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42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現在親口認輸,那徐遊的冠軍含金量自然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所有人的視線都望着站在場地中央的徐遊,迎接這次仙會的最後冠軍。

  迎接這個史上含金量最高的冠軍,記錄最牛逼的冠軍。

  二十歲的冠軍,五境中期的冠軍都是絕對的記錄。任何讚美之詞冠在徐遊的頭上都不爲過。

  同時,也意味着徐遊幾乎就是整個神洲,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無論什麼勢力。三十歲以下的修士他是最強的那一個!

  實至名歸、完全靠着個人實力拿下此等名頭的神洲第一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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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門雪千落,寒謙嶽,白根碩,章薇等等都在臺下眼含微笑的看着他。

  同輩的敵人,對手,朋友也都望着他。

  誨明和黎坤兩人很是開懷的對着身邊的朋友和同門道,

  “徐師弟,那肯定好哥們好兄弟!之前都是一起常去妃喧樓論道的。”

  “想當初徐師弟初來天闕的時候,還和小僧一起斬了惡蛟。從他出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徐師弟以後將極爲不凡!”

  “體修?什麼體修?坤哥我在武道上雖然牛逼,但是比起徐師弟弗如甚遠。

  金雷聖體什麼概念?就你們這些爛番薯一樣的武道實力,他一個能捶你們所有人。以後回去都給坤哥我好好練武,別丟臉丟到中土天洲來……”

  “想當初我和徐遊在烈天門的時候他還只是三境後期的修爲,我說過等他入四境之後我要問劍於他。

  如今時過境遷,我修爲還困頓在原地,他已然五境中期,更是在決賽上打敗了天安師兄。

  恍恍惚如夢矣。”劍宗弟子唐如意恍惚的看着徐遊,喃喃自語。

  “唐師兄還和徐遊有交情?”旁邊的一個劍宗同門問道。

  “不算交情,他或許都已經忘了我。”

  “當初就很強嘛?”

  “嗯。”唐如意稍稍點頭,“很強,三境後期的劍氣便能輕鬆對抗四境的劍氣。當初他出第一道劍氣的時候我就知道此人不凡。

  沒想到現在能強到這種程度……”

  周圍劍宗弟子皆恍惚的看着徐遊。

  張天安作爲劍宗現在年輕一輩裏獨一檔的最強者沒有之一,不知道是多少劍宗弟子最尊崇的對象。

  很多劍宗年輕弟子都立志把張天安當做終生追求的人,但是眼下的這場比賽讓劍宗無數弟子道心崩塌。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年輕一代的弟子在劍道上勝過張天安呢?

  張天安該是當時最強的年輕劍修,這個徐遊又是如何能贏的?

  他甚至境界比張師兄低,還是兼修的劍道,這天下會有這樣的人嗎?

  劍宗的弟子驕傲在這一刻有了動搖,徐遊一人一劍不僅是挑下這個冠軍,更是挑下無數劍宗弟子一直以來堅守的信念。

  此時,不僅是劍宗弟子的動搖,所有勢力的年輕弟子全都恍惚的看着中央處最閃耀的那個年輕人。

  絕對的新神誕生了。

  杖蝗鐒偫u主持人所說,很幸吣苄爝[生活在同一個時代,但也很不幸的和徐遊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從今日起,神洲但凡提及天驕者,將絕對繞不開徐遊這兩個字。

  他將會成爲所有長輩口中教育後背弟子的標杆,會成爲所有長輩口中別的勢力的弟子。

  此外,更有無數明裏、暗裏的勢力盯着徐遊。

  盯着這一顆冉冉升起的、震古爍今的、神洲當下最頂級的天驕,最閃耀的天驕。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是出自崑崙,出自這個日薄西山的往日仙門裏。

  這個意義對這些勢力來講意味着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大道紀元的降臨每每有這種怪物橫空出世那都是引領各自勢力走向巔峯的存在。

  而在這次大道紀元降臨的最開始的這麼敏感的時間裏,徐遊取得了蓬萊仙會的冠軍。

  難道,崑崙真的要煥發第三春了嗎?如果真是如此,那接下里的神洲格局怕是又會走向很大的不定數。

  所以所有勢力此刻的視線都難免對焦在徐遊身上。

  而徐遊這個名字將會以最恐怖的速度傳遍神洲每一處角落。

  這便是奪冠的弊處所在,你整個人將最赤裸裸、最直接的落在每個勢力的眼裏。

  這對一個修士來講是非常不好的,木秀於林這種事風險很大。

  這也是爲什麼最開始徐遊只是打算隨便混個前五十能去祕境就行。

  只是後來必須得爲崑崙的榮譽站出來,風頭出盡之下那些弊處也就只能不考慮了。

  觀邢淖罡咛帲@裏是天道境以上的大佬的聚集地。

  包括五門七宗在內的很多頂級勢力的大佬都受邀來看決賽。

  在角落位置正坐着兩人,是御獸宗在中土天洲的總負責人聶政和他的副手陽泰。

  “關於徐遊的情況再和大長老說一下。”聶政對陽泰神識傳音道。

  “聶長老你還是懷疑徐遊跟神獸卵有關是吧?”陽泰亦是神識傳音。

  聶政緩緩點頭,“拉桿沙漠我們查了個底朝天,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而徐遊和雪千落兩人的嫌疑還沒有洗乾淨。

  之前,我們有誤區,以爲以徐遊和雪千落的實力斷然不能打敗那頭雷犬,更不能逃出雷域。

  但是現在來看,這徐遊儼然不能用常理對待,這種人是多少年都出不了一個的。

  你見過一人身兼數門大道且都精通的?”

  “沒見過。”陽泰搖搖頭,“而且至少近數千年來沒有過這樣的怪物吧?”

