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再然後,徐遊熟稔的來到謝夢卿的伸手,左手再熟稔的搭在對方的腰線上後就開始了拍攝。
這次畫面理念非常簡單,在陽臺拍攝。
畫面裏同時攘括底下那人山人海的熱鬧,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站在猩^上的頂級感覺。
當然,畫面裏徐遊的這一隻老演員左手也以最完美的角度初境,任那個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第一時間精準想歪。
拍攝完後,徐遊看了一下成品,心裏嘖嘖稱奇。
這謝四孃的身段實在是太過出挑了,怎麼拍都是最頂級的誘人模樣,這曲線,這豐腴當真是挑不出半點瑕疵。
“無恥!”謝夢卿幾乎是咬着自己的牙齒說出這兩個字。
“嗯?”徐遊第一時間扶正謝夢卿,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的狐狸眼,“四娘前輩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夠了沒有,還是要繼續?”謝夢卿沉聲問道。
“前輩,你擺出這樣的語氣,我怎麼感覺我成了惡霸?”
謝夢卿默不作聲,徐遊無奈嘆息一聲,最後按着謝夢卿的香肩就往屋裏走去。
這包間自然是有盥洗室的,還很大很寬敞,徐遊直接帶着謝夢卿來到了盥洗室,甚至還很貼心把門反鎖關上。
這件盥洗室雖然不小,但是徐遊和謝夢卿兩人同時進來還是會顯的有些幽閉。
故而很快這間盥洗室便全是謝夢卿身上的幽香,再加上這裏本就放了不少香料,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上頭。
看着近在咫尺的謝四娘,徐遊眼神有些漂浮。
不是很想多看,更不敢多看。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謝夢卿蹙眉問道。
“陽臺弄好了,自然就是這盥洗室了。”徐遊理所當然的回答着,他需要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記錄下來。
“無恥!”謝夢卿又咬脣低語一聲。
徐遊嘴角稍稍抽了抽,說實在話,自己現在的行爲確實是很男擺脫開這兩個字,遂徐遊也只能不反駁。
準備默默的繼續藝術創造。
盥洗室裏有一張非常大的銅鏡,磨的十分光滑,反射效果非常好。
徐遊帶着謝夢卿來到鏡子前,然後把謝夢卿的雙手搭在洗手檯上,然後再熟稔的把謝夢卿站成塌腰的體態。
最後,徐遊站在謝夢卿的後面,舉起記錄儀就對準鏡子。
謝四娘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子照鏡子!尤其是在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徐遊,謝四娘罕見的心裏湧上了一些羞意。
當然,更多的是憤怒,此刻絕對的惱羞。
小小年紀竟然是個這麼無恥的人,虧自己上次還以爲這是個小君子,看走眼了。
“四娘前輩,對不起了哈。”徐遊經典的一句鱷魚的道歉,然後就將手搭在謝四孃的腰線上,最後對準鏡子開始拍錄。
謝四孃的思緒有些凝滯,鏡子裏能清晰的看見徐遊這手一放帶來的效果。
咔嚓咔嚓,徐遊一頓狂拍。當然,角度得找好,自己不能露臉這是必要的。
好一會之後,徐遊才完成拍攝,然後又扶正謝四娘。
他鬆了鬆領子,長舒一口氣。這活也不好乾吶,太考驗意志力了。
就剛纔一直看着鏡子,看的徐遊心猿意馬。
之後,徐遊的視線又落在了旁邊的水池裏,他有一個想法,這要是來一套溼衣服寫真是不是非常頂?
