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被派來打擊炸天幫的老三,突然鬆了一口氣。
原本被坦克嚇到的他,這會兒挺想笑的。
他覺得海盜很蠢!
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就算一片黑暗,他們也知道往哪裏跑對自己有利!
老三激動的喊道:“兄弟們,海盜就是沒腦子的莽夫!
黑燈瞎火的,還有比咱們更瞭解地形的嗎?
留一隊吸引火力,其他人立刻分散。
等把海盜吸引過來,咱們將他們困死,狠狠打!
拿下兩輛坦克,咱們回去喝酒喫肉!”
聞言,暴徒信心大增!
除了留守吸引火力的二十人,近百名暴徒四處分散。
自打炸天幫出現,幫派就一次又一次損失慘重。
損失人手、損失槍支彈藥,還丟了最重要的碼頭!
今天他們乾死炸天幫,一定會得到李先生的獎賞!
特別是坦克!
幫派有了這兩輛坦克,官方基地的官員還不乖乖低頭?
這麼大的功勞,李先生一高興,說不定他們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抱槍跑進巷子裏的老三最高興。
他整個人激動的發抖。
彷彿看見自己即將成爲最受重用的乾兒子!
將來坐上長老之位,手握權勢,叱詫風雲!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炸天幫每個人都戴上了夜視儀。
夜視儀鏡頭下,一個個暴徒無所遁形……
第414章 圍殺?誰圍殺誰!
槍聲下,慘叫聲四起!
留在關卡的暴徒,瞬間被打爆!
高防坦克撞開關卡,一路輾壓。
掩藏在附近的暴徒開槍,子彈全部打在堅硬的鋼板上。
在坦克掩護下的士兵,全面開火。
漆黑的視線下,暴徒只能看見密集的槍火。
一個個暴徒剛冒頭,就被打成了篩子!
在夜視儀的輔助下,形成包圍圈的幾十名暴徒被打成篩子。
廢墟建築中,巷子裏的暴徒,聽到同伴的慘叫聲都懵了!
怎麼回事?
他們佔據了熟悉地形的優勢,還被海盜盲打式的打法給打死了?
一羣倒黴鬼!
拿下炸天幫,還得看我們的……
剩下的幾十名暴徒,躲在廢墟建築中開槍。
外面哪裏有槍火,就朝哪裏打!
一邊開槍,一邊變換地形,包抄式推進。
結果除了子彈打中鋼板的聲音,連一聲敵人的慘叫聲都沒聽見。
並且,除了他們在開槍,被包圍的海盜突然沒了動靜。
等再次有動靜的時候,槍聲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緊接着,激烈的槍聲出現在他們的四面八方!
槍聲響起,慘叫聲不斷。
是他們自己人在慘叫、哀嚎、求饒!
圍殺?
誰圍殺誰?
躲在巷子裏的老三,身後是幾名親信。
密集的槍聲從身後傳來,親信當場死了一地。
老三下意識的回頭,還來不及開槍就肚皮開花。
捱了五六槍的老三,倒在地上。
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是這樣的下場。
在他嚥氣之前,還聽到了海盜的對話。
“咦?這人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有點身份!”
“是嗎?早知道就不把人打死,留個活口也許有用……”
老三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是呀!
你們爲什麼要開槍打我?
留我當活口,我就不用死了啊……
第五堂口作爲中轉站,周圍住着很多幫派成員及家屬。
遠處的槍聲停止,暴徒家屬紛紛打開窗口探頭。
海盜被打退了吧?
海盜死光了吧?
路燈下。
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緊接着,出現無數人影。
是難民!
他們奔跑着,驚叫着,哭喊着……
一個女人抄起空花盆砸下去,大聲罵道:“閉嘴!
你們這些低賤的難民,吵死了!”
不止是這個女人,其它房子裏的家屬,全部都有意見,全部都在謾罵。
“又髒又臭的難民,給老孃滾遠點!”
“要不是你們有利用價值,那些發黴的土豆紅薯,餵狗都不給你們喫!”
“喊什麼喊?再吵吵,等我男人回來,叫他打死你們……”
大街上的難民,對這些人的謾罵刻薄充耳不聞。
此時的他們,一心只想逃命!
“死了……都死了……”
平時不可一世的暴徒,全死光了!
而殺死暴徒的海盜,正在朝居民區趕來。
海盜很快就會殺到這裏。
那些海盜連難民都殺,這裏的居民誰都活不了……
幾百號難民一路鬼叫,很快就跑出了居民區。
一個個暴徒家屬,將上半身探出窗口,注視着難民越跑越遠的背景。
一個女人大聲嘲諷:“對,再滾遠一點!
最好滾出這個區,一羣乞丐臭死人了!”
她對面房子裏的一個女人,開口附和:“哦喲,可不是麼!
這裏可是魔城,這幫外地來的難民,把居民區搞得臭哄哄的,害得我喲門都不想出!”
斜對面的一個窗戶,一個女人正在塗抹指甲油:“阿珍吶,你家在做什麼飯,聞着真香!”
叫阿珍的女人,一臉嘚瑟:“我家阿彪昨天又拎回來了一塊鹹肉。
哦喲我跟你們講,鹹肉我都喫膩了……”
塗抹指甲油的女人一臉嘲諷:“彪哥對你是俑梁茫�
不像我家阿東,我想喫煎麪包,他說麪包沒營養,非要讓我喫牛肉罐頭!
哦喲,他又不是不曉得,我從小長大最不喜歡喫的就是牛肉……”
阿珍:“……”
不止這兩個女人,整個居民區的女人都在攀比。
堂口關卡的槍聲都停了。
男人們很快就回來了,用不着再擔心,不開啓日常攀比還能幹什麼?
“阿玲吶,我家阿南給我帶回來了一條新裙子,可好看了!”
“阿美吶,我剛得了一隻新發夾,舊的那個不想要了,你喜歡就給你戴吧!”
“阿娟姐,我家阿西送了我一條珍珠項鍊,你那舊髮夾還是自己留着吧!”
“……”
最高最大的那棟房子,一雙白皙的手推開窗戶。
透過窗戶,就能大概窺見屋內的豪華裝修。
女人一頭捲髮,身上披着一件真絲睡衣。
胸前一片雪白,兩座高聳的雪山呼之欲出。
女人叉腰罵道:“吵什麼吵,一點破玩意兒也值得你們炫耀?
你們的衣服首飾,有老孃多嗎?
老孃隨便一條裙子,都抵得上你們的整個衣櫃。”
正在互相攀比的女人們,心裏十分不滿。
我們一羣正經老婆開啓日常攀比,有你個狐狸精什麼事?
你一個戲子佔着有幾分姿色,給人當二奶還拽上了!
但這個狐狸精畢竟是三爺的情婦,她們也不敢得罪。
不但不能得罪,還要哄着捧着。
腦袋探出腦袋的女人們,七嘴八舌的恭維起來。
“三嫂喫飯了嗎,一會兒給你端一碗鹹肉過去,你可別嫌棄。”
“三嫂,你身上穿的是新睡衣吧,巨好看,三爺對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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