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0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遂只是道,“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過我合歡宗的女子絕對不可能會心甘情願的。”

  得到這個答案,徐遊心裏又鬆弛了一些。本來還以爲這是條死路,現在看來真的是有一點點的操作空間的。

  只是難度很大,這種事得細細的然後徐徐圖之啊。

  “怎麼,你問我這些是什麼意思?你準備這樣?”

  “絕對不可能。”徐遊直接挺起胸膛,義正言辭說道,“始亂終棄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個人堅決反對始亂終棄這種現象,該割割,該沉沉。”

  “你還有這樣的覺悟?”雲妍逅菩Ψ切Φ目醋判爝[。

  “不算覺悟,只是我個人的認知。”

  雲妍宓恍Γ暰�轉到塔邊,那邊來了一行人,有位男弟子被幾個女弟子給押到這邊。

  那男的正嘶聲力竭的哭喊着,“柔兒柔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你相信我。我是最愛你的。

  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難道真的要看爲夫走到這個地步嗎?

  柔兒,柔兒你說句話啊,我是真的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你相信我柔兒。”

  那幾個女弟子裏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臉色此刻有些猶豫。

  這時,旁邊的一個姐們說道,“不要再相信他了,他都欺騙你多少次了?和多少個女的有染?

  不下十個吧?你一次又一次的原諒對方,可是換來的是什麼?

  他甚至還要讓你修煉爐鼎功法,傷你道基,這樣的還留着幹嘛?”

  “柔兒,我再也不敢了柔兒,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男子繼續嘶聲力竭的喊道。

  但是那個喚作柔兒的女子沒有出聲,只是回頭抹淚。

  旁邊幾個女修士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金剪刀,手起刀落,咔嚓一聲。

  然後就是一道痛苦到靈魂深處的痛苦叫聲,功德塔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將剪斷下來的東西席捲回塔裏。

  那男的面如死灰,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叫柔兒的女子則是被另外幾位女子攙扶着離去。

  徐遊從頭到尾見了這一幕,雙腿夾的死死的,這他嗎的太哈人了啊!

  臥槽,手起刀落的一下子,徐遊有些繃不住。畫面實在太殘酷了。

  不過,殘酷歸殘酷,徐遊也發現了一個好的現象。那就是隻要女方原諒同意,那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受這樣的極刑的。

  怪就怪那個男的實在是太混蛋了。

  他媽的,十個啊!而且是那種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人女孩,就這樣,那女的還原諒他。

  最後竟然還想打起爐鼎的主意,讓自己的妻子修煉這種毀根基的邪道功法。

  這種男人確實無恥混蛋的不行,不當人子,是該剪。自討苦喫,該。

  對比一下,徐遊現在倒是放心了一些。自己根本不可能這麼混蛋沒底線。而洛巧巧想必也不可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受極刑。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得是自己以後要對人洛巧巧很好很好,畢竟感情這方面自己確實算是對不起洛巧巧。

  腳踏幾條船的代價就是你得對每個人都掏心窩子的好,否則就是混蛋,該割。

  渣男和風流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如何?”雲妍鍐柫艘痪洹�

  “該!”徐遊義正言辭看着那個男子一臉絕望的一瘸一拐的離開,“這太混蛋了!但是前輩,這不殺了,對方豈不是會懷恨在心?

  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這般男子應該數量不少,以後要是對合歡宗都懷恨在心豈不是成了後患?”

  “合歡宗自然有數。”雲妍鍥]有過多做解釋。

  徐遊也不再多問,這時又有一堆人走了過來,有男有女,其中一些男子扛着一個豬唬i谎Y面躺着一個曼妙的風騷女子。

  女子一身修爲被廢,跟凡人一樣,五官也被遮蔽,手腳不能動彈,只餘下驚恐的眼神看着後方那滿臉痛苦的男子。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正清河邊,眼瞅着那豬痪鸵诺胶友Y,那個臉上痛苦的男子出聲道,“等等!”

  “還等什麼陳師弟?此女毫無廉恥,揹着你做出多少水性楊花的事情?門風都快被她敗壞完了!