徐遊腦海裏開始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而謝四娘順着徐遊的視線看着那水池,再看着徐遊深思的樣子,她直接咬牙道,“徐遊,你若是敢這麼拍我實像,本座絕不饒你。”
這話把徐遊驚醒過來,看着謝四娘這咬牙切齒的樣子,真不想是開玩笑的樣子,這絕對是底線問題。
遂,徐遊趕緊搖頭,
“怎麼可能前輩,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啊。”
說完,徐遊就立刻帶着謝夢卿離開盥洗室。當然,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惋惜的,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咦?我怎麼會想着以後有機會呢?這之後謝四娘能不幹自己就不錯了,還有毛的以後。
接下來,徐遊帶着謝四娘走遍屋裏所有的角落。
沙發,茶几,書桌,衣架,櫃子,凳子,天花板等。
可以說把屋子裏的每個地方都當做成了一次背景,而一系列下來,謝夢卿也漸漸麻木了,只想着配合結束。
“呼~”最後,徐遊長舒一口氣,一副事成的模樣。
“完了?”謝夢卿問道。
“還有最後一個。”
徐遊笑了笑,然後再次作揖道歉,最後拿了一個軟墊子過來,讓謝夢卿跪坐在地上,腰背挺直。
端正的跪坐這個坐姿非常考驗女人的身材,像四娘這種豐腴的身材的女人跪坐的姿勢會非常好看。
尤其是那豐臀坐在自己的後腳上的標準樣子。
徐遊這時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曲線,那叫一個驚人。
之後,徐遊又讓謝四娘仰着頭,讓她的表情風情一些,最後他將自己的左手放在對方的頭上那絲滑的青絲。
然後打開記錄儀,留下這無比經典的畫面。
最後,徐遊解開謝夢卿身上的禁制,恢復她的自由之身。
謝四娘動了動有些僵直的身體,只是修爲依舊沒有回來,還是一個凡人,
“解藥給我。”
“沒有解藥的前輩,這藥效過了就好了,最長不超過一天時間。”
謝四娘沉這一張臉走到長凳上坐下,伸手揉着自己有些酸澀的肩膀,“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藥?
這天底下少有毒藥能瞞過我的修爲,再者,能把一個天道境修士直接變成凡人的毒藥本座還從未聽說過,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藥?”
“祕密。”徐遊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然後就沉浸進自己的執法記錄儀裏,準備開始挑選寫真集了。
謝四娘看着徐遊在那搗鼓,她也沉默下來,在那閉眸養神。
時間嘀嗒流逝,不知過來多久,徐遊終於弄好了。
他可謂是選了一套最爲完美的照片,有這一套照片在手,以後拿捏謝四娘就再無問題了。
“給本座看看!”見徐遊表情笑的那麼盪漾,謝四娘咬牙道。
徐遊想了想,然後就直接把記錄儀裏面的照片投影出來給對方看,
“四娘前輩,我先聲明哈,這些都是假的,你不要生氣哈。”
謝四娘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徐遊投影出來的照片,看之前,她其實有心理建樹的,也覺得以自己涵養是能輕鬆忍住這樣的情緒波動的。
但是當那些照片真的出來的時候,謝四娘還是直接破防了,忍不了一點。
這些畫面太過誇張了,效果就好像她真的在這屋裏的角落戰鬥過一樣,而且很多畫面全都是那些火辣辣的。
她本人看着都難以接受的那種。
尤其是那些自己塌腰的姿勢,以及腰間的那徐遊的手。
“夠了!”謝四娘惱羞成怒的大喝一聲。
徐遊見狀趕緊撤掉,然後第一時間保證道,“四娘前輩,實在是迫不得已的。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這邊安安全全的,這些照片就爛在這裏,天底下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的。”
“無恥!變態!”謝四娘咬牙切齒,“身爲名門子弟竟然做這麼下流的事情!簡直有辱崑崙門風!”
“不是,四娘前輩,是你先開始的!”徐遊憤憤道,“怎麼能說我無恥呢?是你先用這個手段來弄我的祕密。
我現在只是效仿前輩你的做法。”
“你放屁!”破防的謝四娘直接爆粗口,“本座身居高位,豈會拿這種事來威脅人?”
“四娘前輩,不是,皇甫前輩可是因爲這件事付出了不少的代價的。”
“她付出什麼代價了?”
“具體倒是沒說……”
“她也在放屁!”謝四娘黑着臉道,“本座什麼時候拿你們的實像來威脅她了?那實像就一份,本座當場給她銷燬了!何來威脅?”
