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2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在兩人現身的那一刻,周圍近乎所有的視線都聚焦過來,先是第一時間落在周婉兒身上,最後又全部落在徐遊身上。

  在看清徐遊的長相的時候,不少人視線開始閃爍起來,再想到徐遊是和周婉兒一起來的,視線就更閃爍了。

  面對這些審視的眼神,徐遊泰然自若,無他,早習慣了。

  自從出名之後,在很多這樣的場合裏徐遊都會成爲焦點中心,成爲最靚的那個仔。

  別苑裏漸漸安靜下來,都看着這邊。

  直到一個少女第一時間打破了動靜,十六七歲的少女提着裙襬像精靈一樣的朝這邊而來。

  第一時間挽住周婉兒的手臂,甜甜的喊着婉兒姐姐。

  只是在喊話的時候,眼神卻是瞟向徐遊這邊,裏頭盡顯好奇之色。

  【嗯,怎麼說呢,周婉兒這個角色在中後期是很有用的。性子方面我是打算那種封建時代最美好的女子。當然,後續還有其它事情補充碰撞來立體這個獨特的形象。

  儘管這種女德拉滿的女人在現在來看很假。但是結合時代背景還是有這樣的女子的。現在看來可能有一點點虛,但我會慢慢填滿其骨血,希望大家能喜歡。】

第225、226章“你的女神是我的舔狗”,全維度碾壓!閣下該如何應對?

  “這是懷柔公主。”周婉兒對徐遊稍稍解釋了一句。

  “見過公主。”徐遊朝少女淡淡的笑着。

  “見過徐公子。”後者點頭回禮,眼神滴溜溜的在徐遊和周婉兒之間轉動着。

  她見過徐遊,上次在皇宮天子百歲宮宴的時候見到過徐遊。那時候,她和周婉兒都在閣樓上。

  周婉兒就在閣樓上看着徐遊,少女對這件事的印象非常深刻。

  那會,周婉兒還和徐遊一點不熟,現在怎麼就能一起來了?

  要知道,認識周婉兒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婉兒姐姐帶過任何一位男性朋友來參加這樣性質的聚會。

  平日裏就更沒有見過周婉兒跟哪個男子有交流。

  在男女之事表現出來的完全符合她的太一宗弟子身份,一個清雅的道姑。

  現在破天荒的帶着徐游來這樣的場合,代表着什麼小姑娘又豈能不知道。

  她雖然年少,但自小在宮闈之中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比同齡人自然是成熟很多。

  在明悟過來這裏面的特殊含義之後,少女視線立刻在院子裏面的那些人逡巡起來。

  據她所知,單就這個院子裏就有不少想追求自己婉兒姐姐的,現在徐遊突兀的來了,少女直接化身喫瓜羣校素灾男苄苋紵�

  事實上不止這位懷柔公主做此想,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子就能品出周婉兒帶男伴來意味着什麼。

  於是慢慢的,所有人都隱晦的把視線望向場中的一個男人身上。

  這座府邸的主人,目前來看也是頭名受“情傷”的受害者,周蕭躍。

  周蕭躍穿着一件黑金色六爪蟒袍,這是親王才能穿的制式,顯然周蕭躍把今晚這個場合當做一個很正式嚴肅的場合。

  他身材中等,不高不矮,身板精碩,五官偏硬朗,棱角分明,有股子銳氣。

  再加上身上那股子常年培養出來的優秀皇族子弟的氣息使其在人羣之中也顯的耀眼。

  整體氣度非同尋常,讓人不敢小覷。

  此時,周蕭躍也靜靜的看着徐遊這邊。

  周婉兒輕輕的掃視了一下週圍,湝笑道,“這位是徐遊,崑崙弟子。我的……朋友。這次剛好趁着這個機會帶來跟大家認識一下。”

  周婉兒的聲音清寧落地,周圍的人聽完之後視線就更意味深長了。

  徐遊半眯雙眼看着周圍的反應,有點意思,看來周婉兒比自己兩次預想的都更受歡迎啊。

  還好現在自己夠人中翹楚。這要是換個底氣不夠的人,光這場面估計都頂不住的。

  徐遊朝腥说h首道,“婉兒姑娘帶我來參加這個宴會,我便來了,叨擾大家了。”

