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6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當下能選擇的答案不言而喻,曹重是唯一一個能當幫主的人。

  剛纔發生的所有事在這一刻也都不重要了,重點是曹重的修爲和他的血脈。

  “見過幫主!”二長老直接朝曹重拱手作揖,聲音洪亮。

  旁邊的三長老見狀,也跟着作揖,“見過幫主。”

  曹重這時候又轉頭看着那三位客卿長老,“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見過幫主!”客卿長老常茂清第一時間俯首稱臣。

  另外兩位客卿長老也全都行禮,周圍的修士見狀,全都俯首同聲,“見過幫主。”

  曹重坦然接受這些人對自己的尊敬,最後視線落在徐遊身上,彎腰作揖,“上仙,在下不負上仙所望。

  這一切多虧上仙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徐遊淡淡的看着如此懂事的曹重,輕輕頷首,示意對方繼續自己的事情。

  曹重收斂起神情,望着漕幫腥说溃叭拢湟唬玳L老負責的事情就勞煩你們三位客卿長老先幫襯一二。

  之後再遴選一位客卿長老。

  其二,關於巨鯨幫等幾個勢力對我們漕幫的所爲,我明日會親自一一登門解決,從明天起,漕幫將和之前一樣,不受任何掣肘,依舊是這片地盤上的主導者。

  其三,從明天起漕幫會咝行碌馁p罰機制,具體細節我之後會一一擬定。

  總之,我當這個幫主是繼承漕幫這麼多年的遺志,明天的漕幫只會更好。”

  隨着曹重的聲音落地,周圍的漕幫弟子都高呼幫主英明。對那些中層的來講誰當幫主其實問題不大。

  只要能保持以前的好處就行,現在曹重的修爲完全可以保證,他們自然會擁護,又豈會去管其中陰植魂幹的?

  “回議事堂,本幫主要開第一次大會。”

  曹重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當先的離開這靈堂。

  來的時候,他走前面,所有人都是抱着看笑話的心態。回去的時候,他還是走前面,成了幫主,所有人都抱着尊敬的態度。

  徐遊和雪千落兩人落在稍後的位置,後者道,

  “師弟你先過去吧。”

  “嗯?師姐你想幹嘛?”

  “我想留下來看看這血靈祭祀陣法。”雪千落帶着沉吟之色的看着靈堂,“至少先弄清楚到底是正是邪。”

  “好的師姐,那你好好研究,等會再過來。”徐遊笑道。

  “嗯。”雪千落稍稍點頭,然後第一時間遁地下去,下去看那五處陰靈力。

  徐遊自然沒有半點不放心,抬起步子往議事堂的方向走去。

  這時,身邊傳來了輕微的波動,徐遊立刻轉頭看去,只見是皇甫蘭出現在自己身邊。

  “義母,你什麼時候到的?”徐游出聲問道。

  聽見義母這兩個字,皇甫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到早上兩人的調情,直接給了徐遊一個爆慄。

  “你個小傢伙來真的是吧?”

  “啊?這不是阿姨你自己早上逼我來真的嗎!”徐遊捂着自己的額頭很是幽怨的說着。

  皇甫蘭自然是有着絕對的否決權,“這件事取決我,我讓你喊你就喊,我不讓你喊,你就乖乖的最多喊阿姨,懂嗎?”

  “阿姨你太霸道了。”

  “等你比我強你也可以對我霸道。”皇甫蘭看着前面的那些漕幫的人道,“就像那個曹重一樣。

  有實力便是得勢,得勢便是翻身!便能在他原先的圈子裏一躍成爲人上人。”

  “這倒是,崑崙仙門太過相親相愛,我對修仙界的殘酷認知還是不太夠。這趟漕幫倒是沒有白來。”

  徐遊笑了笑,“我現在對那血靈祭祀倒是非常感興趣,阿姨你知道嗎?”

