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周辰一臉嫌棄:“小白、小輝、羅宇你們幾個就別丟人現眼了。
裝逼吹牛你們行,跟殺手對決,分分鐘開席!”
小白、小輝、羅宇一臉尷尬。
周辰點頭:“大山、蘑菇頭、豬老三,你們三個有沒有問題?”
身高二米二的大山,亮肌肉:“報告將軍,瞧着吧,我一屁股把敵人坐死!”
蘑菇頭雙手背在身後,一臉自信:“將軍放心,以爲殺幾個人就是殺手?
這種傻逼我在境外見多了!
我家祖傳武藝,絕對不是花拳繡腿!”
豬老三抽出祖傳殺豬刀,一臉癲狂:“啥也憋說了,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敢砍!”
周辰:“……”
一條衝鋒艇使向碼頭。
碼頭上的兩男一女,一臉驚訝的看着來人。
有病吧?
這是什麼造型?
衣服爛成這樣,炸天幫混得真差!
乞丐風造型的鍋蓋,朝三人揮手:“三位,敢跟我上船嗎?”
三人一頭霧水。
女人大聲質問:“上船幹什麼?”
鍋蓋說道:“我們將軍新招了幾個手下,一個個都說自己很能打!
三位是殺手吧?我們將軍想請你們幫忙驗證一下。”
一對一單挑,輸了把命留下。
贏了,給你們每人一箱牛肉罐頭!”
將軍?
三人嚇了一大跳。
女人臉色大變:“你們是正規軍?”
鍋蓋頭髮一甩:“不,我們是行走的二等功!”
第399章 三個殺手,還是三個傻逼?
海盜船上的人都驚呆了。
“三個殺手?我看他們是三個傻逼!”
“是啊,竟然真的主動送上門……”
有人出聲提醒:“都給我機靈點,一會兒別胡說八道自揭軍人身份!
暗處,很可能有人盯着咱們!”
腥思娂姳WC,立刻表現出吊兒郎當的模樣。
被罵傻逼的三個殺手,同樣覺得自己是傻逼。
他們是殺手沒錯。
但平時喫的,也就比底層的暴徒好那麼一點點。
無非就是每頓多兩個土豆紅薯,不會餓肚子罷了。
一箱牛肉罐頭,這種誘惑誰頂得住啊!
況且,他們是來刺殺炸天幫老大的。
如果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沒見到,回去之後也不好交代!
橡皮艇靠近海盜船,一條軟梯放了下來。
三個殺手十分警惕,還是攀着軟梯登上海盜船。
爬上船的一瞬間,三個就懵逼了。
船上的人很多,但一個個奇裝異服,笑得像流氓。
尤其是女殺手登船的一瞬間,船上全是輕佻的口哨聲。
讓人心驚肉跳的是,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海盜。
清一色的AK47。
還有幾人身纏兩、三條金屬彈鏈,肩上扛着一把輕機槍。
三人開始頭冒冷汗。
一個幫派擁有這等裝備,難怪敢來魔城搞事!
甲板中間,清出一塊空地。
旁邊擺放着三箱鷹醬生產的牛肉罐頭。
輕佻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左右兩邊的海盜船,無數人興奮的喊着“美女”。
三個殺手,同時將目光看船頭。
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那裏。
長髮及肩,五官立體,嘴角掛着似有若無的笑意。
男人的面前有一張桌子。
桌子上擺滿了美食和美酒。
牛排、烤麪包、紅酒、橙汁,看得他們眼冒綠光。
他懷中坐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
女人一身紅色深V禮服長裙,胸前春光乍現。
白晳纖長的脖子上,戴着一條非常名貴的鑽石項鍊。
珠光寶氣,美豔得讓人窒息!
年輕男人打了一個響指。
吊兒朗當的海盜人羣中,走出三個人。
兩個壯一個胖,五官平平無奇。
年輕男人說道:“開始吧!”
豬老三抽刀祖傳殺豬刀,上前兩步:“誰來喫我一刀?”
一時間,三艘海盜船爆發出強烈的起袈暋�
小輝趁機表演:“豬老三,把那個娘們兒的筋給挑了,留她一命,讓哥兒幾個玩玩!”
女殺手一臉氣憤,抽出短刀。
在動手之前,她目光直視美人在懷的男人:“你確定,我們贏了就可以拿着物資離開?”
周辰右手端着紅酒杯,左右撫摸着蕭凝霜光潔的背部:“你若留下給本將軍當十姨太,也不是不可以!”
說話的時候,他嘴角抽了一下。
蕭凝霜一隻手正在用力掐他的腰。
至於嗎?
不就是摸背,又不是摸胸!
女殺手一臉鄙視:“你若言而無信,我必取你性命!”
下一秒,她拎着短刀迎戰。
貼着假鬍子的劉大副,當裁判。
只是,他這個裁判還沒說話,女殺手就衝向豬老三。
女殺手在心裏冷笑。
殺手的世界沒有任何規則可言。
既然是生死擂臺,那就不講所謂的規則。
豬老三是天生的浮腫身體,同樣的體重,看起來就是比別人胖一圈。
從外表看上去,身體有點虛。
但是一雙眼睛,透着一股狠辣勁兒。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瘋起來連自己都敢捅!
每一次揮刀,看似凌亂無章法,實則刀刀直取人要害。
女殺手短刀在手。
她聰明的利用自身靈活度,在敵人的肚子上割了兩刀。
圍觀的士兵,心裏不禁緊張起來。
“當”的一聲。
短刀和殺豬刀在空中相撞,撞擊出一串火星子。
豬老三左手一伸,五指成爪。
十分流氓的探向女殺手的胸口。
女殺手下意識的退後,躲避流氓手。
豬老三趁機反手一刀,砍傷了對方的胳膊。
女殺手臉色鐵青:“卑鄙!”
豬老三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刀刃上的鮮血。
一臉享受的樣子:“你也可以來抓我的鳥!”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覺得自己下流。
他本生就是一個好色的混子。
當初在街上擺肉攤,給多少人戴過綠帽,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女殺手氣得吐血,持刀衝上:“姑奶奶剁掉你這胺髒的手!”
兩人再次殺到一起。
彼此看對方的眼神十分狠辣。
作爲一個曾經從街頭殺到街尾,單挑暴徒團伙的豬老三,一旦認真起來刀勢那叫一個凌利。
一把沉重的祖傳殺豬刀,在他手中彷彿輕如羽毛。
挽一個刀花,削掉女殺手的三根手指。
再反手一揮,女殺手的脖子上出現一條血線。
短刀“當”的一聲掉在甲板上。
女殺手倒下,脖子上的血線突然張開,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長髮男和光頭男兩個殺手,心跳慢了半拍。
不是因爲心痛難過。
只是意識到敵人身手不凡,自己很可能交代在此。
小輝演戲上癮:“豬老三,多漂亮的女人,被你殺了我還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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