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裏面申守的叫聲都已經虛弱到極致。
噗——
最後,一隻金色巨手直接捏住那團血霧,直接蒸騰乾淨所有血霧,最後把那渾身鮮血,奄奄一息的,修爲耗盡的申守給抓了過來。
待申守抓到徐遊面前之後,他長舒一口氣,右手一揮散掉這對巨手。
他現在的修爲耗損的非常厲害,往嘴裏丟了一些恢復元氣的丹藥之後,然後臉色淡漠的看着腳邊如死狗一樣的喘着大氣的申守。
後者此刻臉上早就沒了剛纔的猙獰和一副要讓徐遊好看的高高在上的強者姿態。
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慌,痛苦,以及茫然和不解。
自己堂堂六境後期的強者,在鬼影門是一堂之主!門人尊敬,因爲畏懼都喊自己閻羅!
實力在六境裏面可謂是罕逢敵手,被譽爲當下整個鬼影門最能率先入天道境的修士
前途無量,風光無兩,可謂是高高在上的受底下的人尊重,受上面的人看重,委以重任。
這樣的人生真可謂恣肆,平時那些五境修士見到他都要大哆嗦,殺這些人跟踩死螞蟻一樣。
但是在這一刻自己卻被一個五境修士給按在地上爆錘,爆殺,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甚至自己最引以爲傲的神通都猶如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被人當做豬狗屠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噩夢。
他媽的,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申守臉上愈發的恐慌,那是一種對死亡的恐慌。他歲數不算蒼老,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不能死在這!
徐遊這時候半蹲下來,右腳直接踩在申守的臉上,然後重重的摩擦着,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說要讓我絕望嗎?來,我看看。”
被徐遊這般無情的折辱踩臉,申守內心的屈辱感要爆炸出來,他目眥欲裂,但是嘴上根本不敢說什麼硬氣的話。
徐遊要殺他只在一念之間,他現在半點力氣沒有,根本無法反抗哪怕一點,強烈的求生欲讓申守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
“嗯?笑?是在嘲諷我?”徐遊又踩了兩腳,問道。
“不是……”申守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聲音,“在下認輸,請徐少俠能稍稍抬手。”
“哦?這麼快就認慫了?”徐遊搖搖頭道,“我還是喜歡你剛纔說本座時候桀驁的樣子。”
申守再次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徐遊見狀稍稍笑了笑,收回自己的腳。
之後他蹲下親手將申守扶了起來,順手還撣去對方身上的血污,還很貼心的幫對方整理着衣服和頭髮。
看着眼前這般平和,認真細緻的幫自己打理的徐遊,不自覺的申守的身體便微微的顫抖着。
“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你好好回答,不許隱瞞,可以嗎?”幫對方稍稍收拾好之後,徐遊臉上掛着微笑很是禮貌的問着。
“好。”申守毫不猶豫的點頭。
“很好。”
徐遊正欲說話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然後單手掐訣,神通破軍瞬發出來。
七柄金色的金戈靈槍出現在他背後,然後很快又融合成一柄璀璨無比的金戈靈槍。
咻——
金戈靈槍激射出去,精準的遊走到後面孫執事面前。
銳意無比的靈槍懸在他的眼前,金戈之意刺的孫執事都有些睜不開眼睛,看着這柄殺氣騰騰的靈槍。
孫執事表情當時僵住,一動不敢動。
徐遊沒有回頭,依舊背對這孫執事,漠然道,“我說了,你老老實實的在那待着,再敢有半點小心思,死。”
“明白明白。”孫執事當即應聲下來,心裏無比心虛。
剛纔見申守一下子就這麼被徐遊給秒了,他孫執事如何不驚。
現在哪裏他媽的還能想着說漁翁得利,能保住自己的命就要謝天謝地的,所以第一時間就想着怎麼跑路。
這纔剛蓄勢,徐遊的靈槍就到他的面前,他媽的裂開了。
恐怖如斯!
看着徐遊的背影,孫執事心裏萬分感慨。
這般實力的年輕俊傑當真是人間罕有,整個神洲修仙界估計都挑不出幾個。
尤其是徐遊此刻連頭都不回一下,真他媽裝逼臥槽。
但是不可否認,裝的很成功,直接讓孫執事不敢再有任何別的想法。
徐遊淡淡的再揮了下右手,金戈靈槍便化作星點消散。
而後,徐遊臉上繼續掛上笑容的看着眼前的申守,溫和的問道,“申長老,你應該知道怎麼離開這失落界域吧?”
“知道的。”申守點頭。
“那我想說讓申長老幫忙帶我們出去應該沒有問題吧?”徐遊繼續問道。
“這個……”申守有些猶豫。
“嗯?有問題?”
“沒有!”申守直接咬牙道,“我可以幫助徐少俠離開這裏!”
“很好。”徐遊滿意的點着頭,“現在你們外面有多少人值守?外界情況如何?”
申守道,“鬼影門的修士基本上全都出動了,畢竟這覆蓋的地方太大了,所有鬼影門的弟子都來其實人手都不太夠。”
徐遊微微皺着眉頭,“也就是說,就算你帶我出去,外面也全都是鬼影門的人?”
“是的。”申守道,“而且外面不受失落界域的影響,高手如雲,你要是貿然出去會陷入圍困之地。”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現在待在這裏面反而更安全?”
“是的。”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申守稍稍拱手。
“有沒有守衛薄弱的地方?”
