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而距離上一次空間升級,已經是幾年前的事。
這可能就是相對論吧!
他重生、還擁有空間異能。
相對的,這種異能就不會讓他逆天成神。
有空間又如何?
物資還是需要親力親爲動手去收集,而不是打個響指,眼前的一切盡數出現在空間內部。
就像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是同一個道理。
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周辰腳上的軍靴粘滿了泥巴,衝鋒衣外套除了泥巴,還有幾道劃破的口子。
長時候滯留在冰雹下,水漬鑽入脖子,浸溼了裏面的衣服。
農作物已經收集完了,周辰連地上新生長的青草都沒放過。
別小看了這些雜草,當初紅川一區之外的陸地一片荒涼,寸草不生。
居民就是將一區農田裏的雜草,小心翼翼的連根拔起扔到荒野,經過一年的野蠻生長,既改善了生態又了綠化環境。
在開發二區時,多餘的雜草又連根拔起扔到更遠的荒野,剩下的埋了沃肥,有助於改善土質。
當初看見滿地的綠色雜草,寧城、溫城來的人見了都眼紅,硬是摘了半條船的量拖回去。
連雜草都不放過,聽上去這種行爲很小氣,甚至有點LOW。
但這是末世廢土,倖存陸地本就罕見稀少,被酸雨摧殘過的土質,好幾年都寸草不生。
那些餓到飢腸轆轆的倖存者,連草根都沒得喫。
只要能改善土質,只要有助於農作物的種植和生長,只要有利於同胞生存,一切小氣的行爲都不可恥!
身後傳來腳步聲。
臉上都粘了泥土的周辰,回過頭去。
手上拎着飯盒的楚凡,表情古怪。
即使已經知道了周瘋子異於常人的本事,還是被一天之內變得光禿禿的山頂給震驚到。
楚凡遞上飯盒和保溫杯:“還沒弄好?”
周辰抓了一把冰雹洗手,一屁股坐在石頭上,伸手接過。
他指着面前一片枯萎的死樹林中,那熙熙攘攘的青草:“好東西,得拔!”
打開飯盒,米飯上面蓋了幾塊紅燒肉和幾片青菜。
保溫杯裏是芋奶排骨湯。
這是多少倖存者夢寐以求的頂尖美味!
周辰咬了一口紅燒肉,才突然恍覺:“食材哪來的?”
楚凡已經鑽進枯敗的死樹林,蹲在草叢裏小心翼翼的拔青草:“小胖給的。”
把小白扛下山,他就聯繫了二團。
把小白送回去之後,他又獨自返回。
知道周辰空間裏不缺物資,他壓根兒沒準備拿物資。
反倒是小胖急吼吼的遞來一隻大揹包,怕軍長在島上沒飯喫,準備了不少半成品,下鍋炒炒就能喫。
楚凡在死樹林裏鑽來鑽去,衣服、手臂、臉頰都被樹枝、雜草劃破。
忙活了一小時,才成功拔了二十幾棵青草。
切身體會,他纔會更深刻的瞭解周瘋子這些年的辛苦不易!
一轉頭,目瞪口呆。
有了他的加入,周瘋子這會兒不鑽林子收集青草了,而是盯上了死樹林。
天色已經接近黑暗,就算近海有人,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周辰拿着手電筒,從內圍向外圍一棵一棵收集死掉的樹木。
他不是每棵都收走,還是給可能巧遇這座島嶼落腳的流浪者留有餘地。
他只挑粗壯的死樹下手,帶回去蓋房子、當劈柴燒都行。
死樹林中還有石頭,打地基修堤壩都有用處。
體積較大的石頭,也被收進了空間。
兩個人忙乎到了半夜,終於完成了收集工作。
楚凡將捆好的雜草抱到周辰面前,眼睜睜看着對方伸手一觸,捆在一起的雜草就憑空消失了。
帳篷下,篝火熊熊燃燒着。
時而,“噼裏啪啦”的迸發出一串火星子。
火堆上架着一口吊鍋。
吊鍋裏的水已經沸騰,發出急促的咕嚕聲。
兩個人會在篝火前,一個擦槍,一個看書。
楚凡將隨身攜帶的狙擊槍,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在火光的照射下,大狙反射出鋥亮冰冷的光芒。
楚凡問:“你這個空間異能……”
周辰警告:“別問,有罪!”
