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眼見警員拿着繩子走了過來,裴寶寶立刻舉手投降:“等等,我可沒有罵人。”
下一秒,他還是被綁了。
裴寶寶驚呆了:“臥槽,我沒罵人,怎麼也被綁啊?”
那些保鏢也被綁了,沒人爲公子哥們打傘。
大雨之下,一羣公子哥被徒步押進基地,鞋子褲子上全是髒兮兮的泥水。
裴寶寶哈哈大笑。
六家公子哥扭頭一看,當場差點吐血。
只見裴寶寶一身雨衣雨靴,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打溼。
他們渾身被大雨淋透,冰冷的雨水持續落在身上,體溫下降,一個個凍得瑟瑟發抖。
一瞬間,裴寶寶就遭到了他們的語言攻擊。
有人甚至想衝過去打人,手被綁了,但踹兩腳還是沒問題的。
結果警員將槍口抵在他的胸口,發起警告:“給我老實點,紅川基地誰敢放肆!”
碼頭到基地,路途遙遠。
雨天路滑,幾個公子哥走着走着就摔跤。
衣服上全是溼泥巴,還被摔得鼻青臉腫。
裴寶寶無所謂。
他也摔,但摔了爬起來就是,走幾步,雨衣上的泥巴就被大雨衝了個乾淨。
別人越狼狽,他就越神清氣爽。
摔得鼻青臉腫,淋成落湯雞的六家公子哥,哪裏受過這種苦。
他們鬧起來,警告、威脅、恐嚇,什麼話嚇人就說什麼。
這種行爲,在京都喫得開,在紅川就是廢話。
紅川人比京都人更橫,掄起槍把子就砸,砸得六家公子哥哇哇叫。
他們的保鏢想衝上去幫忙,甚至狗仗人勢的搬出了自家的主子,結果被打得更狠!
小六一槍把子砸一名保鏢的頭上,當場頭破血流。
小六罵道:“我管你什麼世家,這裏是紅川,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都給我老實點,不然現在就把你們給崩了!”
唯一沒有捱打的裴寶寶,呵呵直笑。
見小六轉頭瞪他,他馬上溜溜噠噠的往前走,腳下差點滑倒。
他一邊走,一邊喊:“我可一直都很老實的,你要打我,那就是你沒禮貌!”
走了好幾個小時,一座高牆映入眼前。
高牆向兩邊延伸,一眼看不到頭。
高牆外面是一片農田,絕大多數農田裏,只生長着零星的雜草。
雜草硬扛大雨,堅強生長。
唯在靠近高牆的小部分農田,才搭建了大棚。
大棚只有頂棚,可以看見泥土上生長的農作物。
裴寶寶打量着廣闊,卻荒涼的絕大部分農田,一臉可惜:“這場大雨真是害死人,這麼大一片農田,竟然沒法種莊稼,太可惜了!”
小六不禁看了他一眼,嘲笑道:“喲,你一個京都大世家的公子哥,還會在意這些?”
一路上,包括小六在內的所有警員,都對這些世家公子哥和保鏢沒有好臉色。
他們知道這些世家公子哥沒安好心。
在此之前,他們早就從姚世傑的身上,看透了京都世家公子哥的臭德性。
那段時間,他們沒少受姚世傑的氣。
團長回來就把人給收拾了,埋之前還是大白副司令親自下的死手。
在他們看來,今天來的這羣公子哥也不會有好下場。
於是,一路上就沒客氣過。
誰罵罵咧咧,打誰!
誰威脅恐嚇,揍誰!
誰走慢了,誰摔倒了半天爬不起來,照樣打。
走到現在,這羣人早就被打老實了!
唯有這個穿雨衣的,一路上老老實實。
每走到一處車棚,躲雨休息十分鐘的時候,雙手被綁的他,還叫小六等人從他的雨衣兜裏拿煙抽。
不只他身上帶了香菸,連他的幾個保鏢的揹包中,全都是香菸和好酒。
裴寶寶嘿嘿一笑:“兄弟,我只是比你們會投胎,但我也是人啊,民以食爲天,我平時關注一下農業,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小六呵呵一笑:“你小子倒是與胁煌上Я恕�
裴寶寶眨眨眼:“可惜什麼?”
小六說道:“小子,找我紅川麻煩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等着被活埋吧!”
裴寶寶嚇得靈魂都在驚叫:“哦,不,我還是個寶寶——”
第626章 撿大糞
七個世家公子哥,並沒有被押到周辰面前。
他們甚至連三區的高牆,都沒能踏進一步。
紅川整個基地眼下正忙着搭建大棚,哪有時間搭理他們。
在碼頭傳來消息的時候,三區一組居民就領到了任務,用木頭在牆根下臨時搭建了一座牢房。
裴寶寶看了一眼牢房,立刻用肩膀將小六頂到了旁邊:“兄弟,我這一路可沒罵過你們半句,你也看到了,我跟他們幾個有仇,你可不能把我跟他們關在一起,兩瓶五糧液,你想辦法把我跟我的人,單獨關押?”
