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現在月青魚可以這麼自然的讓徐遊進她的閨房,那就是代表着在她的心裏徐遊就是最親密的人。
所以,面對這個事實,徐遊心情自然是很開懷的。
進門之後徐遊便把門帶上,這裏既隔絕外界的窺伺,也讓裏面不好窺伺外面,佈置的像私密性很強的小洞天。
一進來,徐遊第一時間就聞到了一股馨香的味道。
這味道非常清寧,沁人心脾,聞着更是讓人非常舒心。這股味道就是月青魚身上那獨特的淡淡的清香。
只不過這房間裏比她身上要濃烈的許多。
接着,徐遊視線第一時間打量着房間裏的佈局。佈局一如既往的符合月青魚的性子,都是淡雅簡約的風格。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右側的兩排書架,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放滿了各種書籍。
徐遊很快便在房間的各個地方逛了起來,腦海裏想着月青魚平時在自己的房間裏都會做些什麼。
品茗,看書,聞香,修煉,思考,出神,發呆。
這是徐遊親身感受之下想到的月青魚會有的生活狀態,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覺得月青魚會這樣的生活。
之後,徐游來到陽臺,上面擺着一張躺椅,躺椅邊上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一爐檀香以及一本翻閱到一半的書籍。
躺椅上鋪着一張柔軟的毛毯,毛毯上屬於月青魚的味道很是濃烈,想來她沒少躺在這椅子上看書。
徐遊便直接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柔軟的感覺瞬間將他包裹。
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很快便有了睡意,徐遊本來想看看月青魚平時都看的什麼書。
但是把茶几上那本書籍拿起來剛看了兩眼,睏意便襲來,直接將書籍蓋在臉上眯了起來。
腦中迷迷糊糊的想着月青魚在這裏的生活。
她從來都是這樣,過着嫺靜平和的生活,看似無聊,但其實對她本人來講這樣平和的生活或許纔是常態。
而作爲負責蓬萊仙門氣邌栴}的大佬,也不允許她有太過澎湃的生活。
這類頂級術師的生活從來都是這樣簡約平和單調寧靜爲主。
又過了一會,徐遊嫌太陽有點曬,直接走到月青魚的牀邊躺了下去。
將裹滿月青魚味道的柔軟被子蓋上,徐遊的嘴角便咧到腦後跟去了。
這被子可真香,真軟啊。我徐某當真是個幸福的男人。
樓下。
“……行,我知道了。”聊完正事之後,月青魚笑着點頭應聲。
“好的,那就麻煩師姐了。”周敏捧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聊完事她本來該走的,但是她卻沒有急着走,而是在抿了一口茶後突然問了一句,
“師姐,你應該跟徐遊很熟吧。”
“怎麼這麼問呢。”月青魚一邊煮着新茶,一邊問了一句。
“就是上次在東陽郡那邊見到師姐和徐遊看起來蠻熟的樣子,就順口想問一下。”周敏笑道。
“畢竟這徐遊現在算是中土天洲年輕一輩修士裏最爲惹眼的那一個,短短一年時間裏以極其驚人的速度成長到這個地步。
更是在不久前修煉到五境。二十五歲以下的五境修士又多了一個。
而那徐遊自然是會參加蓬萊仙會的,所以我好奇問問。”
“是蠻熟的。”月青魚笑道,“我和墨峯主認識很多年,相交莫逆。徐遊作爲墨峯主唯一的弟子,我便算是她師叔,所以會很熟。”
“那師姐覺得那徐遊如何?”
“自然是極其優秀。”
周敏問道,“比起我們門裏的顏聽薇和晏南風如何?”
“各有輝煌。”月青魚折中回道。
“能得到師姐你這樣的說辭,那徐遊可就不僅僅是輝煌這麼簡單了。”周敏稍稍笑道,“看來這次蓬萊仙會,崑崙的弟子要大放異彩。”
月青魚沒有接腔,只是繼續給周敏倒了一杯清茶。
後者接過這杯滿溢的清茶,一口抿下,然後放下茶杯道,“師姐,那我便先走了。”
“好的。”月青魚起身送客。
當週敏離開月青魚的閣樓的一定範圍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轉而爲思索之色。
她回頭看了眼那棟小閣樓,雙眼微眯。
方纔之所以突然問月青魚關於徐遊的事情,自然不是周敏說是什麼特別關注徐遊,又或者想着徐遊在之後蓬萊仙會里會如何。
這種事以她現在的層次而言只是一件小事,她在意的只是自己剛纔隱約在閣樓裏感受到徐遊的氣息。
儘管,那留下的氣息極其微弱,但還是被周敏感知出來。
這是由於她修煉的功法的原因,可以說,在氣息這一塊,她的敏銳度堪稱無敵。
很多細微的點都瞞不住她。
剛纔在月青魚那她非常確定自己感受到了徐遊的氣息,徐遊肯定來過月青魚那。
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周敏心裏是非常詫異的。在蓬萊仙門待了這麼多年,和月青魚雖然不能說很熟,但也接觸過不少。
所以,周敏對月青魚的性子還是很瞭解的。
她平時和外人交流非常少,朋友什麼的也不多,最多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自己的洞府裏。
而來到這天闕城之後,她辦事見人基本都是在蓬萊樓那邊公事公辦。
這個小閣樓是她私人住處,基本沒有接待過人。蓬萊仙門裏能來這的加上自己不過兩三人。外人基本沒有。
估摸着也就只有墨語凰能來。
所以,周敏纔會對徐游來過這裏表示非常詫異。
本來開始的時候以爲徐遊是跟着墨語凰的來的,但是那閣樓裏氣息乾淨,除了月青魚的就只有徐遊。
也就是徐遊不僅能進月青魚的私密閣樓,而且還是獨自一人來的。
這一點實在是讓周敏震驚。
就算墨語凰和月青魚關係再莫逆,那徐遊這個小輩弟子也不至於能私交這麼好吧?滿打滿算估計他們也沒有見過幾面。
而且就算是正事也不應該在這的。
故而,周敏剛纔隨意將話題轉移到那問了兩句。想看看月青魚對徐遊的看法,結果就很唤y。
當然,月青魚自然不會聊太多,更不會讓月青魚覺得自己看出來什麼。
這種事知道也只當做不知道,這點分寸作爲長公主自然是有的。
此刻沒有答案,但周敏她也不會想太深,更不會把徐遊和月青魚的關係往什麼男女之事這一方面想。
開玩笑,要是現在有人告訴周敏說徐遊和月青魚好上了,周敏寧願相信明天大周就亡了。
月青魚何等人物?何等地位?何等大佬?
