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0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白根碩自然是對段傲天無比的感激。

  “嗯。”段傲天相當高冷的點了下頭,便不再說話,依舊倒負雙手的站在那裏裝逼。

  看着對方逼氣越來越濃,白根碩表情一滯,但是他這次沒有打斷對方。

  這玩意要入戲!

  白根碩現在甚至覺得段傲天徹底入戲了,真把自己當做白虎上人的親孫子了。

  說實話,就段傲天剛纔在外面的那份從容的裝逼氣度,把他白根碩都弄的相信了這個說辭。

  一度還以爲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打誤撞,段傲天衣服脫下來確實是白虎上人的親孫子!

  所以,現在看段傲天還沉浸在這個狀態裏,白根碩自然不敢多說,怕破了對方的裝逼功力。

  想要安全離開現在這是唯一的依靠了。

  白根碩幾多感慨,沒有想到有一天裝逼真的能救人的性命,這真的是一門藝術,以後有機會得向段傲天學習一下。

  就在白根碩想七想八的時候,石屋的門被人推開,駱冰雲走了進來。

  白根碩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心裏一凜,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的神色。

  他向來是個心細的人,剛纔就注意到這個站在陸行嚴背後的年輕人了,年紀輕輕就五境初期的修爲可謂駭人。

  最關鍵的是這人拉着陸行嚴說了兩句,然後陸行嚴就讓人帶走自己沒在那裏最終審判。

  雖然白根碩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大概率和這個年輕人有關。

  再加上他面對陸行嚴時候那股子放鬆平等的姿態,自然就更能看出對方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段傲天是裝的,但是這人肯定就是這種級別的背景,有可能還會更高。

  遂,見他來了,白根碩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好,我叫駱冰雲。”駱冰雲對着白根碩露出一個相當有禮貌的笑容,語氣同樣和煦。

  “你好。”人在屋檐下,白根碩自然不會不給面子。

  駱冰雲沒再說無用的話,瞥了眼逼王段傲天之後,又看着白根碩繼續道,“聽說你和徐遊是至交?”

  白根碩心裏大驚,但是臉上卻一副詫異的樣子,“閣下從哪聽到這個說話的?不瞞閣下,我和徐遊之前是認識還有些交情。

  但是你也知道,修仙界強者爲尊,人家現在是我們崑崙最受重視的弟子,未來璀璨。

  我現在這個水平又如何能再和徐遊當朋友?我倒是還想繼續跟人做好哥們。

  但人家也不要啊。”

  說到最後,白根碩幾多唏噓,一副感慨人心易變,故人遠去的樣子。

  “哦?所以現在真不熟了?”駱冰雲笑着問道。

  “不熟。”白根碩嘆息道,“你要是說打個招呼什麼的勉強還行,但要說話做事我估計夠嗆了。故人心變,白某也無奈啊。”

  說着,白根碩甚至還反問一句,“怎麼,閣下認識徐遊?我觀閣下如此修爲,想必是哪個勢力的天驕。

  不知閣下什麼來歷,剛纔還要多謝閣下仗義執言纔沒讓那陸長老過分苛責於我。”

  駱冰雲並沒有說自己的來歷,只是饒有興趣道,“哦,你怎麼知道我向陸長老要你?”

  “猜的。”

  駱冰雲淡淡道,“我不認識徐遊,本來是想通過你結交一下。對這個名滿天下的崑崙弟子我也很有興趣。

  但是現在你既然說跟徐遊不熟那就可惜了,你對我而言便也沒什麼用,好自爲之吧。”

  說完駱冰雲便直接轉身,白根碩一怔,差點沒喊出來,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對這個人一無所知,但對方跟陸行嚴關係這麼好那肯定不是什麼好鳥,現在說要通過自己認識徐遊。

  那還能有好事?肯定是對徐遊抱着什麼不軌的想法之類的。

  此刻自己身陷囹圄,又豈能再配合對方拉徐游下水?

  雖然,他白根碩很多時候貪財好色,但對好兄弟那也是義薄雲天的。

  徐遊對自己這麼好,他怎麼可能把徐遊賣了,所以現在白根碩沒有多想的就做出這個決定。

  嗚嗚,之後可咋辦啊,這不得被活生生的輪死!

