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再請問徐遊選手,你對決賽的對手張天安選手有什麼看法呢。你覺得自己能不能拿下這一場比賽?”
“他很強,我會盡力的。”
“很多觀卸疾皇呛芸春眯爝[選手的這場比賽,因爲在硬實力方面,你和張天安選手確實有非常大的差距。
但是,有更多的觀幸蚕嘈判爝[選手你,因爲他們相信你能再創造一個奇蹟。也希望你能最後這場比賽創造下最後的奇蹟。
對於這一點,你怎麼看呢?”
“還是那句話,盡人事知天命。”
“這可不像是徐遊選手你的風格,你之前比賽的賽前都對自己很自信,發言也都偏向張狂。
今日爲何這般婉轉,是因爲在你自己心裏面也覺得不是張天安的對手嗎?”主持人再次犀利的丟出一個問題。
徐遊淡淡的看着對方,“我裝逼裝累了,今天不想再裝逼,有問題?”
“……”主持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周圍的觀邢厕Z然大笑,場面一時間充滿了歡聲笑語,連空氣都是快活的。
待周圍氣氛稍緩,主持人又笑着對觀邢溃�
“那我們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第二位選手。在座的所有人想必也都認識他。
當時劍宗當代第一的天驕張天安,公認的神洲三十歲以下的最強者,其實力不可謂不強大。
這一路比賽下來,靠着自己絕對的硬實力來到決賽。
可以說張天安選手的實力不僅是能在這一屆進決賽,哪怕往前推很多屆,以張天安的實力都能進決賽。
他的強大毋庸置疑,他的統治力更是無人能比!未來板上釘釘的絕世大劍仙。
而這樣的一位選手自然也有非常多人喜歡他,支持他。讓張天安選手聽見你們的聲音,歡迎張天安選手上臺!”
觀邢俅蝹鱽礓佁焐w地的歡呼聲,在這些歡呼聲之中,一襲白衣的男子飛身上擂臺。
他身背長劍,長髮飛舞,長相雖然沒有徐遊那麼英俊,但也是上人之姿。
他渾身上下透漏着那股子極爲獨特的劍修味道,以及那傲然自信的風采。
這些氣質的加持之下,賣相非常出校褚槐^世孤劍立在那裏,一看就非常的不凡,非常的惹眼。
主持人第一時間舉着話筒走到張天安身側,“張……”
主持人的第一個字剛說出口,冷臉的張天安直接撥開話筒,淡淡道,“不想說話,開始吧。”
主持人愕然看着表情冷漠的張天安,倒也不好再強行繼續問。
沒辦法,這劍宗的弟子一個比一個狂,一個比一個眼高於頂。
這張天安的過往和彪炳戰績更是有足夠狂傲的資本。
話少臉臭是強者的標配,劍修尤爲如此。
當然,主持人還是單口相聲的緩和了一下氣氛,然後緩緩飛到半空之上,抬着下巴,高舉話筒的大聲嘶喊道,
“觀信笥褌儯F在我們決賽的兩位選手全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就將是此次仙會的最後一場比賽!
其刺激程度毋庸置疑。到底是張天安選手那恐怖的統治力繼續延續,還是徐遊的奇蹟繼續,讓我們盡情期待!
大家盡情爲兩位選手歡呼喝彩,盡情的享受這場視覺上的饕餮盛宴。
比賽正式開始!”
擂臺上,徐遊和張天安對立站在那裏,徐遊眼神平和的看着張天安。
這人給徐遊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詞,強大!真的很強大!
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透着極其恐怖的劍意,這種恐怖的壓迫力就好像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天道境的修士。
大戰一觸即發!
第410、411章 仙會最後決賽,地表最強天驕間的決鬥。何其酣暢淋漓!
作爲本次仙會上公認的最強者,張天安的實力毋庸置疑。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逼氣,站在徐遊面前的那種睥睨天下的狂傲散發着極爲濃烈的逼氣。
這人看起來徐遊還要裝逼很多。
張天安的這種裝逼比徐遊的那種相對內斂中正的裝逼不同,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頂級張狂的那種。
作爲劍宗的人,張天安非常好的承繼了劍宗弟子的一貫張狂的風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兩人相對而立,沒有對彼此說任何狠話或者狂話之類的,只是站在那,然後肅殺的氣氛不停的往上攀升着。
“你是墨峯主的弟子?”最後是張天安主動問了一句。
聲音如其人,雖是簡單的問話,但是其中自帶盛氣凌人的味道。
滿滿的突出一個狂字。
那是一種絕對的睥睨之意,並非對方是那種狂妄的裝逼犯。
而是單純的因爲自身處在山巔之上,然後平等的俯視或者說漠視下面的每一個人。
這就是金字塔尖尖的頂級天驕的冷漠感,而從小在劍宗的門風的薰陶下,張天安尤爲如此。
在張天安的世界裏,他的從未覺得自己在同輩裏有對手,對手只有自己或者是那些成名的前輩。
所以現在無論面前站的對手是誰,他都會是用這種俯視的眼神和語氣說話。
徐遊沒有搭理對方,他這輩子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裝逼。
逼都讓你裝了,那我裝什麼?裝西北風?
