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19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徐遊不再多說什麼,信任這種東西是要時間培養的。

  他徐遊自然不會愚蠢到霸凌吳不凡,像這種有能力的六境後期的大修士自然是要用更好的辦法駕馭。

  純粹的壓榨是最低級的做法,最好的就是合作共贏。

  反正有冥河書頁在,也不懼吳不凡生出異心,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就有必要用這種高級的合作方式讓對方完全的心甘情願爲自己做事。

  走出這棟高大的閣樓,徐遊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

  吳不凡有些好奇的問着,“公子可是還有事?”

  “沒有。”

  “那公子在看什麼?”

  徐遊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剛出門就有些想皇甫蘭那個潤阿姨了。對方的所有點都完美的踩在了自己審美和心尖上。

  回想起剛纔兩人在房屋裏的點點滴滴,徐遊的心裏便一頓火熱。

  於是,他突然轉頭看着吳不凡,“吳長老,你能幹過皇甫家不?”

  “哈?”吳不凡的五官懵成一個震字,有些不相信的自己的耳朵,“公子你說什麼?是聚寶閣的話事人皇甫家?”

  “是的。”

  “公子,你莫不是開玩笑呢吧,皇甫家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滅了,我這微薄之力怎麼敢碰瓷皇甫家啊。”吳不凡連忙擺手。

  “皇甫真的有這麼強?”徐遊問了一句。

  “很強!”

  “好吧。”徐遊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吳不凡趕緊跟上,有些小心的問着,“公子怎麼問這麼個問題?”

  “沒什麼。”徐遊拍了拍吳不凡的肩膀,“跟我混,有的時候難免會遇到一些惡劣的情況,做好心理準備。”

  “是,公子……”吳不凡有些牙疼的應了一聲。

  ……

  中土天洲某處山高林密之地。

  羣山之間坐落着無數成排建築,所有建築都通體黑色,看着莊嚴的同時又顯陰森。

  大山深處,一座大山上有座高聳近乎入雲的高樓,在高樓的頂層,有一間塵封的密室。

  此時,密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戶樞處有些生澀,伴隨着大門的開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門打開之後,從其後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他身板清瘦,穿着一身黑色長袍,披頭散髮。

  許是久未見陽光,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陰柔,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身上氣勢凌冽,修爲更竟是五境初期。

  在年輕男子出關的瞬間,側邊便立刻迎上來一位老者,老者亦是穿着黑衣,對年輕男子極爲尊重的問好道。

  “見過少主,恭喜少主出關。”

  年輕男子淡淡道,“我閉關多久了。”

  “回公子,三個月了。”黑衣老者回道。

  年輕男子緩緩走出密室,來到外面的寬闊的露臺。

  露臺沒有憑欄,周圍有云層飄過,年輕男子直接走到邊緣處席地坐下,雙腿懸空。

  遠處是無盡的大山風光,其下是連綿的羣峯,視野開闊,靈秀盡收眼底。

  年輕男子伸出右手,五指上跳躍着黑色的焰火,焰火幽深,看似平常,但是周圍的空間卻隱隱的被這黑色焰火扭曲的感覺。

  “恭喜少主練就魔種。”黑衣老者見狀,立刻驚喜作揖恭喜道。

  年輕男子隨手散去指尖上的焰火,淡淡問道,“羚九的事情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老者徐徐說道,“她隕落在古成山,當時她擅自離開之後犯下了一些事情,目的就是吸引合歡宗的弟子。

  其中主要是想引來將她培育出來的袁磊。後來成功,袁磊落入她手,仗着手裏有一枚皓天寶鏡。

  她便帶着袁磊四處流竄,最後在古成山留下。再之後便有兩人來古成山尋她,一位是合歡宗的弟子洛巧巧。

  一位是崑崙仙門的弟子徐遊。羚九最後便是折在徐遊手裏。”

  年輕男子問道,“徐遊是誰?”

  “朱雀峯峯主墨語凰的真傳弟子。現在是四境中期修爲。”

  “四境中期修爲能斬殺羚九?你從哪裏查來的消息?”

  “消息是從合歡宗那邊傳回來的。洛巧巧事成之後,帶着袁磊回宗門,對門裏上報的情況便是如此。”

  黑衣老者先是解釋了一句,然後繼續道,“老朽倒是相信是徐遊斬殺。公子近半年幾乎都在閉關對徐遊這個人可能不瞭解。

  此人是當下崑崙仙門裏最受重視的年輕弟子。真正傳的是當年朱雀殿殿主李長生的衣恪�

  築八陽道基,崑崙賜下蓮華寶衣,崑崙令,純陽真劍等。後來去天闕城輪值。

  剛入天闕便以四境初期的修爲斬殺一頭五境初期的惡蛟,之後一人獨戰蠱神族的巫子巫女大佔上風。

  當月便入神洲天驕榜五十四位。

  且,當日在徐遊斬殺完羚九之後第二日,他便是在古成山遇襲。橫盟的覃龍長老,我們魔盟赤金門的吳不凡長老以及蠱神族的長老巫古德聯手想要捉住徐遊。

  後來無果,被墨語凰及時趕到救下。

  對外宣稱徐遊重傷瀕臨死亡,墨語凰以此爲由,帶着朱雀殿的兩艘戰艦踏平滅了赤金門。

  如今,徐遊又迴天闕,絲毫看不出曾瀕臨死亡的痕跡,反而修爲又精進一個小境界。”

  黑衣老者不疾不徐的又補充了徐遊的很多細節資料,他自然是瞭解自家少主的。

  徐遊作爲斬殺羚九的罪魁禍首,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得查清楚。

  聽完之後,年輕男子雙眼半眯,“所以這個徐遊是這半年時間剛冒出來的?”

