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末世之下,稱霸之心不死,反而會更加膨脹!
有朝一日必定拉攏各國倖存力量,針對華夏發起強勢的攻擊……
反觀華夏現下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每座官方基地都處在民生大危機的艱難階段,再過五年都無法趕上紅川現狀民生的一半。
讓軍人餓着肚子打仗,那是有去無回。
全民皆兵,更是癡人說夢。
人都是自私的!
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喫飽飯都不一定願意捨命爲國,餓着肚子就更不可能了!
人性如此,可以進行道德上的批評,卻無法強制他們爲國盡忠!
真把這種人放到戰場上也會是逃兵,反而對戰局不利,甚至造成無法挽留的嚴重後果!
末世近九年的經歷,不難看出鷹醬國倖存下來的實力很強。
集合一切力量的鷹醬國大本營,其底蘊之深厚!
周辰想先下手爲強!
趁着敵強國還沒發展到足夠碾壓全球的實力,趁對方還沒真正施展對華夏發起毀滅性的領略,先對其下狠手!
就算不能徹底打廢,至今也能打殘一部分軍事力量,爲華夏未來一戰減除一部分壓力!
陳兵敵國大本營面前,順便還能搞一大批物資回國!
鷹醬是科技第一大國,同時又是世界五大農業強國之一。
其大本營的物資,足夠說服周辰揮師出海,幹一票大的!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拿到準確的座標位置,至少也要弄清楚大概座標範圍。
否則,興師動械呐艹龊#駛�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勞民傷財都是輕的,恐會被敵人算計偷襲……
“哆!哆!哆!”
敲門聲響。
真槍實彈的錢多多推開門,身體往旁邊讓了一步。
四肢修長瘦得像豆芽菜的楚澤楷,端着一碗魚翅進來。
周辰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碗中絲狀的魚翅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錯,繼續加油!”
楚澤楷面無表情:“哦。”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明天也要繼續加油纔行!
周辰喫完魚翅羹,讓錢多多去把姜鈺找來。
姜鈺在食堂剛排隊打好飯,都還沒來得及喫一口,就被錢多多找到。
這幾天工地、辦公室兩頭跑,在工地上乾點雜活,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人累了肚子餓得快。
姜鈺眼冒綠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飯菜,情不自禁的吞嚥口水:“你知道旅長找我是什麼事嗎?”
錢多多搖頭:“作爲一名合格的警衛,決不擅自揣摩旅長的心思!”
姜鈺鄙視:“你是猜不到吧?”
錢多多尷尬:“你厲害你猜呀?”
姜鈺:“我可是市長,你這是什麼態度?”
錢多多翻白眼:“哦,撿過大糞的市長。”
姜鈺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撿大糞怎麼啦?在紅川撿過大糞的人多了去了,還都當官了,工作不分貴賤,我撿大糞我驕傲!”
錢多多催促:“管你驕不驕傲,趕緊的,你敢讓旅長久等?”
姜鈺:“……”
我敢個屁!
姜鈺抓了一個包子,邊喫邊走。
一路上,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斷定周瘋子準備出海。
基地爲了建立一支空軍戰隊,幾乎把壓箱底的建築材料都拿出來了。
周瘋子這個人,行事一向喜歡未雨綢繆,肯定是想出海打劫一波!
如今紅川軍民人口超過兩萬,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工作又多又雜。
周瘋子把他叫過去,應該是交代他管理好整個基地。
但是……
“什麼?你讓我去京都把吳敵接回紅川?”
姜鈺一臉懵圈。
他聽說過,上一次在海上週辰就有交代,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就由吳敵接管紅川旅!
但當時的情況下,敵島上的軍事力量太強,敵軍人數是紅川軍的七、八倍。
紅川現在有六個團,多帶一個團出海不就行了?
紅川旅六個團,除了新來的第六團,剩下的五個團哪個團不是強兵悍將?
火力全開的強勢狀態下,就算遇到小國大本營,對方也無力招架!
姜鈺想不通,周瘋子怎麼還要把吳敵接回紅川?
