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44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瞧對方那架式,要是自己回答不讓她滿意,她必然直接用腳踩自己的那種。

  “你和皇甫蘭那不要臉的女人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雲妍逯苯訂柕馈�

  “前輩,真的沒有,我該怎麼說你纔信呢?”徐遊無奈的搖頭苦笑。

  “你的手都摸人腰了,你現在別狡辯了,我現在耐心不是很多。只想知道答案。”

  “前輩,你這樣搞的我壓力很大。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和皇甫前輩真的有什麼,你這麼問我肯定也不能說的。”

  “那就是說是有了?”

  “我是說假如。”

  “呵呵。”雲妍宀辉購U話,直接拿出金剪刀,漠然道,“你說實話,本尊者可以不用金剪刀,用別的方式懲罰你。

  你要是再不說,我直接剪了你,不聽你說任何話,懂?”

  “前輩……你這太霸道了,你就不怕你的實像嗎?”徐遊縮着脖子說道,

  “好你個徐遊!”雲妍鍏柡纫宦暎拔揖椭肋@件事是真的!你要是嘴硬死不認我興許還會相信你一些。

  但是你現在這麼快就又拿這點來威脅我!那本尊者就只有一句話了。

  跟你的牛至說再見吧!”

  說着,雲妍寰透吲e金剪刀,眼瞅着就要剪了。

  “前輩且慢!”徐遊憤憤出手阻止,“前輩你就真的不怕嗎!你要是剪了,我必放你的實像!”

  “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我現在不管。真以爲我會怕那區區實像?”說着,雲妍逵掷^續要動手。

  “我說,我說!”徐遊見雲妍逡桓濒~死網破的模樣,直接投降。

  雲妍寰従徥掌鹱约旱慕鸺舻叮目醋判爝[,“講。”

  “我承認我不僅僅是在幫皇甫前輩係扣子,還有一個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我在和皇甫前輩請教修煉的問題。”

  “徐遊,你真當本尊者是笨蛋嗎?請教問題是摸腰?你要是說是跟皇甫蘭探討人生我還相信你。”

  “那我就是在跟皇甫前輩探討人生。”

  雲妍逑仁倾读艘幌拢会嶂苯釉俅闻e起金剪刀,“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跟你的牛至說再見吧!”

  “前輩且慢!”徐遊再次舉手投降,“真的是修煉的問題,只是有些難以啓齒罷了。”

  “說!”雲妍鍛C怒道。

  徐遊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這才道,“前輩你也知道我修煉的是至剛至陽的九陽仙訣。

  但是可能是因爲我修煉速度過於快了,導致出了一些岔子。

  其中有一點就是我體內的修爲非常容易把至剛至陽的血氣到處衝,有的時候地方不對就會導致我多有不便。”

  “什麼意思?”雲妍逦⑽櫭肌�

  徐遊“故作”扭捏,最後再咬牙的低語解釋了一句。

  雲妍迓犕曛岙攬鲆汇叮会嵫凵窬腿滩蛔⊥爝[的下身瞥了一眼,最後又迅速挪開。

  “你放屁!”雲妍逵l慍怒的指着徐遊,來掩飾自己剛纔的心虛。

  徐遊趕緊繼續解釋道,“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虛言。剛纔在宴會上事發突然,我沒有跟皇甫前輩說是什麼事。

  只是讓她幫我引導理順我體內的血氣,讓我不受這副作用影響。當時前輩自然不方便主動幫我。

  所以,在幫皇甫前輩係扣子的時候順帶幫我引導血氣。然後就造成了這次的烏龍。”

  雲妍鍧M頭黑線的看着徐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怎麼可能信你!而且,真有這種事你不向墨語凰求助去求她皇甫蘭?”

  “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徐遊無奈苦笑,“這種事我怎麼好跟我師父講嗎。本來我誰都不想說,想靠自己解決的。

  只是剛纔事發突然,在那宴會上我自然不能不雅,剛好皇甫前輩就在我身邊。這才求助。

  當然,我也沒有跟皇甫前輩說我的具體情況,只是讓她單純的幫我。她也不知道我的副作用會是這樣。

  天底下知道這件事的就前輩你。”

  “你剛纔怎麼不說?”

  “剛纔這玩意怎麼說啊,那麼多人,我怎麼能說這麼羞恥的事情啊!要不是前輩你非要逼問,我都根本不想說的。”徐遊兩手一攤,分外無奈。

  “如果是這樣,抓手不行,抓胳膊不行,非得摸腰這麼曖昧?”

  “說了順手的……”

  “我還是不信。”雲妍蹇傆X得這種事無比的荒唐。

  “那我給前輩表演一下?”徐遊給了個建議。

  “你敢!”雲妍宥由袭敿淳惋h起一些紅暈,怒指徐遊大聲道。

  “那我沒辦法了啊,我說的是事實前輩你不信,我表演給你看也不行,那待如何?”

  徐遊稍稍低頭有些“委屈的”說着,同時努力的在壓着嘴角的笑意。

  真是機智如我,能想出這麼個辦法。

  雖然這個辦法下流了一點,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目前最好的說辭。

  有的時候這種方法恰恰是對付端莊熟女的最佳武器。

  雲妍寰退悴恍牛运纳矸莺退枷胍部偛荒芾抛约候炞C吧?那成何體統?

