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阿姨!嗚嗚,別這樣,我害怕,別打我,別折磨我啊。”徐遊帶着委屈道,“我不好這口的阿姨,你讓我打人還行,我不喜歡被打的。”
說到這,徐遊頓了一下,繼續道,“這樣阿姨,既然你自己也判斷不出來爲何會有興奮的情緒。
那咱們角色轉換一下如何?我綁你,看看那時候你會如何,可以嗎?”
“嗯?”
“這樣就能確定阿姨你到底是喜歡打人還是喜歡……嗯……被打的。”徐遊補充了一句。
“不是小傢伙你這話什麼意思?”皇甫蘭不解道,“就一定非得是這兩個選項?”
徐遊解釋道,“阿姨,你既然之前在建造刑房的時候順手塵封了這麼一間房子,那就說明阿姨你內心深處是有一些這方面的想法的。
或許阿姨你不知道,有很多男女都會有一個癖好,就是他們好上的時候會喜歡打彼此,區別在於誰打誰。
阿姨,這……你也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道侶就是好這口。”
“有這種……癖好?”
“是的啊。”
“小傢伙這你也知道,你是此道中人?”
“我肯定不是,我是覃龍之前跟我說的,覃導見過的世面多。”徐遊趕緊搖頭,“所以,我看着這房間的佈局,纔想着阿姨你是不是好這口。”
“這樣的嗎。”皇甫蘭媚着眼神看着徐遊,右手在徐遊身上的繩子上游走着,“那你覺得阿姨我是喜歡打人呢還是被打呢?”
“被打……?”徐遊很小心的給了個答案。
“嗯?”皇甫蘭遊走的右手頓住下來,挑眉看着徐遊,“怎麼,你想打阿姨?”
“阿姨,要不你現在閉上眼睛想一想,在這間房子裏,我……嗯……鞭撻你的時候,你什麼感受……?”徐遊很小心很小心的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皇甫蘭愣了一下,還真稍稍迷上眸子,很快就睜眼看着徐遊,大喝一聲,“放肆!”
徐遊趕緊低頭,皇甫蘭的臉看着有些紅,他分不清這是周圍光線映照造成的,還是阿姨她臆想想嗨了而造成的。
不敢問,怕阿姨惱羞成怒給自己好看。
最開始本來以爲是皇甫蘭的情趣,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所以徐遊才引導皇甫蘭這些話,就是爲了不捱打。他不確定皇甫蘭是不是好這口,更不確定屬於打人還是被打的那種。
所以他必須得委婉的向皇甫蘭表明這一點,自己不好這口,如果硬來的話,那肯定也是選擇做執鞭人的……
如果是自己拿鞭子的話,那完全可以的,想想這畫面,徐遊覺得還是非常爽的……
“你個小傢伙,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都裝的什麼,小小年紀,一套一套的。你這心裏面到底裝了多少這些個下流的東西?”
皇甫蘭調節着呼吸,反手先給徐遊扣上一個高帽。
“我老實人啊阿姨,我只是見這房子……”
“好了,房子現在什麼的你先不用管。”皇甫蘭直接擺手打斷道,
“阿姨現在不興奮,你別怕。來,現在告訴阿姨,你在那蓬萊飛舟裏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都跟阿姨你說的明明白白了!”徐遊梗着脖子道。
“嗯?”皇甫蘭順手拿過一根鐵鞭子,微笑道,“阿姨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心思玲瓏了一些。
你知道你破綻出在哪裏嗎?”
