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71章

作者:王一刀

  “我昨天看見有人拿出一隻青花瓷的花瓶,嘖嘖嘖,這玩意兒在天災之前都是掖着藏着,也就當下這種環境,我這種人才能大飽眼福。”

  “不過很可惜,就算是天價古董,現在也值不起幾十斤土豆。”

  “人都快餓死渴死了,誰還稀罕那玩意兒……”

  周辰一聽,還真有幾分興趣。

  極熱超高溫,之前組織搶修的一部分電力,變壓器都被曬到爆炸。

  響了一陣的廣播,又陷入了死寂。

  現在有什麼消息,只能通過人與人之間的口頭傳播。

  要不是黃毛講這種事,他都不知道組織上建立了交易市場。

  空間裏的物資多得是,他十輩子都用不完。

  富得流油,也是一種寂寞!

  還不如趁機拿最差的物資換一些古董,將來往他的安全屋一擺,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黃毛拉來的物資都被放進了樓道,伸手一碰,收入空間。

  周辰回到屋裏吹着空調,美滋滋的喫了一頓火鍋,掐着時間出門。

  大黃狗想跟上,被他一腳嚇了回去。

  周辰來到地下一層,空空蕩蕩的停車場,只有一輛大G停在那裏。

  整個小區都知道這是誰的車,眼饞的不得了,但沒有一個人敢打主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有傩臎]倌憽�

  周辰大搖大擺的開着大G出門,破破爛爛的公路上偶爾會遇見車輛,但都是一些小排量的普通代步車。

  就這樣的車子,都惹得全程靠腿走路的難民無比眼紅。

  像周辰這輛車,難民只能望而嘆止。

  就算弄到車,他們也弄不到汽油,一切都是白搭。

  到了交易市場,門口有持槍的軍人站崗。

  周辰本想繞一圈找個地方把車輛收進空間,突然發現站崗的軍人有點眼熟。

  小白老遠就看見那臺大G,車牌都能倒背如流。

  周辰直接開到小白麪前,降下車窗調侃道:“你一個衛生員,竟然還出來站崗?”

  小白抬頭挺胸一臉自豪:“軍人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周辰笑了笑:“那敢情好,我進去逛逛,你幫我盯着點車子。”

  小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有沒有搞錯,我的職責是維護市場秩序,又不是停車場的老大爺。”

  周辰笑道:“要是有人偷我的車,算不算你失職?”

  小白瞪眼:“不算,我只負責市場內,你的車子只能停在市場外,丟了活該。”

  周辰調侃道:“小白同志,你這思想要不得!”

  “保護老百姓的私有財產也是你們軍人的職責,還分什麼市場內外?”

  “你的覺悟呢,我鄙視你!”

  小白:“……”

  小龍無語的幾秒時間,周辰已經下車走人。

  “臥槽,姓周的,你會不會停車,你把市場入口都堵住了,沒素質……”

  一同站崗的士兵好奇道:“小白,這人誰呀這麼拽?”

  小白翻了一個白眼:“周瘋子!”

  那士兵驚愕:“他就是周瘋子?難怪這麼拽……”

  交易市場非常簡陋,規模還不如天災前的夜市。

  爲防止市民中暑,整個市場搭建了棚子,一頭一尾距離不過百米。

  市場兩邊全是小攤販,一個個灰頭土臉,愁容滿面。

  擺攤的和前來逛市場的,清一色的都是男性,幾乎看不見女人的影子。

  社會太亂,女人出門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別提保護手裏的物資。

  偏偏這些物資又關乎一家人的生存,一件都丟不起!

  這裏什麼攤子都有,但絕大部分無人問津。

  有個攤位被圍了裏三層外三層,一個個難民拼了命的往裏擠。

  周辰覺得好奇,佔着身高優勢伸頭看了一眼。

  攤主竟然是老孫,而他的攤位上只有一包100克鹽。

  老孫此時正拿着一把最小的稱,按克販賣鹽巴。

  “別擠別擠……”

  “今天買不到明天還會有,明天我還來這裏出攤兒……”

  眼看難民差點把攤子擠倒,手握兩把西瓜刀的光頭喝斥道:“都說了別擠,再擠我們就收攤了!”

  周辰差點沒認出楊思甜,防止中暑她把頭髮剃成了光頭,穿着一件背心,白皙的皮膚曬成了古銅色。

  這女人是個狠人,有她陪着跛腳的老孫出攤,倒是相對安全。

  極熱之下,鹽絕對是被瘋搶的頂極物資。

  少喫幾頓餓不死,但頂着超高溫天氣到處尋找物資,如果不能及時給身體補充鹽份和水份,極有可能直接死在某條馬路上……

第89章 天價字畫,就是一張廢紙

  交易市場人來人往。

  絕大部分的攤位,都是販賣一些家庭閒置物。

  衣服、鞋子、包包、金銀首飾、玩具手辦、家用電器,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

  天災大環境,人人都缺少食物和水,誰捨得拿這麼珍貴的物資來換這些東西?

