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老白他們都準備退休乾點雜活,我也不逞強了。
開貨輪好呀!
沒事兒,還能帶着老伴兒去各個小島住上兩天,就當旅遊了!”
小輝推門而入:“師長,高盧首領的家屬吵着要見您。
她說要是見不到話事人,她就一頭撞死,絕對給我們機會拿她去威脅她的男人!”
周辰拿起墊在茶杯下的一份俘虜名單。
看了一眼,表情寡淡:“這不是還有一個老太太嗎?
這麼想死,那就成全她!
把她丟到海里餵魚吧!”
小輝一怔,愣在原地。
周辰看向小輝:“怎麼?
做不到?
韓小輝同志,這是一場沒有對錯的戰爭。
想要在末世下生存,保護親人朋友不受傷害,就不要對敵人講道義!
敵人的家屬也是敵人!
你今天對他們心軟,他們明天就會拿着饅頭蘸着你的鮮血、你家人的鮮血、你同胞的鮮血,邊喫邊說香!
還會喊着,再來一份……”
小輝立刻立正:“報告師長,我做得到!
我這就去辦!”
不一會兒,一個高盧貴婦被押到甲板上。
這名高盧貴婦驚恐掙扎,嘴裏還喊着蹩腳的漢語。
小輝冷着一張臉,與五團的一名軍人直接將人丟下海。
一個浪頭打過來,瞬間淹沒了高盧貴婦的身影。
小輝趴在船沿,隨着海盜船快速遠離貴婦落水的位置。
又是一個浪頭,貴婦浮出了水面。
她還來不及喊救命,突然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鮮血染紅了那片海水……
小輝剛轉身,就見鐵柱兒站在面前,注視着他。
碎冰雹“噼裏啪啦”的打在兩人身上。
鐵柱兒問道:“沒事吧?”
小輝搖搖頭:“沒事。”
鐵柱兒伸手拍拍他的肩:“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小輝勉強一笑:“我明白!
就是第一次對女人下手,有點不適應!”
鐵柱兒一臉嚴肅:“我們想拿到油田,就要消滅高盧人。
是高盧人擋了我們的道!
你想想,這個女人如果不作死,她會死嗎?
對我們來說,她活着比死了更有價值!”
小輝點點頭:“我說了,我只是第一次下手,有點不適應。”
鐵柱兒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一回生二回熟。
來,再扔一個,你會習慣的!”
緊接着,小輝就看見一個年輕的高盧貴婦被押到甲板上。
年輕貴婦一路掙扎,嘴裏嚵ü緡5恼f着他聽不懂的語言。
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罵人。
鐵柱兒主動跟小輝解釋:“別小看了這娘們兒,看過她們的一個兄弟差點死在她手裏。
寧城的兄弟竟然沒對這些女性進行搜身,差點給咱們留下大隱患。
裙子底下藏了一把槍,牛不牛逼?
剛纔要不是那兄弟反應快,現在就見閻王了!
扔吧!
說不定,很快還有下一個作死的女人!”
小輝:“……”
第981章 遺書
暗中觀察的楚凡,返回船艙彙報情況。
周辰裹緊熊皮大氅,一臉嫌棄:“你們就是麻煩!
這都什麼時候了,做事還是一副死腦筋!
韓小輝平時看着挺靠譜的,平時指哪兒打哪兒,槍林彈雨從來沒慫過!
剛纔叫他殺個女人,他倒是顧慮上了!
咋滴?
一定要往外籍婦孺的臉上,貼上“我是暴徒”的標籤,你們纔敢下手?”
楚凡在旁邊欲言又止。
老李當了半輩子的兵,更是不方便在這個時候說話。
周辰擺擺手:“算了,下次再俘虜不老實,讓五團的兄弟去辦!
他們受訓時間不長,思想還沒完全被條條框框的紀律洗腦!”
周辰突然意識到尖刀連出身的精神小夥,也有非常不可愛的地方。
氣得他好幾天不搭理小白九個。
又過了幾天,紅川軍靠近高盧軍隊的警戒線。
戰艦停止前進,原地等待,負責隨時支援。
三艘海盜船全速前進,以最快速度駛向高盧軍隊所在的新基地。
在正式露面之前,周辰不得不拿起喊話器,進行一次嚴肅的告誡。
他的聲音通過高音喇叭,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紅川軍注意,接下來請務必記住我說的每一個字。
兄弟們,這是一場只有生死、沒有對錯的戰爭!
要麼敵人死,要麼我們死!
無法向俘虜下手的人,趁現在退出。
打雜跑腿,我保證不會對你有任何懲罰。
退出,並不意味着是懦夫!
但是,絕不允許有人臨陣退縮!
記住,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回頭看看,你們的身後是家園、是親人、是朋友、是同胞!
在家園、親人、朋友、同胞的生命面前,道德就是個屁!
如此有一天,你們因此被世人唾罵,我周瘋子一定親自找上門去,挨個扇他兩嘴巴子!
無論他是誰?
但凡不在前線拼命的人,都沒資格指責你們半個字!
現在,每個人去寫一封遺書!
半小時後,準備開戰!”
氣氛突然變得非常沉重。
都是從天災中好不容易熬過來的人,絕大部分早就沒有了親人。
接過分發下來的紙和筆,他們都不知道這封遺書應該寫給誰!
周辰同樣如此。
船艙的無數個房間裏。
絕大多數軍人都在發呆。
“我的親人早就不在了,我就不寫了!”
“那我也不寫了!”
“老子也不寫,又不是一定會死,死了也光榮!”
“我寫給自己行不行?萬一我回不去,請他們把信燒了,試試我在下面能不能收到!”
“還能這樣操作?那我也這麼幹……”
“我交了三團的朋友,我寫給他,讓他逢年過節給我祭杯酒!”
“嘿,一團有個小子跟我一樣愛釣魚,一起聊過幾次,我寫給他!”
“二團有個屁眼蟲,總跟我過不去,老子的遺書寫給他,嚇嚇他!”
“對呀!後勤部的大頭,鬥地主欠我5積分沒還,我讓他燒一刀紙錢給我,不過分吧?”
“草,治安所的王林挖老子牆角,我要在遺書中罵他一百次……”
“兄弟們,我喜歡一個女人,但喜歡她的混蛋太多,還個個比我優秀,比我有錢,我一直不敢表白,借遺書表白會不會很討厭?”
“遺書到那個女人手裏,說明你已經死了,你都死了,還管她會不會討厭?”
“就是!討厭你,你也不會知道!”
“有道理,那我可寫了!”
“嚯!兄弟們注意了,我們班出了一個人物,遺書竟然是寫給秦小姐的,你不怕師長揍你嗎?”
“還給我……”
“秦小姐您好,也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是誰,但我一直深刻的記得那天傍晚的夕陽……”
“臥槽!小田兒有故事,快繼續念給大家聽聽……”
“各位,咱們班可不止小田兒一個人物,但濤也不遑多讓,我說他怎麼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寫信……我給大家念念啊……蕭醫生您好,你辦公桌上的那盆向日葵是我悄悄放的,我已故的母親也很喜歡它,向陽而生,逐光而行……”
……
駕駛室。
周辰面前擺着一張紙和一支筆。
他沒有提筆的打算,望着天花板吞雲吐霧。
旁邊的老李,已經洋洋灑灑的寫了幾百字。
周辰抽完香菸,打了一個響指。
老李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人架了起來。
“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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