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徐遊頓住腳步,“胡說什麼呢!我那是因爲許久沒有見到你,跟衣服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敢用道心起誓?”
“我……”
“行了,不爲難你了,你個小變態。”謝四娘直接擺手冷哼了一句。
徐遊漲紅了臉,這件事確實是他理虧,“可是這是事前你自己說的,你自己說的要尋求一些超常規的玩法。
我這是配合你!”
“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不然呢。”
“你不知道我會生氣的啊。”
“你是講道理的人。”
“誰跟你說我是講道理的人?我是女人!”
“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哦?覺得我歲數大就不會生氣是吧?”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徐遊頭皮發麻,他媽的,怎麼對方還往這個方向拉扯了!這是噩夢的拉扯方向啊。
“我說不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回見。”
“好你個徐遊,事後無情是吧,你給我等着。”
徐遊走到門口的腳步頓住下來,然後直接罵咧咧的反身回去,再次把謝四娘攔腰抱起。
謝四娘想要掙脫,徐遊直接大聲喝道,“別動!反了你還!”
說着,徐遊再次重複剛纔的畫面,將對方直接丟了上去,然後故技重施。
……
又一個時辰之後,徐遊又半坐的靠在那。謝四娘繼續趴在徐遊的胸口上,臉上愈發容光煥發。
“以後還亂說話不?”徐遊問了一句。
“不亂說了……”
“哼!”徐遊推開謝四娘,直接起身道,“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你就這麼忍心丟下我一人在這?”謝四娘柔柔弱弱,媚眼如絲的說了一句。
徐游回頭看着趴在那的可人兒,對上對方狐狸眼上的時候根本就挪不開眼睛。
特麼的,這樣的一個女人對你“楚楚可憐”的說出這句話,頂不住,根本就頂不住。
徐遊只能無奈的再回原位,攬着謝四娘在那嘆息。
“徐郎何故嘆息?”
“我在想,我遲早有一天得在女人身上出事。我意志力太薄弱了。”徐遊無奈道。
說着,徐遊又勾起謝四孃的下巴,緩緩道,“四娘啊,我玩不過你,儘管我知道你只是出於好玩。今晚才用這樣乖巧的小女人姿態對我。
我只能心甘情願的上當。玩不過你啊四娘。”
徐遊這是真心話,他知道謝四娘是什麼性子的人,黑寡婦三個字絕非浪得虛名。
剛纔她表現出來的種種,看似甜蜜的小女朋友一樣,但誰知道葫蘆裏賣的啥藥呢。
徐遊相信謝四娘和自己還是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的,否則也不能走到這一步。
但是感情歸感情,自己現在是真的還沒有徹底瞭解謝四娘這個人。
這個壞女人太有魅力了,這樣的溫柔鄉徐遊是真的把握不住。是有些上頭,然後就會被帶着走。
所以,和謝四娘娘得慢慢來,等哪天徹底瞭解透徹這個黑道大佬,再說別的。
謝四娘笑眯眯的看着徐遊,“你怎知我這些是招數而不是本心?”
“別介四娘,咱不討論這個話題,我死也想死的糊塗一些。”
謝四娘笑了笑,深深的看了眼徐遊,最後也不再糾結着這一點說,只是繼續的趴在徐遊身上,拱啊拱的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
而後,她才緩緩道,
“其實找你來主要還是有別的事。”
“什麼事?”徐遊低頭看着謝四娘,此刻的謝四娘臉上開始慢慢浮現正事的表情。
徐遊也不由得有些慎重起來。
“你知道你這次仙會奪冠意味着什麼嗎?”謝四娘自問自答的道,
“意味着,崑崙仙門又成了最大的變數。”
“怎麼說。”
“崑崙在近年來被很多明裏暗裏的勢力盯着這件事你都知道吧。”謝四娘問道。
“知道的。”
謝四娘繼續道,“神洲自古以來都有一個說法,任何勢力不過五紀之數。而這一點在這麼多年下來也確實得到驗證。
基本是人力無法迴天的結局。
如今對崑崙而言是第五個紀元的到來,基於這個規律在,崑崙難免成爲聚焦點。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尤其是到了你這一輩,崑崙的年輕弟子的實力在五門七宗裏近乎墊底。
非常符合徹底走向衰敗的規律。
但是你站出來了,一舉奪魁,創下了不可能的奇蹟。可以說,是你一手將崑崙從死氣沉沉里拉了出來。從地獄拉了出來。
你這一奪冠,間接會影響到整個神洲所有勢力的格局。對崑崙是繼續友好還是到時候羣起攻之,都有待商榷。
諸多勢力更會搖擺不定,所有人都會盯着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能做到從來沒有人做到的逆天改命之舉。
你說,這時候,天底下會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你?”
徐遊沉默了一下,然後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些在我選擇站出來一路往上登頂的時候就知道了。”
“所以,你明知道還要繼續如此?”
