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嗯嗯,肯定的。”
“你以後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對吧?”
“嗯嗯,肯定的。”
“你以後不許惹我生氣!”
“嗯嗯,肯定的。”
“不許和別的女孩勾勾搭搭!”
“當然,如果有的話我一定告訴你!”
意亂的洛巧巧甚至都沒有發現徐遊話裏的漏洞,只是繼續道,
“你要對我很好很好的!”
“肯定的,我一定對你很好,我發誓!”
“嗚嗚,你不許騙我,不許瞞我,更不許欺負我!”
“嗯吶,必須的。”
“要是敢欺負我怎麼辦?”
“任你法辦!”
“這是你說的,你要是欺負我,天涯海角我也要剪了你!”
“啊?之前不是說過不要動不動就說剪的嗎?你要給我充足的解釋時間和空間。”
“知道了,我會這樣的。”
“這還行,放心,我正人君子的。”
“嗚嗚嗚,徐遊,我好喜歡你啊。”
“我也喜歡你。”
“嗚嗚嗚。”
這次不是洛巧巧的鼻音,而是嘴巴被堵住之後鼻子下意識發出的鼻腔聲音。
洛巧巧在暈乎乎之下呢喃着無數的話語,徐遊便堅定的跟了無數的話語。
紅霧的作用下最後徹底湮沒了兩人的神魂,在這寬敞的天地之下行合衾之禮儀。
紅霧愈發濃烈,將整個人小樹林都包裹進去,根本瞧不見裏面的情況。
只能依稀有細微的動靜傳出來,是充滿愛意的曲調。
……
在徐遊和洛巧巧陷入合衾大道的時候,中土天洲某處山高林密之地。
羣山之間坐落着無數成排建築,所有建築都通體黑色,看着莊嚴的同時又顯陰森。
大山深處,有一座高聳近乎入雲的高樓,在高樓的頂層,有一間塵封的密室。
突然,密室的大門被緩緩打開,戶樞處有些生澀,伴隨着大門的開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門打開之後,從其後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他身板清瘦,穿着一身黑色長袍,披頭散髮。
許是久未見陽光,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陰柔,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身上氣勢凌冽,修爲更竟是五境初期。
在年輕男子出關的瞬間,側邊便立刻迎上來一位老者,老者亦是穿着黑衣,對年輕男子極爲尊重的問好道。
“見過少主,少主怎麼提前出關了?”
年輕男子眯眼看了眼空曠的遠處,聲音帶着冷色調問道,“羚九呢?”
“羚九不是在閉關?”老者反問一句。
“她神魂牌裂了。”年輕男子臉色愈發冷漠。
老者聞言一驚,立刻拱手道,“少主稍等,我這便去看看。”
老者說完便匆匆離開,年輕男子負手立在那巋然不動,身上的長袍在這高空之上被風吹拂的獵獵作響。
半刻鐘後,老者匆匆走了回來,臉上有些難看的朝年輕男子彎腰作揖,“少主,羚九確實不見了。
看管她的人說她拿着少主的令牌說有要事出去一趟,沒人敢攔,已出門半月有餘。”
說到這老者頓住一下,而後又繼續問道,“那羚九的神魂牌真裂了?”
“就在剛纔。”年輕男子聲音已經冷漠到冰點,身上氣息隱隱開始狂暴起來。
“請少主降罪,是小老兒看管不利,沒有注意到羚九擅自離去。”
老者此時是極爲內疚的,他知道羚九對少主意味着什麼,這個品質頂級的魅魔是少主花了極大的心思培養的。
這七八年來用各種天材地寶硬生生的把她從一個小小的四境初期修士給懟到了五境修士。
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甚至之前那魅魔榨取的那麼多血食也沒少利用自己少主的勢力,數次危急情況下都是自己的少主出手相助。
這羚九也懂事謹慎,一般不會做對自己安全又有傷害的事情。
平時每次出去尋找血食也都會跟少主說,這血食不僅能增加羚九的修爲,更能增加其作爲魅魔的獨特神息。
而這少主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爲魅魔的特殊體質和作用。
在未來入第六境的時候能起到非常大的助力,尤其契合少主修煉的功法,甚至可以說有機會能助他成爲六境第一人。
如此重要的羚九自然平生都好生看護,但是這次出去沒有跟少主說,只是有令牌,再加上羚九素來的謹慎作風,離開也沒受到阻攔。
誰曾想就直接出事了,老者自然是作爲這件事的第一責任人。
“當天負責看管羚九的人全部極刑,受神罰懲罰。”年輕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老者應聲。
年輕男子繼續道,“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羚九是被誰殺的,爲什麼要殺。羚九也算機靈謹慎。
不可能去惹一些大修士,她一般只會尋找比自己修爲低的血食,查清楚是不是背後有人針對本少。”
說到最後,這年輕男子已經極爲慍怒,自己耗費心血培育出來的完美“容器”,就這麼被人殺了,換誰都得憤怒。
也就是他涵養好些,此刻纔沒有徹底暴走。
“另外,再替我尋找一頭頂級品質的魅魔。”最後年輕男子又補充了一句。
“是少主。”老者先是應聲,而後又遲疑道,“少主你也知道,能穩定培育出少主所需要的頂級魅魔只有合歡宗。
而這種事又不能跟合歡宗說,否則必會引起懷疑。”
年輕男子稍稍沉吟,最後問道,“羚九是誰培育的?”