  雲妍甯揪筒豢赡茏鲞@種事的。

  所以她就是被架在這,只能進退兩難的選擇暫時相信。

  “那周敏呢?周敏你怎麼解釋?”好一會之後,雲妍謇^續問道。

  “長公主只是單純的看到我係釦子,要是前輩你不信,或者說你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去問長公主的。

  我真的再不知道別的。”徐游回道。

  雲妍迥樕兓貌欢ǎ_實是被徐遊架住了。最後她稍稍咬牙道,

  “這樣,我深入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好的。”徐遊毫不猶豫的直接伸手過去。

  就在雲妍逑胱プ⌒爝[手腕的時候,突然像是觸電了一樣飛速抽手回來,然後整個人還後撤一些,然後一臉警惕的看着徐遊。

  “你不會趁這個機會又對我施展你那見不得人的神通吧?”

  徐遊自然是知道雲妍逯傅氖巧袢冢皇禽p咳道,“前輩,這種事我不敢保證的。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這不是我主觀能控制的。尤其是前輩你碰我的話,更是會不受控制的被動激發。

  這個我真不敢保證的。”

  雲妍搴谧拍樋醋判爝[,神融這一點上次徐遊確實跟自己解釋說是被動的,也是修煉出了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雲妍瀣F在還真有一點點相信徐遊剛纔說的那個氣血出岔子的事情。

  連神融那麼恐怖的後遺症都有,這氣血後遺症甚至都顯的微不足道。

  難道徐遊說的真的是真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話,他修行的什麼破功法?

  怎麼盡是這種下流的後遺症?

  然後,雲妍瀣F在又架在這了。徐遊給了她說法,但是自己卻不能驗證。

  因爲一旦要驗證那隨時就要面對被神融的風險,直接進退維谷。

  看着如此爲難的雲妍澹爝[此刻心裏徹底鬆了下來,這個風險好像真的挺過去了。

  多虧自己這機智無雙的腦袋,這種說辭都想出來了。

  就在這時,雲妍逋蝗荒樕荒会崴采淼叫爝[身側,拎着他就躲到那大龍椅的後面去。

  徐遊心裏一驚,就在以爲雲妍迨遣皇窍雽λ麆邮值臅r候,突然也感知到外面的氣息。

  有人朝這來了!

  同一時間,雲妍逡财E將一道光柱覆蓋在他們兩人身上,遮蔽了氣息。

  做完這件事之後,房門被人打開了。

  走進來兩人,一個是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蟒袍。

  從衣服的款式來看,應該是某個親王級別的人物。

  而此刻這位親王懷裏抱着一位風韻猶存,千嬌百媚的女人,這女人看着四十出頭的熟潤度。

  但是保養的極好,少女級別的細嫩肌膚,再配上這一股子熟透的姿態,吸引力拉滿。

  這麼說吧,沒什麼戀愛經驗的小男人能被這種經驗豐富的女人玩死的那種。

  她穿着華麗的宮裝,徐遊對宮裏妃子的等級和穿的衣服不是很瞭解,但是這女人一看在後宮的地位肯定不低。

  大晚上的,一個親王摟着一位貴妃出現在這麼偏僻的議事殿裏能做什麼?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徐遊瞪大眼睛透過龍椅的鏤空縫隙看着眼前的景象。

  該死,他最喜歡看這些了!

  沒有想到雲妍咫S便挑了個房間竟然還有這麼攢勁的節目!

  只是這裏畢竟是議事大殿,空蕩蕩的沒什麼地方好藏,只能躲在這寬大龍椅的後面。

  此刻雲妍逭诒螝庀⒅拢莾扇俗匀皇且稽c都沒有察覺到現場有兩個人躲在這。

  而面對這種情況,徐遊兩人也只能躲在這什麼都幹不了。

  殺人滅口什麼的更是不能做,倒不是雲妍迮率』蛘卟桓摇�

  畢竟這裏是皇宮,事情但凡鬧大一點點,那大周皇族絕對徹查,那到時候他們兩人躲在這偏殿的事情肯定能查出來的。

  大晚上的你徐遊和雲妍宥阍谶@能幹嘛?若真到了那一步就真的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所以現在只能龜縮在這,等這兩人離開之後再說,不能引起任何注意。

  但是這種事對雲妍鍋碇v又如何能接受?

  龍椅再大也有限,她和徐遊躲在後面難免捱得非常近,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呼吸和體溫的那種。

  再加上要和徐遊一起躲在這看這種現場直播,這怎麼能做的到?

  而且現在正片還沒開始她就已經覺得自己撐不住了,這要是等會真的開始了又該如何?

  一想到那個時候,雲妍寰陀X得這是全天下最荒唐的事情。

  自己……自己怎麼能和徐遊一起看這些啊!

  該死,怎麼隨便選了個地方就能遇到這種情況!

  這大周皇族怕是爛到了根子裏!

  雲妍搴芟腼w身把這兩人給爆殺了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但是這種事確實做不得。

  一時間進退兩難的雲妍逯荒軙簳r先保持這個狀態。

  而徐遊沒有想這麼多,他只是津津有味的始終視線落在那親王和貴妃身上。

  “淑妃,我真的想死你了。”那個榮王直接死死的抱着那個妃子,然後就是一頓狂啃。

  “榮王你猴急什麼呢!”淑妃一臉媚態的推搡了一下親王,“二十年了都改變不了你的猴急。”

  徐遊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直接當場愣住。

  這位榮王怎麼看最多都只有三十來歲,但是淑妃卻說二十年前!

  我擦嘞!

  二十年前他纔多大,十三四歲?特麼的真會玩啊!

  這頭小馬牛逼啊,拉了大車二十年還沒有被逮到?

  徐遊陷入了沉思,準備日後有機會看看能不能像這位榮王取取經,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二十年還能不出事。

  這個技能對徐游來講真的是太重要了。

  而旁邊的雲妍逶诼犚娺@句話的時候,臉上湧上一些慍怒的紅暈,用只有徐遊才能勉強聽的見的聲音罵了些無恥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