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何有光焦急的追了上去:“師長,你考慮一下,還是讓我們尖刀連跟着你吧?
這些年,尖刀連跟着你跑慣了。
現在成天待在基地,偶爾出海,撒泡尿的功夫就回來了。
太沒意思了,兄弟們都吵着讓我跟你申請回去。”
周辰果斷拒絕:“命令就是命令,朝令夕改像什麼話?
至於兄弟們的安撫工作,就由你來負責。”
何有光五官皺成一團:“那誰來安撫我啊?”
周辰腳步一頓,手指營房外面的一片農田:“也許,去撿兩個月大糞,不用人安撫,你自己就想通了?”
何有光:“……”
哐!哐!哐——
二團團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捶得搖搖欲墜。
屋內一聲怒吼:“草,誰呀?
討債也沒見這樣拍門的……”
李團長一開門,就見到何有光站在外面。
屋裏,還有其他幾個團的團長。
一看何有光找上門,屋裏的四個團長全部走到李團長身邊。
一副只要你何有光敢動手,我們就幫着老李幹你的架勢。
李團長沒有半點好臉色:“何有光,你來幹什麼?
咋的,又看上我們二團什麼東西了?
現在不暗着偷,要明着搶了是吧?”
何有光的臉色跟喫蒼蠅一樣難看:“你打我噻!”
李團長瞬間握緊兩隻拳頭:“何有光,你他孃的別欺人太甚!
上門找茬是吧,你真以爲老子不敢打你?”
何有光指着自己的半邊臉:“來,打,趕緊的!”
李團長氣得七竅生煙,揮手就是一拳頭:“老子今天就打你了!”
何有光搓了搓臉,伸手指着馬團長身後的李團長:“你,打我噻!”
李團長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但這會兒也被何有光找上門來挑釁給氣到了。
他擼起袖子衝上去:“打你就打你,今天誰也別想拉住我!”
砰砰!
何有光捱了李團長兩拳。
伸手抹了一把鼻血,表情又兇又橫的指着四團團長林有權:“姓林,你打我噻!”
林有權氣得咬牙切齒,三下五除二就把軍裝外套脫了:“他孃的,姓何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五團團長老張,六團團長楊彪,擼起袖子就衝上去。
“姓何的太猖狂了,一起揍他丫的……”
第1039章 偉大的年輕人
食堂準備了宴席。
基地發展一天比一天好,連招待貴客的宴席也越發豐盛起來。
雞鴨魚肉、烤全兔,還有從海里撈上來的龍蝦、海膽、生蠔。
海產品,幾乎是每座基地主要的充飢口糧。
但是,糧食的嚴重緊缺,導致他們打漁還在瘋狂製作魚餅魚丸。
只有這樣,基地才能少餓死幾個人!
偶爾打到龍蝦、海蔘,也一同製作成了魚餅。
也就只有紅川,纔有資本專門跑海上抓沒有變異的龍蝦、海膽等海產品。
龍蝦切成兩半,海蔘灌上雞蛋液、上鍋清蒸。
生蠔鋪上紅川自產的粉絲,澆上蒜蓉,放在炭火上烤。
端上桌,色香味俱全。
鮮嫩翠綠的時新蔬菜,擺了七八盤。
最後,每桌還端上一盆燉羊肉。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王司令,此時臉色大變:“怎麼還宰羊了?
要知道你們會宰羊,我寧可不來!”
雞鴨兔還好說。
特別是兔子,紅川多到滿地跑。
在紅川,半夜出門你有可能見不到人,但一定會撞上一隻傻兔子。
特別是近兩年,紅川的兔子繁育過盛,糟蹋了不少農田,只能到處送人。
京都咻旉犆看吻巴t川,都會帶回來幾隻。
基地也極爲珍惜,放在農業部門小心翼翼的養着。
除非病死,否則根本捨不得喫!
