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長夜將明,徐遊沉浸在修煉之中,突然感覺到肉身有異樣的酥麻感,像是有人在摸自己。
徐遊心中一凜,立刻收功睜眼,不知何時,天已經微亮,些許亮光已經透過窗欞灑落進來。
然後徐遊發現,真的有人在摸自己。
墨語凰正坐在自己的身邊,還是穿着她那套紫色的絲滑道袍。
她翹着二郎腿,豐滿圓潤的大腿疊壓在一起似水波瀲灩的壓了出來,在這初晨裏格外晃眼。
倒扣葫蘆一樣的瓷實的壓在牀沿,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細腰之上的山川大嶽蔚爲壯觀,野玫瑰一樣的嬌嫩面容帶着慵懶。
老肩巨滑,衣物微微勾住,青絲鋪散其上,若隱若現。
此刻的墨語凰就像是精美畫本里的女子初醒圖。
徐遊當時打了一個寒顫。
不知何時,墨語凰那雙纖纖細手已經在徐遊的腿上開始捏着。
“師父,你幹嘛?”徐遊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
說實話,徐遊他現在害怕極了。
第20章 根骨是這麼查的?
“哦,醒啦。”墨語凰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界限不太清晰,磁性的嗓音平和道,“別怕,師父在查你根骨呢。”
墨語凰語氣不疾不徐,手上的動作一刻也不閒着,一看就要遊走到徐遊的徐根周圍。
“師父,我知識面窄,但是我也知道,根骨不是這麼查的吧?”啪嗒一聲,徐遊握住墨語凰的柔荑,不讓其繼續前進。
“根骨根骨,自當是查根,查骨。爲師辦事還需要你教不成?”墨語凰那極好看的黛眉微微一挑。
徐遊一時間不敢鬆手,他深知墨語凰這人對世俗教條什麼的沒有半點敬畏心,一切只憑她的喜好。
作爲她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弟子,徐遊早就把她摸透了。
“我就說你不行的。”墨語凰慵懶的說了一句。
徐遊怔了一下,這時候他很想鬆開自己的雙手,讓墨語凰好好的驗證一下。
可是後者直接抽出自己的柔荑,左手撐在牀沿,身段妖嬈,右手掐了下徐遊的側臉。
“確實是想練劍了是吧?”
徐遊驚喜道,“師父你肯教我劍道了!”
“讓你死心罷了,剛纔我又查了一下,你的根骨確實不適合劍道。這幾天我就先去替你挑個合適的劍經。”
說到這,墨語凰頓了一下,然後伸出她那如凝玉一樣的修長食指豎在徐遊的嘴前貼合住,幽幽說道,
“我話放在前頭,你學劍道,要是不行的話可是要懲罰的哦。”
說完,墨語凰起身攏了下自己的青絲,而後伸手又捏了下徐遊的胳膊。
之後墨語凰才離開屋子,徐遊目送對方那風情搖晃的背影,抹了下額頭的虛汗。
拋開別的一切不談,墨語凰的魅力真的是一頂一的。
徐遊的定力就是這樣子練出來的。
倒是也不知道哪天自己的底線也要被自己的師父給搖晃掉了。
徐遊將思緒散去,起身來到院子裏坐下,嘴前依稀還留着墨語凰手指的潤意,鼻尖還殘留着對方身上的幽香。
耳中迴盪着墨語凰的“懲罰”兩個字,徐遊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啪啪啪——
院外響起了敲門聲,將徐遊的思緒抽了回來。
抬頭,天色已經亮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伴隨着一道宏亮的聲音進來,“師弟在嗎,我根碩啊。”
聽着外面熟悉的聲音,徐遊起身開門。一身紅衣的白根碩挑着濃眉便走了進來。
“我就說師弟你的實力絕不是朱雀峯的普通弟子,原來是墨峯主的唯一真傳弟子。我枉爲崑崙百事通,竟然不知道師弟你在墨峯主門下三年多時間了。”
白根碩和上次一樣,就跟來到自己家一樣的那種鬆弛感。
徐遊對他的印象倒也不錯,只是回道,“這幾年我基本不出朱雀峯,也就是最近纔開始出去的。”
“就說嘛!”白根碩拍了下大腿,可惜道,“你早該出山的,悔這麼晚才認識你。”
徐遊輕輕一笑,問道,“有事嗎?”
“有個大買賣!”白根碩些許興奮的看着徐遊說道。
“什麼買賣?”徐遊不解。
“師弟的那個靈寵符籙的罕見特性我至今都記憶猶新,這次的買賣就是得靠師弟那張符籙。”白根碩壓低聲音解釋道。
“我認識一個師兄,最近爲感情所困,他對象最近的風言風語有點多,但又沒有證據。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事情。
所以,就來找你了,想着你那個靈寵符籙能幫上忙。”
聽完白根碩的話,徐遊臉色一板,肅然道,“我一心向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拿我的靈寵去做這種事?
再者,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師兄說可以給三百昆幣,價錢可以商量,他還是蠻有錢的。”白根碩補充了一句。
徐遊一怔,沉吟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事倒也不是破壞別人的感情。只是幫師兄確定一下具體情況。”
“唉就是這樣的!”白根碩再次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咱們做的事是正義的,是挽救行爲!”
