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310章

作者:王一刀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哭笑不得。

  到底誰纔是基地領導?

  算了!

  反正寧城的發展也要依靠紅川。

  把周瘋子當成大領導,重視對方的意見,嚴格落實對方的指令。

  總歸是爲了基地同胞的着想。

  周辰想到別墅區的那般富人。

  他問呂方:“那幫富二代怎麼樣了?”

  呂方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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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用了些手段,弄清楚了每個人的家庭情況。”

  “根據不同的家庭情況,要求不同的贖金,從二萬斤糧食到五萬斤糧食不等。”

  “嘖嘖,難民營每天餓死人,這幫富商糧食多到堆滿幾個糧倉!”

  “都是家裏的命根子,不怕他們不拿糧食贖人!”

  “趙會長家最慘,三個兒子都被咱們給綁了,想把三兒子都贖回去,至少十五萬斤糧食!”

  周辰白皙修長的手指敲擊桌子。

  畫重點:“是被你們綁架了,不是我!”

  呂方:“……”

第338章 有人報了仇,有人家破人亡

  “轟——”

  沉重的大鐵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兩輛車子開出基地。

  無數橫穿馬路的難民,一眼就認出了車輛。

  一個個飛快的跑向兩邊,瞬間讓出一條道來。

  警衛連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從前,領導層坐車去軍方基地開會,一路喇叭按不停。

  就算喇叭按得再響,人家難民根本不搭理。

  你按你的喇叭,我過我的馬路,有本事你撞死我啊!

  你他孃的有喫有喝有車坐,老子沒喫沒喝打光腳。

  再按,砸你車子!

  一條五公里的難民營,任何一輛車都要開上兩個小時。

  比烏龜還慢,走路都比坐車快。

  要是遇上滾刀肉,往公路中間一躺。

  心款ヮブ拢坏桓覊哼^去,還得下車好言相勸……

  哪像現在?

  難民不但主動讓路,還扯着嗓子催促其他人讓行。

  “罩子放亮,這是周團長的車……”

  “讓開讓開,不要耽誤了周團長的時間……”

  “都給我動作快一點,不知道燃油這玩意兒有多珍貴嗎?”

  “周團長您慢走,隨時回來玩啊……”

  一眨眼,車子已經開出了好幾百米。

  站在基地大門口送行的秦玉書三人,面面相覷。

  得民心者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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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們知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五萬斤糧食的事?

  分給你們的一萬斤糧食,沒有一粒是周瘋子掏的腰包。

  他不但沒虧一粒糧食,還倒賺了幾十萬斤好嗎?

  但不得不說,周瘋子是真有手段。

  無視基地規矩,上來就是又打又殺!

  除掉了基地毒瘤,還讓一幫富商人喫啞巴虧。

  就算明知道自己孩子被綁架與周瘋子有關,有用嗎?

  周瘋子可是放話了!

  再敢跑去鬧事,就不是打一頓那麼簡單。

  會被打拖到角落,亂刀砍死的!

  秦玉書覺得,這些手段他學不來!

  畢竟每個人的成長經歷不一樣。

  他沒這一項土匪屬性!

  秦玉書正在發愣,感覺有人頂了一下他的手臂。

  呂方給他使眼色。

  秦玉書轉頭,張玲玲正站在不遠處看着他。

  曾經金枝玉葉的張大小姐,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張家被抄了,張夫人還關在治安所,她則無家可歸。

  臉上、手臂上都有淤青,舊傷添新傷,整個人十分憔悴。

  已經很慘了,但人來人往的倖存者都要上前罵兩句。

  有的上前揪她頭髮,掐她手臂。

  甚至,有人扇她耳光……

  她站在原地任打任罵,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玉書。

  秦玉書走了過去:“你怎麼還沒走?”

  張玲玲憤怒的情緒很大:“我媽還在治按所,我怎麼走?”

  秦玉書“呲”的一聲冷笑:“你爸在任期間,你媽參與受賄,鐵證如山。”

  “她這一輩子都會在煤山渡過。”

  張玲玲倒抽了一口涼氣:“你不是說,只要我套出那些人的糧倉位置,你就可以救出我媽嗎?”

  秦玉書不改冷笑的表情:“你媽是害死我老婆孩子的兇手,你覺得我會放過她嗎?”

  張玲玲深受打擊,身體搖晃了一下:“我家已經被抄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我只有我媽一個親人,求你放過我媽吧!”

  “你現在代市長,只要你發話,秦局一定會放我媽出來的,求你了……”

  秦玉書眼神輕蔑:“讓我像你爸一樣,以權炙剑ǚ阜ǎ俊�

  張玲玲跪了下來,淚流滿面:“只此一次!”

  “我媽年紀大了,你們把她送去煤山就是死路一條。”

  “求你,看在我對你真心實意的份兒上,給我媽一條活路吧!”

  秦玉書突然覺得好笑:“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三年前的我。”

  “我曾經也跪在你父母面前,求他們放了我老婆!”

  “她肚子裏懷着我的孩子,她們母子何其無辜……”

  “但你媽一腳踹她肚子上,你爸指使走狗把她丟進了海里……”

  秦玉書蹲下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眼睛猩紅,面目猙獰的像一頭野獸:“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你說說你有多下賤,基地男人那麼多,你偏看上別人的丈夫……”

  “我他媽上輩子挖你家祖墳了,這輩子纔會遇上你……”

  “想救你媽?作夢!”

  司機老夏急急忙忙的跑來。

  人憔悴了許多,頭上還流着血。

  “不好了,夫人她不行了……”

  張玲玲顧不上指責秦玉書的絕情,從地上爬起來,飛奔至治安所的方向。

  治安所的一間滯留室,亂成一團。

  張夫人頭破流血的倒在血泊中。

  她的腹部插着一根木製的凳子腿兒。

  鮮血像打開的水龍頭,嘩啦啦的往外流。

  旁邊是於得水、羅紅梅、郭得剛三人的家屬。

  這些家屬,一個個陷入瘋顛態度。

  “賤人,都是你女兒害了我們!”

  “不是說只要拿出糧食,就可以救我們出去嗎?”

  “爲什麼我們還要被押去煤山挖煤?”

  “我們的糧食呢?”

  “你女兒騙走了我們的糧食,害我們出不去,還害得我們的孩子一無所有……”

  “賤人,你去死吧!”

  要不是警員全力阻攔,這些人還有衝上去折磨張夫人!

  秦局蹲下身檢查張夫人的傷勢。

  現存的醫療條件,就算第一時間送到醫院也是死!

  “媽——”

  張玲玲臉色蒼白的衝了出來,撲到張夫人的身上。

  陷入瘋顛的家屬,一個個叫囂要殺了她。

  秦局一聲令下,把人帶到隔壁關起來。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留給母女倆一個道別的機會。

  張玲玲看着插入母親腹部的凳子腿兒,心痛如刀絞。

  “媽,我帶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

  張夫人口噴鮮血。

  提起全身的力氣,給了女兒一巴掌。

  她憎恨又虛弱的罵道:“我早告訴過你,秦玉書不是你的良人,你爲什麼不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