  離開石屋之後,駱冰雲對候在外面的孫越說道,“等會給白根碩和段傲天錄點實像,然後找個靠譜的人給那徐遊送去。”

  “是。”孫越抱拳,“可是那徐遊會來嗎?”

  “應該會吧。”駱冰雲回頭看了眼,“白根碩跟徐遊還是有很深的交情的,方纔白根碩要是吹噓和徐遊的關係反而兩人現在沒交情。

  現在極力否認,那就自然交情深厚,再者我們大大方方的跟對方交朋友。

  想來那徐遊會來一趟。記住,不要讓通幽谷的人傷害到白根碩。交朋友肯定要有找猓鄣冒堰@兩人清清白白的送還給徐遊。”

  “是。”孫越繼續道,“所以,少主是想趁着這個機會直接將你的魔種種到徐遊的道基之上嗎?”

  “那倒不是。”駱冰雲輕輕笑了笑,“只是單純的想見見。”

  孫越不再多語,轉身辦事去了。

  ……

  翌日清晨,徐遊從打坐之中抽離出來,略微沉吟。

  昨天從聚寶閣回來之後,徐遊便回崑崙樓,主要還是回來等白根碩來。

  結果等到夜深也不見白根碩來,按理說他最晚入夜時候就該到了。

  剛開始徐遊沒有想太多,以爲白根碩在路上順路採風去了,直到現在醒來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就算他晚來也肯定會聯繫自己的,這小子不會他媽的被仙人跳了吧?

  徐遊起身來到樓下,問了一樓的管事,確實沒有任何白根碩的消息。

  就在徐遊想怎麼聯繫到白根碩的時候,兜裏的通訊玉符響了,是吳不凡發給他的,說有很重要的事情。

  徐遊收起玉符,第一時間往和聯勝大樓趕去。

  “什麼事?”

  數刻鐘後,徐遊趕到了這邊,第一時間問着吳不凡。

  後者趕緊拿出一塊玉石遞給徐遊,解釋道,“剛纔有人來了,送了一塊實像資料過來,說是務必親手交到公子你手上。”

  “誰送的?”徐遊眉頭微皺。

  “不知道。”吳不凡搖搖頭,“我當時在樓上修煉,一個不露真容的修士把這送了進來。一樓的跑堂第一時間拿上來給我。

  等我追出去的時候人早就不見了,不知道是誰送的。裏面的內容我們都沒看,就等公子你來。”

  徐遊輕輕點頭,第一時間看起裏面的內容。

  映入腦海的是一段文字:

  徐兄親晤,你的兩位朋友白根碩和段傲天不幸被通幽谷的修士所抓,我在場,得知白根碩是徐兄的摯友這便保下了他。

  徐兄若有空可來槐山一見,在下久聞徐兄大名,想一睹徐兄風采。屆時,徐兄的兩位朋友將完好無損的送還給徐兄。

  當然,爲保在下安全,此事徐兄還是不要告訴崑崙,否則出了變數,我也不好保住白根碩和段傲天。

  魔盟駱冰雲拜上。

  文字之後附帶一段短暫的實像。

  畫面之中正是白根碩和段傲天兩人,人倒是無礙,只是白根碩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看完之後,徐遊面帶沉吟之色的放下玉符。

  段傲天怎麼還跟白根碩一起來了,被抓了還這麼有風度倒也不愧是他。

  不過這點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根碩怎麼就被通幽谷的人抓了?

  這位名駱冰雲的又是誰?怎麼就想見自己?他一個魔盟的人怎麼剛好就在通幽谷,還能有面子從通幽谷手裏要人?

  最關鍵的是,朱雀峯前段時間剛滅了魔盟下面的赤金門,雙方不說針鋒相對,但也絕不可能和氣。

  現在這個節骨眼,這駱冰雲跑來說久聞自己大名,說要和自己見面。這不是開玩笑?

