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你們若當過真正的難民,經歷過爲了爭奪一個饅頭揮刀撕殺的日子,現在就不會這般天真!”
“支持我的人,之後會負責各個不同的管理崗位。”
“不贊同我決策的人,仍然可以留在基地,平日只做份內工作,不參與管理崗位。”
“當然,實在看不慣太過嚴苛的管理,任何時候都可以跟隨漁船回寧城。”
“紅川基地目前的建設,有你們的一份功勞,走的時候我會每人送上一份物資,他日再見還是朋友。”
空地上的居民,你看我我看你,小聲討論起來。
討論到最後,他們全都看向站在周辰身後的老白幾個。
老白、老江、老喬、老黃、老丁、老秦、老吳六人,一聲不吭。
六人明擺着支持周辰!
還有負責海叩睦侠睿呷艘恢笔撬麄兊闹餍墓恰�
即然七人都堅定的站在周辰身後,他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一幫男人還好,都是一幫老兵,深諳亂世必用重典的道理。
只是一羣婦人,她們的思想覺悟僅停留在軍屬的身份上。
天災之前,她們有的返聘教師,有的是醫生、有的是援助律師、有的幼兒園園長……
總之,都是遵紀守法又富有愛心的人羣。
咋一聽周辰的話,下意識的想爲難民說好話。
婦人之仁,但更多的還是沒真正喫過苦頭。
隨便從野外拎一個女性難民問,百分百認可週辰的決定!
末世餓殍遍地,還講人權?
一顆土豆,一隻紅薯就是人權!
周辰見大家不說話,嚴肅道:“即然大家沒有意見,那我就立下一個規矩,從今天開始,我的話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準反駁!”
老江悄悄看向老白,暗遞眼神。
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
萬一哪天小周擁兵自重,怎麼向寧城那邊怎麼交代?
有一天,小週會不會被逮捕定罪?
白大爺皺眉,暗遞眼神。
你問我,我問誰?
寧城現在連難民都顧不過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們多盯着點,儘量不要讓小周走上歧路!
自古跟組織對着幹的軍閥,就沒一個有好下場!
哨樓上的小輝,和哨樓下的小龍,聽了一耳朵。
一個低頭,一個抬頭,對視一眼。
小輝極其小聲的喊道:“龍哥,我們不會有一天要跟周瘋子鬧掰吧?”
小龍怒斥:“盯好你的哨,別胡說八道。”
老營長果然說得對。
周瘋子這種人。
一旦哪天得到了天時地利人和,極有可能佔山爲王,爲所欲爲!
不過,私人武裝勢力,組織隨隨便便都能收拾。
小龍不禁有點爲周辰擔心。
周瘋子又狂又傲,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脾氣大的很。
現在又有私人基地,說不定哪天就大禍臨頭!
小龍正想的出神,周辰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小龍。”
“臥槽!”
小龍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啊你?”
周辰皺眉:“嚇成這樣,是不是心裏在打壞主意,我懂了,你想當叛徒,你要把這裏的情況傳遞迴寧城。”
小龍鬱悶:“我什麼時候打壞主意……不是,我又不是你的人,我當什麼叛徒?”
周辰怒:“那是承認你要傳遞消息了?”
小龍生氣了:“我傳遞個毛線的消息,我只負責物資咻敯踩阕约阂魉溃P我什麼事?”
“看在大家認識一場的份兒上,哪天你被槍斃了,來年清明給你捎壺酒。”
周辰毫不留情:“你個窮鬼,你有錢買酒嗎?”
小龍噴出一口老血:“來年清明,我來你墳頭踩一腳可以了不?”
真的!
他總算知道小白爲什麼總跟周瘋子擡槓了。
周瘋子實在特麼……太氣人了!
周辰一臉正色:“我找你說正事,等老李回來,基地就會迎來一批難民。”
“到時候,高牆已經建好了,你們去負責難民營的秩序。”
小龍也是個乾脆人:“這沒問題,難民營的秩序直接影響到物資的安全,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範圍,只要能騰得出手,有活兒你直管招呼。”
就在他義正言詞的時候,周辰一隻手拍他肩膀上。
周辰笑得陰險:“那就去把野外的暴徒一鍋端了,一個不留!”
小龍差點一頭栽倒。
靠!
就知道沒好事!
第187章 紅川擁有大殺器?
“轟隆——”
“吭哐——”
“嘩啦啦——”
平靜了一個月的基地,再一次熱鬧起來。
廢墟上。
無數的挖掘機、剷車、叉車的忙個不停。
甚至還有兩輛吊車。
操作這些機械的,不只有男同志,還有婦女同志。
不少大媽都學了一點操作知識,日常有什麼小東西需要搬動,她們就搶着幹。
多練幾次,很快就上手了。
電網撤下,將廢墟往外推進。
跟以前一樣,大小石頭、樹木、廢鋼筋等都留下。
廢鋼筋叩綄幊侨哿酥罔T,樹木修建房子,大小石頭正好砌高牆。
基地有水泥,至於混水泥的泥沙,海邊多的是。
從大山到海岸,直徑30公里。
平均分成9個區域,就算收留幾萬難民,地方也足夠寬敞。
等那些果樹生長出小樹,一棵一棵向外種植。
不出十年,整個紅川綠樹成蔭!
周辰也沒閒着。
他正在給一幫孩子們洗腦。
“孩兒們,男人不玩槍,不如重新投胎……”
二十個孩子,裏面只有五個女孩。
包括一個鼻涕蟲。
“哥哥,那我們呢,我們女孩子呢……”
周辰馬上說道:“還記得我跟你們講過,宋朝抗金女英雄梁紅玉的英雄事蹟嗎?”
“男兒可以當英雄,女孩也能巾幗不讓鬚眉……”
“來,請小白老師給大家講解不同的槍支知識點……”
講臺上,擺着幾支槍。
手槍、半自動步槍、國產突擊步槍、鷹產突擊步槍,鷹產衝鋒槍,鷹產狙擊槍……
小白眼冒綠光,情不自禁的流口水。
周辰一腳踹過去:“小白老師,發什麼愣,上課走神扣你工資。”
小白鬱悶:“說得好像你有給我發工資似的!”
周辰一本正經:“怎麼沒有,寧城有給你發口糧嗎?”
“寧城給你口糧每天能管飽嗎?”
“寧城每天給你饅頭蔬菜喫嗎?”
“寧城給你三天發一隻雞腿兒嗎?”
“寧城每天有果樹給你偷嗎?”
“你特麼來這兒半年,長胖了三十斤,還有臉說我沒給你發工資?”
小白本來被懟得啞口無言。
一聽“偷果樹”三個字,當場就不幹了。
小白臉着紅,跳起來罵:“周瘋子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偷過果樹?”
周辰:“任何時候。”
小白跳得更高:“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周辰:“我兩隻眼睛都看見。”
小白想殺人:“我沒有!我就是看有的果子長蟲了,已經爛在樹上,覺得怪可惜的,我才摘下來喫的!”
周辰:“孩兒們,你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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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靠!
好你個周瘋子,你血口噴人!
你無恥!
誰不知道這幫小屁孩,只聽你的?
周辰抱起講臺上的小熊貓,大步走向門口。
還不忘威脅:“趕緊上課,教不好,我讓你一天三頓喫土豆。”
小白暴怒,衝着周辰的背影打了一套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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