  你還想原諒她?她給你下了什麼藥讓你一直原諒?別舔了,趕明兒師兄給你介紹個正經人。”

  說完,那些人大手一揮,將那豬恢苯觼G進河裏,很快就咕嚕咕嚕的下沉下去。

  徐遊見到這一幕,直接被幹沉默了。

  只能說好沉!

  但是,自己纔來到這多長時間就死了一男一女?這合歡宗的門風看來也不是很正經啊?

  “前輩這樣的情況平時很多嗎?”

  “不多。”

  “那我還真是趕巧了。”

  “趕巧?我是知道今天有,特地帶你來的。”

  “啊這……”徐遊愣了一下,“不知前輩是什麼意思?”

  “我是想讓你知道合歡宗的門規不是過家家。”雲妍宓馈�

  “我知道了。”徐遊老實的應聲。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有喜歡的女孩嗎?”雲妍逵掷^續問了一句。

  “這……”

  就在徐遊猶豫的時候,雲妍逯苯永浜咭宦暎拔医o過你好幾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啊?前輩你這話是什麼……”

  徐遊這話到底是沒有說完,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雲妍鍖⑹执钤谒募绨蛏现苯酉г谠亍�

  一陣恍惚之後,徐遊這才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

  他有些懵逼,自己正躺在一張香噴噴的穿上,這裏是一間精美的臥房。

  屋裏各種陳設都體現着小女兒家的精心打扮,窗戶開着的,外面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在月色下輕輕搖晃。

  清風送入窗戶,花海的清香被裹挾進來。徐遊試着想動一下,但發現自己整個人被以大字型的綁在牀上。

  手腳上是金色繩索,其上金光流轉,自己的修爲一時間根本掙脫不掉。

  最關鍵的是徐遊現在也不敢掙脫,因爲那雲妍逭驹跔椷叄痈吲R下的看着自己。

  從徐遊的角度往上看去,大部分視線被雲妍迥菍拸V的胸襟給遮擋住,只能看見對方一小部分的臉蛋。

  但是這一小部分臉上全是冷然之意,徐遊愈發不敢掙扎,只是擠出笑容,“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雲妍宀淮鸱磫枺罢f吧,你和巧巧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遊心裏一驚,表情鎮定的問着。

  “不說是吧。”

  雲妍鍞傞_右手,其上慢慢浮現出一柄金燦燦的大剪刀。刀刃鋒利無比,閃爍着銳芒。

  而後,雲妍宓囊暰�開始落在了徐根之上。

  徐遊急忙道,“前輩前輩且慢,你聽我說!”

  “現在知道害怕了?”雲妍謇浜咭宦暎耙宦暡豢跃腿∽咔汕傻脑幹恚憧芍肋@種事對她來講有多重要?

  這是涉及到以後大道的最終成就,結果就這麼被你粗魯野蠻的……

  年紀輕輕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敢在我這大肆隱瞞,你當真以爲我不懂這些不成!”

  雲妍逶秸f聲音越冷,顯然很憤怒的樣子。語氣之中不難看出元陰之身對洛巧巧的極度重要性。

  徐遊此刻頭皮發麻,首先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對洛巧巧有這麼重要,當時第一次事後之時洛巧巧並未跟他說明這點,他還以爲無所謂。

  現在看來絕對不是這樣的,眼前雲妍暹@股子惋惜憤怒可不是假的。

  其次,他是真的怕啊!

  剛纔在功德塔下剛看到一哥們被手起刀落的慘狀,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徐遊不敢想象。

  男人這輩子不就是爲了牛牛而活嗎?

  牛牛沒了,那活着還有什麼奔頭?天下第一都沒有卵用的!

  徐遊現在算是知道了,這雲妍寰褪潜ё偶糇约旱哪康牟虐炎约簬砗蠚g宗的。

  但是之前當導遊的時候算是什麼?先讓自己降低警惕在自己覺得沒事,沒心理防備的時候再咔嚓?

  太狠了!

