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4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自己的邭饪烧婧冒。�好沒有深究下去,否則自己怕是要出大問題了。

  “徐遊,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在裏面待這麼久?你不出聲我可就進去了?”

  就在這時,飛舟外傳進來一道聲音,是皇甫蘭的。

  聲音打斷了徐遊此刻和月青魚的關於氣叩挠懻摚爝[有些恍然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裏待的時間確實是有點久了。

  而皇甫蘭這麼說也是出於擔心自己,畢竟自己在這裏面的情況她不知道。

  而這一喊也算是給自己解圍了。

  於是,徐遊用靈力對外大喊一聲,“阿……前輩,我沒事的,很快就出去,稍等一會。”

  喊完之後,外面也便陷入了安靜之中,徐遊這纔回頭繼續看着月青魚。

  “那個皇甫蘭好像很關心你?”月青魚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現在畢竟跟她同行,要是出了事她得擔責的。”徐遊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月青魚沒有再問,只是頷首道,“那你走吧,任務要緊,我這段時間大概都會在天闕的,回來再說。”

  “好吧。”徐遊很是不捨的說着,“可是青魚姐姐,我現在捨不得走怎麼辦?真的很捨不得。”

  月青魚頓了一下,她其實也是如此,這短短的時間裏,她就已然和徐遊構建起最緊密的關係。

  兩人間的感情發展也到了一個極深極深的地步。

  之前那麼長時間壓抑,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全都爆發反噬出來,這樣的喜歡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自然厚重無比,這咋一分開又如何能捨得?

  但人生如逆旅,哪裏會沒有分別。

  “再抱抱。”徐遊現在全然不像之前那樣分別的灑脫,有些磨嚨膹堥_自己的雙手。

  儼然就是掉進了愛情蜜罐的小男生模樣。

  月青魚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鑽進徐遊的懷抱,臉頰貼靠在徐遊的胸口之上,感受着徐遊的心跳。

  兩人再次靜謐下來,溫存彼此,任由感情流淌。

  半晌之後,月青魚稍稍抬頭,“我們再親一個吧?”

  “好!”徐遊直接重重點頭,慌不擇路。

  於是,月青魚踮起腳尖,輕盈身姿朝着徐遊靠攏過去。

  獨屬於兩人的甜蜜親吻再次炸裂在竹林之中,這次尤爲熱烈。

  情感劇烈的綻放!若爆炸一樣。

  脣齒重扣。

  “哎呀~”

  片刻後,徐遊突然喊了一聲,確實他的嘴脣被咬破了一個傷口。

  剛纔兩人太過兇猛,且戰且遊走,一不注意之下,徐遊一腳踩空落下階梯,然後順帶着月青魚直接咬傷了徐遊。

  “你沒事吧?”月青魚脣上沾着徐遊的鮮血,貝齒上也掛有一些。看着有些詭異的血腥美。

  徐遊抹掉鮮血,笑道,“沒事的,小傷,是我不小心,我施法弄一下就好了。”

  說着,徐遊往傷口渡靈力,很快血便止住了,但是傷口無論怎樣都癒合不了,徐遊有些愕然道。

  “青魚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月青魚有些歉然道,“我的大道問題,我現在修爲高你太多,被我弄出傷勢以你的實力不好癒合。

  得需要個兩三天時間。”

  “啊?”徐遊訝異道。

  “會很疼嗎?”

  “倒是不疼,只是這傷口在這個地方怕是不太好的啊,不好解釋的。”

  “解釋?你要跟誰解釋?”

  “……”徐遊強自鎮定道,“是吼,沒事沒事。過兩三天就好,問題不大。”

  這種事現階段確實不好跟月青魚說,總不能說他現在跟皇甫蘭不清不楚吧?太突然了不好解釋了。

  得之後找個時間慢慢知會月青魚,現在肯定不能急。

  這才哪到哪,別等會現在全都說了,兩個人給打起來都。別看現在月青魚對自己這麼溫柔,但是徐遊卻是是不知道她要是碰上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會怎麼處理。

  雖然徐遊相信月青魚和皇甫蘭的涵養不會輕易做這樣的事情,但就怕萬一啊。

  上一次自己的師父纔剛跟雲妍宕蚱饋怼�

  實力強大的老女人打架,自己現在勸不了架,太被動了。

  所以,現在可不能急,徐徐圖之。

  等之後更瞭解月青魚的行事準則和爲人再徐徐說之,自己現在對月青魚除了感情這一塊,其它方面確實瞭解的不夠透徹。

  以後要好好儘快的摸透月青魚的。

  “抱歉,下次我注意。”月青魚再次歉然的說了一句。

  “青魚姐姐,你說什麼呢,以後可不許跟我道歉的。”徐遊伸手摸了摸月青魚的臉頰,“你剛纔說了,我們兩個是一體的。又豈有道歉這個說辭。”

  “好的。”月青魚溫柔的笑着,她伸手抓着徐遊的手,“去吧。回見。”

  “哎呀,好捨不得啊。”徐遊再次一把攬住月青魚,緊緊的抱着,想把眼前的大姐姐直接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現在滿身心還是全都是月青魚的背影。

  這該死的愛意。

  好一會,月青魚才柔聲道,“來日方長。”

  “好吧。”徐遊不捨的鬆開,“那我先走了,等我辦完事情,第一時間回去找你。”

  “好的。”月青魚輕輕點頭,溫柔的笑着,“出門在外,小心爲上,自身的安危無論如何都要放在第一位。”

  說完,月青魚遞給徐遊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塊白色令牌,一樣是一個白色珠子。

  “這令牌是我的貼身令牌,有任何事都可以通過這塊令牌聯繫到我。不要覺得叨擾,有任何情況都可以聯繫我。

  無論大事小事,都行的。

  這個珠子則是我凝練的天道珠,也算是極爲難得的一次性寶物。比較難煉製,我手頭上就這一個。

  此珠給你做防護之用,天道境以下修士應該都能斬殺。”

