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遂只是道,“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過我合歡宗的女子絕對不可能會心甘情願的。”
得到這個答案,徐遊心裏又鬆弛了一些。本來還以爲這是條死路,現在看來真的是有一點點的操作空間的。
只是難度很大,這種事得細細的然後徐徐圖之啊。
“怎麼,你問我這些是什麼意思?你準備這樣?”
“絕對不可能。”徐遊直接挺起胸膛,義正言辭說道,“始亂終棄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個人堅決反對始亂終棄這種現象,該割割,該沉沉。”
“你還有這樣的覺悟?”雲妍逅菩Ψ切Φ目醋判爝[。
“不算覺悟,只是我個人的認知。”
雲妍宓恍Γ暰�轉到塔邊,那邊來了一行人,有位男弟子被幾個女弟子給押到這邊。
那男的正嘶聲力竭的哭喊着,“柔兒柔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你相信我。我是最愛你的。
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難道真的要看爲夫走到這個地步嗎?
柔兒,柔兒你說句話啊,我是真的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你相信我柔兒。”
那幾個女弟子裏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臉色此刻有些猶豫。
這時,旁邊的一個姐們說道,“不要再相信他了,他都欺騙你多少次了?和多少個女的有染?
不下十個吧?你一次又一次的原諒對方,可是換來的是什麼?
他甚至還要讓你修煉爐鼎功法,傷你道基,這樣的還留着幹嘛?”
“柔兒,我再也不敢了柔兒,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男子繼續嘶聲力竭的喊道。
但是那個喚作柔兒的女子沒有出聲,只是回頭抹淚。
旁邊幾個女修士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金剪刀,手起刀落,咔嚓一聲。
然後就是一道痛苦到靈魂深處的痛苦叫聲,功德塔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將剪斷下來的東西席捲回塔裏。
那男的面如死灰,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叫柔兒的女子則是被另外幾位女子攙扶着離去。
徐遊從頭到尾見了這一幕,雙腿夾的死死的,這他嗎的太哈人了啊!
臥槽,手起刀落的一下子,徐遊有些繃不住。畫面實在太殘酷了。
不過,殘酷歸殘酷,徐遊也發現了一個好的現象。那就是隻要女方原諒同意,那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受這樣的極刑的。
怪就怪那個男的實在是太混蛋了。
他媽的,十個啊!而且是那種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人女孩,就這樣,那女的還原諒他。
最後竟然還想打起爐鼎的主意,讓自己的妻子修煉這種毀根基的邪道功法。
這種男人確實無恥混蛋的不行,不當人子,是該剪。自討苦喫,該。
對比一下,徐遊現在倒是放心了一些。自己根本不可能這麼混蛋沒底線。而洛巧巧想必也不可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受極刑。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得是自己以後要對人洛巧巧很好很好,畢竟感情這方面自己確實算是對不起洛巧巧。
腳踏幾條船的代價就是你得對每個人都掏心窩子的好,否則就是混蛋,該割。
渣男和風流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如何?”雲妍鍐柫艘痪洹�
“該!”徐遊義正言辭看着那個男子一臉絕望的一瘸一拐的離開,“這太混蛋了!但是前輩,這不殺了,對方豈不是會懷恨在心?
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這般男子應該數量不少,以後要是對合歡宗都懷恨在心豈不是成了後患?”
“合歡宗自然有數。”雲妍鍥]有過多做解釋。
徐遊也不再多問,這時又有一堆人走了過來,有男有女,其中一些男子扛着一個豬唬i谎Y面躺着一個曼妙的風騷女子。
女子一身修爲被廢,跟凡人一樣,五官也被遮蔽,手腳不能動彈,只餘下驚恐的眼神看着後方那滿臉痛苦的男子。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正清河邊,眼瞅着那豬痪鸵诺胶友Y,那個臉上痛苦的男子出聲道,“等等!”
“還等什麼陳師弟?此女毫無廉恥,揹着你做出多少水性楊花的事情?門風都快被她敗壞完了!
