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他原以爲就是一些破爛貨,沒想到倉庫裏的氣油都有上百筒。
也不知道是摸過哪座軍營,軍用卡車,軍用吉普,軍用乾糧、專業修車工具,棉壹氒浂嗟綌刀紨挡贿^來。
周辰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熱武器,估計這幫囚犯摸得的汽修連。
將所有物資收進空間,他還是覺得虧了。
這三次拿出來的物資倒沒什麼,關鍵是他扔出去的幾顆手雷,以及支援小龍十人的彈藥,安眠藥,足夠他心疼一年。
天亮後,所有物資裝車。
何營長拿出一部份分給了那些難民,以及幾名不願意同流合污一起被關押荒島的囚犯。
準備分成兩組隊伍。
一組將難民送去杭城組織照顧,一組帶難民跟他們回魔城。
周辰把不滿意寫到了臉上。
“何營長。”
“周先生,昨晚亂成一團,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多虧了您……”
周辰擺擺手:“客氣話就算了,收繳上來的槍支藥彈分我一半就行。”
何營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別的都好說,但根本明文規定老百姓不能私自擁有槍支,一顆子彈都不行。”
周辰一臉認真:“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說我不說,回到魔城誰知道?”
何營長笑了笑,還想繼續做思想工作。
周辰乾脆叫來小龍:“小龍,當時是不是說好了,子彈算我借的,你們得還我?”
小龍撓着腦袋,遲疑的看向自己的長官:“營長,當時情況緊急,我們的確是答應了周先生,如數歸還子彈。”
何營長眼皮一跳。
小龍又說道:“還說,如果控制住基地,收繳上來的槍支,周先生要分一半。”
何營長臉都綠了,當即一巴掌拍在小龍的頭上。
“小兔崽子,你瘋了不成,怎麼能隨便做出這種承諾?”
“你身上穿着軍裝你不知道啊,瞎承諾什麼,你瞎承諾什麼?”
“你小子是不是想上軍事法庭?”
小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畏畏縮縮的不敢吭聲。
何營長朝周辰揚起春風般的笑臉:“周兄弟……”
周辰伸手打斷:“你別告訴我,你們軍人說話不算話,想侵吞屬於我的一半物資。”
何營長腳下一個趔趄,心中吶喊冤枉啊。
我輩軍人怎麼可能言爾無信?
更不可能侵吞老百姓的物資啊!
但是,這不是普通物資!
它是武器,還是明文規定老百姓不能私自擁有的熱武器!
第85章 被偷家了
極熱之下,兩個人一直在扯皮。
每當何營長想做周辰思想工作的時候,周辰都是一句:“你們答應過我的……”
每當周辰這麼說,何營長都恨不得把小龍拖出來打一頓,關禁閉。
小兔崽子,就算急瘋了也不能答應這種要求啊!
軍長來了也不敢答應啊!
兩個人扯來扯去,何營長汗流浹背,覺得自己快要中暑了。
但周辰除了頭上、脖子上流汗,整個人神清氣爽。
何營長靈機一動,乾脆假裝中暑算了。
然後,他暈倒了。
周辰趁機把人扔給小龍,對小白說道:“快,把槍支分我一半,你們營長在暈倒前答應我了。”
小白:“……”
有嗎?
他們無數只耳朵都沒有聽見好嗎?
假裝中暑暈倒的何營長,真想跳起來反駁。
我沒有!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但仔細想想,要不是周辰又是演戲,又是提供物資,還彈藥支援,別說剿滅囚犯基地,連小龍十人也會把命搭進去。
而且周辰這個人,應該也不是那種拿着槍四處爲非作歹的暴徒……吧?
算了算了,他還是假裝暈倒吧,眼不見爲淨!
小龍撓撓腦袋,小聲道:“反正營長暈倒了,不如咱們把槍給他,等營長醒來,我們就說周先生搶槍跑了,我們顧及車上的難民纔沒追。”
小白皺眉:“這樣真的行嗎?”
裝暈的何營長是真的想暈過去算了。
小兔崽子,你的思想非常危險知道嗎,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
周辰將三十五把步槍,一把手槍裝進揹包,扔上直升機。
心中還有感嘆,可惜沒有子彈。
正想叫白大爺跟他走,白大爺卻指着他:“狗。”
周辰鬱悶:“白老頭,我是貪心了點,你也用不着這麼罵我吧!”
