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周辰冷笑:“肯定是來者不善!”
“咱們基地,誰負責行政總務來着?”
白大爺提醒:“你還沒指定人選。”
周辰:“……”
白大爺自告奮勇:“要不,暫時由我去跟他們接洽?”
周辰擺擺手:“你就算了,有咱二哥在軍方基地得罪人就夠了。”
白大爺差點破口大罵。
草!
敢情你小子也知道,我兒子爲了你一直得罪人啊?
那你還舉鋤頭追着我罵一星期?
老李舉手:“要不,我去?我女兒是醫生,得罪人了也不怕。”
末世被人供起來的職業,人人都捧着,確實不怕得罪人。
周辰拒絕了。
想了想,拿起對講機回覆老吳:“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們在碼頭停泊,如有必要開槍警告!”
然後,又呼叫山上的小白:“小白同志,你大展宏圖的時刻到了。”
小白正在狗窩給三隻小獅子餵奶。
一聽輪到自己大展宏圖,眼睛發光發亮。
迫不及待的拿起對講機,追問:“什麼事必須請本大爺出馬?”
下一秒,對講機裏傳來周辰的聲音:“寧城基地來人了,想白拿我的物資。”
“聽我命令,直接上去一頓噴,挫挫他們的銳氣!”
“你噴不死他們,小爺就噴死你!”
小白嚇得扔掉了對講機。
草!
周瘋子這是想害死他啊!
瘋批!
沒人性!
第191章 怕個錘子,上去噴!
海上。
甲板上的十五人身形消瘦。
衣服很舊,但很整潔。
完全沒有一點難民的樣子。
其中的六名警察皮膚黝黑,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
一個年輕眼鏡男站在最前頭。
他遠遠的望着陸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距離碼頭還有一千米的時候,船突然停了。
年輕眼鏡男一怔,皺眉道:“怎麼回事?”
船長急忙跑了過來:“秦祕書,對面打了旗語,不准我們擅自靠近,否則就會開槍。”
所有人:“……”
一個地中海罵道:“憑什麼不准我們靠近,看不見我們的船上寫着寧城官方基地?還敢開槍,私人擁有槍支彈藥,就憑這一點,非得好好治治他們不可!”
年輕眼鏡男脾氣沒有地中海暴躁,對船長說道:“你用旗語回覆,我們是寧城官方基地的官員,受市長指示前來紅川基地進行視察。”
“好的秦祕書。”
船長趕緊找來兩面破舊的信號旗,朝碼頭揮舞。
雙方通過旗語溝通了兩次。
船長說道:“秦祕書,對方讓我方原地等待。”
地中海當場跳起來:“什麼?他們算什麼東西?”
秦祕書眼瞼抽搐,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自然有人替他說話。
地中海第一個暴跳如雷:“開船,直接開上碼頭!”
船長:“這……”
地中海破口大罵:“還不趕緊開船。”
船長看了一眼秦祕書,見對方沒有阻止的意思,掉頭回去開船。
900米……800米……500米……300米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
船上的人紛紛嚇得蹲下,六名警察快速拔槍。
碼頭上的老吳朝天上開了一槍,發起警告。
緊接着,跟老黃一起槍口指向海上的不速之客。
船上的人被嚇得不輕。
跳得最高的地中海,雙腿不停打顫。
“他們……他們竟敢開槍……”
“我們可是受市長指示來的,簡直無法無天……”
其他幾名官員也紛紛指責。
“枉顧法律,藐視法規!”
“紅川基地的負責人是要造反嗎?”
“以爲獨佔一座陸地,就可以不守國法,這種人就該下牢獄……”
“秦祕書,回去之後必須將這件事進行回報……”
秦祕書嘴脣緊抿,臉色鐵青。
他可是市長的大祕,自上任以來還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但是,他不是喜怒形於色的那種人。
他看不起地中海等人,一遇事就咋咋呼呼跟條瘋狗似的。
要不是跟市長是親戚,早被撤職八百回。
他秦玉書毫無背景的走到今天,靠得是腦子和心計。
秦祕書斥責道:“好了,大家都別說了。”
“海上並不安全,聽聞曾有小本子摸上紅川基地殺死了難民,他們謹慎一些沒有錯。”
“那就等着吧,就當閒着沒事吹吹風。”
地中海心中鄙視。
慫包!
孬種!
簡直丟盡了S辦的臉面!
我們可是官方基地來的,又受市長大人的指示。
紅川一個小小的私人基地,也敢跟我們橫?
就衝對方開槍這件事,就足夠抓捕歸案!
地中海自己不滿,還跟其他幾個關係戶擠眉弄眼。
他們早就對秦祕書有意見,奈何對方深受重用,又即將成爲市長家的乘龍快婿。
親戚哪有女婿親?
他們都比之不及,只能在背後擠對幾句。
海風吹得“呼呼”聲。
一行人在海上等啊等。
三個小時過去,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名警員自娛自樂,釣上來一條胖頭魚,沒有變異的那種。
“嘿嘿,有魚喫了!”
地中海幾個一臉鄙視。
瞧這副沒出息的德性。
誰不知道紅川基地物資豐富?
一趟一趟往軍方基地咚偷奈镔Y,豐富到多少人眼饞?
糧食、白糖、果脯、果醬、蔬菜乾。
據一些難民說,紅川基地的山上有一片果園。
還有一條膘肥體壯的土狗,都快長到一百斤。
一百斤的狗肉……
想想都吞口水!
他們受市長指示前來視察。
上岸之後,一幫刁民還不得把狗宰了招待他們?
海里的魚都敢喫,也不怕被毒死!
船長喜滋滋的跑過來,麻利的把魚收拾了。
拿出燉鍋,把魚燉上。
由於缺乏食用油和佐料,只能白水燉魚。
爲了去腥,只能多撒鹽。
很快,一鍋胖頭魚就燉好了。
小警員熱情招呼:“副局,秦祕書,魚可以開喫了。”
九個官員沒一個動彈。
小警員無所謂,分發筷子招呼自己人。
船長沒辦法,姿態放到最低:“秦祕書,要不將就喫幾口,這一路走來光喫土豆紅薯了。”
這兩種食物喫多了,誰難受誰知道。
秦祕書沒說話。
地中海很憤怒:“你不準喫,萬一中毒,誰開船載我們回去?”
船長委屈。
這次遠行上面雖然撥了糧,但糧食真的很少。
他本來就喫得最少,一頓一個土豆哪裏喫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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