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16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當做證據上去,我們越大方,反而越不會讓人懷疑。畢竟那四境雷犬確實是從雷域裏跑出來的。

  再者,我們此行就我們兩人。那御獸宗就算懷疑我們也不可能會認爲是我們做的。

  有六境獨角雷犬擋着的雷域阻攔在那,我們兩人的修爲是萬不可能闖過去的。

  退一萬步講,排除這些他們還懷疑,我們也不懼。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御獸宗沒有證據懷疑的話還不敢對你我二人怎麼樣。

  當然,前提是你的這個膠化神通以後怕是不能輕易用了,否則傳出去就更會讓御獸宗懷疑我們。”

  “師姐高見!”徐遊豎着大拇指,“我那膠化術目前就師姐知道,我以後謹慎着用。”

  說完,徐遊又繼續道,“之前我一直以爲師姐只是個苦修之人,今日這一系列接觸下來,我方纔知道師姐你也長了一顆玲瓏心。

  師姐的智慧天下無雙,我很佩服。”

  雪千落淡淡道,“你纔是此中高手,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啊?”徐遊驚愕道,“師姐,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

  “嗯。”雪千落點了下頭。

  徐遊些許憤憤的說道,“我現在很傷心!”

  “那你慢慢傷心吧。”雪千落轉身走向玉臺,準備去找那個能出去的破解陣法。

  徐遊表情一滯的跟上去,站在雪千落身邊嘀咕道,“我也是沒想到師姐你的話還能這麼多。”

  “你說什麼?”雪千落側頭看着徐遊。

  “我是說師姐你今天話很多,開始到現在講的話都不知道有多少。”

  雪千落表情也微微一滯,最後直接沉默了下來。

  徐遊見狀,笑道,“我開玩笑的師姐。”

  雪千落沒有搭理。

  “這就不理人了?”

  雪千落還是沒有搭理。

  “師姐,你這樣可不太好,我們還沒出去,得交流。”

  雪千落依舊沒有搭理。

  “師姐,我……”

  “閉嘴,幹活,我是個話少的人!”雪千落相當高冷的說着。

  徐遊見對方的表情,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權磯留下的破界傳送陣使用起來不難,玉臺上還留有說明書,當啓動完畢之後,玉臺緩緩打開,露出底下的小傳送陣。

  徐遊和雪千落兩人沒有猶豫,直接上去。陣法不算小,容納他們兩人綽綽有餘。

  就在兩人站上去的一瞬間,陣法便嗡嗡的啓動,金色光幕徽肿扇耍钺徇B同着陣法一起消失在此處空間。

  在徐遊兩人剛離去的一瞬間,偌大的洞府直接顫動起來,無數的雷靈氣從引雷大陣處瘋狂傾瀉而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座玉臺,一下子被衝擊成齏粉,徹底消散。最後雷靈氣以狂暴的姿態席捲整個洞府,絞碎一切痕跡。

  沙漠之上,一處空間慢慢撕裂開一個漆黑色的口子。

  一道金光噴薄出來,徐遊和雪千落雙雙踉蹌落地,兩人此刻都有些暈乎乎的。

  這空間神通是七境之後的修士才能慢慢接觸掌握的,以他們的修爲在這傳送過程之中自然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若非這金光護體,能直接被空間之力碾壓破碎。

  好一會之後,兩人才慢慢緩和過來,徐遊抬頭看了眼四周,驚喜道,“師姐,我們出來了。

  這破界傳送陣確實厲害。”

  雪千落亦是掃了眼四周,道,“先回去吧,那些學生還在等着呢。”

  此刻已經將近破曉時分,皎月早已不在,沙漠盡頭已經開始醞釀出朝霞。他們兩人耽擱了幾乎一整個晚上,再晚回去,那些學生恐怕都坐不住了。

  兩人瞅準方向激射而去,距離不遠,只花了數刻鐘的時間就趕到了。

  徐遊和雪千落沒有選擇在這多逗留,和那些學生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該解釋的事情後就帶着他們趕回天闕城去。

  徐遊和雪千落並沒有對這些學生捏造無用的謊言,也沒有要求這些學生保密之類的。

  幾十個妖族少年,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藏住這獨角雷犬的信息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反而不會引起懷疑。