  “說了不知道。”

  “行,那我先問清楚。”徐遊笑了笑,然後直接朝前方喊了一句,“曹重,過來一下。”

  曹重作爲新任漕幫幫主,其身份地位雖然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面對徐遊的使喚,還是和之前一樣,始終保持着非常謙遜的姿勢,當即就小跑過來。

  “見過上仙,不知道上仙找我何事?”

  曹重上來的第一時間就朝着徐遊拱手作揖,態度不可謂不恭敬。

  見到站在徐遊旁邊的遮蓋住修爲的皇甫蘭,他也沒有表現出半點疑惑,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徐遊現在是對這懂事的曹重越來越喜歡,不愧是能被自己看中的男人,徐某看人的眼光看來還是可以的。

  “你知道我爲什麼非要爲你站臺,支持你當這個幫主嗎?”徐遊笑道。

  “不知道,還請上仙明示。”曹重恭敬問道。

  “其他人都喊我少俠,就你喊我上仙,我聽的很舒服,就選你了。”徐遊笑道。

  曹重頓了一下,“能被上仙垂青是在下的榮幸。”

  徐遊擺擺手,“找你來是想問你那個血靈祭祀陣法的事情。”

  曹重詫異道,“上仙怎知那是血靈祭祀陣法?”

  “這你就不用管了,給我說道說道。”徐遊淡淡道。

  曹重半點不猶豫的直接拿出一塊玉簡遞給徐遊道,“上仙,這塊玉簡裏記載的便是血靈祭祀陣法的所有有關的東西。”

  “這不是你們曹家祕傳的祕術嗎,這麼暢快就直接給我了?”徐遊接過把玩着問道。

  “在下本就想贈予上仙的。”曹重言簡意賅道,“血靈祭祀陣法是多年前東陽郡的一個名爲洛族的部落的祕術。

  後來洛族衰敗覆滅,我們曹家算是當年僥倖存活下來的分支之一,遂便有這血靈祭祀陣法。”

  徐遊稍稍點頭,看起了這玉簡。

  一會之後,他纔有些嘖嘖稱奇的回過神。

  總的來講,這血靈祭祀陣法確實是非常牛逼的頂級祭祀陣法。

  可以把同宗的嫡系血脈且同境界修士的修爲悉數轉移到另一個體內,通過這特殊的血靈陣法加上中介煤質。

  從而使的這個接受修爲的修士實力大漲。

  就像剛纔那樣,曹老幫主就是媒介和養分,曹瞞和曹迪就是完完全全的養分了。

  當然要求也很苛刻,這媒介必須得高出兩個大境界,且最後轉移成功之後,當事人的修爲也不能超過媒介。

  最後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媒介必須在死之前以特殊的手法煉製,保存住最後一縷生息在肉身的最深處。

  最後激活陣法的時候,才能復生完成這件事。

  最後媒介真正意義上的魂飛魄散,而對於媒介來講,魂飛魄散意味着有可能就不入輪迴。

  這對媒介來講是最大的隱患,也正是因爲這個巨大的隱患纔會讓這個血靈祭祀陣法這麼逆天的東西得到一定的限制。

  畢竟沒有哪位修行到生命盡頭的修士願意付出這樣巨大的代價。

  所以,一般情況下,能滿足這樣的條件的也就只有這種修行世家了。

  或者說,一般的世家也不可能用這個法門,因爲只能用同宗嫡系血脈。

  你每一代嫡系血脈就那麼些人,再死去幾個很不划算,而且這樣的法門容易讓世家產生不可彌補的嫌隙。

  你想,每一代在決出繼承人的時候都要用這個血靈祭祀陣法,那豈不是每一代都要發生殘酷的流血?