  所以能不害怕緊張嗎,徐遊現在腦子轉的飛起,“前輩,完全是事出有因,你且先聽我一言!”

  “講!”雲妍謇渎暤馈�

  這一刻徐遊哪裏還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那次抓捕魅魔羚九的行動說給雲妍迓牎�

  重點放在自己和洛巧巧都是無辜受害者,就是因爲被羚九那紅霧搞的身不由己。

  “……前輩,事情就是這樣的。後來我們在那魅魔死後紅霧裏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我和巧巧那時候的修爲根本不足以對抗那紅霧之毒。

  後來在那紅霧之中,我們兩人就水到渠成,當時……”

  “夠了!”雲妍迥樕陨杂行⿵暸げ蛔栽冢霸觞N,還想跟我講後續的細節?”

  “不敢不敢,抱歉前輩。”徐遊趕緊道歉,繼而道。

  “前輩,我和巧巧兩情相悅,彼此喜歡,相互有感情已久。那種情況下真是身不由己,順水推舟。

  否則我們當時真的得折在那。”

  “兩情相悅,由來已久。”雲妍迕醒鄣溃澳俏曳嚼u問你幾次你爲何都支支吾吾,不敢承認?”

  徐遊訕笑道,“非在下不敢言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想着以後和巧巧尋個好的機會將一切都說與前輩。

  不曾想前輩蘭心蕙質,早已發現了,這件事是在下做錯。”

  “不敢言說?”雲妍宓溃澳闩挛遥俊�

  徐遊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道,“實不相瞞,很怕。前輩在外面的名聲其實對我來講還是蠻駭人的,我怕要是說的機會不對,到時候前輩直接對我下手,那就不太好了。”

  “我是那樣的人?”

  “我這都還沒說就被綁在這……”徐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

  “沒什麼前輩,我是說前輩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巧巧好,巧巧能有前輩這麼好的師父,我由衷的替她開心。”

  “油嘴滑舌,說,除了巧巧之外,還有沒有哄騙過別的小姑娘?”

  “沒有啊前輩,我發四!”

  雲妍寰従徳跔椷呑拢拭赖耐尾繑D壓在牀側上,手上的金剪刀明晃晃的擺在徐遊的大腿邊上。

  “在我知道你和巧巧的事情之後,我第一次尋人查你在天闕城的所爲,單就那妃喧樓你就去了三四次。

  現在跟我說沒有?你猜我信不信?”

  “冤枉啊前輩。”徐遊趕緊出聲道,“你也知道他們那些人交流之類的總喜歡選在妃喧樓。

  我總不能一直拂逆大家的意思,結交同輩到底是必要的事情,我也做不到一輩子孤獨於世人之外。

  這纔去了,基本都是正經事,絕不做不正經的事情。”

  “我還查到你被那個妃喧樓的花魁點到了是吧,還去對方的房間裏,是也不是?最關鍵的是,此事還是發生在你和巧巧有感情之後,是也不是?”雲妍迓曇翮H鏘落地。

  徐遊心裏一驚,沒有想到對方都查到這麼細的程度,這都知道,真的是有備而來啊。

  當時,徐遊面不改色,心理素質極爲堅定的說着,“這件事啊,這件事其實花魁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當時和那位赤金門的少主陳洛之間的恩怨,我故意坑害了他,讓他付出血的代價,這才機緣巧合點魁成功。

  前輩你也知道,我和赤金門素來積怨已久,這件事完全就是和那位陳洛的鬥爭。

  只怪我太年輕在那樣的地方和人鬥爭,這才導致誤會。至於之後跟花魁什麼的,我都沒有留下來過夜,直接離開了。

  出去就碰見了巧巧,然後和她一起去抓捕那魅魔的。這件事我堂堂正正,不信前輩你可以去問巧巧。”

  看着徐遊坦然且言辭鑿鑿的樣子,雲妍鍟簳r沒再多問,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叩擊着自己的大腿。

  “你可知道,巧巧擅破元陰之身付出了什麼代價?”

  “請前輩具體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