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918章

作者:王一刀

  楚凡不打女人,賤人除外。

  手中的燒火棍一甩。

  “砰!”

  已經衝到他面前的女人,身體突然一頓,額頭血湧如柱。

  她還沒倒下,只覺得身邊有一陣疾風颳過。

  緊接着,就在她暈眩倒地的一瞬間,清楚的聽見了男人的慘叫聲。

  被一寸寸敲碎腿骨的帶頭大哥,其慘叫聲聽得周圍的難民頭皮發麻。

  不一會兒,通過門洞觀察的難民嚇得縮回了腦袋。

  楚凡走出暗巷,拿着一根滴着鮮血的燒火棍,朝着遙遠的那片燈火走去。

  距離廣場不過遠的一處居民樓。

  一個年輕女人悄悄打開大門,探頭觀察。

  遞給周辰一根木棍和一張紙條,開口就是潮汕口聲的普通話:“哥,棍子拿着防身。

  我畫了地圖,你拿着這張地圖就不怕找不到回來的路。

  廣場附近都是居民樓,小偷多,有巡邏隊負責巡邏。

  你不會說暹羅語,碰上了一定要趕緊藏起來。”

  周辰只拿了紙條,閃身出門。

  秀秀很擔心,想目送這位同胞大哥走出居民樓,又怕引起鄰居的懷疑,只能關門。

  一貧如洗的房間裏,只有兩個地鋪。

  靠近篝火的地鋪上,躺着骨瘦如柴的父親。

  喫了一顆消炎藥和一碗米粥,父親的咳疾有了一點好轉。

  只是,她和父親真的有機會回到故鄉嗎?

  “秀秀……”

  “爸,我在……”

  夜晚的廣場,危機四伏。

  楚凡一路走來,一個小時的時間幹翻幾波歹徒。

  幹到最後,他直接將燒火棍點地,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走。

  即使前方衝出幾個黑影,他視而不見,大大方方的敲着燒火棍走上前。

  如此坦蕩,反倒讓衝出來打劫的歹徒嚇得遲遲不敢下手。

  遠處的路燈照到他一身的血跡,歹徒嚇了一跳,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廣場對角的大街,也在發生相似的場景。

  周辰手上的武器,比楚凡的燒火棍牛逼多了!

  距離廣場越近,路燈安裝的越密集。

  每隔五十米一根電樁,燈光相互輝映,道路明亮。

  明亮的燈光下,他手上的唐刀反射出駭人的寒光,刀尖上的鮮血觸目驚心。

  習慣埋伏的歹徒,從巷子裏衝出來,從旁邊的居民屋衝出來。

  看見周辰手上的血刀,立刻嚇得縮了回去。

  清邁基地不是紅川,因爲缺少鐵器,幹農活兒都得撿石頭當鋤頭。

  在這裏,很多居民連一把爛菜刀都沒有,更可不能擁有唐刀這種武器。

  有跑得慢的,或摔了一跤的,“當”的一下扔到手上的棍棒。

  “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不停地把身上的東西往外掏:“大佬饒命,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小的孝敬您的……”

第1077章 這條信息很重要

  兩個人在原定地方碰頭。

  蹲在屋檐下,一人嘴上叼根兒香菸,一陣吞雲吐霧。

  在抽菸的過程中,各自說明分開一天的情況。

  深入敵營,在找到糧倉和軍火庫之前,最好先找一個角落點。

  兩人都是這麼幹的。

  楚凡聽了一耳朵,心裏有點鬱悶。

  自己還佔了會講暹羅語的優勢,同一件事,怎麼跟周瘋子有這麼大距離?

  周瘋子閒逛都能碰到華夏同胞,住上距離廣場不遠的居民屋,收留他的還是年輕小姐姐。

  自己還得混進農田挖了一天的土豆,才混到難民營裏的一處落腳點,收留他的還是一個突然脫褲子的二逼!

  周辰來這裏碰頭,就十分鐘的路程。

  他爲了來這兒,硬是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

  一會兒,他還要再走一個多小時的路回去……

  這到底是實力的問題,還是邭獾膯栴}?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聽見周辰在說話。

  “小爺問你話,那地兒可靠嗎?”

  “應該沒問題。”

  周辰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應該?小心翻車啊!”

  清邁基地建立七年之久,肯定有戶口登記。

  一個大活人突然跑到難民營租房住,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只要P波私下打聽,肯定會發現異常!

  楚凡想了想,說道:“難民營混亂,官方不願搭理,很適合藏身。”

  周辰點頭:“行吧,那個叫P波的,你得盯着點兒。”

  楚凡點頭,問道:“你那邊安全嗎?”

