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144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裏便超過了靈氣臨界度。

  在兩千多年前沒有這個概念,那時候神洲誕生了這些靈氣極度濃郁的地方,還引的無數大能拼死爭鬥奪取這些寶地。

  因爲那時候的概念和現在一樣,靈氣越濃越好。

  再後來,就慢慢的發現不對勁,長期在這些地方生活的修士最後實力全都大幅度下降,根基受損。

  其壽命也遠遠低於同境界的修士。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自然就引起重視。

  後來又經過上千年的各個前輩的研究,才得出這個靈氣臨界度的結論。那就是,超過這個臨界度,靈氣不再是靈氣,而是對修士最毒的存在。”

  徐遊再次震撼在這,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突然想到一點,這神洲修士的壽命慢慢縮短是不是就跟着靈氣濃郁有關?

  徐遊直接問出了這個疑惑。

第155、156章 燃起來了!意外和雪千落同居

  公羊錚搖了搖頭,“具體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目前沒有結論,但是我認爲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只是具體是什麼關係便真的不得而知了。靈氣這種東西可研究性太多,沒有人能搞的清楚。”

  徐遊繼續問道,“那怎麼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這件事?”

  “首先,超過靈氣臨界度的地方少之又少,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很少,基本都是一些老怪物。

  而且爲了保證神洲修仙界的穩定,就沒有必要對外宣傳這靈氣有毒這個理念。絕大多數修士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所謂的臨界度的靈氣。”

  徐遊看了眼周圍竹院,剛纔他還視作洞天福地,現在怎麼感覺怎麼怪,總覺得自己要被毒死。

  “你慌什麼?”公羊錚看出了徐遊的擔憂,“錚爺我剛纔說了,在這裏只要不是長期待,對你是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懂了。”徐遊點頭,“我們修爲的進展很需要靈氣,但又不能過分依賴無限制的靈氣。

  世上萬物都講一個盛極必衰,過猶不及,任何東西只要是無限制的增長,那最後帶來的結果肯定是惡的。”

  這種事徐遊還是懂的,水喝多水中毒,氧氣太濃也會氧中毒,打膠打多了,更會虛。都是一樣的道理。

  看來這靈氣也遵循這個理?

  “咦?你小子活的還挺通透的?”公羊錚有些詫異的看着徐遊。

  “胡亂說的。”徐遊擺擺手,又奇怪道,“那不對啊錚爺。按理說你現在對靈氣沒有什麼需求。

  而這種地方危害又大,還對壽命有影響,你爲什麼還要一直呆在這?錚爺你不想多活兩年嘛?”

  公羊錚眉毛一挑,“誰跟你說我一直待在這的,我也是待一段時間就離開。而且我在這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研究靈氣的本質,研究這個所謂的靈氣臨界的問題,爲什麼這靈氣多了會成毒。”

  “原來如此!”徐遊恍然頷首,“原來錚爺你一直肩負整個神洲的大義責任,小子以前有眼不識泰山了!這便向錚爺告罪。”

  “你小子,會說話。”公羊錚樂呵呵的又拍了下徐遊的肩膀。

  “錚爺,你這種田種菜的不會也是研究這個吧?”

  “不錯,也有這個原因在裏面。”

  “錚爺大義!”徐遊再次誇獎一句,然後好奇道,“那錚爺研究了這麼久可發現什麼新的東西?”

  公羊錚深深嘆息一聲,“很遺憾,並沒有。”

  “這樣啊,沒事加油,我相信錚爺。”徐遊反客爲主,反手拍着公羊錚的肩膀。

  “這件事知道就行,保密,不要對外任何人講。”公羊錚補充了一句。

  “明白。”徐遊應聲,然後便起身回到井邊開始有些嫌棄的洗着自己的衣服。

  洗漱過程之中,徐遊隱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靈氣臨界度這個概念讓他思緒飄的很遠,按照歷史規律來看,數萬年前神洲靈氣貧瘠,到現在到處都是靈氣充裕之地。

  修行界一屆比一屆強,迎來無比繁榮的時候。

  但若是之後的每一次大道紀元過後靈氣都會繼續拔高,那豈不是在以後神洲有可能每個地方的靈氣濃度都像這竹院裏。

  那到時候天底下的修士還有哪裏能去得?豈不是最後都得因爲靈氣問題而毒亡,乃至於絕種?

  這種情況細思極恐。

  徐遊也瞬間理解了爲什麼這個概念只有公羊錚這樣的處在食物鏈頂端的人知道。

  這應該是這些頂端人士必須遵守的事情,否則要是傳揚出去並被確認,這修仙界就真的要大亂。

  不是尋常的大道紀元之下的勢力更替,而是完全無序的混亂。

  沒了未來的希望,豈不就是修行者的末日?那時候的亂象想都不敢想。

  徐遊突然有個更嚴重的擔憂,那就是這次的大道紀元之後會不會有更嚴峻的情況發生?

  到時候這靈氣問題還能控制的住嘛?

  想起這些徐遊的思緒便飄的愈發深了。

  啪啪——

  竹院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徐遊,他有些好奇的看過去,來的這段時間裏還從未見過有人敲門。

  “進。”公羊錚應了一聲。

  竹門被推開,進來一位少女,一位穿着白衣身後揹着長劍的清雅少女。

  徐遊愣了一下,來人竟然是雪千落,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自從上次月光城一別,兩個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的。

  雪千落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裝扮,連衣服好像都沒有變,唯一的變化有兩點,其一氣質好像更爲清冷了。

  在冷酷劍仙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其二,修爲提升了,此刻儼然是一位五境初期的修士,身上隱隱透露出來的劍意和氣勢更是比之前不知道強上多少。

  “呀,小雪竟然有空來我這,快快請坐!”