徐遊聳聳肩,“養育之恩大於天,崑崙對我恩重如山,沒有崑崙,我小時候便死在戰亂之中。
在我看來,自然全力爲崑崙。”
“倒也男人。”謝四娘拍了拍徐遊厚實的胸膛,“只是此刻你在明,無數人在暗窺伺。
地下世界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穩定。”
“有人在地下買我性命不成?”徐遊問道。
謝四娘緩緩搖頭,“雖然暫時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但是我知道不對勁。
在地下世界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的感覺還是很準的。我覺得會有人衝着你去。
若是地下有人衝着你去,那地上就更不用說了。”
徐遊半眯雙眼,“他們敢破壞遊戲規則嗎?擊殺天驕可是會被人羣起攻之。”
“規則是一對一同樣地位的約束,多對一的情況下,規則就沒有用。
你要是死了,對那些人來講絕對是利大於弊。”
“也是。”徐遊揉着自己的額頭,“我現在確實是出頭鳥,幹掉我會給很多人方便。
只是這天底下這麼多人盯着,我這靶子跑都沒有地方跑。未雨綢繆都做不到,環顧四周全是羣狼。
只是我沒有想到連地下的修士都開始蠢蠢欲動。”
“現在知道怕了,有沒有後悔當初出頭奪冠?”
“那倒沒有,再來一次我還會如此。”徐遊笑道,“至少只要我活着,崑崙的壓力就會小上很多不是。”
“你心態倒是好。”
“總之,多謝四娘提醒,我會小心自己的。”說着徐遊又道,“那四娘,要是我真遇到什麼麻煩跑去找你,你不會把我給賣了吧。”
“那就看你表現咯,表現不好就肯定把你賣了,沒得商量。”
“這麼殘忍?”
“嗯吶。”
“那不行,我得好好鍛鍊,以後每日都鍛鍊腰部力量。”
謝四娘配合着掐了掐徐遊的側腰,道,“還行,你這腰部力量還是足夠的。”
徐遊笑了笑,“四娘什麼時候離開?”
“明早就走,還有事。”
“這麼急?”
“你以爲我很閒?”
“等我忙好這邊的事,抽空去你那看你。”徐遊笑了笑,繼續道,“這回真得走了,不然容易被人起疑。”
謝四娘這次沒有再逗弄徐遊,只是認真的看着他最後囑咐了一句,“出門在外,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行事。”
“多謝四娘,我發現你這心腸越來越好了。不錯,繼續保持。”徐遊笑呵呵的拍了下謝四的屁股,然後便起身穿衣離開。
“小男人。”謝四娘衝着徐遊的背影喊了一句。
“怎麼了?”徐遊頓住腳步,沒有回頭。
“真有什麼事的話不要害羞,可以來找我幫忙。”
“我真怕到時候你把我給賣了。”
“那不至於,現在還沒有到賣你的時候,我可捨不得。等哪天本座對你膩了再說賣不賣的事情。”
“看來確實我得不停鍛鍊身體了,走了。”徐遊笑了笑,然後揮揮手後開門離去。
謝四娘躺在牀上目送徐遊離去,待徐遊離開之後,她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嗅了嗅徐遊留下來的味道。
眼神平和的看着屋頂,略微閃爍,不知道在思慮些什麼。
另一邊,徐遊離開此處之後,再次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他人的視線。當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就是洗了一個時辰的熱水澡,將身上殘留的氣息全都洗淨。
很幸撸@次幽會謝四娘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徐遊寸步不出門,就待在這裏。
本來這趟來蓬萊他就抱着謹慎的心理,現在又經過四孃的警醒,自然要更加小心。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自己確實是太惹眼了,萬事小心。
第三天清晨的時候,蓬萊官方終於來人聚集徐遊等五十人,今日蓬萊祕境開啓。
這次來帶隊的人不是周敏,而是蓬萊仙門的另一位長老。
月青魚和之前一樣並沒有露面。
不過徐遊知道月青魚是在蓬萊仙門裏的,因爲之前墨語凰偷偷跑出去玩了一天,基本可以確定是去找月青魚玩去了。
由於蓬萊祕境離這裏還有不少距離,所以徐遊一行人依舊是坐着蓬萊的戰艦去往目的地的。
一路向東疾馳,去往遠處蒼茫的大海。
此時,蓬萊仙門的一座漂浮在空中的霧濛濛飛島上。
有兩個女子立在飛島上最高的一座閣樓的頂層,兩人憑欄眺望,望着遠處的東方。
她們穿着蓬萊的白色衣服,皆是請過製作。尤其是並列站在一起的時候,畫面極是出挑唯美。
兩人正是周敏和月青魚。
而看的方向是徐遊坐的那艘戰艦的方向。
“周師妹不去帶隊嗎?”月青魚溞ψ艈柫艘痪洹�
“等會還有事。”周敏搖了搖頭,而後看着月青魚問道,“月師姐這幾天時間都不去找墨語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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