但牛羊這種牲口,就算在紅川也不多見。
上次將高盧基地打劫一空,一共才三十牛頭,六百多頭羊。
路上還死了一些,三家基地一分,數字還真不夠看。
今天,紅川竟然宰了一頭羊來招待他們……
周辰笑道:“司令,還真不是特意宰羊招待大家。
這隻羊不服管教,在趕它迴圈的過程中,它掉海里淹死了。
巧得很,正好把它燉了!”
王司令不禁皺眉:“當真這麼巧?
其實你真不必如此,這桌上的菜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豐富。
每一盤菜,都是京都喫不到的頂尖美味!
牛羊少,應該留着下小崽子。”
周辰哭笑不得:“司令,我向您保證,真是巧合。
若不是它自己找死,誰敢提宰牛殺羊,農業部非拎起菜刀跟他拼命不可!
大家都盼着,紅川未來牛羊成羣呢……”
王司令想了想,覺得周辰確實沒必要騙他。
這小子是個喜歡佔便宜不喫虧的人,也幹不出討好巴結這種事!
而且,在周瘋子看來,將軍銜早就泡湯了,根本沒必要討好任何人!
絕對豐盛的頂尖美味就在眼前,第一次來紅川的官員眼睛都看直了。
常跑紅川線的京都官員,同樣情不自禁的吞嚥口水。
畢竟,平時只是正常工作來往,他們不可能享受到這種規格的接待!
茅臺酒一打開,滿屋飄香。
周辰親自給王司令,以及同桌的幾名京都同僚滿上。
王司令端起酒杯,聞了一下:“好多人都喝過你小子的茅臺,今天我也喝到了。”
周辰拍拍酒瓶子:“被我保存了十一年,喝起來絕對得勁兒!”
第六團醫院。
幾名醫生護士按着張部長,死活不讓他下牀。
頭上纏滿紗布,兩隻眼睛淤青,鼻樑滲血的張部長,死活要下牀。
他揮手掙扎:“別攔着我,基地開席了,席上肯定有茅臺,老子要喝!”
隔壁牀,躺着第六團的副團長。
他是京都部隊調來的,跟張部長很熟,開口勸道:“部長,身體要緊,茅臺真沒什麼好喝的。”
張部長氣憤:“放屁,你喝過茅臺嗎,你就說它沒什麼好喝的?
這玩意兒是絕版,絕版懂嗎?
喝一瓶少一瓶。
要不是司令來紅川,真沒機會喝到嘴。”
那人激動得坐了起來:“我怎麼沒喝過?
你看這兒?”
他指着自己打了石膏的一條腿:“我這腿,就是喝了茅臺摔斷的。
從大食國凱旋歸來,副師長個人掏錢給我們抱來了兩箱茅臺。
當天晚上喝多了,出去撒泡尿的功夫,就把自己摔成這樣……”
張部長:“……”
那人嘖巴嘴,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們平時也會幾個人湊一塊,去供銷社搞瓶茅臺喝喝。
紅川軍警待遇好,出海一趟還要大把紅利,茅臺而已,想喝就喝。
其實吧,要我說,還是喝老白乾得勁兒,經濟又實惠……”
張部長:“……”
他放棄掙扎,怒瞪對方:“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別說茅臺,老子在京都連老白乾都喝不着一口!”
那人好心安慰:“喝不着就喝不着唄,喝酒傷身……”
張部長抓起枕頭砸過去:“你他孃的少說風涼話!
不行!
我這打也捱了,不喫席豈不虧死?”
話罷,不顧醫生護士的阻止,跳下牀,一瘸一拐的往跑走。
小護士着急的問:“朱醫生,怎麼辦?要追嗎?”
朱醫生冷冷一哼:“追個屁!
幾百裏地呢,等人走到了,席都散了。”
那小護士想了想,還是拿着雨衣追出去了……
酒桌上氣氛融洽,推杯換盞。
王司令手拿酒杯,眼神開始渙散:“周辰同志,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可是知道,你是個閒不下來的人。
要我說,你應該留在基地好好休息一年半載。
這些年,你已經夠辛苦了,就別急着出海了!”
周辰同樣手拿酒杯,整個人無比清醒:“司令,上次前往大食國,我也算是長了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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