  周辰皮笑肉不笑:“身在敵營,就算有同胞的幫助也可不能絕對安全。

  背刺同胞這種事見得還少嗎?

  只有儘快拿到物資離開,纔算真正安全!”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在巡邏隊過來的之間,悄悄離去。

  周辰僅用十分鐘就回到了秀秀家。

  時刻關注動靜的秀秀,趕緊開門。

  等周辰進了屋,立刻關門,插上門栓。

  秀秀準備了一鍋熱水,取來破毛巾端上前:“辰哥,我爸……他有話跟你說。”

  周辰擰了一把熱毛巾,擦去臉上的冰雹水,這才走到老頭兒面前。

  老頭兒掙扎着坐起來,枯萎的雙手抓住周辰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病入膏肓的老頭兒,開口說話都費勁:“同志……”

  周辰看着老頭兒:“您說。”

  老頭兒聲音哽咽:“同志,我是回不去了。

  當初建立基地,我們這些華僑企業家都遭到了毒手。

  如果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交出家產,我和秀秀活不到現在。

  這算是這樣,我手裏已經沒有半點可以買命的物資,用不了多久,暹羅人就會找上門來。

  同志,我請求您帶我女兒回國,回不到潮汕也沒關係,只要帶她回國就行。

  這裏……咳咳……她留在這裏是會死的!”

  秀秀跪在地上,扶着病入膏肓的父親,淚如雨下:“爸,要走一起走,我不會留下您一個人……”

  老頭兒拍拍女兒的手,既欣慰又心疼:“好孩子,別傻了。

  末世廢土,這位同志帶着你一個人逃出去都有不小的困難,還帶我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做什麼……”

  秀秀痛哭:“爸,我不走,我留下來陪着您!”

  老頭兒搖搖頭,喫力的轉頭,滿眼懇切的看着周辰:“同志,我拿不出什麼東西來報答你。

  我只求,您能看在同胞一場的份上,離開的時候儘可能帶上我的孩子。

  如果在半路上遇到危險,你……你就扔下她……

  是生是死都是她的命,我們父女二人決不怨恨……”

  周辰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可以帶她走,但前提是她不會拖後腿。

  廣城基地應該有不少潮汕人,也許秀秀在哪裏能找到親戚……”

  老頭兒一聽,激動之下差點嘎過去:“咳咳……謝謝,謝謝……”

  周辰在考慮,要不要利用空間把老頭兒也帶出敵營:“老爺子,你的身體?”

  老頭兒擺擺手:“腫瘤,天災前就開過兩次刀,能拖到現在已經是祖宗保佑!

  我這身體我自己最瞭解,怕是堅持不了多少時日。

  故鄉的大海,就讓秀秀代我回去看吧!”

  秀秀哭道:“爸,我去找推車,到時候我推着您一起走,我們一起回老家……”

  話罷,泣不成聲。

  她心裏再清楚不過,就算偷來一輛推車,她也無法帶碰上重病的父親一起逃出去。

  周辰等父女二人的情緒穩定下來,才問道:“基地還有同胞嗎?”

  如果有,不管是被奴役,還是被關押,只要還活着,他也要帶走。

  老頭兒卻搖搖頭,渾濁的眼睛迸射出恨意:“天災降臨之初,我們的同胞就是被第一個被打劫的對象,傷的傷,死的死……

  我們商會也曾與清邁官方周旋,起初也算救下了一批同胞。

  但……隨着物資越來越匱乏,商會沒了,連我都得散盡家財,夾着尾巴求存。

  那些同胞……咳咳……一個都沒活下來……”

  周辰太陽穴跳動,青筋乍現,一身殺氣。

  老頭兒趕緊拍拍他的手:“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我也恨不得殺光暹羅人爲同胞報仇。

  可我要勸你一句,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敵人手裏有槍,自保要緊!

  我知道你是從外面潛伏進來的,趁我還有氣,說說你的目的,也許我能幫上忙。”

  周辰按下殺人的衝動,說道:“糧倉和軍火庫。”

  老頭兒說了這會兒話,精力明顯有點喫力:“我雖出不了門,但還是聽到外面有不少談論。

  如今阿布市長跟帕貢將軍鬥得厲害,基地的軍火庫和糧倉,應該都被分成兩處。

  阿布市長手裏的軍火庫和糧倉位置,我不清楚。

  咳咳……但是,帕貢將軍就住在過去的華人商會大樓……咳咳……”

  周辰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條信息很重要!

  秀秀扶着力竭的父親躺下,小心翼翼的蓋上破棉被。

  抹去眼淚,找出半指長的鉛筆,畫出商會大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