楚凡:“……”
將狙擊槍收入防雨布套,又隨地找了一塊石頭當磨刀石,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反反覆覆的磨刀。
“咣”的一聲。
一把匕首落腳尖前。
扔刀的周辰,連頭都沒抬:“順便。”
按理說,楚凡應該先將自己的匕首徹底磨到無比鋒利,再給周瘋子磨刀。
但是,真敢這麼做,周瘋子一定會發飆!
楚凡不想撿大糞,只能暫時放下磨到一半的匕首,撿起地上的匕首放在磨刀石上。
兩人一直沒有交談,冰雹聲下只有持續不斷的磨刀聲。
良久,周辰放下手中的書。
他說道:“也好,以後隨時給小爺打掩護。
十年如一日是的獨守一個祕密,也是很辛苦的。
你懂的!”
楚凡:“……”
不,我不懂。
我又沒有祕密……
楚凡不但沒有被信任的感動,反而有種即將開始苦逼生活的痛苦感。
又是病情,又是空間異能。
他又不是保密局,怎麼專幹保密工作?
更苦逼的是,除了保密工作,他還要負責給周瘋子的安全,必要時刻挺身擋子彈。
自己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第1065章 薩瓦滴卡
一晃半個月過去。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周辰除了正常的喫喝拉撒睡,基本都在動用意念整理空間。
楚凡只發現他身懷異能,可憑空收納物體的異能力。
但不是空間祕密的全部。
重活一世養成的謹慎,周辰絕不會主動暴露自己能進入空間的核心祕密!
人心難測!
真有一天遭受背叛,他還能遁入空間藏身,防止加害。
如果連空間核心祕密都主動暴露,那就是親手切斷自己的退路!
就算再信任,就算楚凡這廝有過挺身爲他擋子彈的行爲,他也不能留下置自身於絕境的危險隱患!
周辰一覺醒來,抬手看錶:“時間差不多了,把船喊回來。”
楚凡剛從死樹林撿了一捆溼柴回來。
畢竟周瘋子多餘的話什麼都不肯說,他也不清楚對方到底還要停留多久。
聞言,他立刻扔下柴火,從自己的揹包裏取出一塊紅布,找了根杆子,支到一定的高度。
紅布已經泛舊褪色,上面畫了一隻咆哮熊貓。
一看這隻誇張的熊貓,就知道是小白的手筆。
支起了咆哮熊貓,楚凡抱起地上的柴火,生火做飯。
“中午12點和傍晚7點,會有小隊在一千米外觀察一分鐘。
看見信號,小隊纔會前來接應。”
12:05分,一支小隊準時靠近島嶼。
小隊長打量着山頂:“軍長,您的那位神祕朋友來過了?”
大部隊雖然退到了海上五十海里,但大方向指向南城基地。
那位神祕大佬手下三千,偌大的一支隊伍經過,不可能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難不成,人家根本就不是從這個方向來的?
嚯!
神祕大佬果然神祕!
周辰剛登上戰艦,馬團長就急吼吼衝到面前。
老馬將兩隻袖子一擼,雙手叉腰,幹勁兒十足:“軍長下令吧,咱們去哪兒?”
周辰伸手一指:“不管陸地怎麼沉沒,或移位,座標錯不了。
先朝2點方向走走,周邊的幾個小國家都不能放過!”
老馬很是興奮:“得嘞!”
他轉身,朝着駕駛室瘋狂揮手:“老嚴,出發嘞!”
隔着一片防彈玻璃,室內的嚴艦長豎起大拇指,表示收到。
一分鐘後,威武霸氣的國產戰艦就開動起來。
乘風破浪的行駛過程中,海水受到擠壓,左右兩邊濺起大片三米高的白浪。
周辰想找到金三角中,另外兩個國家的倖存者基地。
也做好了,在茫茫大海撈針的長久打算。
但是,邭鈦砹藫醵紦醪蛔 �
原先,大部隊是朝着荒島的兩點鐘方向行駛。
第七天傍晚,撞上了兩頭深海巨獸在打架。
上一篇:瞎编功法,徒儿你真练成了
下一篇:谁教你这样子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