  “半年多前吧。”

  “半年多時間從三境中期修煉到四境中期?”

  “是的。”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難怪崑崙對其如此看重,此人倒確實是多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只是沒有想到赤金門竟然就這麼被滅門。”

  老者微微一嘆,“當時大義全在崑崙那邊,再加上是墨語凰主導此事,如此報復雖然驚駭,但也合理。只能說崑崙雖然沒落,但其寶刀仍然鋒利。”

第201、202章 裝逼分虛逼和實逼!兩個倒黴蛋的逆天之旅

  “是誰提的主意讓那三人去活捉徐遊?”

  “事情的起因算是赤金門的那個少主陳洛和徐遊有了嫌隙,之後便是赤金門向盟裏提議以徐遊爲撬點的這個想法。

  後來一致通過便有了這個行動……”

  黑衣老者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悉數說了出來,包括所有的計劃細節。

  年輕男子聽完之後,只是道,“蠢貨想出的蠢貨計策。”

  老者不應聲,這話眼前這位年輕人說得,他說不得。

  “陳去仇也死了?”

  “不知道。”黑衣老者搖搖頭,“陳門主生死不知,赤金門在滅門之前那金長老也帶着一批弟子早已逃離。

  但是去往哪裏現在沒人知道,顯然,赤金門已經不信任魔盟了。這些人的具體下落都不知道。

  現在盟裏也有一直在調查這些人的下落,無果。”

  年輕男子稍稍點頭,繼續道,“之前讓你找那個袁磊再幫忙培育出一頭頂級魅魔,這件事辦的如何?”

  老者抱拳道,“回少主,袁磊那人剛正不阿,只忠蘸蠚g宗的命令。之前我派人私下隱晦的試探接觸過,但都無果。

  後來用了特殊關係,這才促成此事。少主放心,那袁磊現在正全力落成此事。

  只是再想培育出羚九這種水平的魅魔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具體什麼時候能完成不敢保證。”

  年輕男子不再多問,只是看着遠處的雲海,一副極放鬆的姿態說着,“無論如何,那徐遊斬殺羚九,壞我大計。

  此人性子如何?”

  “從目前的情報來看,此子修行天賦極高,可謂崑崙第一人。其次聰慧謙遜,行事手段也頗有章法,是個很有智慧的年輕人。”

  “哦?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老朽確實以爲此子是個難得的奇才,否則也不會被當做崑崙的中興之子,赤金門也不會因他而滅亡。”

  “我現在倒是對此人有些興趣。”年輕男子右手手指輕輕敲着坐下的平臺,“我們魔盟講究的是有仇必報。

  羚九的這個仇現在倒是落在我身上。他走的是道家路子,卻正適合我的魔種。”

  老者一驚,“少主是想將魔種種在徐遊身上?”

  年輕男子淡淡道,“此等天縱之資,剛好是我魔種最佳的容器。若能成功種下,以徐遊在崑崙的地位,未來將能提供到的便宜之處會很多。”

  老者陷入沉思,而後道,“少主所言極是,如此看來,確實再沒有比徐遊更適合種下少主魔種的修士。只是少主此事幹系重大,還是千萬謹慎。”

  “知道。”

  老者繼續道,“現在有兩件事。其一,一旬後天闕城將舉辦蓬萊仙會。由劍宗協助舉辦。公子可要去與會?

  這蓬萊仙會歷來不管與會之人來歷,皆可參加。”

  “去。”

  “另外,黑曜尊者的意思是少主出關之後去一趟通幽谷,去那歷練歷練。”老者繼續道。

  “通幽谷?”年輕男子稍疑惑問道,“通幽谷現在和我們牽扯上關係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門裏絕密。只知道,黑曜尊者以及橫盟的百里殿主跟通幽谷的谷主達成了某個約定。

  現階段大概是想通過通幽谷對魔道和邪道的中小型勢力進行一定的整合。”

  “這樣啊。”年輕男子並未露出太過驚奇的表情,只是道,“通幽谷現在本舵在哪?”

  “就在九神郡內的橫嶺裏。”

  年輕男子直接起身道,“走吧。”

  “少主是……”

  “去橫嶺山脈,通幽谷處。”

  “現在就去嘛。”

  “黑曜師叔都發話了,本少主自然得聽話。”年輕男子稍稍打了個哈欠。

  “是。”

  老者作揖應聲,一老一少兩人直接躍下高臺,化作驚鴻朝遠處激射而去。

  ……

  午後,九神郡內,半空之上有一道白色飛舟正在疾馳着,白根碩意氣風發的坐在飛舟之上。

  這段時間他可謂是真正的找到了人生的價值。

  能親自書寫自己喜歡的故事,然後還能跟自己的偶像大魔導師覃龍合作,將自己寫的故事拍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才發售沒幾天,好評鋪天蓋地,銷量恐怖,口碑極好。

  這種事是對作爲作者的他最大的慰藉。

  白根碩向來的夢想就是做一個大黃學家,能“流芳百世”的那種。

  能讓每位深夜開衝的年輕人知道自己看的實像或者文學是雨夜帶刀不帶傘產出的。

  現在已經開始慢慢做到了,自己第一次真正的實戰直接爆了。

  這如何不讓白根碩意氣風發?

  再者,徐遊帶着自己開的成人商店亦是取得空前的成就,其火熱程度亦是超出了白根碩的想象。

  又爆了!若非迫於門裏的壓力,現在單就那個店鋪就能日進斗金。

  現在真可謂是名利雙收,春風得意飛舟疾啊!

  白根碩坐在飛舟上感受着兩側大風馳騁,看着地上謇C河山,心情說不出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