你還想原諒她?她給你下了什麼藥讓你一直原諒?別舔了,趕明兒師兄給你介紹個正經人。”
說完,那些人大手一揮,將那豬恢苯觼G進河裏,很快就咕嚕咕嚕的下沉下去。
徐遊見到這一幕,直接被幹沉默了。
只能說好沉!
但是,自己纔來到這多長時間就死了一男一女?這合歡宗的門風看來也不是很正經啊?
“前輩這樣的情況平時很多嗎?”
“不多。”
“那我還真是趕巧了。”
“趕巧?我是知道今天有,特地帶你來的。”
“啊這……”徐遊愣了一下,“不知前輩是什麼意思?”
“我是想讓你知道合歡宗的門規不是過家家。”雲妍宓馈�
“我知道了。”徐遊老實的應聲。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有喜歡的女孩嗎?”雲妍逵掷^續問了一句。
“這……”
就在徐遊猶豫的時候,雲妍逯苯永浜咭宦暎拔医o過你好幾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啊?前輩你這話是什麼……”
徐遊這話到底是沒有說完,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雲妍鍖⑹执钤谒募绨蛏现苯酉г谠亍�
一陣恍惚之後,徐遊這才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
他有些懵逼,自己正躺在一張香噴噴的穿上,這裏是一間精美的臥房。
屋裏各種陳設都體現着小女兒家的精心打扮,窗戶開着的,外面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在月色下輕輕搖晃。
清風送入窗戶,花海的清香被裹挾進來。徐遊試着想動一下,但發現自己整個人被以大字型的綁在牀上。
手腳上是金色繩索,其上金光流轉,自己的修爲一時間根本掙脫不掉。
最關鍵的是徐遊現在也不敢掙脫,因爲那雲妍逭驹跔椷叄痈吲R下的看着自己。
從徐遊的角度往上看去,大部分視線被雲妍迥菍拸V的胸襟給遮擋住,只能看見對方一小部分的臉蛋。
但是這一小部分臉上全是冷然之意,徐遊愈發不敢掙扎,只是擠出笑容,“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雲妍宀淮鸱磫枺罢f吧,你和巧巧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遊心裏一驚,表情鎮定的問着。
“不說是吧。”
雲妍鍞傞_右手,其上慢慢浮現出一柄金燦燦的大剪刀。刀刃鋒利無比,閃爍着銳芒。
而後,雲妍宓囊暰�開始落在了徐根之上。
徐遊急忙道,“前輩前輩且慢,你聽我說!”
“現在知道害怕了?”雲妍謇浜咭宦暎耙宦暡豢跃腿∽咔汕傻脑幹恚憧芍肋@種事對她來講有多重要?
這是涉及到以後大道的最終成就,結果就這麼被你粗魯野蠻的……
年紀輕輕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敢在我這大肆隱瞞,你當真以爲我不懂這些不成!”
雲妍逶秸f聲音越冷,顯然很憤怒的樣子。語氣之中不難看出元陰之身對洛巧巧的極度重要性。
徐遊此刻頭皮發麻,首先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對洛巧巧有這麼重要,當時第一次事後之時洛巧巧並未跟他說明這點,他還以爲無所謂。
現在看來絕對不是這樣的,眼前雲妍暹@股子惋惜憤怒可不是假的。
其次,他是真的怕啊!
剛纔在功德塔下剛看到一哥們被手起刀落的慘狀,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徐遊不敢想象。
男人這輩子不就是爲了牛牛而活嗎?
牛牛沒了,那活着還有什麼奔頭?天下第一都沒有卵用的!
徐遊現在算是知道了,這雲妍寰褪潜ё偶糇约旱哪康牟虐炎约簬砗蠚g宗的。
但是之前當導遊的時候算是什麼?先讓自己降低警惕在自己覺得沒事,沒心理防備的時候再咔嚓?
太狠了!