“走,現在我就帶你去見師兄!”白根碩立刻拉着徐遊離開。
路上,徐遊想了想,說道,“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昆幣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白根碩有些不悅道,“我只是當你是我哥們這纔想着你的好的。”
“……是我俗氣了。”徐遊歉然道,而後不解問道,“你怎麼會想出這種辦法來?”
徐遊現在還是很佩服白根碩的腦回路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鼠鼠他還能起到這樣的作用。
還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掙錢?
只能說,現在崑崙仙門年輕一代的感情觀風氣有些拉跨啊。
白根碩的這次拉皮條倒是提醒了徐遊,或許,這方面可以整個產業鏈出來?
“還不是上次領教過師弟那符籙的厲害,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牛逼的符籙”
白根碩不吝讚美之詞,而後八卦道,“還有柳依依,我雖然之前知道她不簡單,但是沒想到這麼不簡單。
嘿嘿,這玉女的名頭果然有點東西的。”
“這事就別往外傳了。”徐遊提醒了一句,像柳依依這種女孩子,能不惹惱儘量不要惹惱,沒有任何必要,劃清界限就好。
“知道的,我怎麼說也是個君子。”白根碩繼續解釋道。
“就是爲了吳師兄我也不會去多嘴的,再者,我跟柳師妹好歹是一個峯的弟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
而且剛好可以通過這件事跟她拉近一些關係。有她的名聲在,我頂着他師兄的名頭,在外面很多時候還是蠻有用的。”
得,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這白根碩果然是個懂事的人,什麼都門清。
徐遊覺得就是因爲他剛纔最後說的那點,才保守祕密的。
而且甚至能想象到他私下和柳依依怎麼達成的協議。
“柳師妹,你也不想這件事被邸報知道吧?”
想着白根碩說這話時候的跳動的濃眉,嗯,果然“君子”。
第21章 我都認錯了,你還要我怎樣
片刻後,徐遊和白根碩來到了一座無人的山頭,除了一位等候在那的青年男子,再無其他任何人。
用白根碩的話來講,要保護顧客隱私,特地挑了個這僻靜的地方。
“陳琦師兄,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徐遊師弟,他的靈寵符籙能精準識別目標人物是否情感不忠。”
一落下,白根碩便第一時間言簡意賅的相互介紹了一下。
徐遊輕輕朝對方點了下頭,這個名陳琦的師兄此刻興致不高,打扮有些潦草,面容憔悴,看着確實是被情感困擾的樣子。
“徐師弟,此事當真嗎?”陳琦打起精神直接問了一句。
“是的。”徐遊點頭,而後對白根碩道,“你先離遠點,我和陳師兄說點事。”
白根碩雖不解,但還是很配合的先撤離一些。
徐遊這纔拿出符籙,直接掐訣激發,很快猛男地妖鼠的精壯身軀便出現在這。此刻的鼠鼠很是平靜正常,只待徐游下令。
“陳師兄,這便是我的靈寵符籙。”徐遊解釋了一句。
“可是這也正常啊。”陳琦不解道。
“那是因爲我和師兄是正經人。”徐遊笑了笑,然後朝遠處的白根碩招招手。
後者遠遠瞧着,立刻屁顛屁顛的飛過來,等離的近一些之後,白根碩才瞧見了猛男鼠鼠。
不好!
白根碩心裏暗叫一聲,當即想折身跑路。
但是又如何來得及?
純愛戰士已然感知到渣男的氣息,豈能放過?
身軀當即膨脹起來,身上的氣息也不斷攀升着。
唰——
砰——
鼠鼠如雷一樣瞬息到白根碩面前,反手就是一個爆錘拳。
白根碩一聲慘叫,狠狠的砸在地上。
徐遊立刻強行把鼠鼠召喚回來,不讓他繼續暴走。也幸好白根碩不算特渣,徐遊還是能勉強控制住鼠鼠的。
等鼠鼠回到徐遊身側,體型慢慢縮小,身上的氣息也趨於平穩。
陳琦有些愕然的看着這一切,一時間竟忘了悲傷。
“陳師兄,這樣可能證明?”徐遊問道。
“白師弟確實是風流之人,如此看來,師弟這靈寵符籙倒也確實厲害。”陳琦感慨道。
“那不知師兄的對象何時能到?”
“快了。”
陳琦有些糾結的說着,其實事到臨頭了他反而有些猶豫了。怕自己矇在鼓裏,但更怕自己知道真相。
徐遊自然也能看出對方的糾結,但是他沒說話。這種事還得當事人自己走出來纔行。
他只是有些唏噓感慨,前有吳剛,後有陳琦。
老實人可真難啊。
又片刻,遠處飛來一道驚鴻。
不待徐遊看清來者,鼠鼠便直接暴走了,暴走的程度遠非剛纔對付白根碩時候能比。
和當時在地洞時候一樣,直接暴漲到第四境中期的修爲。
然後徐遊就命令不住鼠鼠了,他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本來以爲腳踩兩隻船不會讓鼠鼠暴走到多厲害的程度,沒想到他低估了對方。
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是大事。
但是鼠鼠可不管這些,他雙腳重重踩地,以極快的速度朝那驚鴻飛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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