  無人問津,攤主愁得一個個苦瓜臉。

  周辰走了一圈,停在一個販賣古董的攤位前。

  黃毛口中的青花瓷,他沒看見。

  簡易的攤位上,鋪了一塊白布,上面擺放着幾件古董字畫。

  攤主是個滿頭白髮的中年男人,苦着一張臉,不停的擦着汗。

  長期缺少食物和營養,眼眶發黃,臉頰深陷。

  有點文人氣質,看得出來在天災之前是比較富有的家庭。

  周辰隨手指着一幅畫卷:“打開看看?”

  “好好好。”

  總算有人問津,攤主趕緊拿起卷軸,小心翼翼的展開:“這位兄弟,這幅《荷塘翠鳥》是齊白石大師的真跡,被我珍藏多年。”

  畫卷展開,紅花黑葉。

  它是一幅畫荷圖,圖中穿插了翠鳥低翔的池面,長喙叼着剛捕捉的魚的景象。

  周辰不懂字畫,只知道齊白石畫蝦子很牛逼。

  周辰拿出一雙手套戴上。

  攤主見他戴手套,頓時心生好感。

  不管買不買吧,至少對方挺懂得尊重他人。

  周辰把畫接到手裏,看似在鑑定,其實就是純欣賞一下,主要還是看合不合自己心意。

  看了將近一分鐘,他問道:“真跡?”

  攤主掏出一本證書:“絕對真跡,十多年前,我在香城拍賣行花了四千萬拍下來的,回來又經過不少行內人士的鑑定,都說是真跡無遺!”

  周辰把畫交還給對方:“怎麼賣?”

  攤主想了想,說道:“一百斤米加一斤鹽,或者十噸水也行。”

  周辰笑道:“你這要價太誇張了吧,現在市場上的鹽一克難求,一碗水同樣難求,你要真心用它來交換物資,這價格至少得降到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

  攤主一聽,頓時覺得晴天霹靂。

  “這可是齊白石大師的真跡啊。”

  跳樓大甩賣都不只這個價!

  他不如抱着字畫一起跳樓算了!

  周辰笑道:“大爺,說句不中聽的,現在錢都是廢紙,再名貴的字畫也就是廢紙一張。”

  “現在人人缺少食用物資,有富餘的人那是鳳毛麟角!”

  “我敢說,你這個要價在這裏擺上一年都沒人買。”

  攤主苦大仇深:“你一下砍我九十九刀,是不是也太狠了點!”

  周辰笑道:“做生意嘛,你坐地起價,我就地還錢,扯皮很正常。”

  攤主小心翼翼的抱着翠鳥圖,忍痛道:“那你最多出價多少?”

  周辰豎起一根手指:“一斤米加一兩鹽。”

  攤主眼睛都瞪直了,一個勁兒的搖頭:“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當初花了四千多萬,天災之前有人出八千萬,我都沒賣。”

  現在就值一斤米、一兩鹽巴,他找誰說理去?

  周辰也不強求:“說實話,古董字畫這種東西,全城恐怕也只有我肯收。”

  他指着正在賣鹽的老孫:“你要是想好了,跟那人講一聲,到時候我再來……”

  周辰走了幾米,回頭一看,那攤主失魂落魄的抱着翠鳥圖。

  又逛了一圈,整個市場就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打道回府。

  當晚老孫就找了過來。

  “小周,你今天來交易市場了,我怎麼沒看見你呢?”

  “看你忙不過來,就沒打擾你。”

  “還別說,小齊的腦子就是好,當初聽你說囤食物,她就想到了要囤鹽,我們現在只需要拿一點鹽就能換回不少物資,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險到處跑了。”

  周辰看着被老孫牽着的小屁孩:“你孫子咋這瘦?”

  老孫有點焦慮:“沒辦法,我已經想盡辦法,還是換不到一棵蔬菜。”

  “蔬菜種不出來,想發點豆芽又缺水,頓頓土豆紅薯,喫得人臉色都臘黃。”

  說到這裏,老孫直接沉默了。

  周辰也沉默了。

  雖然他現在什麼都不缺,過得比誰都滋潤,但上一世他苦了三年,很能體會老孫等人的心情。

  周辰說道:“我這兒有點蔬菜,都是接空調水種出來的,你要是不嫌髒,可以拿物資跟我換。”

  白送肯定可不能!

  他沒那個義務,也不想老孫等人產生依賴心理。

  末世很苦,一天比一天更苦,凡事還得靠自己。

  公平交易纔是最好的選擇。

  老孫眼前一亮,激動的臉紅耳赤:“我的天,我哪有資格嫌髒,眼下這種環境能搞到一片蔬菜葉子嚐嚐,就已經是求之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