白大爺一怔,忍不住咳嗽了兩聲,緩了緩才說道:“我說你的狗,在你身後。”
周辰一轉身,就看見一條髒兮兮的流浪狗,站在不遠處,正歪着腦袋看他。
“大黃?”
聽到主人的聲音,大黃委屈的叫喚。
它流着眼淚,一瘸一拐的走到主人身邊,然後激動的撲上去。
周辰直接躲開:“臭死了,你洗澡了嗎?”
大黃抬起流膿的爪子,委屈得直流眼淚:“嗚嗚……汪……”
白大爺捶着不適的胸口走過來:“喲,傷得不輕,肯定是被石板燙傷的。”
“你這狗很聰明,那天迫降,我叫它跑,它就飛快的跑了!”
“不然,早就成了一盆狗肉。”
周辰自己養的狗,還是十分嫌棄。
“小龍,你們有沒有衛生員,快來包紮一下。”
小白走了過來:“我就是衛生員。”
周辰捂着鼻子走遠:“順便幫它洗個澡,臭死了。”
小白:“……”
包紮好傷口的大黃被抱上飛機。
澡是不可能洗的。
周辰第一天到這個基地的時候,還有幾處小水塘,十幾天過去,湖底已經徹底乾涸,想挖一坨溼泥巴都難。
周辰戴上耳機,準備隨時起飛。
白大爺嘴辰蒼白如紙,閉着眼睛靠在副駕駛。
周辰問道:“你老這是心臟不舒服,還是其它什麼病?”
白大爺強忍着痛苦:“這人啦,一旦上了年紀,心臟就不好使了,沒事我撐得住。”
周辰摸包,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和一瓶水:“趕緊喫了吧,白阿姨還在家等着你呢。”
直升機起飛,離開滿目狼瘡的基地,飛過一座座大山。
服過藥的白大爺緩了過來,低頭看着明顯乾燥開裂的公路,一時間感慨不已:“這場天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周辰瞥了一眼公路上的難民,說道:“與其想着天災什麼時候結束,不如想辦法多囤點物資。”
一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白大爺家的院子裏。
神情憔悴的白阿姨帶着兩個孫子跑出來,一見白大爺又是埋怨又是擔憂。
周辰揮手告別,直接飛向櫻花小區。
直升機的轟鳴聲,引起了很多小區難民的注意。
周辰很快發現問題。
他放在天台上的水塔,不見蹤影。
老孫那棟樓,天台上的幾隻水塔也不見了。
並且,他在小區上空盤旋了一圈,地面上的那些圍觀人羣中,老孫那幫鄰居,他一個沒見到。
這不科學!
意識到情況不對,他直接離開櫻花小區。
找個地方降落,將直升機收進空間,坐在路邊等着何營長的車隊。
收回自己的車輛後,將大卡車收入空間,開着大G直接炸吊幫的地盤。
黃毛正從一輛灑水車上跳下來,立刻被對面迎來的大G給吸引住了目光。
“呵,這哥們兒誰呀……周哥?”
周辰降下車窗,臉色鐵青:“我家是怎麼回事?”
黃毛愣了兩秒,馬上一副着急的表情:“周哥,你這段時間上哪兒去了,外面傳言你死在了城外!”
“光明幫……就是吊炸幫背後的靠山,這個幫派最近四處擴張地盤,不服他們的都被抓了。”
黃毛指着自己額頭上一條新刀疤:“這幫鳥人還想吞了我們炸吊幫,我們跟他火拼了好幾次……”
周辰加重語氣:“說重點!”
黃毛趕緊說道:“原先有你在,附近幾個小區幫派都相安無事,自從你失蹤,有傳言已經你死在了外面,光明幫就跑來搶地盤。”
“你家大門他們打不開,就把你天台上的水塔全部搬光了,老孫他們也被抓走了,現在的櫻花小區是幾個混混說了算。”
周辰眼神中泛着危險的光芒:“抓哪兒去了,事情發生幾天了?”
黃毛指了一個方向:“湯臣一品,就前天下午的事。”
周辰問:“那幫人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黃毛說道:“都是一幫富二代,五六十人,但他們手下的混混多,兩百人左右。”
“武器呢?”
“有槍,但不多,只有幾支。”
周辰直接開車走人。
豈有此理!
他不過是出去浪了半個月,竟然被偷家了!
入夜。
湯臣一口一棟奢華大樓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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