  “並不叨擾。”安靜的周蕭躍突然出身,然後朝徐遊走來,步履沉穩,龍騰虎躍一般精神。

  很快就走到徐遊面前,銳利的眼神看着徐遊,“久聞閣下大名,閣下爲崑崙天驕弟子,能來舍府是本王的榮幸,請。”

  “見過蕭王。”徐遊稍稍笑着抱拳,然後大大方方的踏步向前。

  周婉兒則盡是小女兒姿態的跟在徐遊背後,路過周蕭躍身邊的時候只是稍稍點頭問候。

  周蕭躍目視周婉兒像個小妻子一樣的跟在徐遊腳步之後,整個人再次默然下來,眼神裏帶着思索之色。

  走進別苑裏面,徐遊沒有任何主動,身後的周婉兒亦是如此,兩人只是錯位在那閒聊着。

  對徐游來講,他作爲一個客人沒必要主動去跟別人攀談,他也不感冒這些,這個圈子的人跟他的重疊性不高。

  而對於周婉兒來講,她平時本就是嫺靜的那種,有人跟她打招呼她會很得體禮貌的回應。

  但是很少會說自己主動去找別人攀談,除非是能真正談的來的好朋友。

  那位懷柔公主也跟在徐遊兩人身邊,手裏不知道什麼拿了個果子,一邊啃着,一邊時不時的將視線落在徐遊和周婉兒身上。

  如此,好一會之後,周圍纔開始有人來找周婉兒攀談。

  談的不多,大多數打招呼,只是在攀談的時候順勢會多看兩眼徐遊,然後順道和徐遊聊兩句。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種情況徐遊自然不會駁了對方的面子,笑容得體的應對着每一次攀談。

  儼然和周婉兒“小夫妻”共進退的樣子。

  於是,有人起頭,慢慢的就有不少人都來如此。

  當然,在場的都是有來頭的人,都是大大方方的不卑不亢的交流。

  周蕭躍身邊此刻已經聚集了一些年輕人,和周蕭躍一起看着徐遊和周婉兒那邊的“盛況”。

  在周蕭躍身側的這些年輕人基本都是和周蕭躍玩的來的,身份差距也不會差的太懸殊的那種。

  “上官烽,周婉兒怎麼會突然和徐遊在一起了?之前從見過周婉兒和徐遊在一起過,好像這兩人也沒有什麼交集吧?”

  問話的是一個白衣男子,手裏盤着一串手串,問着身側一個同樣穿着白衣的男子。

  盤手串的這位叫周繼清,大周皇朝宗的天驕弟子,和周蕭躍同齡,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哥們。

  修爲四境中期,在大周皇朝宗裏也備受器重。

  被問話的這位名上官烽,是上官世家的子弟。

  “我不知道。”上官烽直接搖頭。

  “不對吧,周婉兒的母親按輩分來講,你得喊一聲姑姑。你自己親表妹的事情你不知道?”周繼清奇怪問道。

  上官烽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上次天子壽宴的時候,我好像見過徐遊跟上官長歌前輩在一起聊過天。看樣子還很熟絡的樣子。

  上官前輩長期住在西川郡,而崑崙本部就在西川郡內,或許他們之間早有交集。”

  周蕭躍左手邊的一位年輕人緩緩開口說道,此人一身書生打扮,年歲在三十左右。

  頭戴綸巾,一身青衫,身上撲面而來的都是儒雅的學子氣息。

  他名魏禮,是大周欽天監的老監正的真傳弟子之一,走的是儒家路子,少年成名,在天闕城頗具文人盛名。

  “魏兄說的有道理,敢問魏兄,此事作何解?”有一位衣着華麗的年輕男子問了一句。

  “這個看蕭王自己的意思。”魏禮打了個哈哈,反問道,“聽你的意思,你是有想法?你實力不錯,要不你去跟那徐遊切磋一下?”

  “我?”華麗男子直接搖頭,“我夠嗆。當初徐遊初來天闕城的時候只是四境初期的修爲便能斬五境惡蛟,能以一敵二的打敗蠱神族的巫子巫女。

  現在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煉到四境後期,實力恐怕更深。我不是對手。”

  華麗男子直接認慫,有理有據,而後反將一軍,“魏兄是老監正高徒,實力雄厚,要不魏兄去試試那徐遊的深湥俊�

  “彼其娘之,魏某區區一介書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打不過。”魏禮直接搖頭。

  “魏兄文采出校蚩梢晕牟蓳糁俊�

  “你當是過家家?”

