸宗是踩着千獸谷爬上來這個位置的。現在新的大道紀元降臨,突然冒出會使千獸谷手段的八境修士。

  這讓東籬如何不震驚,心裏各有一種無形的擔憂感。千獸谷不會真的捲土重來吧?

  所以,這件事的優先級他提到最高,和徐遊並列,這纔會花大代價請神獸出山去抓住這個人,

  “不是……,沒有……”

  “嗯?”東籬真人頓住身形,再次坐下道,“看來這個八境修士倒是有些手段,竟然還抓不到。

  既然還沒有抓到你們回來做甚?還不趕緊繼續去?”

  “咳咳,估計……大概是抓不到了。”秦銘有些爲難的說了一句。

  東籬真人雙眸如電的看着兩人,氣場強大無比,冷聲道,“什麼情況。”

  秦銘和李洪良兩人撲通一聲的直接跪下來,“大長老,非我等辦事不力,而是除了人力難爲的狀況。

  聖獸……聖獸它跑了,叛變了。”

  “放屁!”涵養極高的東籬真人怒罵道,“你們兩蠢貨在那胡說什麼?聖獸豈會叛變,再胡說,信不信老夫一掌拍死你們!”

  “不是,大長老,我們真沒有胡說,事實就是如此的。”

  “是啊大長老,請看記錄儀!”

  秦銘站起來補充了一句,然後當場拿出自己的記錄儀將裏面的畫面投影出來。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養成了辦事開記錄儀的好習慣,否則這種事真的是有嘴說不清,大長老真的能一掌拍死他!

  隨着實像的播放,剛開始東籬真人還能穩住,直到看到聖獸將控制它的法器直接一口吞了然後再監視秦銘兩人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已經開始繃不住了。

  最後看見直接逃之夭夭的時候,整張臉更是徹底黑了下來,直接一掌將桌子拍碎,怒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大長老,我倆真不知道,這些都是原原本本的實像,不曾有半點隱瞞大長老的地方,就是聖獸在監視的過程突然返程就成了這樣。

  具體發生了什麼真的不知道,我倆願以道心起誓絕非失職!”秦銘兩人匍匐在地,聲情並茂的說着。

  東籬真人臉色依舊黑沉,他自然知道這件事其實不關秦銘兩人的事,否則早一掌拍過去了。

  只是聖獸出事,這種事總要有人負責的。

  當初御獸宗可以說是耗盡心血才成功保住這最後一隻巡獵神鷹,這些年更是不知道餵養了多少天地奇物給它纔將其培養到七境的修爲。

  然後爲御獸宗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可以說,巡獵神鷹就是御獸宗當之無愧的聖獸。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現在失去聖獸,簡直就是斷了御獸宗的一臂。

  對方是怎麼做到的能讓聖獸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反叛御獸宗?甚至反過來爲他所用?

  要知道,巡獵神鷹這種最頂級的妖獸根本不會認主,和御獸宗就是類似簽訂合作契約的關係。

  內心是無比驕傲的,基本不可能臣服於個人甘當寵獸。

  這時候,東籬真人又想起了這個人跟千獸谷有莫大的關係,難道是千獸谷的什麼御獸祕術不成?

  千獸谷有這樣的祕術嗎?

  東籬真人一時間沒有答案,這一切愈發的讓東籬真人心思凝重。

  無論如何,必須得找回聖獸,找到那個八境修士。這件事必須得提到優先級最高。徐遊的事都得放一放的那種。

  “你們兩人跟我來,去見掌教。”東籬真人沉聲說道。

  秦銘和李洪良兩人趕緊起身跟上。

  “等會見了掌教,認錯態度積極點,就算聖獸不是你們弄丟的,但你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明白嗎?”東籬真人囑咐了一句。

  到底是他用的最順手的左膀右臂,該保還是得保。

  “是。”兩人感激涕零的跟在東籬真人身後,不敢有半點怨言。

  ……

  另一邊,徐遊一行人乘坐飛舟朝赤金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頭神鷹則是潛匿在上方的虛空裏暗中跟着徐遊,這玩意太顯眼,不好現世,否則被人認出來就很被動。

  “陳門主,這神鷹在御獸宗裏是聖獸的地位,非常崇高。現在被我收服了御獸宗必然會竭盡全力的來尋找它。

  同時更會加大力度的調查我們。所以這段時間就不做事了,先蟄伏起來。”

  “是少主。”

  徐遊不再多說什麼,繼續疾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徐遊便又恢復了躲在地下的日子,直到第五天的時候他纔出來和陳去仇告別。

  因爲今天要準備去坐私船回中土天洲。

  地面上,陳去仇和幾位長老一起出來同徐遊送行。此刻的他們對徐遊已經是深入骨髓的當做引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