  ……

  就在徐遊和雪千落通過權磯真人留下的傳送陣離開的小半天之後。

  沙面之下的黑暗層突然出現兩個人影,一位中年男子,一位老者。

  其中那位中年男子修爲是六境後期,那位老者則是有着七境後期的修爲。

  他們穿着一樣的綠色長袍,胸口處寫有御獸二字。

  此刻,他們視線在這周圍的黑暗逡巡着,最後直勾勾的看着下方。

  “聶老,這裏便是當年千獸谷餘孽權磯最後的藏匿之地。”中年男子指着此處說道。

  那被被稱呼爲聶老的老者輕輕頷首,“沒想到在這靈氣貧瘠的拉幹沙漠地底深處竟然有這樣一處神祕空間。

  難怪當年我們御獸宗耗盡全宗門之力在最後都尋不到那權磯。”

  “是啊。”中年男子輕輕頷首,“前兩天我找到這的時候,下面有一頭六境中期修爲的獨角雷犬,它背靠雷域,雷術源源不斷,我解決不了。

  再加上那雷域若無別的防護措施,輕易也穿越不了,越深處,其雷靈氣越狂暴。非七境修爲不能擋住。

  我這才無功而返。若非有門裏賜下的那枚破界符,我得生生困死在這神祕空間裏。

  我們找了這權磯整整兩個紀元之久,幾乎地毯式的將中土天洲的絕大多數地方都搜尋了一遍。

  最後結合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再加上這地下的那座雷域,我可以基本斷定那雷域下面就是那權磯的最終坐化的地方。

  因爲這座雷域就是神獸禍雷之卵的最佳培育之處,那權磯想守護這枚神獸卵,就必然要找這樣水準的雷域來溫養。

  而關於權磯晚年的線索推衍來看,基本都是待在如今大周的這塊區域,之前我們一直以爲他是在某處風水寶地裏。

  這次我抱着試着的態度在這拉幹沙漠尋了將近五年,才發現這麼個地方。”

  “孫執事辛苦了,無妨,都等了兩個紀元了也不在於這一時。至於那破界符再珍貴比起權磯的下落也不值一提。

  孫執事一找便是五年,還是在這靈氣貧瘠的拉幹沙漠,你的苦勞門裏不會忘的。”聶老輕輕笑着,態度極爲和藹。

  老人家現在也確實開心,御獸宗尋了這麼多年的權磯下落就要被他找到了,那這在門裏就是潑天的大功勞。

  兩個紀元的延續可不是嘴上說說,期間的人力物力不知道耗費多少,這中土天洲幾乎都快翻了一遍。

  所以,在接到孫執事消息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從天闕城趕了過來。而宗門本部那邊也會派一些大能修士過來接應。

  是的,這位聶老名聶政,是御獸宗在中土天洲各個辦事處的總負責人。

  聶政在御獸宗內地位極高,是御獸宗一個相當資深的長老,現在輪值中土天洲。總體負責中土天洲各個地方辦事處。

  平時總部駐紮所在是天闕城,這次得到這位孫執事的消息後立刻趕了過來。

  御獸宗之所以在中土天洲佈下這麼大的力量,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尋找權磯的下落。

  像孫執事這樣的門裏高層級別的精銳頂樑柱派出了不少在中土天洲各個地方尋找。

  當然,這種活動他們是儘可能低調,不會讓別的勢力知道他們在找權磯,不可能大張旗鼓。

  都是派一小部分的門人來悄悄尋找。

  所以才花了這麼多年時間找到了這處拉幹沙漠的地下神祕空間。

  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堅持就是勝利。

  當年,千獸谷覆滅,他御獸宗佔首要責任。最後幾乎就是被御獸宗滅的門,滅門之後才發現那權磯下落不明。

  而在之前,御獸宗就一直知道千獸谷有一枚傳承了萬年的神獸之卵,所以在佔據了千獸谷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這枚神獸之卵。

  可是最後一無所獲,連同着權磯一起消失。

  這兩個紀元以來,他們從未放棄過尋找神獸之卵的下落。

  神獸這種滅絕的傳說級別的存在對御獸宗這種以御獸立身的宗門來講,其意義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所以對這枚神獸之卵,他們肯定不遺餘力的要找到。