  徐遊愣了一下,看着月青魚手上的兩樣寶物。

  “接下。”月青魚笑道。

  徐遊沒有說什麼矯情的話,直接接下這兩樣東西,然後滿臉都是感動的看着眼前這位溫柔知性到極點的大姐姐。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大姐姐啊,而這麼好的大姐姐又怎麼剛好是自己的呢。

  徐遊啊徐遊,你真是天底下最幸叩娜恕�

  將東西收好後,徐遊緊緊的將月青魚再次揉進懷裏。

  “好啦,該走了,去吧,以後的日子長着呢。”月青魚輕輕的拍着徐遊的後背。

  “嗯嗯,那青魚姐姐我就先走了,回頭找你!”

  徐遊依依不捨的鬆開懷抱,然後毅然轉身,這再拖下去今天就真的走不出這艘飛舟了。

  來日方長,不急。

  等徐遊離開飛舟之後,月青魚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徐遊離去的方向。

  右手放在自己香肩上,左手的玉指偶爾輕輕放在脣前,清寧的雙眸裏流光溢彩。

  回想起方纔和徐遊經歷的所有畫面,月青魚的嘴角便總會有些莞爾,有些溫柔。

  真是奇妙的感覺,真是奇妙的際遇和命摺�

  另一邊,徐游出了飛舟之後,亦是有些怔怔的看着飛舟。

  短短的半個時辰的時間裏,卻彷彿經歷了一生,命邔⑺驮虑圄~緊緊的綁在一起。

  在未來漫長的時光裏,徐遊並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子,但是他知道當下的自己和月青魚絕對是最不捨分別的彼此。

  稍頃,白色飛舟化作流光朝天闕城飛去,徐遊視線緊隨着飛舟消失。

  待飛舟徹底消失在他視野之中的時候,徐遊這纔有些悵然若失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像望夫石一樣?”身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徐遊的思緒。

  轉頭看去,是皇甫蘭飄立在那。

  雖然她穿的十分的端莊保守,但是那傲然豐潤的身段依舊會讓人將視線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徐遊轉頭看着皇甫阿姨,飽滿的視覺衝擊力將他衝擊的有些暈乎乎的。

  要說剛纔在飛舟裏和月青魚是屬於陽春白雪的爛漫情懷,那麼和皇甫蘭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有粗魯兩個字了。

  是一種可以歸結到原始的本質的男女關係的那種。

  皇甫蘭的騷媚勁直接將徐遊徹底的拉了出來,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調情過很多次的阿姨,徐遊露出笑容。

  “阿姨說什麼呢,我只是想到一些別的正事。”徐遊解釋了一句。

  “正事,什麼正事?”皇甫蘭滿臉狐疑的看着徐遊,“你剛纔的表情可是非常不對勁的,這不是想正事該有的表情。”

  “那阿姨你說是什麼?”徐遊反問道。

  “是想女人了吧?”皇甫蘭愈發懷疑的看着徐遊。

  “阿姨,你怎麼可以憑空侮人清白!”徐遊一怔,而後有些憤憤道。

  “你急什麼?”皇甫蘭繼續問道,“剛纔你跟誰見的面,除了月青魚還有別人嗎?”

  “阿姨你怎麼知道我跟……月前輩見的面?”徐遊及時改口,差點青魚姐姐就喊出口了。

  “早年間見過,我認得她的聲音,剛纔她喊你的時候我聽出來了。”

  “原來如此。”徐遊解釋道,“沒別人,就月前輩在裏面。”

  “你跟她很熟嘛?見個前輩能見這麼久的時間?這麼久的時間都夠做很多的事情了。”皇甫蘭直勾勾的看着徐遊。

  “阿姨,你怎麼這表情啊?你以爲我在幹嘛?”徐遊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用奇怪的語氣反問道。

  “我哪知道你在裏面做什麼,許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這誰說得清。”

  “阿姨!”徐遊稍稍提高聲音,“月前輩按輩分是我的師叔,我豈能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按輩分我也你是長輩,我也是你師父那一輩,怎麼不見你對我說這話?”皇甫蘭眯着眼看着徐遊。

  “這是兩碼事,我和阿姨你……那是情投意合的,兩碼事。”徐遊訕笑着解釋道。

  “就你嘴貧。”皇甫蘭媚了徐遊一眼,“你自己看看你有多不對勁,在裏面待了那麼久就算了,出來還這麼不捨得,像望夫石一樣。

  你說,阿姨我會不會多想?再說,你個小傢伙可是有犯罪前科的,我怎麼相信你?”

  “犯罪前科?”

  “我啊。”皇甫蘭指着自己,“你個膽大妄爲的小男人,我可不就是你的前科嗎。”

  “……”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皇甫蘭湊上前,“我早就發現你個小傢伙癖好跟別人不一樣。

  你能喜歡阿姨我,是不是也能喜歡別的阿姨?那月青魚也算是你的阿姨不是?”

  “那不一樣!”徐遊愈發有些心虛,“我跟月前輩只見過兩面,怎麼可能有別的事情?”

  “你忘啦,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皇甫蘭繼續問道。

  徐遊一怔,“這是兩碼事,我們之間那是阿姨你……你先開始的,月前輩不是這種人。”

  “你什麼意思?”皇甫蘭直接挑眉道,“你是在說我騷?”

  “啊?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徐遊頭皮有些發麻的繼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跟阿姨你屬於傾蓋如故。

  跟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只在阿姨你面前這樣的。這是屬於我們之間的祕密的。”

  “真的?”

  “千真萬確!”徐遊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