“我……哪有什麼破綻啊。”
“你嘴脣的傷口出賣了你。”皇甫蘭伸出食指放在徐遊的嘴脣上,“這上面的傷勢殘留有很微弱的天道氣息。
能在傷口上留下這樣氣息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天道境修士所傷,而且還不是尋常的天道境修士。
而是精通氣咛斓劳蒲莸奶斓谰承奘俊6虑圄~是神洲最頂級的此類修士之一。
再者,本來這種小傷勢以你的修爲應該能很快痊癒完好如初的。
但是沒有,剛開始阿姨還以爲你是不在意這個或者覺得止血就行懶的折騰。
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麼簡單,因爲這上面的殘餘的微弱的天道氣息讓你根本不能治療痊癒。只能等時間慢慢好。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徐遊心裏大驚,心亂如麻。
他沒有想到皇甫蘭竟然能看出這一點來,這實在是他沒有想到的。
從這角度來講,那就是實錘了啊。
畢竟傷口是牙印,還在自己的嘴上,那隻能是月青魚啃的沒跑了。
皇甫阿姨還是那個皇甫阿姨,果然不是自己能瞞過去的,謊言只能用謊言堆砌,現在全露餡了。
這種情況要是再亂狡辯那隻會適得其反,徐遊腦子飛速轉動着,想着怎麼說。
“小傢伙,現在不好狡辯了吧?”皇甫蘭伸手輕輕的揉掐着徐遊的側臉,微微笑着。
徐遊看着眼前皇甫蘭的媚勁笑容,徐遊知道現在自己只有最後一條路了,那就是繼續嘴硬。
“阿姨,我說的都是真話,就是磕門上的金屬了可能,至於爲什麼會有什麼天道氣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呀,小傢伙你還敢嘴硬?”皇甫蘭微微撫摸着手裏的鐵鞭道,“阿姨之前跟你說過很多次。
阿姨喜歡諏嵉娜耍赡悻F在一邊又招惹阿姨,一邊又滿嘴謊話,你說,阿姨該怎麼辦?”
看着皇甫蘭手裏拿森冷的鐵鞭子,徐遊趕緊繼續出聲道,“阿姨,我現在說了實話但是你不相信。
我現在非常有理由你是公報私仇!你就是想借這個機會來鞭撻我,無論我怎麼說你都打我。
你就是喜歡打人的那種癖好!”
皇甫蘭微眯雙眼看着徐遊,這小傢伙的這個回答直接給自己下套,安帽子。
只要自己這鞭子落下那自己有理也變成沒理,成了他嘴裏的那種有着特殊癖好的人。
可要是不給小傢伙點顏色瞧瞧,他能一直嘴硬,現在就嘴硬騙人,那以後小傢伙不是就敢更肆無忌憚的欺騙自己?
“你要打就打嘛,阿姨只要你說你是單純的想打我,那我就給阿姨打,打到阿姨爽了爲止。”
徐遊乘勝追擊,直接露出脖子給皇甫蘭,一副願意爲她的喜好肝腦塗地的樣子。
皇甫蘭伸手撫摸着徐遊的脖子,微笑着道,“小傢伙,你是不是以爲阿姨會喫激將法。”
說着,皇甫蘭附耳上去,小聲道,“阿姨什麼場面沒見過,你這逼宮的小伎倆對阿姨沒用的。”
徐遊擠出一絲笑容,“阿姨,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說的是假話,那阿姨你爲什麼非要知道真相。我完全有權利不說的。
阿姨你是以什麼身份非要知道這個真相的?”
面對徐遊的這個問題,皇甫蘭緩緩的收回自己的右手,眼神的媚意慢慢散去,轉而變成幽怨。
“罷了,小傢伙說的是,阿姨不是你的什麼人,又有什麼權利知道你的事情呢。阿姨對你來講終究不過是一個過客老女人而已。
罷了罷了。”
說着,皇甫蘭就要伸手去解徐遊身上的繩子。
“阿姨且慢!”