  公羊錚此刻臉上掛滿了討好的笑容,立刻將雙手在衣服上蹭乾淨,然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還特地摘了幾個品質最好的果子。

  表現的那叫一個熱情,就像是爺爺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孫女一樣的熱忱。

  但是雪千落置若罔聞,眼裏根本沒有公羊錚半點,準備的那些熱情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

  留下一個表情極爲僵硬的老頭子。

  最後,雪千落在徐遊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徐遊,“你沒死?”

  徐遊先是一愣,然後滿頭黑線的搖搖頭,“好着呢,暫時還死不了,師姐這麼久不見,你上來就問我死沒死有點不合適吧。”

  雪千落沉默了一會,“抱歉,我是問你有沒有事。”

  她特地的捲舌發音,儘管有點彆扭,但徐遊還是從對方的口音裏聽出是事不是死。

  好傢伙,平翹舌不分啊!

  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雪千落還有這個缺點,聽着對方努力翹舌的樣子,別說,還真別有風味。

  “呃……我沒事,多謝師姐關心。”徐遊笑道。

  “外面傳你根基受損,深受重傷。我聽說你在這邊溫養,便過來瞧瞧。”雪千落解釋了一句。

  “多謝師姐關心。”徐遊繼續笑着,搬過一條小椅子,“師姐坐。”

  說完,徐遊順勢拿起公羊錚準備好的果子遞給雪千落,後者接過果子,一邊喫着一邊點頭道了聲謝。

  公羊錚表情就有些鬱悶了,眼神帶着些許酸意的看着徐遊。

  但老人家還是自己也搬了條椅子果子,樂呵呵的在雪千落身邊坐下。

  雪千落瞥了眼老頭,直接把自己的椅子搬的靠近徐遊,離老頭遠遠的。

  徐遊挑眉看着這一切,這雪千落看起來是相當不待見公羊錚啊。

  想想也是,這麼不靠譜的老頭要是待見倒也怪。

  “師姐只是來看我的嗎?還有別的事嗎?”徐遊好奇的問着。

  “嗯,之前說了你入四境之後我便找你問劍。”雪千落點頭。

  “可是師姐你也入五境了,我這也不好你啊。”

  雪千落又沉默了一會,繼續道,“沒事,我能壓制實力,等你養好傷勢之後再說。”

  “行吧。”徐遊只能答應,沒辦法的。

  “你入四境以來,對劍道可有新的感悟?”雪千落問道。

  “倒是有一些。”徐遊坐直了身子,笑道,“我剛好有幾個問題,師姐可能解惑?”

  “解惑不敢,一起探討。”雪千落也正襟危坐。

  於是,兩人就開始激情的就劍道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討。

  公羊錚有些詫異的看着在那侃侃而談的徐遊,他還懂劍道的?

  之前他只知道徐遊結九陽道基,在道家這一方面是千年一遇的奇才,但是其它的他確實是沒有過多瞭解。

  畢竟每天都很忙,不可能記下別的太多事情。而且潛意識裏就認爲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能有這樣的建樹已經相當逆天了。

  哪裏能想到還懂劍道?

  而且這不重要,重要是的眼下雪千落對徐遊的態度。

  他徐遊憑什麼啊?

  雪千落是出了名的話少,能用一句話講清楚的事情絕不可能用第二句。

  平時基本沒和別人有什麼交流,十分冷酷的一個女孩。

  但是怎麼現在就話這麼多,徐遊這小子憑什麼?

  “你小子還懂劍道?”公羊錚適當的插嘴問着徐遊。

  公羊錚突兀的打斷讓徐遊和雪千落兩人同時有些不悅的看着他。

  老人家頂不住這樣的視線,用笑容掩飾了一下尷尬,然後便自覺的起身不打擾兩人。

  自己果然還是隻適合種地啊,公羊錚又扛起鋤頭去田間忙活去了。

  而徐遊和雪千落這一談便從白天談到了夜晚,這才雙雙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下。

  還別說,和雪千落聊確實是受益匪湣_@是徐遊之前沒有想過的。

  在之前,他都是閉門造車,靠着問道之心莽劍訣,但是當和這種靠自己一點點參悟劍道的純劍修深入聊起來之後才知道這其中竟有如此廣闊的天地。

  而雪千落明顯亦是有如此感覺,如果說她是天賦加努力型的,那麼徐遊就是天賦加靈性型的。

  他不講努力,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在雪千落的認知裏肆意衝撞,心潮澎湃。

  “這間房是空着的吧?”雪千落此刻直接指着右後側的一間竹屋,問着公羊錚。

  後者此刻正在喝着小酒喫着花生米,見雪千落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先是一愣,然後問道。

  “是空的,怎麼你想住?”

  “嗯。”雪千落只是淡淡道,“住幾天。”

  “啊?”公羊錚蹭的一下站起來,“你確定?”

  “怎麼?不行?”雪千落反問。

  “呵呵,行行行。”公羊錚樂呵呵的笑起來,“隨便住,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菜喫。”

  雪千落便又不搭理人家,自己起身去房間裏先收拾起來。

  徐遊有些愕然的看着雪千落的背影,沒想到她會這麼突然的提出這麼個要求。

  “你小子給小雪下了什麼迷魂湯?”公羊錚走到徐遊身邊,瞪着雙眼看着徐遊。

  徐遊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公羊錚看着無辜的徐遊,最後長長嘆息一聲。

  “錚爺何故嘆氣?”徐遊問道。

  “管老子?”公羊錚拍拍屁股走人,回到原位繼續喝着小酒,嘴裏偶爾嘀咕一兩句。

  徐遊無語的看着公羊錚,又看了眼雪千落的房間,最後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