  “上官和繼清兄何如?”

  “咦,我對象來了,你們聊,我先撤了。”上官烽指着右側的一位女子,笑了笑,抱歉告辭離去。

  周繼清頓了一下,三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全當沒聽見這句話。

  周圍其他的幾位年輕人全都打哈哈的略過這個問題。

  一說起試試徐遊的深湥蜎]有一個人應聲了。

  能進這個小圈子裏玩耍的都不會太蠢,或許會不聰明,但愚蠢絕對不至於。

  他徐遊什麼來頭?崑崙現下最風頭無兩的弟子,實力更是經過天驕榜驗證的,豈是什麼臭魚爛蝦?

  無緣無故招惹這樣的人幹嘛?

  大家都很識趣,也都很明白隨意出頭的壞處。

  醋是他周蕭躍喫的,要找場子也該他周蕭躍自己想辦法,他們能在旁邊言語支持,立場支持,那就已經是好兄弟了。

  至於要幫周蕭躍不知死活的下場?不好意思,不可能的事情。事不是這麼辦的。

  周蕭躍掃了眼周圍的好哥們們,並不意外,雖然他是很受寵的十三皇子,但也不天真,他的身份就註定不可能有什麼真感情,利字當頭罷了。

  遂,沒有多說什麼,始終一副默然之中帶着思索的樣子。

  另一邊,來和徐遊跟周婉兒攀談的人也終於都慢慢停了,周圍再次恢復安靜。

  徐遊半眯着雙眼,瞥了眼周圍說着,“這年頭,年輕人都這麼理智了嗎?”

  “什麼?”周婉兒問道。

  “這麼久了,一個出頭的年輕人都沒有,更沒有人來跟我切磋,嘲諷我什麼的,這讓我很不習慣啊。”徐遊笑道。

  周婉兒頓了一下,“這種情況……嗯,倒是不至於的,大家還是很講禮貌的。”

  徐遊笑了笑,還以爲今晚少不得大幹一場,沒想到純粹是自己想多了。

  確實,都是世家培養出來的弟子,都是懂事的。

  那種上來就當刑翎叺拇镭洿_實很罕見。

  出來混,花花轎子人抬人,大家都是要面的,不會當邪咽伦龅奶^,有仇有恨也都能很剋制的憋住。

  待,日後私下報復也行。

  所以,今晚這樣的公共場合其實反而纔是最舒心的。

  這時,又有幾個女子聯袂上前,周婉兒第一時間露出笑容和這幾人交流起來。

  女兒家的聊天還是私密一些的,這幾個女子和徐遊問好幾句之後便拉着周婉兒走到另外一邊,一副要講悄悄話的樣子。

  說話時候,還時不時的看着徐遊這邊。很明顯主要話題都是圍繞着徐遊展開。

  徐遊沒有在意周婉兒和她的這些“小姐妹”的聊天,只是把視線望向對側,周蕭躍待的地方。

  今晚的主要目的還是這個十三皇子,至少得讓對方徹底死心纔行,徐遊稍稍陷入沉思想着該怎麼做的時候,對方卻直接朝着他過來。

  “徐兄可有空講兩句?”周蕭躍主動出聲問道。

  “自然,不知蕭王想說什麼。”徐遊淡淡道。

  “你和周郡主是什麼關係?”周蕭躍直接開門見山,周無極地位等同實權親王,周婉兒自然就多了一層郡主的身份。

  “如你所見,你看到的是什麼關係便是什麼關係。”徐遊打着哈哈,謎語人的樣子。

  周蕭躍剛硬的臉盤稍稍頓住,“冒昧問下,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剛纔見的第二面。”徐游回道。

  “才見兩次?”周蕭躍有些愕然。

  “是的。”

  “才兩次,你們就……”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見一次,勝過見別人千萬次,蕭王你懂我意思吧?”

  “……”周蕭躍有些懵,這算不算是在點自己?

  什麼意思?見你兩次就跟你好上了,然後跟我認識這麼久算是白認識了是吧。

  “蕭王啊,你的事婉兒她也跟我說了。你死心吧,我已經得手,要不你看着換一個?”徐遊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