  這對家族的內耗是非常可怕的,所以不得已情況下是不會用的。

  漕幫傳承了這麼多年也就隱祕的用了一次,這是第二次。

  只有這種青黃不接且生存環境險峻的情況下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鑄就一個實力能力雙強的掌舵者。

  雖然付出的代價慘重,但是對曹重而言,這修爲就是堂堂正正的修爲,跟自己一路修行上去的是一樣的。

  絕對不是邪修那種駁雜的修爲。

  這一點就是血靈祭祀陣法最逆天的所在,只要願意,就能在同宗之中選出最好的繼承人當苗子。

  當然,這是有上限的,媒介的修爲越高,付出的代價越慘重。媒介極限只能八境初期。這個修爲下的媒介付出的代價是難以想象的沉重。

  但這就已經很牛逼了,因爲這意味着有可能可以製造出一個七境的天道境強者。

  確實太過逆天。

  總之,這玩意對頂級世家而言如同雞肋,但是對曹家這樣的中型世家而言,在某些生死關頭確實能起奇效。

  就像現在曹重一樣,雖然付出了其他三人的性命,但是有他這個五境後期修爲的修士站出來,那就足以,能保住曹家,這代價能接受。

  那位曹老幫主也是個狠人,一輩子都在爲曹家着想。

  死了之後甚至不惜付出魂飛魄散的代價以及兩個親生兒子的性命,對於這樣的行爲,徐遊也不好評價。

  只能說,這種在修行苦海里掙扎的中小世家確實不容易,家族利益至上,個人的犧牲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

  “這件事是老幫主的想法?”徐遊問道。

  曹重沉默了一下,“當初我父親給了我兩個選擇。其一,正常選舉。我繼續讀我的書,修我自己的儒道。

  其二便是啓動這血靈祭祀大陣,我來繼承幫主之位。”

  “你選了第二個,有猶豫?”

  “是的,猶豫了一下。我知道,我若是不當這個幫主,漕幫就真的危在旦夕,四境修爲的漕幫幫主無論如何都無法保證漕幫的現有地位。

  再加上那些客卿,所以我必須得站出來。”

  徐遊道,“你幼年飽受欺凌,想來和曹家的感情不深纔是。”

  “沒有小時候的苦難就沒有現在的我。”曹重一臉平靜的道,“步入修行之後都是我父親教誨。

  這一路的修行都是他在照拂,看了這麼多書,總該懂點事。”

  “所以,老幫主就這麼相信你會選擇第二條路?而不留下任何遺言?”

  曹重道,“我不選第二條路,那他留下再多的遺言也沒有用,人走茶涼,震懾的人不在,後話無用。

  而我父親也知道我會選擇第二條路,倒不如不留任何遺言,反而在這內亂之下能讓我看到更多的東西。”

  “看來還是你父親瞭解你,老幫主思慮深遠,佩服。”徐遊笑道,“也難怪說你像你父親,確實像。”

  “上仙謬讚了。”

  “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爲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徐遊眯眼問道,“那時候還在猶豫?”

  “是的。”

  徐遊深深的看了眼對方,繼續道,“那後來爲什麼又不猶豫了。是因爲受到的這次刺殺?”

  “是的。”

  徐遊繼續問道,“那如果我不幫你站臺,你當如何?或者說,你父親在設置下這個計劃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在曹家內部沒有任何勢力,要是沒人替你站臺,就算你想接受這個計劃恐怕也無能爲力把。”

  曹重直接道,“還有一人知道這件事,族裏在閉關的大長老。”

  “那位五境中期的曹家大長老?”

  “是的。”

  “我倒是小瞧你了。”

  “上仙哪裏的話,沒有上仙,我九死一生。”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徐遊淡淡道。

  “在下便先行告退了。”曹重轉身離去。

  徐遊面無表情的看着曹重離開的背影,一邊的皇甫蘭笑道,

  “小傢伙,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徐遊反問道。

  “你覺得這曹重幾成真假?”皇甫蘭繼續問道。

  “我一點不在乎他幾成真假。”徐遊笑道。

  “怎麼說。”皇甫蘭饒有興趣的問道。

  “曹重的話確實只能信一半,他嘴裏曹老幫主的兩個計劃細細思索其實漏洞很多,那三個刺客的事情也是有很多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