張天安見徐遊沒有理會自己,一點不以爲意,也絲毫沒有憤怒,依舊保持着那一副漠視感的表情。
就好像你跟一隻鳥兒隨口講了句話,鳥兒沒有回你。
肯定不會有絲毫的憤怒,因爲從來就沒有把鳥兒當做自己的同類。
這正是張天安此刻的心態,並不覺得徐遊有什麼不禮貌的地方。
這時,張天安突然動手在自己身上的幾個關鍵部位點了幾下,身上的氣息肉眼可見的衰弱下去。
徐遊半眯雙眼看着對方。
他的眼界自然非尋常的五境修士,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張天安是在封印自己的修爲。
是的,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自己的修爲和氣息都壓了下去,現在看起來只有五境中期的實力,和自己一樣。
就好像是直接把自己的金丹給封印住了,調用不了一點金丹之力的那種。
“你既然只有五境中期的修爲,我便用五境中期的修爲跟你打。”張天安淡淡說道。
主持人看見這一幕當場就跟觀薪忉屍饋韽執彀泊丝痰乃鶢懀瑹o比詫異道,“張天安選手竟然選擇直接封印自己的修爲。
降到和徐遊選手一個層次來戰鬥。這種事我還是在仙會上頭回見。
是該說張天安選手不持強凌弱的君子所爲,還是該說張天安選手的狂妄自大亦或是驕傲使然。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張天安選手確定能贏下徐遊選手嗎?且看徐遊選手如何處置……”
聽完張天安的話,徐遊面無表情的直接咿D起九陽仙訣。
武技:金雷聖體!
徐遊直接施展第一檔的金雷聖體,身上瞬間變成赤金之色,蒸騰的金色靈力在身上嘶嘶作響。
唰——
徐遊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的時候已然出現在了張天安身側。
而後一拳轟殺下去!
裹挾着金芒的拳勢以極其駭人的威勢泰山壓頂一樣的直接落在張天安頭上。
張天安面不改色,長髮飛舞,右手輕掐劍訣。
很快,一道由劍氣形成的光盾擋在自己面前。
轟——
拳勢落在劍遁之上,直接爆炸起極其恐怖的威勢。
雖然只是開了金雷聖體的第一檔,但是這一拳之下,尋常的六境初期修士都硬抗不了,少說也得重傷。
但是張天安以五境修爲施展出的劍氣光盾卻很是頑強的堅挺在那,他本人也只是被這衝擊波衝的退後三五步。
每一步都猶如千鈞的踩在擂臺上,踩出數尺深的腳印。
落定之後,張天安將自己面前的光盾散去,冷漠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像是金色戰神的徐遊。
“你不是墨語凰的弟子?你不是劍修?是體修?”
“你裝你媽呢?”徐遊黑臉問道,“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不知道。”張天安也沒有因爲徐遊罵他而有任何生氣,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徐遊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對方,他這時候也相信張天安不屑於在這種事上跟自己說謊。
也就是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任何情況。
怎麼?玩呢?好歹是決賽,就沒有關注過對手哪怕一點?
就算你不關注,你的門人也沒跟你說?
還是說這逼就是抱着隨便奪冠的心態來的,對手是誰對他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自然也就無須關注任何一個對手。
徐遊大概率覺得對方是後面這個可能。
認知到這一點,徐遊其實不生氣,因爲換位思考,要是自己是六境後期的修爲來參加這比賽。
那也是一樣,不會把任何對手放在眼裏,反正都是隨便贏,是誰又有什麼區別呢?
徐遊能理解這樣的強者心態。
他只是生氣另一點,就是這張天安他媽的很怪。
自己罵他什麼的也都無所謂,始終保持他那裝逼的臭臉以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話語氣。
這樣子的話,自己一對比起來像什麼?
搞的好像沒有一點格局和逼氣的一樣在這上躥下跳,徐某他媽的成了小丑?
張天安這種漠視無所謂的心態讓徐遊有些不爽。
臭屁男必須得給爺死。
唰——
徐遊再次化作金光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又出現在張天安身前。
砰砰砰——
徐遊的拳勢如雨點般落下。
而張天安的劍氣化盾這一招可以說爐火純青到了智能的地步。
是的,他的劍盾像是能預判徐遊的攻勢角度,自動護住的那種。
像個烏龜殼一樣的將張天安死死的護住。
如此,好一會之後,張天安腳下踩滿了無數腳印深坑。
而擂臺上到處都是金色拳鋒散掉的餘波。
徐遊緩緩停下,眯眼看着這張天安。
雖然剛纔他的攻勢並未盡多大力,只是尋常的攻擊,但是卻絲毫破防不了張天安。
要知道,這張天安現在只是壓制在五境修爲跟自己打,現在能輕易做到這個地步。
這讓徐遊有些詫異,尋常的五境天驕在剛纔自己的攻勢下基本可以宣告落敗了。
張天安不愧是仙會第一人,不愧是劍宗千年一遇的頂級弟子,確實是有好些刷子。
這時,張天安右手緩緩掐劍訣。
劍技:清風徐來!
只見張天安身前劍盾化成漫天劍氣,劍氣無形,融入清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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