“沒有的。能進出的只有那幾個點,至少都有天道境的長老把守。”
徐遊略帶沉吟,這一點倒是難辦,現在就算能出去倒也不好貿然出去。
如申守所說,自己在失落界域裏反而纔是真正的立於不敗之地,但是又怎麼可能一直待在這。
“我問你,外面可有別的勢力來支援了?我崑崙仙門的人到了嗎?聚寶閣的人來了嘛?已經數個時辰過去了,該到的支援也到了。”徐遊繼續問道。
申守搖頭道,“這我真不知道,我剛纔就一直重傷昏迷,這纔剛醒沒有多久。就剛好知道少俠你現身了。
還沒來的及和上頭交流。”
“什麼都不知道?上面也沒有聯繫你?”徐遊微眯雙眼。
申守心裏稍稍遲疑一下,但是臉上絲毫不敢展露,毫無隱瞞的直接說道,“剛纔上面倒是特地給下了一個命令,讓活捉少俠你和雪千落,至於爲什麼不知道。”
“哦?”徐遊淡淡道,“就這些?”
“就這些的。”
“這樣,你現在就聯繫找一個現在知道現在外面情況的人過來。”徐遊不容置疑道,
“我現在在這失落界域裏的實力你也知道,不要妄想着耍別的心思,否則你必死無疑,懂?”
“明白。”申守點頭,而後有些遲疑道,“但我這算是背門行爲,就算事後少俠你饒了我,門裏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主刑罰,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威脅我?”
“不敢,只是有些擔心。”
徐遊冷笑一聲,“你把人喊來,等會問完話我把他殺了,責任推到我身上,你清清白白。
你也是混江湖多年的人了,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事應該擅長,還有問題嗎?”
看着徐遊這冷漠的表情,申守稍稍低下視線作揖道,“沒有問題,我這就喊人。少俠稍等。”
說完,申守直接拿出自己的玄冥鏡開始搖人了。這法器也兼具通訊功能。
很快,申守就聯繫到一位堂主級長老,聽對話兩人不算很熟,屬於點頭之交的同事關係。
他用的理由很簡單,以徐遊和雪千落兩人爲誘餌,說是有大功勞要送給對方。
對方答應的非常暢快,根本不可能會去想自己的同門會在失落界域裏坑自己。
而且申守現在一直在追殺徐遊和雪千落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現在上頭有令說活捉這兩人重重有賞。
而且還是耿公明親自下的命令,這位答應下這件事的堂主自然現在老領導面前邀功。
要知道,現在外面崑崙來了那麼多的修士來找徐遊和雪千落,這兩人的價值自然不言而喻。
拿捏在手裏就是極好的籌碼,所以這位堂主一下子就咬住了這個魚餌。
當然,作爲堂主他也不傻,還是多問了兩句爲什麼要喊他,申守他自己手下那麼多人呢,怎麼會突然找上他說要共享這富貴。
申守這個混江湖多年的老司機都一一的巧妙化解了這些疑問。
很快,那位堂主便沒有任何問題,答應第一時間往這邊來。
等申守掛掉玄冥鏡,徐遊很是滿意。不得不說,這申守辦事還是很靠譜的,有點手段。
“你喊的那人叫什麼?管什麼的?”徐遊問了一句。
“叫曹正春,是淨身堂堂主。”申守回道。
“淨身堂?這是做什麼的?”
“就是淨身。”
“你們鬼修還有這傳統?”
申守很是耐心的解釋着,“嗯……部分鬼修可能會天生的陽氣偏重一些,這時候就需要以特殊的手段淨身,保證足夠的陰性才能更好的修煉。
當然,這不僅僅是尋常的凡俗之人那種淨身手段,不僅是肉身還有神魂方面的,還是比較複雜的。
所以,纔會衍生出這樣的淨身堂堂口。”
聽完之後,徐遊轉頭看着皇甫蘭,問道,“阿姨,有這種事?”
“嗯。”皇甫蘭稍稍頷首,“鬼修比較特殊,陽氣太足這種事還是很麻煩的。所以,那些頂級的鬼修勢力都會衍生出淨身堂這樣的部門。
爲門裏修士提供最好的修煉狀態和環境。鬼影門的淨身堂堂主確實是叫曹正春。”
徐遊聽完之後有些嘖嘖稱奇,他還是頭回知道鬼修還有陽性這個限制。
接下來,徐遊便在那耐心的等着。
沒多大會功夫,天邊就激射來一道驚鴻,一落地就急匆匆的喊着,“人呢人呢。”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修爲在六境中期,長的白白胖胖的,面無白鬚,說完的聲音有些奸細,像個太監一樣。
此刻焦急的樣子看着更是有些滑稽。
曹正春臉上掛着激動的笑容,但是下一秒笑容就直接打了個哆嗦。
因爲一道明晃晃的飛劍已經懸在他的脖子邊上,飛劍上溢出來的劍氣讓他如墜冰窟。
等曹正春回過神才發現舉劍的是一位長的非常清麗的一位少女。
只是這個少女看起來冷冰冰的,眼裏的漠視更是帶着殺氣。
明明對方只有五境中期的修爲,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就是不敢動一下。
本能告訴他要是現在敢亂動,這一劍就能危害到他的性命。
於是,曹正春臉上的喜悅慢慢散去,表情有些僵硬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最後視線落在跪趴在徐遊身邊,像一條死狗一樣的申守身上。
見面這畫面的瞬間,曹正春整個人駭然無比。申守什麼人他是知道的,鬼面閻羅的名頭可不是說着玩的,平時也是一個絕對驕傲的大佬。
對比現在的姿態真的是慘不忍睹。
不待曹正春說話,徐遊率先帶着禮貌的笑容走到他面前,熱情的打着招呼,“你就是曹正春曹堂主吧?”
曹正春死死的盯着徐遊,暫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有些震驚。
情報出錯了?這徐遊不是四境修爲嗎?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