看着皇甫蘭這一副受傷的老女人姿態,徐遊趕緊出聲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阿姨想着我們的關係應該是不用言語的好,沒想到在你心裏竟然是這樣子的。
連關心你,呵護你的權利都沒有。
終究是阿姨錯付了。”
皇甫蘭繼續解着繩子,自怨自艾的說着。
很快,徐遊身上的繩子便落地了,徐遊甚至都沒管身上的痠痛和麻意,只是伸手緊緊抓住皇甫蘭的手腕。
“阿姨,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混蛋,我剛纔急了亂說話。
我跟阿姨的關係日月可鑑,天地可鑑的。”
“那你說是什麼關係?阿姨是什麼人,又是你的什麼人?”皇甫蘭依舊一副幽怨的姿態。
“很親密的很親密的關係,我始終把阿姨當做非常重要的長輩。”徐遊認真道。
“只是長輩?”
“那個,還有就是紅顏知己!”徐遊繼續道,“咱們不是說過要偷偷的嘛,等到我修爲上去了,再光明正大的。”
“就是說,阿姨對你很重要了?”
“當然!”
“我們的關係也很親密了?”
“當然!”
“就是自己人的那種?”
“當然!”
“那阿姨想知道你的事情可以嗎?”
“當然可以!”
“好吧。阿姨就再相信你一次。”皇甫蘭臉上的幽怨又轉爲媚意,然後熟稔的拿起剛纔解開的繩子。
繼續往徐遊身上纏去。
“阿姨你這是……”徐遊有些愕然懵逼。
“別動啊,乖,很快就綁好了。”皇甫蘭一副安慰的口吻說着。
“不是,阿姨你幹嘛!”徐遊臉上的愕然和說錯話的愧疚現在全都變成了憤憤。
因爲他又在再次被很快的五花大綁起來,整個人又動彈不得。
看着眼前如常的騷媚的皇甫蘭,徐遊哪裏不知道剛纔就是被皇甫蘭的演技給騙了!
過分啊,簡直過分!
自己還是太嫩了啊!早該想到皇甫蘭這麼個有手段的女強人豈會因爲自己的兩句話而破防!
該死,阿姨這幽怨起來的獨特魅力加顏值直接讓自己失了智,喪失了判斷的理智。
只想好好哄,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媽的自己成猴了!
簡直就是又被狠狠的拿捏了,最關鍵的是自己剛纔回答的那些肯定的話還把自己的主動權給交出。
那皇甫蘭接下來怎麼審訊自己不都成了合情合理的?
“阿姨,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欺騙我的感情!”徐遊大聲道。
“胡說什麼呢。”皇甫蘭嗔了一聲,“阿姨疼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騙你的感情。”
“那又綁我作甚!”
“誰叫你不聽話,現在你都說了阿姨和你有着最親密的關係,那阿姨自然得好好的關心你。”
徐遊憤然道,“剛纔都是假的不成!阿姨你根本就沒有傷心是不是!”
“胡說,阿姨可傷心了,小傢伙你說那些話阿姨怎麼能不傷心!”皇甫蘭輕輕的掐着徐遊的臉蛋。
徐遊看着笑臉吟吟的說自己剛纔很傷心的皇甫蘭,臉直接黑了。
“皇甫蘭,以後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嗯?”皇甫蘭眉宇挑動着,“現在直接喊阿姨的名字了?”
“我就喊了!”
“看來小傢伙是真的生氣了,不生氣,阿姨跟你道個歉。”皇甫蘭安穩道,“阿姨剛纔只是想確認一下咱們的關係嗎。
沒想到小傢伙你認爲咱們的關係這麼好,所以阿姨現在很開心。”
“但我現在很不開心。”
“爲什麼啊。”
“你還綁我!”
“綁你是關心你,阿姨現在想知道真相。”皇甫蘭很是溫柔的語氣說着,“阿姨心眼小,就想着你對我這個阿姨好。
不想你跟別的阿姨好,可是你的種種行爲又表現出你跟那月青魚關係匪湹臉幼印�
那阿姨怎麼能不喫醋嗎?阿姨也是個軟弱的小女人的,也有很強的佔有慾的。
不想小傢伙你跟別的阿姨好。明明是阿姨先來的,你卻和別的阿姨親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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