  這次有消息,聶政自然不能坐住,親自前來。同時這雷域也必須得他出馬才能闖過去。

  很快,黑暗之中傳來的拖拽力將聶政和孫執事兩人往下拖拽而去,當然,以兩人的實力,這拖拽的力道雖然大。

  但作用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威力,尤其是對聶政而言,輕飄飄的落下,最後如同羽毛一樣的落在那玉石板面上。

  兩人靜默不言,等了一會之後,玉石面板自動坍縮出一個洞來,兩人繼續落下,最後懸浮在雷域之上。

  聶政看着下方無邊雷域,蒼老的臉上有些驚奇,“這拉幹沙漠之下竟然藏着一處如此神祕的空間。

  這麼多年竟然豪無人知曉。”

  “聶老,我確實好奇這是個什麼地方?”孫執事看着周圍無邊的黑暗問道。

  “估計是上古時代的遺蹟吧,現在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找權磯到底是不是在這。”

  “好的聶老,你稍等,我去把那獨角雷犬給引出來。”孫執事直接一頭扎進那雷域之中,然後狂轟濫炸一些術法之後趕緊撤退出來。

  聶政倒負雙手飄立在那靜等妖獸出來。

  可是左等右等,愣是不見任何動靜。聶政轉頭看着孫執事。

  後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今天那孽畜沒有反應,上次我剛進雷域的時候,它就衝殺出來了。”

  “直接進去吧,不等了。”聶政直接落進雷域之中,孫執事緊隨其後。

  有聶政這個七境後期的大佬在,就算在雷域裏,收拾那頭六境妖獸那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所以孫執事並未說什麼,跟着聶政混就完事了。

  兩人一路往下,最後來到了雷域極深處的地方,聶政當場停下。眼神死死的盯着右側一處空間。

  “怎麼了聶老?”孫執事也停下問道。

  “此處空間有問題,有人爲構建的痕跡。”聶政回了一句。

  “聶老,您的意思是說,這空間之後就是那權磯構建出來的?”孫執事有些興奮道。

  聶政搖頭道,“不知道,我只能感覺到,但是無法確定。能在此處構建出一處穩健的空間入口是八境中期以上的修爲才能做到。我看不穿。”

  “聶老,當初那權磯便是八境後期的修爲。”孫執事愈發的興。“聶老你能進去嗎?”

  “這空間入口坍塌了,我無能爲力,撕扯不開。”孫執事搖了搖頭。

  “破界符有用嗎?”孫執事繼續問道。

  “沒有,這是坍塌了,內部已經成了混沌狀態,破界符無用。”

  “那怎麼辦?”

  “你我在此等門裏的支援,大長老很快就到了。”聶政回道。

  “大長老他老人家都親自來了嗎?”孫執事有些愕然。

  “此等大事,大長老肯定要親自來一趟,這次他跨洲而來,雖然路途遙遠,但想來也快到了。”

  “如此大事可期。”

  聶政掃了眼周圍,微微皺眉,“你說的那頭獨角雷犬到底是不是真的?”

  “千真萬確。”孫執事回道,“我當時大意之下被其雷術擊成重傷,出去之後當即調養了兩天才恢復過來。

  那獨角雷犬雖然只有六境中期的修爲,但是靠着這雷域,實力都大過六境後期,只是不知道這次爲什麼沒有出來。”

  聶政沒有多問,並未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先撤退出這雷域。

  在這雷域深處消耗的修爲太大了,還要連帶幫孫執事抵抗。就算以他的修爲也撐不了太久。

  很快,兩人便退了出去,然後耐心的在那等着。修爲到了這個地步,耐性還是非常足的。

  如此,大半天時間過去了,這處黑暗空間突然微微波動一下,一位老者從其後走了出來。

  老者也是穿着翠綠色的長袍,面容矍鑠,蓄着三縷長髯,笑容和煦,身上無任何修爲波動,看着像個尋常的慈祥老人家。

  聶政和孫執事兩人立刻起身,很是恭敬的對老者拱手作揖,“見過大長老。”

  這老者便是聶政兩人一直在等着的御獸宗大長老。

  他號東籬真人,在御獸宗地位極高,僅次於御獸宗掌教。在御獸宗當了一百多年的大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