“合歡宗一個叫袁磊的弟子。”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想辦法讓那個袁磊再祕密幫忙培育一個。”
“是少主。”
“查到誰殺的羚九,第一時間見通知我。”年輕男子最後撂下這句話,便再次回到自己的密室,將大門緊閉。
老者佇立原地,好一會之後才微微嘆息一聲去忙了。
……
與此同時,天闕城中一個相對私密的小院落裏。
有三人在方桌邊上對坐飲茶。
主位之上坐着的是那位赤金門的陳老,左側坐着的事蠱神族的巫古力。右側做的是一箇中年漢子。
這個局是陳老攛的,昨晚陳洛的提議問過魔盟,可行,準備就在保證不殺死徐遊的情況下再來試試崑崙。
當然,這種事肯定是要有好兄弟共進退,魔盟直接聯繫到橫盟和蠱神族的人一起商量這件事。
從這點來看,徐遊現在的面子可以說是超乎規格的大。讓這三個六境中期的修士鄭重其事的討論他。
要知道這三人可都是各自勢力的高層。
陳老是魔盟的長老,巫古力是蠱神族在天闕城的代言人,這次巫蠱大會很多項目都是他負責。
剩下的這位中年漢子穿着一身黑衣,衣服是橫盟的款式。
衣服的袖口之上繡有金線,奢靡貴氣。
此人叫祁烈,是橫盟烈幽洞的洞主。
橫盟是個很強大的組織,橫嶺山脈幾乎貫穿大半個大周,裏面廣袤無際自成天地,自古以來便是妖邪聖地。
因爲其地理的複雜性,幾乎絕大多數的邪修最後的歸屬都在橫嶺山脈裏。可是邪修們的天堂。
而這橫盟也是這些邪修聚集的產物,傳承的歷史也有七八千年了。
橫盟以區域劃分爲九殿,八十一洞。
其中妖邪不知凡幾。能在這橫盟裏當上一洞之主的人物無一不是一方霸主級別的高手。
自從橫盟成立以來,便就是偌大的橫嶺山脈裏說一不二的話事人,龍頭老大,依託着橫嶺山脈也算是逍遙自在。
當然,這份逍遙自在是建立在只在橫嶺山脈的範圍裏活動,出了橫嶺山脈很多時候就不那麼自由了。
最核心的一點原因就是崑崙仙門的總部離橫嶺山脈太近了,兩者是毗鄰。
所以,這橫盟其實就是在崑崙的眼皮子底下,這麼多年雖然也發展成不遜色於七宗的超級勢力。
但因爲其構成本質,這麼多年一直受崑崙的監督,束手束腳。
橫盟理所當然的就無比厭煩崑崙,之前礙於崑崙如日中天,橫盟屁都不敢放,一直劃疆而治,很多時候盟裏的弟子都絕不踏出橫嶺一步。
這麼多年,他們早受夠了鳥氣,所以,這次大道紀元見崑崙這麼不成氣候,自然有了小九九。
最後還是和魔盟以及蠱神族勾搭上了,明裏暗裏的準備推翻崑崙,得自在逍遙。
其實要說這橫盟和魔盟之間能聯手,徐遊也算是小插了一腳。
當初王談笑和李風生兩人綁架霍漣漪的目的就是爲了栽贓橫盟,把橫盟架在火上烤,然後再慢慢談合作的事情。
但是被徐遊給破壞了,當然這都是小問題。
最後是魔盟的兩大護法之一的黑曜尊者親自去橫盟道歉並會晤高層,足足待了一個多月,最後完成了什麼約定沒人清楚。
之前崑崙也知道這件事,那時候易離還親手卜算,但是沒有算出有用的東西。
因爲據說和黑曜尊者會晤的是橫盟一個資歷最老的殿主,百牯殿殿主百里雲天。
多年前橫盟立盟之初,由百牯上人出任第一任百牯殿殿主,至此百牯一脈便在橫盟落地生根。
百牯一脈極擅卜卦,歷年來每一任百牯殿殿主都是當世卜卦能力都居當世前列。
現任殿主百里雲天也不負此盛名,神洲之上能在卜算一道勝過他的寥寥無幾,故而易離算不出結果也正常。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雙方算是暫時綁在一起,同一個目的便是幹翻崑崙。
至於之前魔盟使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也就輕飄飄的揭過了,都是大勢力,平日裏各方面的利益爭奪都是有的。
這種小齟齬小齷齪不算什麼,根本不會影響合作的大勢。
其實大勢力之間都是如此,如果算曆史,隨便挑兩個大勢力出來之前肯定就都有各種摩擦甚至死仇。
但是該到合作的時候還是會各有心思的形成同盟。
就像此刻的這三方勢力,可以算是小蜜月期了,當然,大家都是邪門歪道你要說真盏慕恍暮献髂遣豢赡堋�
只能說在崑崙這一點上他們有着共同的針對性。
“早上我和你們二位說過徐遊這件事,現在兩位什麼意見?”陳老看着兩人說道。
“橫盟沒問題。”祁烈點了下頭。
“一樣。”巫古力也點了下頭,“不過你具體打算怎麼辦?”
“簡單。”陳老回道,“給徐遊拍一段折辱的實像,然後擴散這些實像,讓大休浾撎嫖覀兗茏媿憽H会嵩倏磵媿懘蛩阍觞N做這件事。”
“和上次一樣,留下些隱晦的痕跡讓崑崙知道是我們做的?”祁烈問了一句。
“是的。”陳老繼續道,“崑崙在這個時候肯定是不可能敢同時和我們三方攤牌的。否則到時候羣狼就撲上去一起喫崑崙的肉。
所以,這次的結果我估計還是和上次滅門案一樣,我倒要看看那崑崙有多能忍,咱們就是要用這些事一步一步的抹殺掉崑崙那狗屁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
最高端的計滞褪菢銓崯o華且不要臉的爛招式。
幾位六境修士代表着三個超級勢力,最後的辦法是去欺負一個四境的小修士。
說出去滑稽,但是效果他們三個作爲老油條是能清楚的知道的。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