  他徐遊又不是三歲小孩。

  “公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吳不凡小心的問了一句。

  徐遊隨手把玉石丟給對方,道,“你看看吧。”

  吳不凡立刻看了起來,待他看完之後,徐遊直接問道,“那個說是魔盟駱冰雲,你之前在魔盟待了那麼久,可知道此人?”

  吳不凡肅然抱拳,“公子,此人已經是魔盟裏內定的下一任領袖了。公子可知道魔主一說?”

  “知道。”

  “那公子可又知道魔主之前的魔子遴選?”

  “略有耳聞,我記得好像當什麼魔主現世的時候,有幾個可供預選的魔子。”

  “是的,如果有魔子的話,這駱冰雲將是唯一,沒有人能與他競爭。他自小時候便是內定的唯一魔盟少主。

  師承門主,兩大尊者親自教導,二十三歲便已入五境初期。”

  “這麼厲害?”徐遊有些詫異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位少主的事蹟?”

  “公子有所不知,駱冰雲從小便專心修煉幾乎不在外面露頭,尤其是在入了五境初期之後的一年多里更是深居簡出,再無消息。

  我也是之前聽人隱隱說過,這一年多里駱冰雲一直在閉關修煉什麼神通。”

  “這樣啊。”徐遊沉吟道,“我跟這位魔子素未置妫觞N突然想見我?我可不信久仰說辭這一套。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赤金門這件事有關,這位魔子跟赤金門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駱冰雲從未跟赤金門有過什麼交流,不可能說因爲這件事而要想見公子。”吳不凡搖頭道。

  “這樣啊。”徐遊再次陷入沉吟,“那倒是不知道這位少主爲何想見我,搞的我都有些好奇。”

  “公子,恕我冒昧問一句,公子跟白根碩的真的是摯友嗎?”

  “是,他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怎麼,你想勸我別去?”徐遊稍稍笑道。

  “正是。”吳不凡抱拳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現在很多情況我們都不知道,若是因爲僅僅憑着這個信息就貿然去見那駱冰雲,恐有大風險。

  公子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告訴門裏,想必崑崙不會對那兩人見死不救,只要壓力給到通幽谷,他們也不敢不放人。

  所以公子不必親自涉險,當明哲保身。”

  徐遊笑道,“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危險。現在的情況也很明朗。

  首先,這不可能是通幽谷的陰帧N乙泊蟾胖腊赘T爲什麼會被通幽谷抓,若通幽谷真的想殺人,就不可能讓我知道這件事。

  因爲知道了這件事,他反而就安全了。

  那駱冰雲自然也知道這點,他把自己的身份和通幽谷的事大大方方的跟我陳述。要的就是光明正大的見面。

  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我發難,我要是出了任何事,魔盟逃不開。他作爲魔盟少主還不至於愚蠢到這個地步。

  用這種愚蠢的方式挑起兩方的爭端。

  最後,也基本不可能是別的勢力反串假借通幽谷或者他駱冰雲的名頭來做這件事。

  正如我剛纔所說,我跟駱冰雲並不認識,反串他或者通幽谷沒有任何意義。

  要說真反串,他們反串你們赤金門的少主陳洛都靠譜一些。

  所以,這事大概率就是如信上所言。所以,我還得感謝駱冰雲從通幽谷手裏保下白根碩。

  否則,白根碩必然身心受到重創乃至於受到生命危險。這樣我不僅失去了一位知己,我們的發財事業也將因爲白根碩而重創。

  他現在可是覃導的得力助手,覃導現在說了,只拍他寫的劇本。

  所以,於公於私,我都必須要把咱們的白編劇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而且,我現在對這位駱冰雲也很好奇,到底因爲什麼要認識我,這點我必須得搞清楚。

  對方坦眨乙泊蟠蠓椒降娜ヒ娨幻妫瑔栴}不大。”

  聽完徐遊的解釋,吳不凡倒也放心下,不得不說,自己的這位公子腦子就是快,總是能三兩下就能看透事情的本質。

  這時,徐遊頓了一下,繼續道,“其實比起駱冰雲這件事,我更憂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我記得我是昨天第一次來的這和聯勝吧?”

  “是的。”

  “我跟你的關係一直做得相對保密是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