小六搖頭:“你姓裴是吧,你小子確實老實,但恰恰說明你比他們奸詐,滾進去吧!”
“臥槽!”
裴寶寶被丟了進去,瞬間就遭到了六家公子哥的拳打腳踢。
他的五個保鏢立刻衝上去救他,結果被六家的保鏢圍毆。
好在六家公子哥又冷又餓又累,沒什麼力氣,打了幾拳就打不動了。
裴寶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沒有傷筋動骨。
他的保鏢同樣被打得鼻青臉腫,跑到他面前,形成一個圈,把他護在身後。
“少爺,你沒事吧!”
裴寶寶抹了一把鼻血,眼睛發光發亮:“沒事,穩住,我們能贏!”
紅川似乎並不想直接弄死他們。
雖然把人關了起來,但牢房上面鋪了雜草,縫隙之間漏雨,但至少不用淋雨。
到了飯點,還有人送來窩窩頭。
六家公子哥一個個拍掉居民遞來的食物,張口閉口表示這不是人喫的東西。
裴寶寶不一樣,他笑眯眯的接過窩窩頭,還不忘向對方道謝。
唐家公子哥一臉輕蔑:“狗都不喫的東西,你特麼也喫得下去!”
裴寶寶翻了一個白眼,對自己的保鏢說道:“快喫,命是自己的,餓死了不划算!”
到了半夜,他就偷偷掏出包裏的巧克力,掰成小塊,分給自己的保鏢。
六個人縮在一個角落,悄悄補充糖份和體力。
其他六家的保鏢就沒那麼幸吡恕�
少爺說窩窩頭狗都不喫,他們就不能喫。
隨身攜帶的揹包裏,都是少爺的衣服鞋子。
一進牢房,少爺們都換上了乾衣服,他們卻只能繼續穿着全是泥巴的溼衣服。
風一吹,一個個又冷又餓,凍得直打哆嗦。
再看裴家,路燈投射的光線下,裴少爺還是一身雨衣,但他的保鏢都換上了乾爽衣服鞋子,沒有一個喊冷的。
把裴寶寶護在身後的保鏢,一直覺得少爺在偷偷摸摸幹什麼。
“少爺,你在幹什麼呢?”
“噓,牢房外面有一根樹枝,我在用我的大長腿把它勾過來,咱們的武器都被收走了,必須找東西防身。”
“一根樹枝也防不了身呀,紅川人手裏都是刀和槍。”
“你是不是傻,我是防備那幾個王八蛋,你信不信最遲明天,他們的手下就要動手搶你們身上的衣服鞋子?”
第二天,天矇矇亮。
凍得受不了的六家保鏢,果然不懷好意的互相遞眼色,然後一起走向裴家的角落。
結果,他們纔剛走幾步,就見裴家的五個保鏢“噌”的一下站起身,每個人的手裏都握住一截甘蔗粗的樹枝。
樹枝是一根掰成短短的幾截。
雖然沒有刀具將其削尖,但隨隨便便都能捅死人。
末日廢土,別說捅死人,就是被捅傷,也等於宣判一個人的死亡!
來勢洶洶的一羣保鏢,立刻夾起尾巴退了回去。
到了早飯時間,這次不是窩窩頭,而是水煮的土豆紅薯。
那六家的公子哥仍舊不喫。
“竟然拿難民喫的東西來打發我們,老子就不喫。”
他們的保鏢餓得不行,想喫,又怕少爺打罵,只能縮在原地不動。
裴寶寶嘿嘿一笑,跑過去,把手伸出木柵,使勁拿:“他們不喫,我們喫。”
一個籃子裏的土豆紅薯,被他一個人拿走了一大半。
回到角落,他一邊喫一邊催促自己的保鏢:“快喫,冷了就不好喫了,喫不完的放着,誰知道明天他們還管不管我們?”
旁邊的幾家公子哥恨得牙癢癢。
“我說裴寶寶,你特麼就不能有點骨氣嗎,這些東西連家裏的狗都不喫,你倒是喫的香!”
這話明擺着,罵裴寶寶比狗還要賤!
裴寶寶不當一回事,喫得那叫一個香:“沒辦法,我就是沒出息,你們有骨氣,那你們繼續堅持,加油哦!”
六家公子哥的骨氣,只堅持到了第三天。
六人聚在一起商量,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各位,咱們是來辦正事的,喫點苦也沒什麼。”
“是啊,咱們祖上打仗那會兒,不照樣喫土豆紅薯,祖宗喫的,咱們也喫的!”
陪着一起捱餓的保鏢,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下終於不再捱餓了。
結果,一直等到中午,他們也沒等來早飯。
有居民從旁邊路過,他們趕緊喊住對方。
“喂,我們的早飯呢?”
居民彎腰,抓起一把稀泥砸他們身上:“你喂誰呀,不會喊大哥,還不會喊一聲兄弟啊,沒禮貌,你們的早飯關我屁事?”
上一篇:瞎编功法,徒儿你真练成了
下一篇:谁教你这样子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