所以能不害怕緊張嗎,徐遊現在腦子轉的飛起,“前輩,完全是事出有因,你且先聽我一言!”
“講!”雲妍謇渎暤馈�
這一刻徐遊哪裏還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那次抓捕魅魔羚九的行動說給雲妍迓牎�
重點放在自己和洛巧巧都是無辜受害者,就是因爲被羚九那紅霧搞的身不由己。
“……前輩,事情就是這樣的。後來我們在那魅魔死後紅霧裏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我和巧巧那時候的修爲根本不足以對抗那紅霧之毒。
後來在那紅霧之中,我們兩人就水到渠成,當時……”
“夠了!”雲妍迥樕陨杂行⿵暸げ蛔栽冢霸觞N,還想跟我講後續的細節?”
“不敢不敢,抱歉前輩。”徐遊趕緊道歉,繼而道。
“前輩,我和巧巧兩情相悅,彼此喜歡,相互有感情已久。那種情況下真是身不由己,順水推舟。
否則我們當時真的得折在那。”
“兩情相悅,由來已久。”雲妍迕醒鄣溃澳俏曳嚼u問你幾次你爲何都支支吾吾,不敢承認?”
徐遊訕笑道,“非在下不敢言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想着以後和巧巧尋個好的機會將一切都說與前輩。
不曾想前輩蘭心蕙質,早已發現了,這件事是在下做錯。”
“不敢言說?”雲妍宓溃澳闩挛遥俊�
徐遊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道,“實不相瞞,很怕。前輩在外面的名聲其實對我來講還是蠻駭人的,我怕要是說的機會不對,到時候前輩直接對我下手,那就不太好了。”
“我是那樣的人?”
“我這都還沒說就被綁在這……”徐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
“沒什麼前輩,我是說前輩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巧巧好,巧巧能有前輩這麼好的師父,我由衷的替她開心。”
“油嘴滑舌,說,除了巧巧之外,還有沒有哄騙過別的小姑娘?”
“沒有啊前輩,我發四!”
雲妍寰従徳跔椷呑拢拭赖耐尾繑D壓在牀側上,手上的金剪刀明晃晃的擺在徐遊的大腿邊上。
“在我知道你和巧巧的事情之後,我第一次尋人查你在天闕城的所爲,單就那妃喧樓你就去了三四次。
現在跟我說沒有?你猜我信不信?”
“冤枉啊前輩。”徐遊趕緊出聲道,“你也知道他們那些人交流之類的總喜歡選在妃喧樓。
我總不能一直拂逆大家的意思,結交同輩到底是必要的事情,我也做不到一輩子孤獨於世人之外。
這纔去了,基本都是正經事,絕不做不正經的事情。”
“我還查到你被那個妃喧樓的花魁點到了是吧,還去對方的房間裏,是也不是?最關鍵的是,此事還是發生在你和巧巧有感情之後,是也不是?”雲妍迓曇翮H鏘落地。
徐遊心裏一驚,沒有想到對方都查到這麼細的程度,這都知道,真的是有備而來啊。
當時,徐遊面不改色,心理素質極爲堅定的說着,“這件事啊,這件事其實花魁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當時和那位赤金門的少主陳洛之間的恩怨,我故意坑害了他,讓他付出血的代價,這才機緣巧合點魁成功。
前輩你也知道,我和赤金門素來積怨已久,這件事完全就是和那位陳洛的鬥爭。
只怪我太年輕在那樣的地方和人鬥爭,這才導致誤會。至於之後跟花魁什麼的,我都沒有留下來過夜,直接離開了。
出去就碰見了巧巧,然後和她一起去抓捕那魅魔的。這件事我堂堂正正,不信前輩你可以去問巧巧。”
看着徐遊坦然且言辭鑿鑿的樣子,雲妍鍟簳r沒再多問,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叩擊着自己的大腿。
“你可知道,巧巧擅破元陰之身付出了什麼代價?”
“請前輩具體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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