這件事實在太讓人費解……
第822章 湯銘的手段
羈押室的門從外面打開。
坐在椅子上打盹的羅可罄被驚醒。
她下意識的衝出門,纔剛動了一下,整個人立刻被手銬扯了回去。
被關了兩天兩夜,滴水未進的她,又餓又渴。
臉上和頭髮上是乾涸的泥巴,仍然掩蓋不住她的美貌。
她不是傳統類型的大美女,算不上驚豔,卻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這種長相不會給男人一種保護欲,但會讓男人產生一種征服欲。
羅可罄自持美貌,對勾搭男人很有心得。
走出來的這個男人,身形高大,步伐穩健,身上的軍裝沒有一絲皺褶。
她立刻判斷,這是一個古板無趣,做事十分認真的男人。
她喜歡這種人!
古板、認真,說明對方心胸坦蕩,不屑使得小人手段,都懶得窺視她的心理。
自己只需要表現態度端正,簡單的回答對方的每一個問題,今天就很容易過關。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種男人往往憐香惜玉,內心上對弱者抱有很強的同情心。
只要她表現得夠可憐,甚至有機會說服對方偷偷放了她。
如果再能讓這個男人愛上她,告訴她關於紅川基地的一切,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這裏,羅可罄心裏發笑,臉上都裝得楚楚可憐:“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賣國佟�
“噓!”
湯銘食指輕點嘴脣,示意對方別說話。
下一秒,他將隨身攜帶的箱子放在桌上,雙手同時按下鎖釦,打開了箱子。
湯銘從箱子裏取出膠帶,在羅可馨疑惑的目光下,用膠帶封嘴,纏了一圈又一圈。
“唔……”羅可馨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不是來審問她的嗎?
怎麼一個問題都不問,就直接封住她的嘴。
把她的嘴巴封住,他還怎麼審問?
接下來,她就看見對方從箱子裏取出一雙白色的醫用手套,慢條斯理的套在他白皙修長的手上。
然後,對方取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冰冷的刀鋒抵在她右手的食指上,用力切下去……
“唔——”
羅可馨一臉痛苦,嘴上纏了五六層的膠帶阻止了她的慘叫聲。
塗了紅色指甲油的一小節指頭,被放在同樣冰冷的托盤裏,手術刀再次伸向她,抵在同一根食指的第二節 指節上,又一次用力切下去。
被生生切下兩節手指的羅可馨,痛得臉色蒼白,直冒冷汗。
被她判定爲懂得憐香惜玉的那個男人,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放好切下來的手食指節,又將手術刀伸了過來……
不!
羅可罄驚恐的瞪大眼睛,眼睛裏佈滿血絲,睜眼眼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被一節一節齊根切除,鮮血染紅了扶手,滴滴嗒嗒往下滴。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變態!
等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沾了鮮血的手術刀已經抵在了她的中指上。
食指、中指、無食指、尾指,最後是拇指。
半個小時的時候,羅可罄被切掉五根手指。
最殘忍的是,除了拇指,每一根手指都是分三次,一節一節切掉。
她生生捱了14刀!
那隻冰冷的托盤裏,全是血淋淋的殘肢斷節……
而這個時候,被她一眼判定心胸坦蕩的男人,拿出一卷舊紗布纏住她沒有五根手指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很快浸透了出來,不斷往地上滴落。
在痛苦中昏厥,又在痛苦中醒來,羅可罄剛睜眼,就看那個軍裝男人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默默的抽着香菸。
隔着一張桌子,沒有任何情緒的目光,對上她驚恐的眼神。
燃到一半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血漬還沒幹涸的手術刀,再一次被拿起。
男人的手很好看,戴着手套也好看。
羅可罄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
可就是這樣一隻好看的手,一刀一刀切下了她的五根手指。
“唔唔……”
羅可罄淚流滿面,用盡力氣掙扎,嘴裏拼命發出聲音。
你問你問!
你他媽倒是問呀!
你不問怎麼知道我不會老實回答?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他媽連問都不問一上來就上刑,太變態了吧?
湯銘彷彿看不見她的掙扎,更看見她眼中的哀求。
用力一割,又切下了她左手食指的指頭。
緊接來,如法炮製把五根手指一節一節,分14次齊根切掉……
湯銘這個人,是正兒八經的軍事學院高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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