其優秀程度這神洲就沒有幾個修士能配上的,那徐遊再優秀,身份地位和實力擺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敏最後再深深的看了眼閣樓,心裏頭記下這件事之後便離開此地。
閣樓內,月青魚送走周敏之後有些若有所思。
而後便邁着步子往樓上走去。
她腳步輕盈的來到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的時候便看見徐遊正躺在自己的牀上休息。
見到這一幕,月青魚沒有絲毫生氣,反而臉上溢出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寵溺的笑容。
情郎躺在自己的牀上無論如何都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走到牀邊,感受着徐遊綿長的呼吸,竟然還真的睡着了。
月青魚沒有出聲打擾,只是站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徐遊躺在那裏休憩的樣子。
徐遊是橫躺在牀上的,雙腳是懸在牀側。
感受着他那規律起伏的呼吸,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澄澈。
如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徐遊恍惚之間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一個清麗出塵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他先是一愣,然後月青魚的面容便清晰的落入他的眼中。
於是徐遊很快便反應過來,笑容也湧上了臉上。
“談好事情了嗎?”
“談好了。”
徐遊沒有問什麼事,月青魚繼續沉吟道,“但是好像有一點不太好。”
“什麼?”徐遊有些好奇。
“我忘了周師妹修行的功法特殊,在氣息這一塊她有着非常敏銳的感知。或許她方纔感應到你來過這裏。”月青魚解釋道。
“啊?”徐遊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那就是長公主知道了我們的事情。”
月青魚道,“那倒不至於,她不會想的這麼深的,頂多會覺得有些奇怪。你無須擔心,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這件事。
以後若是周敏有旁敲側擊之類的,你心裏也有數。”
“好的,我明白了。”徐遊笑道,“這或許就是剛纔姐姐你用本命青魚測算出來的水逆吧。”
月青魚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往右側邁了一步,亦是在牀上橫躺下來,躺在了徐遊身側。
然後拽了拽徐遊的衣服,把他也帶回的躺在牀上。
徐遊愕然頓住,他轉頭看着近在咫尺躺在自己身邊的月青魚。
她的頭髮沒有綁,此刻躺下之後便鋪散在香肩上。
三千青絲散發着極其好聞的味道,看着月青魚那驚人的側臉,線條優美,鼻樑挺秀。
長長的睫毛撲閃着,溫潤的雙眼像是星辰。
這世上如何能有這般好看的側顏,而擁有這般好看側顏的人此刻卻躺在自己的身邊。
說實話,徐遊現在是很觸動的。只要和月青魚待在一起,情感就止不住的泛濫。
這般親密的躺在一起,這份氾濫便愈發的洶湧澎湃,衝擊鼓動着徐遊的心臟。
此時,月青魚也稍稍側頭看着徐遊,兩人就這樣近在咫尺的對視着。
他們看着彼此,感受着彼此溫熱的鼻息,雙眼裏只有彼此。
到之後,兩人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這樣適應了一起並肩躺在這牀上的模樣。
“姐姐,你躺在這就不怕我犯錯誤嗎?”徐遊有些無奈的笑道。
“那就犯嘛,沒什麼的。”月青魚聲音湝的說着,“水到渠成的事情而已。”
說完,月青魚頓了一下,“不過倒也不急於一時,我現在在尋找一門功法。”
“功法?”徐遊有些奇怪的問道,“什麼功法?”
月青魚解釋道,“我體質其實蠻特殊的,首次跟人合道能給對方非常大的好處。而這門功法必須得找到,然後學成。到時候再給你。”
徐遊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很不好意思。想着月青魚把這種事用這樣的方式講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但是更多其實還是感動,月青魚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連兩人合道都能想這麼多,這麼替自己着想奉獻,而自己剛纔卻問出那樣愚蠢的問題。
可真該死啊!
“姐姐,其實沒有必要的。這樣多浪費你時間。”徐遊搖頭道。
“不,很有必要的。”月青魚的語氣帶着一股子堅定。
“爲何……?”
“或許,這也是我的宿命之一。”月青魚不着邊際的說了一句很是縹緲的話。
徐遊趕緊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就又扯上宿命了?”
“沒什麼,許是我算命算多了。”
“不對。”徐遊眉頭微皺,然後直勾勾的盯着月青魚,“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瞞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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