徐遊當場愣住,很是愕然的看着謝四娘。
謝四娘見徐遊這樣,冷笑一聲,“好一個皇甫蘭,竟然這麼不要臉!她是不是在你面前編排我了?”
徐遊輕咳道,“前輩,你的名聲好像不需要編排。”
“你說什麼?”
“你狂什麼?”徐遊直接挺起腰桿,“拜託前輩,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你再這麼狂,信不信我再來兩套?”
“你……”謝四娘表情一滯,然後深吸一口氣,接着把那晚皇甫蘭來這邊的情況都如數說了。
徐遊聽完之後,有些相信,但也不信,畢竟對方在外的名聲擺在那,誰知道現在是不是在演戲,在騙自己。
“你不信?”謝四娘說完後,沉聲問道。
“不好說前輩,畢竟是前輩的一面之詞,又沒有證據。”徐遊搖着頭,問問嘆息道,“我現在對前輩的信任度不高啊。”
說着,徐遊頓了一下,“再者,前輩這些話爲什麼不一開始時候說?而等我拍玩這麼多才說?
難道前輩其實是喜歡拍這些東西的?”
“你再敢胡說,本座之後必撕爛你的嘴!”謝四娘滿臉怒容,“你現在都不信,我剛纔說有用?你能停手?”
“也是。”徐遊聳聳肩,“反正事已至此,我們接下來該談的是之後的事情,我呢有幾點要求……”
徐遊話沒說完,一道通訊符籙傳了進來。
謝四娘沒有修爲看不了,徐遊便順手接過,內容很簡單,該輪到徐遊打第一場淘汰賽了。
徐遊望着外面的夜色,竟然這麼快就到了晚上了。
這怕寫真時間能過的這麼快的?
“四娘前輩,我就先去打第一場比賽去了,之後再上來談合作的事情。”
說着,徐遊起身來到謝四娘身側,施法再將她的身體控制住,然後將其帶到陽臺那邊俯瞰着下面。
“前輩,你就好好在這看我的雄姿,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謝四娘面無表情,徐遊見狀下意識的想拍一下對方的大屁股,但是剋制住了,只是掐了掐謝四孃的臉蛋,然後轉身離去。
謝四娘感受着臉頰上的些許痛感,心裏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離開這件私密的包間之後,徐遊順着原路下樓去了。
剛到三樓,謝源便直接上前,親熱的拍着徐遊的肩膀道,“徐兄你來啦,走,咱們趕緊下去,你的比賽快開始。”
說着,謝源便帶着徐遊往下走去,而徐遊則是把黑衣套在身上,遮蓋住自己的氣息和長相。
路上,謝源有些好奇的問道,“徐遊跟我姑姑聊什麼呢,能聊一整天?”
徐遊輕咳兩聲,他總不好跟自己的便宜大侄子說我跟你姑姑在房間裏拍了一整天的豔照吧。
“沒什麼,我一直在研究規則和對手之類的。”
“不愧是徐兄。”謝源豎起大拇指。
“我打誰?贏了怎麼說,輸了又怎麼說?”徐遊問道。
“……”
“怎麼了?”
“沒事。”謝源笑道,“徐兄你第一輪的對手叫王政,是落海門年輕一代弟子的頂級天驕。落海門裏排名第二,修爲在五境初期。
這一場,我希望徐兄能取勝。”
落海門是地下七皇勢力之一,近乎壟斷地下世界的草藥生意,門裏頂級煉丹師更是有很多。
宗門實力強勁,人脈非常牛逼,不僅在地下世界,在地面世界那也是有很多頂級人脈的。
徐遊不解道,“二十五歲以下就能修煉到五境,這樣水準的弟子在門裏奪不了魁首,這落海門實力這麼強的?
不是說,落海門的弟子實力在七皇勢力裏面靠後嗎?”
“徐兄有所不知,這落海門弟子實力是不太行,但是他們家大業大,靈丹妙藥跟不要錢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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