  聶政緩緩道,“所以,什麼奇蹟都有可能在這樣的天命之子上發生。神獸卵或許他真的知道。

  再者,崑崙出了這樣一個弟子,對我等始終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明白了。”陽泰稍稍點頭,而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此處。

  聶政則是雙眼微眯的繼續看着下面的徐遊。

  “章峯主,恭喜恭喜,你們崑崙出了一條真龍。”

  另一邊,章長隸此刻那張胖臉笑開了花,此刻昂首挺胸的接受着周圍朋友的讚美。

  他沒有想到徐遊竟然真的創造了奇蹟,在仙會狠狠的給崑崙的名頭推到了頂峯,狠狠的長臉。

  多少年了,崑崙多少年沒有出過這樣的風頭了。

  作爲崑崙的峯主,徐遊的師叔,章長隸此刻由衷的開懷,今天的腰桿都挺的格外的直。

  以前跟這些人聚會的時候,他只能聽着別人吹噓他們門裏的誰誰誰有多牛逼。

  從今兒個起,就輪到章某說了,爾等只能聽着。

  相比?怎麼比?我搬出徐遊你們能拿誰比?

  想到這一點章長隸就如飲甘霖,當初被徐遊他們師徒當老黃牛一樣的陪着研究大道的鬱悶一掃而空。

  這以後啊,他們師徒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那必然是當仁不讓,任爾驅使!

  “唉,虛名都是虛名。”章長隸故作謙遜的擺擺手。

  “哼,暴殄天物。”這是一位劍宗長老開口說的。

  “你什麼意思?”章長隸轉頭看着對方。

  “我笑你們崑崙短視,笑你們不識英才,這樣的劍道苗子去走道家路子?九劍劍基的胚子走歪路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鼠目寸光。”章長隸冷笑一聲,“你們這麼牛逼,怎麼張天安不是我們徐遊的對手?”

  “豎子不可語。”劍宗長老直接拂袖離席。

  “章峯主別生氣,他就是嫉妒罷了。”另一位太一宗的長老笑呵呵的說着。

  看似爲章長隸說話,實則也是下套子。

  章長隸沒有搭理對方,只是雙手抱胸滿臉榮譽的樣子。

  在座的一撮大佬全都是五門七宗的人,說話越相對無顧忌一些。

  此刻,這些長老級的大佬更多的是在交流徐遊兼修的大道的問題。

  徐遊的勝利固然讓人驚訝,但更讓人驚訝的是徐遊能將兼修的大道修煉到這種程度。

  這種情況纔是最讓人震驚的,就算他們都是天道境的修士也根本難掩震撼。

  這種人聞所未聞,翻開歷史能將四門大道都兼修到近乎圓滿的地步有人嗎?

  不知道,至少近萬年沒有過這種怪物的記載吧?

  恐怖如斯。

  故而,最讓這些大佬震驚的莫過於這一點。

  四門大道傍身,那就意味着徐遊的實力每上一個臺階,就必然是這個境界戰力天花板。

  這以後徐遊要是入了天道境,入了八境之後其戰力有多恐怖?

  對崑崙的加持會有多大?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思考的問題。

  “周敏,這個張天安服氣認輸不會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吧?”

  另一邊,皇甫蘭靠在座位上,慵懶的問着身邊的周敏,她坐姿端莊,但是難掩曲線玲瓏。

  豐臀倒扣在凳面上依舊擠出水波瀲灩的曲線。

  依舊英氣打扮的周敏只是淡淡道,“你覺得我能讓劍宗第一弟子做這種事?”

  “倒也是,看來只是純粹的因爲徐遊太強了。這劍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軸。什麼年代了還玩壓制實力的爭取公平這一套?”

  說到這,皇甫蘭有些感慨道,“我是沒有想到徐遊能厲害到這個地步,不愧是……”

  “不愧是什麼?”見皇甫蘭話說到一半,周敏轉頭看着她,英氣的眉峯略微挑了一下。

  “沒什麼。”皇甫蘭只是搖搖頭。

  兩人此刻的氛圍還是很不錯的,這次受邀來看決賽就順勢的坐在一起觀看。

  到底都是熟女,心理建設的能力很強,或者說臉皮都很厚。

  兩人絲毫沒有因爲前段時間和徐遊鬧出的那件醉酒事件而有半點尷尬之處,全然和以前一樣的好姐妹的相處方式。

  不彆扭,很對勁,好像都忘了那件事。

  這便是女強人的內修,個頂個都有強大的心理。

  就在這時,有兩人朝着她們走來。

  是上官長歌帶着周婉兒走來,目標清晰明確,就是衝着周敏來的。

  周敏第一時間起身迎接,雖然說上官長歌的實力跟她差不多,但是人家輩分擺在那。

  作爲西川郡郡守的夫人,上官長歌在大周皇族裏地位還是很高的,在修行界的人脈也是非常深厚的。

  身邊的皇甫蘭也面帶笑容的看着,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大氣溫婉、氣質出械闹芡駜荷砩稀�

  不知道爲什麼,在看見周婉兒的那一刻,皇甫蘭就下意識的覺得哪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種女人的直覺讓皇甫蘭有些奇怪,自己和這個小輩不認識的啊?

  這是怎麼回事?

  “國夫人,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周敏禮貌的問候着。

  上官長歌是周無極的夫人,有誥命在身,周敏以皇家禮儀稱呼對方。

  “是有事。”上官長歌微笑點頭。

  “國夫人坐,婉兒你也坐。”周敏指着身側的空位說道。

第414、415章 墨語凰愛徐遊你沒發現啊?周敏拉媒保纖,紅顏們亂成粥!

  “見過長公主。見過皇甫前輩。”周婉兒很是禮貌的對着皇甫蘭和周敏行了個禮,然後這纔跟着上官長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